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天地会匪首狂怒池寒枫穷蹙来归,我世祖章皇帝以来,满汉一家,亲如股胘,盟勒山河:其属汉将,崇阶世职,恩有加;开疆扩土,倾心倚任。及朕躬,特隆异数,又有众多汉臣,尧依重任,重寄干城,实托心,殊恩优礼,振古所无。。L安插汉臣周至,朕之待汉人,可谓体隆情至,蔑以加矣。近览两江总督麻勒吉等奏:狂怒池寒枫径行反叛,背累我朝之恩,逞一旦鸱张之势,播行凶逆,涂炭生灵,理法难容,人神共愤。
其有能擒狂怒池寒枫投献军前者,即以公爵之位爵之;有能诛缚其下渠魁,以及兵马城池归命自效者,论功从优取录,朕不食言。”
我不禁心中苦笑,好大一个奖励,公爵啊,能擒拿我老人家的,竟然就赏赐一个公爵,这可是超品的大官啊,康熙可还真看得起我,罢了,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删号不玩了。就跟
好的斗上一场罢!
想到这里,又静下心来与霍青桐研究地图,忽然探马来报,我吩咐快叫入帐来,那探马通报道:“回禀枫副总舵主,两江总督麻勒吉、江宁巡抚马佑以下,以及各级武官率大军来犯,距扬州城已不到三十里。”
我和霍青桐均是一惊。暗道来的好快。当下问道:“可看清有多少人马
那探马说道:“回枫副总舵主的话,大约有万余人。”
我点点头,道:“一路辛苦,再探!”
见那探马出去。霍青桐脸有忧色,道:“万余人马,目前天地会在扬州城里不过四百人。这下可真教麻烦了。”
我沉吟半晌,踏步走出行辕,见日影渐渐西斜,心中一动,吩咐召集人马,除了把守四门地百余天地会帮众之外,尚余三百人,如此这般的吩咐一番,众人领命而去。
其时夜色低垂,我飞身跃上马鞍。提马来回兜了一圈,选了一根长枪作为兵器,一挥手。守门的天地会帮众悄悄开了城门,三百人马依次而出。
行至距两江总督麻勒吉所率领兵马不过里许。一眼看去,星星点点,寂静无声,偶有马嘶之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更显得对方毫无防备。
我与玄贞道人对望一眼,均有欣喜之色,我一举手,众骑兵猛然一夹马腹,开始加速。
里许距离对马匹来说转瞬即到,几个弓箭娴熟地天地会帮众极有默契的抢先射死哨兵,我一马当先,挥起长枪,一提马,那马一声长嘶,高高跃起,从简易拒马刺上跳了过去,左右两枪,将猝不及防的守卫刺死,三百骑兵如滚汤泼雪一般杀入营中,纷纷射出火箭,立刻将营帐点着,敌人从睡梦中醒来,仓促出帐,却被骑兵如砍瓜切菜一般,军营立刻大乱。
却说兵家有云:马过千没有边,人过万没有沿,这一万人马驻扎在这里,联营连绵,地势平坦,无法火攻,但是被我这三百人一轮火箭,顿时烧得一片混乱。
远处见中军大帐有人出帐上马,黑漆漆地夜空下,杀声四起,火光冲天,中军已有人发出急促地信号,慌乱中聚集队伍,一名将官平时治军颇严,仓促中聚集千余人马,前去截杀,我见那人指挥自若,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口中发出一声尖锐地哨声,让天地会众人游走作战,以火箭焚烧敌人物资,不可恋战,自己却紧握长枪,迎了上去。
那将官正在指挥众人迎战,却见我向他冲来,身边立刻有四名护卫接住厮杀,这样的普通NPC,,。u我看都不看,一枪一个,登时了帐,飞奔向前,那将官还要反抗,被我双臂较力,挑了起来,嘿的一声,扔在一旁,中军顿时乱了。
我也不恋战,虚晃一枪,带马便走,可不想在这里被人缠住,四处一看,径直向中军冲来,抡开长戟,那真是挨着便死,碰着就亡,如旋风一般,向兵力驻守最为雄厚的中军大帐冲去。
黑夜中只见敌人不计其数,有人发出急促地哨声,发出命令,向中路靠拢,立刻便有号角声响起,众军渐渐向中路靠拢过来。
我见对方果然中计,索性挥舞长枪,冲杀过来,吸引对方主力,天地会的帮众借机冲杀两侧,直烧得火光连天,死伤惨重。
