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花玉媚的车子被金雁飞开走了。出了车库,钻进出租车,直奔“红江酒楼。”
“红江酒楼”不是省城最高部档的洒楼。白可馨虽是第一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毕竟是工薪阶层。在六星级酒楼为她设宴,档次足够了。
正事要紧,杨清华不敢有一点马虎。在包房经理带领下,亲自查看房间的情况。第一间并不满意。看第三次的时候才决定。时间定在晚上八点正。交了订金,她十万火急的离开了酒楼。
赶到花展现场,找到沧田秀子,把她拉在僻静处,红着双颊,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支吾半天,没有说清楚找她的真正原因。
沧田秀子《坎水诀》已经入门,没有吃臭老道特制药丸,并不知道杨清华体内凝聚了坎水阴气,更不知道今晚和金雁飞有约。见她支支吾吾的,抱着她的胳膊,“姐,我们是同室姐妹,有什么话,尽管说,能帮的,秀子全力以赴。”
她咽着口水,鼓起勇气,不再回避,“你……你和飞第一次的时候,到底是如何进行的?”
“嘻嘻,肯定有问题,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沧田秀子贼笑,歪着脑袋打量,发现她眼中充满春意,快乐密布双颊,加上方才的为难表情,不言而喻,事情有进步了。
“飞说了,今晚和我……和我……”说到那事儿,她又为难了,支吾半天,还没有说出口。
不需再说,沧田秀子是过来人,当然明白后面的内容,她大感不解,追问原因。杨清华没有一丝隐瞒,说她吃了秘制坎水丸,靠药物凝聚的坎水阴气,更需要阳气引导。
“飞是怎么说的?”沧田秀子大感兴趣,很想弄清楚其中的玄机。以为臭老道是开玩笑的,谁想那药丸真有效果。
“飞已经答应了,还说什么?”她娇羞的低下了头,抓着沧田秀子的手,“好秀子,求你啦,快教教我,我应该怎样做?”
“姐,你是过来人,难道没有一点经验?”沧田秀子一直以为她故意逗她,平时总喜欢问东问西的,现在看来,她真的不懂。
“说来就气人。”她苦笑,轻叹牢骚,现在想来真傻,天天拼命工作,每天在死亡边缘挣扎,换来什么?虚名一场,两手空空。
她常常早出晚归,加班时间又多。她在家的时候,男人出差,常常差开。虽说结婚同居,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加起来不到2个月。有时遇上了,她累的要死,没有心情做那事儿。为此,他们没有少吵架。
隐约记得,他们做那事儿的次数没有超过40次。刚结婚时次数多一点。后来望年望月做一次,有时四、五个月才一次。结婚不到三年,她可扳着指头算,一共有多少次?
超过98%的时间是男人主动,她是被动承受,有时像受罪,毫无快乐可言。如此情况,哪来经验?连第一次都模糊了。记得当晚喝了酒,她是借酒壮胆,男人连哄带骗,糊里糊涂就断送了初夜。今晚是她最重要的日子,绝不能像上次那样,糊里糊涂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她记住每一个细节,留下一生最美的回忆。
“姐,你真冤,白结了一次婚。”沧田秀子感慨万千,没有想到她的夫妻生活这样悲惨。不再隐瞒,将当晚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并传授她自己的心得。
最后,她一再强调,不管是事前,或是事后,一定要放松心情,不能紧张。以她的情况,正如金雁飞所说,和超次处女区别不大。前戏非常重要。千万不能急,没有十二分的准备就开始,难以享受真正的乐趣。
她懂的不多,金雁飞是高手,尽量被动一点,配合他的行动就行了。事前他很温柔,会耐心指点,一步步的刺激,不用紧张。开始之后容易失控,要随时提醒他,否则,以她的情况硬拼,必然受伤。
“秀子,能不能陪我一起面对?”听了这样多,她仍旧无法放松,心理更紧张了,“你有经验,可以指点我。我不行了,可以接替我。有你顶着,飞不会难受。”
“这……这事儿不是我们说了算,要看飞的意思。”她心理十万个愿意,可她作不了主。
“秀子,谢谢你,我会向飞说明原因,相信他不会反对。”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有沧田秀子在一边助阵,不管情况多坏,不会 冷落金雁飞,解决了这个难题,她觉得没有什么再担心的了。
花玉媚闯了过来,见俩人神神秘秘的,个个眼带桃花,满脸春色,大起疑心,“姐,你们在密谋什么,是不是今晚一起挑战飞?”
