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口舌,磨破了嘴皮,仍无法说服她们。她们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古董”,只要是她们认定的事,几乎无法改变,就算用100节车厢的火车拉她们,也难以令她们回头。
三年前的惨剧,令她们相信,那是禁制,那是诅咒。尸体没有腐烂,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用干尸警告她们,不准再去侵犯,更不能碰触洞内的禁制。否则,不仅男人会死,村里的女人也会遭到同样的命运。
为了兰花村的将来,为了保住兰花村不致灭亡,她们一致反对,态度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如果他坚持,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全部杀了她们。可事实上,就算她们全死了,村子里的其他人,也不会同意他的决定。总而言之,他的决定是不可行的。
他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更不是一个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他明白一个事实,不管什么事,总有一定的阻力。越是困难的事,挑战性越强,不管是过程,或是最后的结局,更有乐趣,更容易超越自我,不断进步。
他一直坚持长跑,每年都在刷新原来的记录,就是这种信念支持着。超越了一次又一次的记录,不断刷新着曾经的数据。事实证明,他有能力,更有勇气挑战任何困难。
他弯着两臂,枕头斜躺在楼顶,半眯着双眼,看着天边闪烁的星群,脑中思绪百转,应该如何说服七大长老。并利用她们说服村里的其他人。花玉媚俩人一左一右,静坐两边,一直没有出声。她们也没有办法,知道他在想事,不敢打扰。
时光流水,转眼到了深夜12点,他仍没有想出,用什么办法说服长老会的人。这一刻,他有点恨当初提议成立长老会的人。到底是谁这样无聊,如同古代家族,或是现代豪门那样,吃饱了撑着,搞什么长老会啊?真是害人不浅。
他明白一个事实,这个所谓的长老会,只是名议上的,对于村里的养花事业,并没有什么贡献。她们存大的最大价值,就是偶尔搞破坏,无理取闹,以古代的传统思想,片面的看待潮流步伐。永远无法结合实际,跟上潮流的信息。
她们从不接受新的观点,一直以老思想,老眼光看待新事物。凡是她们不认可的,都认为是错误的。最可恨的是,任何有关传统的大事,村委村无法决定,全交给长老会裁决。
他也以村长的职务,命令她们接受这个诡异的事实。结果无效。长老会曾有明文规定,事关传统,长老会任何成员,不受村长节制。同时,长老会的人还没有认可他这个临时指定的新村长,除非他做出超越前人的非凡成绩,否则,短时间内无法得到她们的认可。
那一瞬间,他有种打人的冲动,恨不得暴打长老会的七个“老古董”。但他明白,如果打人能解决问题,他就不用那样苦恼了。长老会的人,只是其中一部分,反对的人,占98%以上,这股力量不容忽视。转移干尸,风光大葬,至少要得到50%以上的人同意。否则,移尸不成,还会闹得鸡犬不宁。
他虽然不怕众人闹事,却也明白家和万事兴的道理。兰花村虽一个空前庞大的村落,却是一个完整的整体,如同一家人那样。如果有一半的人终日闹事,这个家如何维持下去?
他轻叹一声,仰身坐起,侧头看着半眯双眼,脸有倦容的花玉媚,心里涌起一阵怜惜,“媚姐,你们去睡吧,不用陪着我。”
“我们也许帮不了什么,却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承担一切。这样静静的陪着你,也是一种支持,不要拒绝。”花玉媚甩甩头,不断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
“越急越乱,一时之时,我也没有办法。”张开两臂,伸个懒腰,弹身站起,他微笑表示,阻力这样大,绝不能力敌,只有智取。
她们的重点,不是帮他想办法,而是放在夏兰展上。虽说是一次普通的兰花展,可兰花村名声在外,绝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不仅他会遭到长老会的埋怨,她们也会跟着受累。
他这个临时新村长,暂时得到少数人的认可。能否赢得众人的信任和认可,此次花展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如能取得超人成绩,或许可以改变长老会诸人的看法。也许不能令她们改变主意,至少可以赢得其他村民的信任,有望改变他们的想法。
“阿飞,真是难为你了。”花玉媚弓身站起,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苦笑坦然,要长老会的人改变主意,太难了。惟一的办法,就是以民主的方式,通过投票决定。困难的是,这需要时间,去赢得其他村民的认可,并改变她们的想法。
“对别人或许有用,对于那些老古董,肯定是白费劲。”他轻笑,老练透露,她们代表的就是传统,不接受新事物,显然不会认可这种民主的方式。
“飞飞,你想怎样?”李小玉站直身子,眼有忧虑之色,双颊布满了担心之色,“有没有一击见效的绝招?”