我直杀得双手有些发软,才惊见自己已经一人冲至对方联营正中,刚要拨转马回去,却见后路已经被重兵围上,我这几日杀人极多,胆量早已超乎常人,大吼一声,居然不退反进,这番好杀,血流成河,死在我手上之敌不计其数,更见身边无一战友,更加肆无忌惮,霹雳火珠连番丢出,专找大营帐施展,一连烧了二十几座营帐,更兼那边有天地会的兄弟射出地火箭烧到马厩,群马见火慌乱,夺路而逃,终于将这联营乱了起来,处处火光冲天,人叫马厮之声响成一片。
我看看乱成一片的联营,心中得意,又见到半边联营都烧得火光冲天,当即心花怒放,回转马头,高声疾呼,往回冲杀,连续发出急促的哨音,众人知偷袭成功,再不可久战,便纷纷回转,集兵一处,我志得意满,呼哨一声,率队退去。
等我率众回到扬州城,清点兵马,却见三百人只有四人受伤,但是并无性命危险,霍青桐前来迎接,笑道:“相公神勇冠绝,当世无双。”
我呵呵一笑,问候了一番天地会的兄弟,摸出数十两黄金,吩咐手下弟兄去买些酒肉来慰劳慰劳大家,不多时便有酒肉上来,众人均是大喜,便在府衙的后花园内吃喝起来,便有本方斥候飞速奔来,喜道:“枫副总舵主,敌营被烧得七零八落,战马物质均损失不少,乱军中自相践踏,被杀者更是不计其数,伤亡极为惨重,属下在草丛埋伏,听说他们伤亡近一千八百人之多,已率兵后撤十里。”
众人更是大喜,都过来朝我敬酒,我呵呵笑道:“诸位肉不妨多吃,酒便要少喝一些,满清鞑子刚刚跟吴三桂大战一场,此时用兵好手甚多,我们兵力不足,倘若他们乘夜进攻,来一次攻城,咱们喝醉了酒,措手不及,可就呜呼哎哉了。”
众人均是哈哈大笑,均点头称是,李力世不在,玄贞道人便起身安排一些兄弟去轮换那些守城的弟兄,我见玄贞道人安排井井有条,忽然想起玄贞道人也是当年打过仗的,还跟老毛子干过几场,心中顿时了然。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扬州大战
二天,我正在城头观敌了阵,却见探马飞马入城,急头,叫道:“禀枫副总舵主,安徽提督率军一万,与两江总督麻勒吉合兵一处,共二万人,已经再度前来。”众人齐声咒骂,此时扬州城中不过三四百余人,还不到对方的半成,自是寡不敌众。
玄贞道人开口问道:“枫副总舵主,我天地会各省的兄弟尚未前来,扬州城难守易攻,不知枫副总舵主有何打算?”
霍青桐皱眉道:“昨夜偷袭对手,麻勒吉败了一阵,自然是更加小心翼翼,只恐扬州城抵挡不住,还是及早做打算才好。”
我点点头,却又有探马飞马来报:“禀枫副总舵主,南面有兵马不计其数,约有一二十万,正渡江而来,请枫副总舵主定夺。”
霍青桐顿时一惊,沉吟道:“南面?南面何来如此多的兵马?”
我略一思索,喜道:“南面乃是镇江所在,那是我们的援军到了。”
一听援军到了,众人个个喜形于色,我吩咐玄贞道人道:“玄贞道长,烦请你在此镇守,我去南城看一看。”
玄贞道人点头笑道:“副总舵主但去不妨,此处有我便是。”
我带了霍青桐,匆匆下了城头,往南门奔去,果然见旌旗招展,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无数玄甲骑兵浩浩荡荡而来,真是明晃晃刀枪如麦穗,亮闪闪剑戟似麻秸,为首乃是大雪崩、暴走的光头、姿势就是力量与红尘MM夫妻、双烟、孤鸿影等人,众人潮水一般涌入城。名首领让进府衙之中,茶罢搁盏。
大雪崩笑道:“疯子,够狠,刚刚听说你搞了一下子,行啊,几百NPC就敢搞一万多人,看来接下来就该论到我们了。”
姿势就是力量最是性急,问道:“现在对方在什么位置?”
我呵呵笑道:“已经离扬州城不到三十里。中午便能到。”
光头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卷东西出来。笑道:“中国地图一张,售价百两黄金。”
我笑骂道:“去你***,一张地图卖我百两黄金?”
正展开地图细看,又有天地会兄弟飞马入内。叫道:“禀枫副总舵主,清狗距离扬州城已不到二十里!”
我点头道:“知道了,再探!”斥候领命而去。孤鸿影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得去安排城防了,这扬州城,可是咱们的起点啊!”
