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穿越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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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穿越档案-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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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才刚刚和我在床上对峙了半天的楚歌,此刻正无比乖巧地坐在桌前,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饭,对周围的人始终保持斯文优雅的笑容,动作不多做一个,闲话不多说一句,简直就是古代十佳儿童的典范!
  
  我漫不经心地夹着菜,漫不经心地放进嘴,眼光却始终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心里分析着当前的情况。两面派这种东西,不是没听过,不是没见过,可问题在于,这小家伙才多大啊?十岁而已!怎么可能表现得这么收放自如?难道说,他有人格分裂?呃……这下可严重了,我还没有过和这种特殊人群打交道的经验。
  
  “云镖师,云镖师?”钱员外的声音在耳边坚持不懈地响着。
  
  我立刻回过神来,对他点点头:“钱员外有何指教?”
  
  “云镖师可是身体不适?是否需要回去休息?”他意有所指地瞧了一眼桌面,问了句让我很茫然的话。
  
  哈?身体不适?我顺着他的视线往桌上一瞧,瀑布汗!从我附近的盘子到面前的这段桌面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菜色,清晰明确地展示了我夹菜的方向及路线,简直就像一幅印象派的即兴作品。
  
  嘴角抽动了一下,我现在连讪笑这种表情也做不出来了,心里极度抓狂,感觉很囧很悲催。
  
  “莫莫,你没事吧?”二哥坐在我对面,探过头来,眼神很是担忧。
  
  “呵呵,没事没事,大概是中午没睡好,稍微有点头疼。”我勉强干笑了两声,忽然很羡慕土行孙,在这个时候,如果能立刻土遁了,是多么的幸福。
  
  “哎呀,既然云镖师贵体抱恙,强留饮宴便是我这主人家的不周。今晚就此散了,几位镖师远来辛苦,明日又要启程,也宜早些歇息。”钱员外立刻殷勤体贴地表示,仆人们也立刻善解人意地将酒宴撤走了。
  
  我机械地道过谢,随着大哥二哥回后面去了,一路无比悲催。钱员外,我可以说你这一下其实拍在了马蹄子上吗?这顿饭我只顾打量那个镖物了,根本没吃多点东西!殷勤体贴是种美德,但是,你起码要先分辨一下我话的真假吧?
  
  悲催地回到房间,大哥二哥又殷殷探问了一番,我胡乱搪塞几句,把他们打发了。今天摄入的能量不足,要全部留待夜间消耗,分不出多余的能量去应付他们了。毕竟,我可不想睡到半夜再爬起来,到人家的厨房里偷东西吃。
  
  丫鬟送来热水,我随便一洗,就打算去睡,正在铺床叠被,忽然听见窗子被人敲了两下。
  
  “谁啊?”我皱着眉头低声问了一句,在心里同时浮出一个最佳答案。
  
  “楚歌。”嗯,最佳答案果然是正确的。
  
  “有事吗?”
  
  “有。”
  
  “什么事?”
  
  “你猜猜。”
  
  我晕!古代的小孩也喜欢玩这种游戏吗?还是说,只有他这种问题儿童才喜欢?叫我猜?猜你个大头鬼!
  
  “我要睡了。”
  
  窗外安静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话,不过这次的话里面,却带着令人火大的揶揄。
  
  “人和猪果然不一样,猪是吃饱了才会去睡,人却可以因为没有吃饱而去睡。”
  
  你大爷的!我猛地推开窗子,正要炮轰死小鬼,却在看清了窗外的人之后,硬生生地将卡在嗓子的话咽了回去。
  
  楚歌笑吟吟地站在窗下,手里举着一只盘子,上面摆满了成块的糕点,弥散出淡淡甜香。
  
  “桂花蜜枣糕。”他把盘子往窗台上一放,调皮地眨了眨眼。
  
  “呃……谢谢。”我有些僵硬地扯了下嘴角,真是的,刚刚还在怒发冲冠的状态,忽然之间切换到温暖感动这一档上,落差太大了,脸上的表情肌伸缩性还不够啊。
  
  “嗯,好说。”他大模大样地挥了挥小手,转身走了,扔下一句话在月夜中飘散,“以后再想看我的时候,记得收敛一下,偷偷看就好,不要边看边流口水,还要麻烦我来送饭。”
  
  吧唧,一块桂花蜜枣糕在我手中捏变了形,从五指指缝间挤压出来,热乎乎黏糊糊的。
  
  去你什么什么的!鬼才对你流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发文一周,撒花庆祝~~~~~

于是,日更的激情消失= =,接下来进入缓更期……




8

8、第08章 。。。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上辈子最为遗憾的事情是什么,我会明确地回答:选错了专业!
  