“真有绝招,我就不用在这里伤脑筋了。”他张开两臂,同时搂着她们的小蛮腰,柔声安慰,此事交给他处理。她们将一切心思放在花展上,不要分心它顾。
“阿飞,你别乱来啊。”听他语气不对,花玉媚一惊,好心提醒,不管怎么说,长老会的人也是她们的长辈,的确有些固执,但为人并不坏。
“你以为我会用暴力啊?开玩笑,又不是对敌人,我当然不会乱搞。”他得意轻笑,现在出了问题,当然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他一直信奉一句,天下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只是时间关系。给他一点时间,一定可以解开这个结。有的时候,还需要一点契机。一旦成熟,所有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第02卷 花间猛男 第13章 美女投怀送抱
晨跑,是金雁飞多年坚持的锻炼习惯。风雨无阻。正常情况下,每天坚持30~60分钟左右。这个良好的习惯,是从他初二那年开始养成的。转眼八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间断过。
以前也曾在村里跑过,却没有现在这种清雅与宁静的感觉。他的心情,从没有现在这样平静、安祥。宛如生活在世外桃源一般,没有炫目的霓虹灯,没有喧嚣的音乐声。
放慢步子,长长的吐了一浊气,贪婪的呼吸着山野的新鲜空气,感觉浑身是劲,连脚趾尖也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这一刻,他再次庆幸自己的决定是明智的。
活动四肢,迈开步子,沿着弯曲的碎石小路,向着红彤彤的东方跑去。艳红旭日,穿过地平线,散发着迷人温馨,给宁静的山野凭忝三分神秘和艳丽。
前行大约100米,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林子不大,却是老兰花村风景最优美的地方。以前,这里曾是许多约会的不二之选。这里留下了无数的甜言蜜语,当然也有欢喜忧愁。
刚进树林,左前方大约100米之外,响起女孩子的尖叫声。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金雁飞很快就到了现场。看清俩人的状态,金雁飞忍俊不禁笑了,而且还是如此的开心。
一个年约18、19岁的女孩子,混身上下,洁白如雪,乌黑秀女,如瀑布飞悬,细细柔亮,闪闪生辉。米白色的长款吊带裙,大小合身,映衬出无限美好的玲珑曲线。一举手,一投足,莫不风情万种,艳丽炫目。
另一个是12、13岁的男孩子,浑身漆黑,黑的发亮,圆溜溜的大眼,不停的转动。一黑一白,一高一矮,形成强烈对比。不知为何,俩人扭成一团。她年龄虽大一点,力气没有男孩子大。
看俩人的神情,必然是男孩子抢了或者说偷了她的什么贵重物品,想从他手中抢回来。但是,男孩子不想到手的东西再物归原主。
女孩子的手有几次刚摸进了他的口袋里,却没的掏出她想要的东西,心悬失物,心情越来越坏。男孩子得意的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下面,表示东西在里面。
女孩子羞的粉脸通红,想打他,却又不够劲。每次都被男孩子抓住了,还轻薄的吻她的小手。女孩子急了,大声呼叫。男孩儿有恃无恐,一点紧张感也没有。反而调皮的要她再叫大一声点。
这小子有个性!金雁飞暗暗点了点头,既不出声,也不现身,抱着双臂,静静的观看俩人到底玩什么把戏。在他的记忆中,兰花村没有这两号人物。从穿着打扮开,应该是游客。听他们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旭日初升,竟然比自己还早,在这林子里玩这把戏,显然另有古怪。
“美女,不陪你玩了,本少爷另找乐子去。”纠缠了大约5分钟,男孩子没兴趣了,嚷着找更刺激的玩,松开两手,撒腿就跑。
“我们玩玩,如何?”金雁飞咕的一声笑了,弹身从暗中跳出。张臂扫住他的去路,斜眼看着男孩子,眼里捉弄意味十足。
“滚开,本少爷从不和男人玩!”男孩子挺自大的,胸口一挺,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大摇大摆的想从金雁飞身边穿过去。
就在此时,女孩子尖叫着扑了过来。说男孩子偷走了她的贵重东西,请金雁飞拦住他,帮她夺回自己的东西。只要能夺回她的物品,一定重谢。
“你的动作不够快,想摸我的,至少还得练几年。”金雁飞伸手抓住男孩子的右手,正想打他的P股,女孩子突然开心的笑了。
“格,大哥,你还是上当了。”女孩子得意的扬着手里的东西。那正是从金雁飞口袋里掏出来的,“看不出,你口袋里真有货。”
“小美人,看清了再笑。”金雁飞脱了男孩子的长裤,探手抓着右小腿,凌空倒提着他,用力的抽打他的P股!
