《溺宠--至尊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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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至尊狂妃- 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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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这就去办。”

“太,太后饶命!”两名女子听了太后对先前女子的处置,不由得毛骨悚然,颤抖着身子频频磕头求饶,她们皆对自己的肚子信心满满,可她们又怎么知道为何过了半年她们的肚子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们是太后的人,知道太后不可得罪,知道得罪了太后就只能生不如死!

“饶命?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太后忽而大笑了起来,饶命?那谁来饶过她的七爷一命!?七爷已死,她的心便如死灰,她说过,七爷既死,她就要整个大夷为他陪葬!

“来人啊!”太后的眼神狰狞而可怖。

“奴才在。”

“这两个女人,送给你们了!任你们把玩!”太后短短一句话将两名女子瞬间打入地狱,直是比让她们罚作军妓还要令人觉得耻辱!

“奴才谢过太后!”望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太监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女子求饶的嘶喊声在凄厉响起。

“拔了舌根!拖下去!”

鸾凰宫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安静,唯有太后一人静静地坐在贵妃榻上。

“太后,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歇了……”小李子端了一碗宁神汤来到太后身边,看着太后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轻叹了一声,小声地唤道。

“小李子?”太后久久才回过神,侧过头望着身侧的小李子,第一次发现小李子的双鬓不知何时已染上了霜白,曾几何时,这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由苦涩一笑,或许也只有在小李子面前,她还能表露真实的自己,“歇下?本宫倒是想歇下再也不会醒来……”

“太后,您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望着太后憔悴的模样,小李子只觉心阵阵揪痛,他为她付出那么多,她的眼里始终装着的是别人,他无怨无悔,只愿她能开心,他舍不得看见她伤心的模样,“奴才为您端来了宁神汤,您喝了快歇歇吧,您已经许久未有好好歇歇了。”

“本宫如何能眠……”一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均是他的一颦一笑,耳畔回荡的皆是她所爱的他的声音,所有所有皆是他,让她如何睡得着。

“太后……”小李子觉得心痛更甚。

“小李子,你知道这种痛的,不是么?”太后哀伤地望着小李子,伸手在他心口轻轻点了点,她知道他爱她,甚至不惜为了她,净身进宫做太监,只为了能在她身边照顾她,可是她从来都未正眼瞧过他,却不知岁月如此不饶人,他也在这深宫之中慢慢老去,她甚至忘了他原本的名字叫做什么。

“是。”小李子苦涩一笑,从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注定了他这一生都将在痛苦中度过,但是他不悔。

“没想到最后陪着本宫的,会是你……”可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却偏偏不是他,上天何其弄人,“小李子,你会一直陪着本宫的,是吗?”

“是,奴才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他绝不会扔下她一个人的,“无论生,无论死,奴才都会陪着您。”

因为我爱你,芙蓉。

“这句话要是他说给我听,该多好。”太后自嘲地笑了,小李子面露痛楚之色却是一言不发。

“在夷国这些年的经营,皆是为了他,如今他不在了,本宫守着何用,该是到了毁了这一切的时候了。”

太后慢慢从贵妃榻上站起,眼里的哀伤渐渐被决绝取代。

“知道该怎么做?”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

“慢,有件事需本宫自己去做,替本宫准备身衣裳。”

“是。”

就算她这些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她亦然有办法将这大夷庙堂拆了!

096、思量对策

温柔的桌案上堆叠了高高的书卷,这是她特意让夙夜从西苑的典籍库借来的记载大夷历来民生与军争的籍料,还有有关风之大陆其他国家的记载书籍,温柔一边细细读者,一边在一旁的宣纸上记着什么,边记便细加思索,愈往后看,温柔愈是蹙起了眉,再拿起剩余的几本还未看到的册子翻阅起来,竟也大同小异,不由得将手中的毛笔搁下,用手按着太阳穴微微合起了眼。爱残颚疈

夷国落至连周边小国都敢肆意欺凌的地步,国内必有致使大夷一衰再衰的祸根,她本以为大夷不过是弱,却没想到竟会这般弱,若不再做些什么,势必会被他国吞噬。

“王妃,您该用午膳了。”就在温柔闭目思忖间,尹儿恭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温柔微微点头。