  我此刻十二万分后悔,为毛没有在穿越之前,看一些有关心理学方面的书籍!不管是《儿童心理学》也好、《心理疾病学》也好、甚至是《犯罪心理学》也好,应该多少都会对我现在的处境有点帮助吧?
  
  吧嗒,马车又颠簸了一下,我的身体也跟着微微一晃。
  
  嘭,一团软乎乎的东西随着这轻微的颠簸扑进我怀里,像只八爪章鱼一样紧紧扒在我身上,挨着我蹭来蹭去。
  
  “楚歌!”我一把揪起怀里那团东西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该死的,才出门没多长时间,这两个字我已经吼了不下几十遍,真希望自己能会一手狮子吼之类的绝技,干脆吼死他算了!
  
  “唔,你干吗这么凶?车子太颠了,我坐不稳嘛。”那小东西被我揪着耳朵,扬起一张漂亮且欠抽的小脸,瞧着我秋波闪闪。那副可怜巴巴的口气,十足透出‘你是坏人,你欺负我’的指控。
  
  “闭嘴!轻轻颠一下就有这么大力道,就能把你颠起来?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没有二两棉絮重!”我恨恨地磨着牙,放弃那只耳朵,改揪他的后领,费了极大的劲才把这只黏在身上的牛皮糖撕下来。
  
  “可是,我真的被颠得很难受。”楚歌小嘴一扁,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一副‘我晕车了,我不行了’的模样。
  
  “哼哼,是吗?”我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就要给他一记爆栗子。死小鬼,我叫你装!
  
  唿,门帘突然被撩起,明亮的阳光照了进来,映着帘外两个探头探脑的家丁的脸。
  
  “小少爷,您没事吧?”一个家丁紧张兮兮地询问,虽然他的话是在问楚歌,但他的目光却落在我身上,更加确切地说,是落在我抬起的那只手上。
  
  “哦,没事没事,这孩子有点晕车。”我对外面一笑,抬起的手轻飘飘地落下,在死小鬼的脑袋上温柔地抚摸了两遍,“你们家小少爷娇贵得很,小心些赶车,不要太颠。”
  
  “是,是,小的遵命。”那家丁点头哈腰,又满意地看了一眼车内的情形,放下帘子继续赶车去了。
  
  车内一暗,我立刻收回那只停在死小鬼头上的手,愤愤地弹了一下车厢。他奶奶的!走这种镖真不是一般的令人憋屈。
  
  今天早上出发之前,钱员外特地指派两名家丁赶了马车跟随。当初还以为他是为了减轻我们的负担,不过目前看来,哼,他是为了监视我们,怕他那宝贝外甥会受虐待,所以才派了眼线盯着。切,真是只老狐狸。
  
  有些郁闷地腹诽着,忽然感觉身边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又偎了过来,我眼皮不抬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拨拉回去。
  
  “楚歌,你给我乖乖地坐好!”
  
  唉,真要命!我揉了揉太阳穴,撩起窗口的帘子向外瞧。路旁草嫩花香,彩蝶飞舞,但我却觉得头疼无比,没有一丝好心情。
  
  原本这马车是钱员外专为外甥准备的,给我们则是另外备了马匹。谁知道这死小子坚持要我和他一起坐车,至于理由,简直让我匪夷所思:他害怕,一个人坐车会害怕。
  
  该死的,鬼才相信他这话!害怕?哈,只怕他连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还没弄明白吧?
  
  无奈钱员外对这外甥百依百顺,于是,我只能眼巴巴瞧着大哥二哥骑上高头大马,自己却很悲催地钻进车厢和这小鬼大眼瞪小眼。
  
  袖子忽然被扯了两下,我懒得回头,没好气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车内一片安静,没有回应。
  
  嗯?我转过脸,发现楚歌坐在旁边,耷拉着小脑袋,一只手在膝盖上画着圈,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唷,气场这么低迷?我挑了挑眉毛,伸手点点他的额角:“怎么啦?”
  
