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审讯室很少使用,主要是这里是顾家的大宅,顾北辰又是个有洁癖的人,不喜欢别人的血脏了家里面,就是味道都不行,但是这次事急从权,只能将人带到了地下审讯室。
不过左轮也算是有些本事,活捉的人中,貌似有个领头的,此刻男人双手双脚被绑住,整个人悬空被架在了一个铁架上面。
“还是不打算说出你们的老巢在哪里么?”顾珊然走过去,手中拿着一个钳子,笑得春风荡漾。
“杀了我!”男人咬牙切齿的说。
“便宜你了。”这群人都被注射了特殊的药物,就是想要自己咬断舌头的力气都没有,就说话,都显得有些中气不足。“我的时间不多,别浪费我的时间,痛快的说出来,我或许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
“我都说了,啊——”
男人的话音未落,顾珊然拿着钳子,直接夹住了男人的右手中指的指甲,用力一扯,指甲被连根拔起,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就是这样一个钢铁汉子都受不住。
十指连心啊,这个可不是说着玩的。
“怎么样?还是不说么?”顾珊然将拔下的指甲扔在地上面,男人此刻额头上面都是冷汗,疼的头皮发麻。
那只手都疼的麻木了,手还在不停的颤抖,鲜血却在肆无忌惮的流,而他整个人身子都在微微打颤,不是害怕,是身体因为疼痛的本能反应。
顾珊然倒是一笑,这一次是小拇指,夹住,拔下……一气呵成。
“啊——”男人又一次发出了惨烈的叫声,这随后两三个指甲被拔下来,男人都要疼的昏厥过去了,但是每一次指甲被拔下来,男人都疼的浑身一个激灵,完全没有时间给他昏迷。
顾珊然看着男人疼得翻白眼了,只是一笑,将钳子放下,男人顿时松了口气。
“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你说不说!”顾南笙从一边的桌子上面拿出了一个银针,五厘米左右,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你……你……要……”男人因为疼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自然是让你更加销魂喽。”顾珊然伸手捏住男人的一只被拔下了指甲的手指。
那手指还在流血,男人的手指还在颤抖,因为疼痛,他的身子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当尖细的针刺入了指甲本来所在的地方,钻心的疼痛,直接从尾椎骨出直接蔓延到了头皮。
“啊——”这一声惨叫比任何时候都要惨烈。
而就在这个时候,顾珊然直接顺势将整个银针直接插入了男人的手指中,男人整个人顿时昏厥过去。
“珊然宝贝,我们时间不多,抓紧点。”顾南笙是想着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就去支援一下顾北辰,顾北辰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消息,顾南笙实在是担心。
就算是他平时被顾北辰如何压榨,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走过了这么多年,这种感情,是什么东西都无可取代的。
“很快了。”某个魔女嘴角裂开了一抹鬼魅的笑,然后将针又拔了出来,男人又一次被弄醒。
“我……我……说!”男人气若游丝,本来还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脸色苍白,脸上面全部都是冷汗,浑身都在发抖,手指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免得你受折磨!”
“地点在……”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顾珊然将银针扔到了地上面,抽出了一边的纸巾,擦了擦手。
“将他的手指甲,脚趾甲,全部拔掉,然后……”顾珊然冲着已经完全被自己的狠戾震惊的男人笑了笑,“全部插上银针,别把他弄死了!”
“是!”站在房间中的几个人,也是被顾珊然弄得浑身发寒,顾珊然折磨人的手段从来都是变着花样的,她若是想要知道什么信息,就没有一张撬不开的嘴。
“你……”男人本来以为顾珊然会放了自己,没有想到,这不过是个开始。
“我从未说过会放了你,再者说,我们顾家的人,是这么好欺负的,顾家一直都是绝对不会先挑事儿,但是别人若是踩上一头必然会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走吧。”顾南笙根本没空搭理这个已经几近崩溃的男人!