“嘘!”杨清华扭头看看四周,幸好没有人注意这边,“小声点,飞答应今晚和我在一起,玉媚,祝福我吧。”
“我的妈呀,姐,你真幸福,这样快就可以和飞在一起了。”花玉媚先是道贺,接着叹气,她也吃了坎水丸,屁都没有放一个,像吃棒棒糖一样,不知几时才有效果。
第02卷 花间猛男 第70章 熟女杨清华(26)
见了白可馨,杨清华才知道受骗。 金雁飞说白可馨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更不是美女。事实相反,白可馨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绝代风华的成熟女人味,连杨清华也自叹不如。
脸蛋和李小玉在伯仲之间,身材之好,除了沧田秀子,无人能比。绝对是36E级,隔衣而看,没有下垂感。又圆又挺,魅力无限。精明干练的气质,比她过之而无不及。衣着打扮,典型的都市白领。纯白色的短款吊带裙,款式新潮,又上档次,更配雪白。
白可馨是一个随和的女人,不管见了谁,脸上总是带着三分亲切的笑容。和杨清华诸人打招呼时,脸上的笑容更浓。她的情况,金雁飞最清楚。和杨清华类似,白可馨也是一个婚姻失败者。和大学同学相爱五年,结婚十年,有15年的感情基础,仍以失败告终。
一年前,她和老公离了婚。有个五岁大的儿子,离婚时判给她老公的。不过,白可馨是一个乐观的女人,并没有因为婚姻失败而沉沦沮丧,反而更加努力工作。婚姻失败了,还有事业,她并不孤单,也不寂寞。她是有血有肉的女人,有生理和心理的需要,那是无可厚非的。她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金雁飞就不清楚了。
认识白可馨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两年前一个假期天,金雁飞参加临时医学讲座,白可馨就是主讲之一。他的超常表现吸引了白可馨。从那之后,俩人成了朋友。金雁飞懂许多知识,精通的也多。白可馨常常笑他,说他是流动《百科全书》。金雁飞最欣赏她的工作态度。
白可馨是惟一的客人,也是雪重要的客人。在场之人,她的年龄最大,坐主位是当之无愧。看着这群莺莺燕燕,白可馨笑的合不拢嘴。
金雁飞把菜单递给她,微笑表示,今晚一切由她作主,他只有一个小小的条件,不必为他节约。认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请她吃饭。陪客虽多了一点,他是诚心诚意的。
白可馨不是一个讲究的女人,上班时候,常吃工作餐。今晚夜宴,先别说吃什么,仅这气氛就令她乐半天。除了金雁飞之外,其他人全是第一次见面。除了荒木含情和由美子两块冰之外,云娜诸女,个个谈笑风生,如同多年的朋友,天南海北的拉扯着。
她只点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菜,把菜单递给右手边的米雪,“我不想别人说我霸道,一人点一个菜,公平合理,没有闲话可说。”
米雪一怔,不知所措。金雁飞点头,示意她按白可馨说的做。一个接一个的轮流,最后才轮到白可馨左手边的杨清华。接过菜单,她幽默了一下,早知这样点菜,就该坐白可馨的右手边,可以第二个点菜。
除了两块冰,众美人哄堂大笑。云娜紧靠她而坐,抱着她的胳膊,“姐,早点晚点都一样,一人一个,没有人吃亏。”
“不吃亏才怪。”杨清华翻看菜单,嘟嚷说,她怕别人和她的爱好相同,抢着点了她喜欢的菜。众人再次哄堂大笑,云娜问她,难道只喜欢一个菜。最爱被别人点了,可以点别的。
等上菜的时候,白可馨向金雁飞提了一个小要求,花展结束,希望送她两盆兰花。她不会白拿,按市价交易。众人又一次哄堂大笑。白可馨被众人笑愣了,问她们笑什么?是不是她说错了话?
杨清华怕她误会,赶紧解释,她和金雁飞是朋友,两盆兰花算什么?换个立场或处境,兰花就是兰花村的土特产,送一点土特产给朋友用得着收钱吗?