  “你很讨厌我?”他抬起头,扁着小嘴,眼泪汪汪。
  
  呃……我眼角跳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他是装的,我很确定。但是,为毛会有演技这么好的小孩?!虽然理智上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心软,可是感情上已经开始产生罪恶感了。
  
  吧嗒,两颗大大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滴在前襟上,晕染开来。
  
  不是吧?真的哭了?
  
  罪恶感陡然呈几何倍数增长,我手忙脚乱地为他擦着泪,轻声细语地安慰道:“没有没有,我没有讨厌你,不要哭了。”
  
  “呜,真的?”他吸了吸鼻子,眨巴着眼睛瞧我。
  
  “真的。”我点点头,严肃地保证。
  
  嘭,眼前一花,身体后倾,我被忽然扑过来的力道带得靠在车厢上,脖子被紧紧搂住,几乎透不过气来,耳边响起得意洋洋的声音:“我就知道,姐姐,哦,不对,哥哥才不会讨厌我呢。”
  
  楚歌,你去死!
  
  我盯着车顶,双手紧握,不停做着深呼吸。这样不行,再和这小鬼继续缠下去,我都快神经衰弱了。好吧,其实我不想虐待儿童的,但是没办法,问题儿童除外。
  
  “楚歌,你一定很困了。”我一把将他揪下来,按在旁边坐好。
  
  “我不困。”他摇摇头,有点莫名其妙。
  
  “你真的困了,睡吧。”我拍拍他的头,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
  
  “我真的不困……”他坚持说道,然而,刚说完这句话,小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嘿嘿,你当然不困,但是闻了我的迷离香就困了。
  
  我悠闲地吹了声口哨,换个'炫'舒'书'服'网'的姿势,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损失点迷离香换来耳根清静,也算值得吧。
  
  车厢里光线昏暗、气氛宁静,车轮轧在路面上,带起轻微的颠簸,就像质量不太好的摇篮,马蹄得得声不紧不慢地响着,听来倒也惬意。我斜倚在窗边,眼睛半眯,渐渐有了些倦意。
  
  迷迷糊糊中,不知又赶了多久的路,颠簸忽然停了,帘外隐约传来大哥的声音,像是在和谁说话。
  
  我立即坐起来,晃了晃还有些迷糊的脑袋,一把撩起门帘,探出身去。
  
  正午的阳光很刺眼,我伸手搭着凉棚,眯了眼睛朝前面张望。大哥二哥骑在马上,正和前方的几个人比比划划地在交涉什么问题。
  
  我跳下车,来到近前,看清局势后,顿时有点黑线。由于走的是近路,这条小道并不宽阔,两旁的杂草也都长到人高了。而现在,这狭窄的小路中间,横七竖八地歪着几只箱子,和一辆坏掉的马车,旁边的草丛里,还倒着一匹口吐白沫的马,正呼哧呼哧地有出气没进气。
  
  嗯,鲁迅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但就现在看来,走的人过多,也会出现问题。
  
  “二哥,怎么回事?”我悠闲地晃到高头大马一侧,戳了戳我家二哥的腿,有点明知故问。
  
  “这家行商的车马坏了,货物都堆在路上,想请我们捎带他们一程。”二哥摊摊手,很是无奈。
  
  我明白二哥的意思,其实若在平常,这完全是小事一桩。可问题是,我们现在正在走镖,捎带陌生人乃是大忌,当面拒绝似乎不近人情,但是……
  
  “几位行个方便吧,出门在外,都属不易。”对面的三个人里,居中的年轻人冲我们抱了抱拳,“我们已经在这路上候了许久,才等到有人经过,若再错过了,不知还要等到何时。京城路远,我们只怕误了交货日子,如几位能捎带一程,定当厚谢。”
  
  哦,原来他们也是去京城的。我挑了挑眉毛,闲闲地站在一旁,瞧向大哥。
  
  “这位兄弟,逢难施以援手本是应该,绝非为了酬谢,只不过……”大哥冷着一张冰山脸,低头沉吟,没有继续说下去。
  
  嘿嘿,我就知道,大哥虽然看上去很冷,但其实是个体贴细心的人,不忍心当面拒绝了吧?是不是在想什么委婉点的说辞?唉,既然结果都是一样,再怎么委婉也没用,还不如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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