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在夜色中如同一道红色的鬼魅身影,在车流中穿梭,速度极快,而它的后面则是跟着十几辆黑色的车子,只是紧追慢赶,红色的魅影,很快的将后面的车子甩出了一条长街。
“童养夫,你这是准备玩速度与激情么?”顾珊然坐在副驾驶,开始准备枪支弹药,手法娴熟,装弹上膛,眼睛都不用看,一气呵成。
“我有点担心小叔那里。”顾南笙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诡异之极。
首先就是施施被抓,这个事情,就十分的蹊跷,而偏偏就是在施施抓的这段时间顾北辰遇袭,从而导致顾北辰错失了施施的消息,继而也让施施被带回了警局,况且伏击顾北辰的人,身手实在不怎么样,就是人多了一些。
若是背后之人,真的想要去取走顾北辰的性命,大可以派一些身手了得的杀手,被活捉回来的这些人身手实在不咋地。
“你说这背后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顾珊然拿着手帕擦着自己贴身携带的一把匕首。
路灯昏暗,间或的照进车厢,那银色的匕首在灯光下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很明显是冲着我们过来的。”顾南笙的脸上,全然没有平日的玩世不恭,那双眼睛幽邃阴沉,散发着凌冽的寒意,和顾北辰几乎是如出一辙的。
“吱——”陡然刹车,顾珊然已经做好了下车的准备,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一个大宅前面,顾南笙和顾珊然对视一眼,顾珊然的嘴角扯起了一抹浅浅的笑。
顾南笙却忽然伸手直接勾住顾珊然的脖子,直接对准那张红唇,厮磨……顾南笙甚至张嘴直接咬住顾珊然的嘴唇,“唔——”一声闷哼从顾珊然的嘴边溢出来,顾南笙这才轻了些力道。
轻轻的舔了舔顾珊然的嘴唇,尝到了些许血腥的味道,他伸手摸着顾珊然的侧脸,“我先进去吧,你垫后,顾家的人很快就会过来。”
“顾南笙,你丫的什么意思啊,我顾珊然活了这么久,怕过事儿么。”
“咔嚓——”顾珊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被直接靠在了车把手上面,顾珊然伸手扯了扯,一股被欺骗的感觉让她怒火中烧。
“顾南笙,你特么的混蛋,你赶紧给我松开,不然老娘今天和你没完!”顾珊然大声的叫嚣着。
顾南笙伸手勾着顾珊然的脖子,两个人的额头相抵,顾南笙忽然一笑,微微仰首,吻了一下顾珊然的额头,“宝贝儿,这种事儿交给你的男人就行了,乖乖等着我。”
在他们的车子刚刚停稳的瞬间,从这个宅子的里面就冲出来许多的黑衣人,手中全部都拿着枪,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
“顾南笙,你丫的混蛋,松开我,松开……”顾珊然使劲儿的拉扯着手腕上面的手铐,手铐摩擦着车把手,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宝贝儿,等我!”顾南笙说着深深地看了一眼顾珊然,直接拿着枪打开车门。
一瞬间外面就响起了各种枪声。
“顾南笙,你特么的混蛋,老娘回去,一定要把你剁碎了喂狗,特么的,啊——”顾珊然使劲儿的拉扯,不锈钢的手铐将她手腕都划出了一条血痕。
顾珊然只是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一个子弹就直直的冲着她的面门飞来,不过这个车子都是改良过的,车身和玻璃都是防弹的。
但是对方人多势众,顾家的人迟迟不来,顾珊然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顾南笙,你特么的混蛋,你要是敢给我受伤,我回去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顾珊然还在奋力的想要挣脱手铐的束缚。
她忽然就看见了手边的枪,冷冷一笑,“顾南笙,你给我等着。”
她拿着枪,将枪口对准手铐的衔接处,“砰砰砰——”的三声枪响,让顾珊然的耳朵出现了短暂的耳鸣,车子的密封性太好,导致声音在车险内一直回响震动,顾珊然伸手揉了揉耳朵。
因为子弹的剧烈撞击,震得顾珊然的手腕都丝丝疼痛。
不过手铐好在是弄开了。
“特么的,还好老娘机智!”顾珊然拿着枪直接就打开了车门。
顾南笙此刻是半蹲在一个石像后面,而前面伏击的黑衣人有二十多个,顾南笙虽然枪法很准,但是对方火力过于密集,导致他一时间被压制住了。
而这些人没有想到车子中居然还有一个人迟迟未出来,所以顾珊然的出现让对方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而也就是这个时候,顾珊然双手持枪,几乎是一瞄一个准儿。
