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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以后也不用我自己贴补了,等日后慢慢地我会把大额的进项产业全都退出来交给国库和父皇。”
康王爷并不意外的看着文祁,眼里带着赞赏和了然的光芒,别人说这话他觉得是为了捞点什么功劳,但文祁说这话他信。
“你都想好了,这可是很多钱呢,虽然你每年贴补的多一些,但到底能留下一些的,如今你也有了孩子,怎么不为孩子们想想呢。”
康王爷反问道。
乔飞也竖着耳朵在认真听,他也很疑惑,但觉得文祁这样做是对的,心里更多的是感慨,他认为文祁又一次走在了自己的前面,想的比自己更远一些。
“孩子们还小,更何况有句老话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希望教会我的孩子有自保和生存的能力,想要什么得自己去争取。
不瞒您说,我和熙哥哥也有了初步的共识,只要机会合适,我会辞去亲王世袭罔替的权利,王位仅限于我一人,不会传给任何一个孩子。
异姓王不能出现,将来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他们的前程该他们自己去拼搏,他们的爹娘也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的,他们不该比爹娘更逊色才对。”
康王爷用力鼓掌,大声赞道:“好,我没老眼昏花,我没看错人,我没保错人。”
他大声地吼着,抿着嘴表情一脸倔强和骄傲的神情。
啪啪啪传来一阵鼓掌声,迎面走来三个男子。
第903章商议()
“给皇上问安,给睿王爷问好,给周王爷问好。”
乔飞赶紧站起来行礼。
皇帝和睿王还有周王过来了,刚好听到了后面一段话。三人目光露出十分惊叹赞赏的眼神。
“文祁,朕给你王位就已经想到了继承人的问题,秦家世代忠良,他们有你的血脉便是继承王位朕也是不担心的。”
文祁笑了,笑容明媚纯粹通透,望着两个孩子,亲亲怀里的宏哥,眼里满是温柔如水,散发着母爱的光辉,头一次看到文祁身上会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父皇,我从不怀疑您对我的爱,而我也很爱我的孩子,我希望他们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我操控干预的人生,那不是他们要的。
您知道我小时候最大的理想是什么么?”
皇帝头一次听见文祁提这个问题,他一直以为是做武将呢。
“我想仗剑走天涯,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刀客了,去行侠仗义,去平民间不平之事,去游山玩水观赏大好河山。
我并不喜欢去战场杀人,但我喜欢和兄弟们背靠背的感情,他们让我有了依靠的感觉,让我觉得安心踏实。”
皇帝突然间就懂了,乖女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她一辈子都靠自己,进了军营才知道也有人可以让她依靠,给她撑腰,但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有点惭愧也有点愧疚。
文祁接着笑道:“我希望他们的人生能够平顺,但更希望他们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何况王位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堂堂公主不也靠自己的双手打拼今日的地位么,他们凭什么就要躺着继承祖荫呢。”
“这件事以后再说,朕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不要紧的。”
皇帝还是觉得亏欠了女儿太多,觉得一个王位也不算什么大事,更不害怕秦府子孙闹腾,如果一个皇帝连一个小小的家族子孙都无法指挥得动,那么这个皇帝也是个失败的皇帝。
“也好,孩子还小,以后再说吧。”
文祁也没有勉强,会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伤了父皇的心,她这么说也只是为以后做打算,给孩子多留一条退路。
“你打算把产业送给国库么?”
睿王并不意外,也不觉得生气什么的,本来就不可能长久的事,他要是连这点眼光都没有,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文祁正色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一时困难我们贴补是正常的,但如今已经有了不公平的现象了,我在西北军做事,会下意识的贴补我舅舅他们,您在南方自然先紧着自己的军队。
同理那么那些没有贴补的军队呢,他们的将士难道不是大齐的将士么,大家一样都是血肉之躯,没有谁比谁出力少一说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睿王几人低头沉思,周王缓缓开口,“我认为侄女说的是对的,如果这样下去,要兵部干什么,让我们几个王把军权分光不更好么。这与朝堂不利。”
皇帝叹口气,“朕明白你们的意思,可一时半会还不行呢。这些年要不是你们贴补这自己的军队,我这头可能都顾不上他们了,如今好歹能让他们比以前情况好了很多,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事,不过是争执在患寡不患均罢了,说白了还是私心太多。”
睿王笑道:“自然不能都跟大侄女一样没有私心,这世上几个人能没私心呢。大侄女是孝顺你为了萧家的江山基业,她和男子不同眼光谋略出发点也不一样。
我们都有点私心和小心思,文祁为了证明自己能做更多的事,她会下意识的摒弃私心和小心眼,着眼大局希望能得到更多人的认同。
那些个大臣可不这么想,你家江山姓萧也不和我们一个姓啊。”
周王笑着点头,有些事滴水穿石,从一开始文祁就给自己定了更宽广的格局,一路走来不负众望,自然眼界也不一样。
“你们把我夸的都不好意思了,我是觉得还是要有规矩,我们应该制定更严密的制度,对于军饷的事应该再进一步思考才对。”
“这点我认同。”
周王笑着点头。
“不过还有个问题,这些产业交给国库我没有意见早晚的事,我心里明白,但谁来管理呢?就算文玉他们几个孩子年轻又是女孩居多,可这么多年辛劳并不作假,交给别人真的能比他们更好?
