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材质来看,确实比安安送自己的级别高,各种阵法也齐全。弄得她心痒痒的,突然不想住这飞舟了,想到幻灵镜中去,放大了瞧瞧这房子住着舒服不?
顾子远洞悉了她的想法,把小房子抢回来,放在叶明明枕边:“躺好。”
这时的叶明明哪里躺得住:“不让进去就算了,你不是说还有么,拿来?”
“我没你的多,往后别嫌弃我养活不了你。”顾子远实话实说,叶明明有的可是一个偌大的世界,还是她一人独有的。
好像女人太有钱了,男人的自尊就会受挫,叶明明还算识时务,知道在什么时候放低姿态:“我最好养,现在又不用天天吃饭,房子也有了,还要你怎么养?”
心道,小样,我这话说的多可怜,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顾子远大手一挥,室内闪过一道银光,一只银色的储物戒,落在了叶明明手心:“大部分都在里头,剩余的在我手上的这只里,总得给我留点零花钱。”
叶明明瞄了瞄他手上,果然还有一只储物戒,暗道不是手上的那只就好,要是这人都给了自己,往后他还修炼不,元婴修士修炼,需要灵石是呈几何倍增长的,笑问道:“我能瞧进去?”
“我撤去了神识控制,你能看到里面。”顾子远重新躺回床上道。
叶明明的神识,果真轻松地探了进去,眼睛顿时一亮,这储物戒里头的东西可真不少,大多数都是中品,上品灵石,还有一部分极品灵石,按照级别,分门别类,放置的整整齐齐,堆满了整只储物戒,他还说怕养活不了自己,大大的骗子!
她叶明明也算是现代女性,根本不需要他来养,只想与他齐头并进,一同前行,只是好奇他到底有多少家当而已。
或许即便是修为再高的男修,骨子里都有些大男子主意,想把女人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叶明明担忧地问:“你怎么有这么多灵石,不会是端了你们顾家的宝库,家主知道了,还能放过你?”
他侧身捏了捏叶明明的小鼻子:“不知你脑袋怎么长的,怎会这样想?”
叶明明倒的没被捏疼,只是他的呼吸落在脸颊,太痒了,一把推开他:“听小灵说你整日不是修炼还是修炼,难道这是你自己赚的,你时间很多?”
顾子远生平头一次,郁闷的想去撞墙:“我就不能自己赚灵石?”
“可是就算你整日炼器,也攒不了这么多灵石,既然不是你端了顾家的,就抢来的,或者偷来的。”因为那数目太庞大了,吓了叶明明一大跳,是谁说修真界却灵石的,都是傻子。
这抢劫犯的罪名都安下来了,再被她猜测下去,他还有可能成为杀人犯,纵火犯,也不绕弯子了:“父母过世时,我还年少,那的供奉也不是太多刚刚够用,遇到容玉后他喜欢捣腾那些,自己赚灵石,后来我就同他合伙,我炼器,他炼丹,后来慢慢的十多年过去,招集了不少人手,规模越来越大,铺子遍布修真界,也不用没回都让我们亲自去炼丹,炼器,天上日久,除了用了的,就攒了这么多。顾家我打理的那些,不再这里头,这是私人的。”
叶明明才想哭,他的灵石都是自己赚的,她的呢绝大多数都是先祖留下的,自己为了修炼,只是卖过一些符箓,很少刻意去赚灵石,那敢嫌弃师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把枕边的小房子放回储物戒中,把储物戒递回给他:“我不要了,你自己保管。”
顾子远靠近了叶明明,声音微怒:“说给你就给你,我们还需要分这么清楚,那些铺子还有收益,再说我往后还要靠丫头养,谁让你是小富婆。”
“想得倒美。”叶明明吐舌道。
其实,她打心眼里佩服这男人,出身大家族,天赋异凛,不骄不躁,低调做人,不爱显摆,脾气比上一世好了不少,就是嘴巴毒了些,也没什么坏习惯。
那天,也把自己的灵石送他些,来而不往非礼也!
做人不能太贪心,只得到不付出是不行的,这一世能寻回他,就算是舍了幻灵镜,她也该知足了。
说了这么多话,叶明明一晚上情绪大气大落,两人都很激动,也真的累了,相互搂着睡了过去。
二二四 缱绻,相濡以沫情!