金雁飞收住笑声,当众表态。花展结束的下午,她自己去挑,看中哪盆,就拿哪盆,分文不收。如果时间许可,他会开车亲自送上门。
“这,这样不好吧。”白可馨一呆,她知道兰花村的兰花世界闻名,一盆普通兰花的市价,最低是200元以上。稍有档次名贵品种,最低也是1000元以上。少数名贵的珍稀品种,市价高达数万,甚至是十万以上。
能拿来参与花展的兰花,绝无次品。最低是1000元以上的品种,高不封顶。金雁飞让她随意挑,换句话说,她可以免费拿走数万元,甚至是十万元以上的兰花。这叫她如何不惊?她是第一次向金雁飞开口,金雁飞也是第一次送她礼物。可她没有想到,金雁飞出手如此大方阔气。
“白姐,你把我当朋友,就什么都别说了。”金雁飞向她暴料,不管多么名贵的花草,初期除了种子和肥料之外,就只是人工管理。就算是一盆价值十万元的兰花,所有成本加在一起,不会超过2万元。
但也不能一概而论。有的兰花成活率超低,10万株能存活500~1000株,也只有非常养花高手才能做到。由一般人养,存活率不会超过千分之一。
所点之菜,一个个的端上了桌。气氛不错,大家高兴,白可馨表示喝几杯。其他人,包括两块冰在内,或多或少都喝了一点。惟独杨清华例外,滴酒不沾。
白可馨大感奇怪,问她为何不喝?杨清华眼有羞意,瞄了金雁飞一眼,声如蚊鸣,说今晚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喝酒。一旦喝酒,必然误事。
花玉媚和沧田秀子是知,同时扑哧大笑。其他人全是莫名其妙。金雁飞例外,他是感动万分,怎么也没有想到,杨清华第*一*文*学*首*发如此看重今晚的事。对她的爱,又多了一分。
沧田秀子扫了众人一眼,反正都是女人,没有什么可忌讳的,红唇一咧,准备暴料。杨清华两眼一瞪,不准她大嘴巴乱说。沧田秀子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说,喝点酒可以助性。人们常说,酒壮色胆。带着三分醉意,朦朦胧胧,晕晕乎乎的,更有乐趣。
在场诸女,过来人不少。一听此话,个个明白,同时大笑。没有经历那事儿的人,比如米雪,一样明白。没有亲身经历,听的多,电视里也演这种桥段,不少男女主角,常在酒后发生关系。
杨清华双颊通红,赶紧低头。白可馨第一个提问,谁这样幸福,能得她的青睐。杨清华双颊更红,脸蛋如,悄悄瞄了金雁飞一眼。这下爽了,全落在有心人眼中。众美人哄堂大笑,笑的杨清华更不敢抬头了。
第02卷 花间猛男 第71章 杨清华和沧田秀子(1)
送走白可馨,众人回到宾馆,已是凌晨一点二十五分了。 云娜、花玉媚、李小玉和王艳只是普通女人,白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晚上又喝了一点。带着两分醉意,睡意来袭,个个疲倦难挡。抢着冲进卫生间,洗了之后,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套房的主卧房里,最后只剩下三个人。沧田秀子、杨清华和金雁飞。不管事前说了多少,准备工作有多充分,事到临头,杨清华仍旧无法放松,紧张的不知所措。
沧田秀子清楚今晚扮演的角色,识趣进了卫生间,离开之时,对杨清华眨眼,鼓励她大胆一点,勇敢一点。沧田秀子走了,房间只有他们俩人,杨清华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了。
金雁飞大笑,问她紧张什么?就算她是第一次,也不必紧张。他会一步步的指点她,保证水到渠成,享受激情,体验原始乐趣,品味。
杨清华真的无法放开,拉着他一同进了卫生间。事到临头,她还是觉得很紧张。除了罩了和小裤之外,就一牛纯黑色的吊带裙,只需1秒钟就能解除。磨蹭了半天,娇躯,仍旧藏在黑裙之内。
倚在墙角,她斜眼一瞄,看产清沧田秀子的身子,自惭形秽之情,悄然上涌。磨蹭着,更不敢脱裙子了。有点像当初的李小玉一样,缩在一角,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
金雁飞和沧田秀子,俩人都明白她在想什么。沧田秀子本想笑她,可想到她的具体状况,心理本就紧张,万一杨清华承受不了这种玩笑,恼羞成怒,所有的气氛就全坏了,局面将无比的尴尬。
她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以最快的速度洗完,当先离开了。临关门之时,探进脑袋,笑微微的说,短时间内她不会再进去,会一直呆在卧房。这个房间,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