“王妃您这两日不眠不休地对着这些书看,若是让王爷知道了,该会不高兴的。”尹儿小声地抱怨道,王爷这两日繁忙得抽不开身来烟水阁,王妃就抱着这些书过日子了,她劝都劝不动。

“王爷可有用过午膳了?”温柔却没将尹儿的话听进耳里,问道。

“夙夜大管事已经端了去给王爷了,王妃不用担心。”尹儿还以为温柔是担心冷澈没有用膳,想着王妃终是将心思从书上转了出来了。

“将午膳端来吧,我在这儿用了便去西苑一趟,尹儿你不必在旁伺候了。”紧急之事,当拖不得。

“王妃,您用完午膳应当好好歇歇……”

“多话,快去将午膳端来。”

“是,奴婢这就去。”尹儿无奈地退下了。

用罢午膳,温柔正欲走出屋,尹儿连忙将大氅披到她肩上,温柔微微颔首,走了。

西苑官署,一应官员穿梭来往,却是有条不紊,一是为王上加冠一事忙碌,一是为王上纳妃一事准备,两件皆算是大事,马虎不得。

众人皆垂首忙于自己的事,也没人注意到温柔的出现,温柔这也才是第一次在大夷看见了官署应有的秩序与忙碌,想来大夷的大小事情在他手上,皆可变得井井有条。

温柔浅浅一笑,往第二进专属于丞相白王的理事署走去,轻轻叩了叩门便踏过了门槛,一进门即是书海,让她竟一时寻不到冷澈在何处。

“将东西放在左侧书台上便可。”就在温柔寻觅冷澈的身影时,厅子最右侧的书架后传来了冷澈不苟言笑的冰冷声音,温柔微微一笑便朝冷澈所在的地方走去。

“东西放下了,丞相大人还有何吩咐?”温柔走到冷澈所在书架的最外边,看着冷澈依旧头也不抬地在翻阅手中的书卷,眉心微蹙,似乎在思考着问题,不由笑道。

“阿柔?”温柔的浅笑声让冷澈抬起了头来,入目即是眉目含笑的她,眉心在瞬间舒展,合了手中的书卷从里处走了出来,“阿柔如何来了?”

“这两日国事繁多,未有能去陪你,可是怪我了?”冷澈一向冰冷的眼神在看到温柔时慢慢变得柔和,语气里带着抱歉的味道。

“倒还真是不见君一日,如隔三秋。”温柔望着愈看愈觉得又可爱又木头的冷澈,忍不住打趣道,这男人,当真是遇到了与情爱有关的事,就会变得无比的木头,难道他真觉得她会为了他这两日未有陪她就特意跑来怨怪他?

果然,冷澈蓦然微微红了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惹得温柔忍不住笑了,“当真了?”

“没有。”冷澈出口的话,与他脸上的红晕,当真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让温柔愈看愈觉得开心,愈觉得他可爱。

“好了,澈,我也不与你说笑了,来找你,是要与你说事的。”温柔收起了嘴角的笑,神情忽而变得严肃起来,“可否坐下细说?”

温柔倏变的神情让冷澈知道她要说的必然不会是小事,也回复了往日的冷静的与严肃,面向靠北而置唯一空着的两张太师椅,用对待有识之士的态度对温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王妃,请坐。”

“王爷,可曾想过大夷为何会弱到连小国都敢觊觎的地步?”温柔亦不拐弯抹角,肃然地在椅子上落座,问得开门见山。

“久积之病,庙堂混乱,看似一片风华,实则国穷民弱,商市凋敝,无精壮之兵,无精良器械,无坚实的后援。”冷澈沉声说着,眼神阴沉得可怕。

“王爷可有想过如何让大夷摆脱这种局面?”温柔亦是异常严肃,她想帮他,她要帮他,就必须与他面对面将局面剖析清楚,“王爷是庙堂大才,温柔在此便不当多言,也无须无言,温柔只是想问,大夷处处有良田,却为何会国穷民弱?大夷村畴社邻经常发生举族械斗之事,军中却为何无精壮之兵?大夷有十万大山,又为何无精良器械?若还大夷一个整肃的庙堂,又何愁没有坚实的后援?”