一大早,暖洋洋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屋子,叶明明睁开迷蒙的双眼,总觉得那里不对劲,突地翻身坐起,才想起昨夜师兄缠了半天,死活要睡在这儿的,身边的被子怎么铺的平平整整,仿佛没人睡过一样?
望着窗口的方向,关的好好的,仿佛从来没打开过,怔怔地出了会神,也不知道他何时走的,来无影去无踪的。
心里失落的同时,又松了口气,庆幸他还知道分寸,这时床上只有自己一人,修士都起得早,外面已经有说话的声音,他要是真赖着不走,她今天绝对会被取笑死,无脸见人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敲门声咚咚地响起,叶明明仔细一听,紧跟着是女人的声音,好像是吴诗云,她从外面朝里头喊道:“明明,你醒了吗?”
“醒了,醒了,等会啊!”叶明明连蹦带跳地下了床,简单收拾了下就去开门,问道:“怎么了?”
往后让了让,吴诗云便走进了房间,拉着她的手,落寞道:“没事,只是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想多说说话,每个人都清闲不了几日了,再分开还不知何时会见面,我舍不得大伯,师兄,还有你。”
“为何?昨日不是说好了,一起去飞去顾家,参加师兄同我的结婴典礼么?”叶明明瞪大了眼睛,焦急地问。不得不说,她认识并深交的这几个妞,都是心态很乐观的那种,也许她下意识里,不喜欢那种柔弱,扭捏作态一类的美人吧。吴诗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上,连连叹息,神情幽怨至极:“去是肯定要却的,我烦心的是别的事,百年妖兽之乱快到了,我们还不知被派到那个地方守护修真界,我和安安还未成婚,还不是一家人,也许好久都不到一起,不说我们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事叶明明已经知道了,只是除了那次在自己家时诗云是失态,很少见她情绪不高的样子,这才觉得事态如此严重。
能让自己身边的修士人人都惧怕,肯定不是一人能解决的小事,只是自己未经历过,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开解吴诗云,更不知到时自己是否也会与师兄分开,压下那股烦躁的情绪,温声道:“别担心了,就当成是一次考验吧,不过这考验不能掉以轻心,必须百分之百的全力以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是呀,既然避免不了,想这些有什么用,师兄到时肯定是要出战的,你既然掺和进来了,肯定也不能独善其身,逃不掉了,虽说你现在是元婴修士,到时也要注意安全,师兄家的家主不是什么好人,对师兄的态度一直怪怪的,还有那百花仙子,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你也要当心。”
不愧是自己的好朋友,叶明明头捣如蒜,感动不已,道:“我知道了,我定会留心。”堆起笑颜,挽起吴诗云的手:“先等我换身衣服,房间里闷闷的,我们出去散散心,吹吹风心情就好点了。”
“好。”吴诗云哪里会有什么意见。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一位身穿青色道袍,年龄,身材都相仿的美貌女子,在朝阳的沐浴下,携手缓缓出了房间。
正在喝早茶的大家,都瞧赏心悦目,多瞅了她们两人一眼,打了招呼,笑闹了会,才由她们去了。
没多久,一身白色道袍的顾子远大步而来,找到叶明明,吴诗云识趣地离开,生怕打扰了战前师兄的幸福生活,被他记恨可不妙啊!
叶明明被他拉到飞舟的一处拐角,给她理了理风吹乱了的发丝,笑问:“睡够了么?”
“还用问,肯定睡够了。”叶明明嗔道,他是明知故问,太阳都老高了,她是所有人中最后一个起来的,小灵那丫头都比自己起来的早,还要小柳也是。
顾子远用双手在她的太阳穴附近,用力揉了揉,瞧叶明明精神了许多,才问:“方才谁神情恍惚,像丢了魂似的?”
“那有,我不过是在想事情,入了神。”吴诗云的话,让叶明明确实想了很多,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该不会是一直盯着自己吧:“师兄,我想在你的结婴典礼完了之后,回家一趟,然后再赶回来,应该来得急。”就算是准备符箓,丹药等物品,她有幻灵镜,一天相当于一年,多花几日,也能赶制很多来,应该够他们用了。
顾子远静静地望着她,话中颇有深意:“我正打算典礼之后送你回去,到时你就呆在家里,暂时不用过来,我也没空陪你,等过段时间,我们天天在一起,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可好?”