“啊……不可能……小弟……”女孩子看清手里的东西,歇斯底里尖叫,张牙舞爪的扑向金雁飞,想救男孩子,“快放了我弟弟。”
“美人投怀送抱,哥哥就笑纳了。”金雁飞停止动作,伸出左手,抓住女孩子的玉手,顺势一拉。她身不由己的跌进他怀里。
“混蛋!放开我姐姐!”男孩子失声尖叫,双手不停的拍打金雁飞的腿部。一切全是白费力气,金雁飞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捶打。
女孩子哇的一声哭了,放弃了挣扎。金雁飞一怔,有这样委屈吗?让自己抱一下就哭,自己有这样可怕?金雁飞把男孩子摔在地上,踢了一脚,吩咐他老实点。否则,就脱他姐姐的衣服。
“跟你拼了。”男孩子尖叫着扑向金雁飞,手里多了一把精巧的红色水果刀。锋利的刀尖直插金雁飞的小腹。
“滚!再乱动,我就破了你姐姐。”金雁飞抬起右脚,踢飞水果刀,伸手抓住女孩子的吊带,慢慢向下滑去。
“姐!”男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触电般的站着,还真怕金雁飞撕女孩子的裙子。眼里的闪着夺人杀机,紧紧的盯着金雁飞。
“你是如何看破我们的?”女孩子停止哭泣,脸色平静,淡淡的看着金雁飞,任由他的右手按着自己小腹。
“别问我,你们为何这样做?”金雁飞松开女孩子,一把抓过男孩子,按住他的小脑袋,随时都可能打爆他的头,“别用场面话哄我,我要听真话。”
“笨!你不懂这种发财方式?”女孩子脱险了,男孩子没有了顾忌,又恢复了先前的嚣张与调皮,“快捷轻便,没有行业比这更舒服了。”
“不劳而获,的确是不错的生财之道。”金雁飞脱了男孩子的短裤,从他下面掏出一个空钱夹,在俩人眼前晃了晃,“可惜,你们太嫩了点。”
“姐,我们输了,全被师父料准了。”男孩子如同泄气的皮球,双膝一曲,笔直跪了下去,对金雁飞磕了三个响头。
金雁飞一怔,这对姐弟玩什么?难不成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服输就认主,还要一辈子跟着,以后管吃管住,不必重操旧业也能生活,还真是好主意。
“米雪拜见主人。”女孩子双膝一曲,笔直的跪了下去,正想磕头,金雁飞阻止了她。眼里浮起浓浓的困惑之色。
“主人,我们是奉师父之命出来找主人的……”米成抖动右手,变魔术一般抽出一张彩色信笺,恭敬的递给金雁飞,“请主人过目,这是师父的亲笔书函。”
第02卷 花间猛男 第14章 三只手的美女
什么玩二?金雁飞一怔,顺纸瞄了一眼,看清上面的内容,眼中的困惑之色更浓了。从字迹看和纸张,时间的确不长,字体却是西夏文。一笔一画,宛如行云流水。足见此人在书法方面有很深的造诣。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显然下过苦功,否则,不可能写得这手行云流水般的西夏文。
信的内容十分简单,一没有说明米雪俩人的身份,也没有说明他们来自何方,只指出他们是奉命行事,按信中内容指示,在兰花村可以遇上他们一生的贵人。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他们必须一生相随,永不背叛,永不离弃。他们交付的,不仅是生命,还有他们的灵魂。
上无称呼,下无落款。写信之人十分神秘,显然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身份。能写这样一手西夏文的人,绝非普通人,他为何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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