温柔的声音不大,此刻却若滚滚波涛涤荡过冷澈的心,震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震惊地望着温柔,而后蓦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向温柔肃然躬身抱拳:“敢请王妃教我。”

她所说的,正是大夷需要解决的,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所想的竟没有她所想到的透彻,解决之法也还尚在探讨之中,还大夷一个清明整肃的庙堂是关键,可之下要面对要解决的问题实在太多,在他体内毒素还未清除之前,他亦早就在考虑,奈何只要他稍加深思便会觉得头疼欲裂,根本由不得他思整出有效的解决之法,如今他体内毒素已清,接踵而来的又是青王变乱和如何拔出太后之事,只看眼前正是海国庙堂动荡时,他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对整个大夷整治一番,当此之时,她所提出的问题就显得尤为沉重与重要,是当前大夷的重中之重。

目下他虽有许许多多的头绪,但还未能细细条条理出,而她话,就像是为他繁复的头绪豁开了一条明朗的道路,一瞬间让他所有的想法都清晰了起来,更重要的事,他想听听她的意见,他觉得,她定会让他惊喜。

“一国之相能有如此礼贤下士之气度,大夷之未来当真令人拭目以待。”温柔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朗朗气度好似男子,“温柔不相信王爷无从应对,而既然王爷这般看得起,温柔便与王爷说说也无妨。”

“愿闻其详。”国事之内无戏言,此时的两人,不似君与臣,不似夫与妻,只像是为国而尽忠的有识之士。

“除了与王爷漕城一行,温柔可谓说是未曾出过帝都,可温柔就算未出过帝都,温柔也知大夷可谓郡郡县县的土地都堪称肥美,无论如何说,当不至于国穷民弱,王爷可否为温柔解惑?”

“王妃说得无错,大夷确实土地肥美,可王妃终究是闺阁中人,纸上得来终是浅,王妃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夷虽土地众多且肥美,但是大夷亦是水患频发,一旦洪水来袭,纵使有再多的良田,也会在朝夕之间毁于决堤的洪水,再加上大夷庙堂有太后执掌十年,有些许之处就算幸免于洪水之袭,王妃但想,太后会让这些幸免之地真正幸免么?良田无收,百姓生计何以得保?纵是开仓救济,年年如此,就算是有五个大夷,只怕也早已毁了。”

冷澈眸光沉沉,语气冰冷,先帝在世之时,他就上书过在夷国治理水患的紧要性,奈何那是的先帝已是时而昏聩时而清明,纵是在他神智清明时想要对于水患之事有所应对,也会被太后将此事压下,于是他的一次次上书就这么一次次石沉大海,幸而先帝在最紧要之时将大夷之权交给他,他才能暗中经营着已经腐朽的大夷,不论民生,不论朝治,一要防太后迫害新帝,二要保大夷免于太后的毒手,三要保大夷百姓不因生计而发生暴乱,如今能保住大夷已是让他精疲力尽,何以还能让大夷强盛起来?纵是强盛起来,也会被太后及其一党给毁了,只能徐徐图之。

只要手握大夷实权,他必须先将水患治理,如此才能确保民生无忧,民生无忧,才可谈庙堂无忧,幸而他找到了治理水患之法,并且掩过太后耳目在进行,现下,该是完成了,历时七年,终是完成了。

然而,冷澈说得波澜不惊,温柔却听得惊了,她当然知道水患对百姓的威胁性,在最大好的时节颗粒无收,若无朝廷接济比较爆发民乱,而他竟然能在连年水患下保住大夷不倒,保住生民不乱,这该是要他有多强的能力。

可如今有她,她不会再让他独自应对。

“王爷既然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不知可早有应对?”温柔瞧冷澈一副冷静的模样,知晓他定已是有应对水患之策,以他之能,她不相信他不会想不到。

“王妃可知为何我要亲走漕城那一趟?”

“可是漕城与治理水患一事有关?”

“正是,暗中经营七年,在大夷水患多发之地修建渠道,由南向北,连接大夷纵横水网,引水入渠,继能有效治理水患,又能确保灌溉无忧,而漕城,便是水渠最后流经的一所城池,亦是水渠修建的最后一站,于今年开春修建成,届时,渠道一旦引流,大夷必将会沃野千里!”冷澈显然有些激动,沉冷的语气里多出了一丝因激动而生的颤抖,“所以,漕城绝不能毁,更不能落入海国的手中,否则七年经营便将毁于一旦!”

七年经营……难怪要时常征发民力……原来竟是为了修建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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