他的私心是不想让她离开,现实是不得不让她离开,好在这一次不是阴阳两隔,不是人海茫茫杳无音讯,他能承受得起。
“不好,我要过来,我不想让你一人去面对。”对未来无法预知,与妖兽的对抗遥遥无期,她更想抽空回去见见老妈,怕她老人长时间不见自己,在家担心疯了,心安后才好回来陪他。
顾子远蹙眉,纠结在一起,板过她柔软的双肩,语气重了几分:“说话,是不是诗云对你说了什么?”
“你别怨诗云,我早都知道了。”叶明明明白他的心思,无非是不想把她卷进来,可是远到从她踏入修真界,从参加那次大比开始,她的举动就与顾家不可分割了,这是不可否则的事实。
“我没怨她,她的心思我明白,该是有些话无人诉说,心里发苦才找了你。”他猜测道。
“师兄真厉害,不愧是新出炉的元婴修士,猜着可真准,我甘拜下风,你教教我吧!”好话人人都爱听,叶明明先狗腿讨了一回。
又暗自决定,采取怀柔政策,伸手抱住他的腰,像小狗似的蹭了蹭,缓缓道来:“我要是个无名无姓的小修士,或许离开了也没人在意,我也乐得轻松。但是现在人人都知道我结婴了,暂时还顶着明晃晃的顾家姓,顾家一下子出了两位元婴修士,实力大增,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一个元婴修士的实力等于上万个练气,上千筑基修士的能力,要杀多少妖兽啊。我不出战,人家怎么看你们家呢,关键时刻因我的原因,导致家族声望大跌,负面效应太大,绝非良策。”
她不喜欢那家主,可是这家不是他一人的,这里有师兄,大伯,小灵,还有曾经帮过她的顾仲衍,只顾着自己的安全,置身于事外,那她就太薄情寡义了。
把她拥在怀里,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内疚,自责自己一时兴起,让她姓了顾。又爱极了她多变的模样,昨晚在他身边撒娇耍赖,哭的雨带梨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今日又变得这么坚强,通晓事理,明辨是非。
他的离儿,他的丫头,与前世确切地不同了,他喜欢她的成长,成长的代价往往都伴随着无尽的痛苦,磨难,艰辛,独立,这些他也是经受过的,比谁都清楚。
越是坚强的她,越让他心生怜惜,只想时刻把她护是羽翼之下,可这小女人嘴巴太能说,让他无招架之力。
叶明明抬眸望着深思的某人,浅浅一笑,如青荷绽放,清丽动人:“师兄不说话,是感动了,还是很感动?”
闻着属于她特有的馨香,这一刻的他如饮甘露,熏熏然起来,回味绵长:“嗯,感动到在下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姑娘觉得如何?”
叶明明破功了,没憋住笑,破坏了这酸溜溜的古怪氛围:“切,您老这套搭讪词语早八百年都过时了,别再贫嘴了,你这样都变得不像我的师兄了,莫非你真不是他,是妖精变得?”
顾子远说完也后悔了,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暗想何时变得这么不争气了,像个毛头小子,不受控制,为了挽回面子故意道:“那就换师妹,你辛苦下,以身相许好了。”
叶明明在他胸口垂了他一拳,笑骂道:“无赖的要命,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那些人还把你捧在天上,什么好的词都往你身上用,还说是他们的超级偶像呢,真不知道他们的眼睛是怎么长的。”眨巴着眼睛,呲牙咧嘴道:“我想到了,那些眼睛都是歪着长的吧!”
“只有如此大胆,敢这样调侃我。”某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对想要呵护之人,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两人躲在角落里,该说的都说了,意见也一致了。
趁四下无人时,叶明明正想跑掉,又被他果断地捉住,吃了不少豆腐。不用像都知道自己的模样,肯定是脸颊火热,满面通红,待脸上的红霞消退后,才把顾子远甩在后头,匆匆地出了拐角,好像后头有妖兽在拼命地追赶。
后半天,叶明明没事情做,百无聊赖,便死死地盯着容玉瞧。
想起他昨日的表现很怪异,生怕他又挑衅或者调戏小柳同学,还好,他不是在顾行之跟前讨好卖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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