众人点头称是,孤鸿影便转身出去,自行安排城防不提。
大雪崩笑道:“咱们看来是暂时不会打仗了,底下地弟兄们一个个早就摩拳擦掌嗷嗷直叫唤了,这两三万人马,不够咱们吃的。”
我呵呵笑道:“既然这样,咱们就去城楼上观战好了。”
众人都点头称是。我挽了霍青桐,众人一齐往城头走去。
不多时,便有清朝兵马缓缓而来。只见两军阵前,旗播招展。战马嘶鸣。刀枪林立,剑生杀气。兵将威严,地动天惊。正当中闪出一杆坐森旗,上绣三军司命,两杆门旗分为左右,两江总督麻勒吉在马上怀抱令旗令箭,鸟翅环得胜钩上挂镔铁钢枪,众将官犹如众星捧月一般,压住了全军阵脚,摆开了战场。
只听三声炮响,出来一哨人马,足有三千之众,来到两军阵前,摆开二龙出水式,队伍排列两旁,在坐森旗下闪出一匹青鬃马,马上端坐一将,身高过丈,膀阔腰圆,兰靛花脸,秆花鼻子,血盆大口,扎蓬胡须,相貌十分凶恶。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口九风刀。
我见那将生得凶猛,却听那将开口大叫道:“吾乃宁南靖寇大将军勒尔锦,尔等叛逆速速归降,胆敢拦我天兵者,定斩不赦。”
宁南靖寇大将军勒尔锦?我和大雪崩等人面面相觑,怎么我这三五百人反个叛闹个事的,竟然连这样的人物都出来了?
勒尔锦乃是爱新觉罗氏,康熙十一年,掌宗人府事。十二年,吴三桂反,命为宁南靖寇大将军,率师讨之。十三年,驻荆州。三桂兵陷州、常德,分兵抵巴东,逼襄阳,遣都统鄂内率兵防守。三月,三桂将刘之复率舟师犯彝陵,夹江立五营,遣护军统领额司泰等水陆并击,大败之。四月,三桂将陶继智复自宜都来犯,又败之。七月,败三桂将吴应麒等。十四年五月,三桂兵犯均州,遣都统伊里布击败之。六月,叛将杨来嘉来犯,列阵山巅,自山沟下断我师道,师破之,复渡江克松滋、枝江、宜都及澧州,进取常德,敌焚庐舍、舟抚李益阳、按察院陈宝钥等降。遣兵至青石渡,吴世Ы肆健Jψ笥壹谢鳎分疗狡蹋妒准段奘�
暴走的光头大喜道:“妈的,没想到来这么一条肥鱼啊,哇哈哈,兵对兵将对将的战斗,我先来。”当先奔下城头,点起五千铁血精锐,城门大开,光头冲在最前,压住了阵脚,单枪匹马来到阵前,笑道:“在下乃是山野村夫,便来斗一斗你这位宁南靖寇大将军!”
姿势就是力量大叫道:“光头,不许用内力,太无耻了!”
光头回身叫道:“废话,要你多说?便让鞑子见识见识我华夏的杨家枪法!”
勒尔锦大怒,把刀一举,刀上地八个铁环哗啦啦乱响,往上一撞马,大刀挂定风声,立劈华山,奔光头头顶劈来。
光头一见,“嘿嘿”一笑,双手举战枪,往上一挡,二般兵器相碰,“当”地一声,勒尔锦的大刀被磕了回去。还没等勒尔锦进招,光头就势撤枪
枪纂——这枪寨象三梭荞麦角似的、溜尖溜尖的——地前胸就戳了下来。
勒尔锦赶紧双手端刀,用刀杆往外一推,就听“当嘟”一声。光头地枪又被磕了回去。光头存心使坏,在撤回枪纂的同时,就手一推枪头,这招叫“仙人解带拦腰斩”,本是五虎断门刀中地招数,此时夹杂在枪招中施展出来,枪尖又奔勒尔锦削来。
勒尔锦再想用刀架,可就来不及了。他赶紧用脚一瑞马的绷橙绳。身子往后一仰。这招叫“马上铁板桥”的功夫。只听光头的枪尖“刷”的一声,擦着勒尔锦的鼻子尖就过去了。要是说玄了,鼻尖上地汗毛都给削去几根!只听勒尔锦“唉哟”一声,猛一端镫。战马跑出去有二十步开外。
勒尔锦已经是勃然大怒,将刀举起,斜肩带背朝光头劈将下来。光头赶紧往外接架。磕出刀头。刀又到了,刀刚架出去,刀头又回来了。一马三刀刚过去,二马一错镫,勒尔锦一翻腕子,第四刀又来了。一般使刀地都是一马三刀,没想到,这勒尔锦还有个第四刀。这一招叫“脑后摘瓜倒取紫金冠”,光头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左手一晃。精钢大盾突然出现,当的一声,将勒尔锦的大刀架住。
城头上观战地铁血骑兵已经是大笑不止。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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