“特奶奶的,左轮那个混蛋,不是说那个手铐很结实么?结实你大爷啊,卧槽——”顾南笙嘴碎了几句,直接就冲了出去,所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对方虽然人多,但是很快就被打散了。
而顾珊然和顾南笙那股儿不怕死的狠劲儿,也让对方心生怯懦。
这个时候顾家的车队也到了,从车子上面飞快的下来了许多人,一群人直直的就朝着大宅里面冲。
警局内
“你是谁?”顾南笙越是听着越觉得这个声音分外的耳熟。
“我是谁不重要,顾北辰,今天我就算是杀不死你,我也要让你尝尝,那种看着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是一种什么滋味。”
“阿诺——”容景幽幽的冒了一句,容景追了上来,还没有来得急缓口气儿,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他的整颗心都在剧烈的震颤。
左轮则是惊骇的瞪大了眼睛,阿诺……那不就是……
大少爷的儿子阿诺,顾诺么!
顾北辰神色不变,只是那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原来你没死。”顾北辰的眸子散发出了一种嗜血般的寒意,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人,在触及到施施那蹭破皮的伤口时,眸子收紧。
施施看到左轮的脸色微变,就知道这个人和顾家定是有关系的,不仅仅是容景认识,顾北辰也是认识的。
“哈哈……没有想到,最先听出我声音的人,居然是阿景,阿景,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男人将脸上面的面具摘下来,本来俊秀绝美的脸上面,那一道狰狞的伤口,硬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
而施施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睛的打量了一下顾诺,这个男人侧脸和顾北辰居然有四成相似,只是比起顾北辰,这个人的下巴更加尖细,更加瘦削,同时眸子也更加狠辣。
“阿诺,你居然……”容景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本来以为已经死掉的人,活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用这样一种姿态。
“我没死,而且活得还不错。”
“六年前,我明明亲手杀了你。”顾北辰的眸子迸发出了一丝冷冽的寒意,当时是他亲自检查的尸体,确实是死了,而且那一枪是直接打在他的心脏位置的,绝对不可能生还的。
“你……”顾诺的死亡当时被认定是帮派之间的火拼,没有想到居然是顾北辰下的手,这个人也算是他的侄子吧,为什么同样是侄子,顾南笙和顾诺之间的待遇会相差这么大。
“小叔,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最亲爱的小叔,居然会对我下手!”顾诺似乎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显得异常的激动,“你知道么?虽然我们年纪相差不大,但是我一直很敬重你,没有想到,向我下手的人居然是你!为什么——为什么——”
顾诺过分激动,勒得施施觉得喉咙都难受了,施施只能伸手按住顾诺的手臂,而顾诺显然已经有些不知轻重了。
顾北辰看着施施开始慢慢涨红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并不是刺激顾诺的时候。
“敬重?你该知道,我们之间从来都是站在对立面的。”
“就是因为我爸想要夺走属于二叔的东西,那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爸的,顾家的家主位置从来都是传给长子的,我爸是长子,是长子!”顾诺异常激动,额头上面的青筋都突突突的直跳。
这个人是顾北辰大哥的儿子?难怪和顾北辰长得如此相似了,原来是有血缘关系的。
“那个位置是二哥,从来不属于大哥。”
“为什么不属于,难道说就是因为我爸是私生子!”顾诺不徐不缓的丢出了一个深水炸弹。
容景就算是顾诺处的很好,也从不知晓,他的父亲是顾家的私生子。
“虽然父亲承认他是顾家的长子,但是他的名字从未被写入族谱,所以那个位置……”
“少给我来这套,你不过是想要除去我父亲罢了,顾北辰,你别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哼——我蛰伏了这么久,总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因为你真的只是个杀人机器,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