可别到时候全落到自己腰包里,中饱私囊了,白瞎了几个孩子多年辛苦的成果了。”
睿王讥嘲的冷笑一声。
“这倒是个问题啊,父皇,除了我之外真的不能启用女人做事么?不得不说女人在管理钱财上不输于男人啊。”
文祁想给文玉文兰她们争取一点点机会。
周王的眼里瞬间多了一些期盼的光芒,文兰是他女儿啊,也是他的骄傲啊。
皇帝用手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思,良久才开口,“我知道文兰和文玉这些年十分辛苦,兢兢业业,真的帮了朕大忙,我没有忘记孩子们的功劳。
文祁的想法我早就知道,不是没想过,可你们看见了,文祁被人弹劾成什么样了,文兰她们能承受么?朕不是无情之人更不是容不得兄弟起复,有才能的人朕都享用,可有些事并不是朕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呀。”
周王眼里的光芒瞬间泯灭了,一脸的灰心丧气的表情,幸亏没跟孩子保证什么,不然孩子该多伤心啊。
皇帝哪能看不见兄弟这个表情呢,叹口气,“朕有个想法,之前和皇叔商议过。”
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兄弟,才说道:“一直朕没把产业要回来是想着等待合适的时机,文祁的消息网逐渐全面了很多,我希望他们由明转暗,这些产业也可以作为消息网的基石。
如果是私底下做,那么文兰和文玉是最合适的人,掌握一些钱财完全说得过去。由文祁直接负责领导监督,你们觉得呢?”
睿王和周王眼里多了一些亮光。
康王爷补充了一句,“每年还想现在一样给国库定期交银子,剩下的用于消息网的建设和使用,到时候交多少可以再行商议么?取之用民用之于民么。
这都可以商量么。关键是合适的人才要用在合适的位置上,如果注定了不能见光那么就不要硬碰硬,这里面牵扯的东西也太多,她们不同于文祁,不一定扛得住风雨吹打。”
康王爷完全是关心后辈,为她们考量更远的日后以及夫家等诸多牵扯的问题。
第904章隐忧()
睿王思考了一下也点头,“这倒是,孩子们嫁了人还有夫家,还要应对来自朝堂的弹压,她们真没有文祁的坚韧和强势,不一定应付得了。
但如果是暗线那就不一样了,是自家人的事,别人管不着,这是我萧家宗室的事,轮不着别人说三道四的。”
周王也很快想明白了,笑着点头,“行啊,我赞同这个方案,只要别让孩子们伤心就行,我不要求别的,孩子打理了这么多年,一脚被踢走让别人摘桃子,我这心里替孩子们难过啊。”
“王叔,就算交出去也要在商议的,哪里能把我们都撇下的道理,凭什么啊。”
文祁顿时哭笑不得了,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这只是个提议,具体她当初还是想把人由暗转明,给姐妹一个官职的意思呢。但父皇比自己想的更周到一些。
“嘿嘿!我脑子不如你们灵光,我负责挣钱。”
周王拍着胸脯憨憨的笑着,睿王一脸无奈,兄弟有点蠢,没法子自家兄弟还得护着。
“放心,那也是我侄儿侄女,对朝堂有功朕不会忘记的。”
皇帝做了保证,他不至于心胸那么狭窄,容不下后生晚辈吧。
“嘿嘿!叔,我饿了。”
周王憨笑着挠挠头,一开口大家都笑了。
“啊。”
宏哥也在文祁腿上不停跳着脚显示他的存在感。
康王爷呵呵的笑着,“好,我的宝贝也饿了,咱们吃饭去,今儿人多可以喝一杯了。”
“好,我陪四叔喝一杯。”
周王十分豪爽的笑了。
难得皇帝和王爷乔飞几人都在,大家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在饭桌上热烈的讨论了一些朝堂上的政见和一些具体的方案,得到了统一后才好在大朝上上本呢。
康王爷品了一杯小酒,多了也不能喝,章御医不让他多喝酒,做多一杯而已也不能是烈酒,就是果子酒,不过这也让康王爷很满意了,之前一口都不给喝,可急坏了着老头了。
“长宁现在越来越老辣了,如今只是缺乏时间和实践了,慢慢来吧。”
康王爷笑着点头称赞,文祁很忙她没有时间长期留在京城上朝处理朝务,不然可能可以做得更好一些,但边境需要她。
“您可以指点一下几位哥哥么,我是沾了长辈们疼我的福气了,几位哥哥没有我的好福气罢了。”
文祁并不自傲,她知道她多享受了很多好处和福气,哥哥们之所以跑的比她慢是因为没有人给吃小灶啊。
“也不能这么说,皇家的孩子都要像狼一样去争去抢,才有饭吃,等着别人喂那得饿死不可。并不是他们不好,而是个性缘故悟的太晚了。
你能得看重和你的性格跟开窍早有很大关系,个性强势敢争敢抢,在皇家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心思纯正心底正牌,愿意往正路子上走。
少点私心我们当长辈的不会不帮衬,不帮是因为不到那个份上,多大脑袋就戴多大帽子,我给你金元宝你保不住也没用反而会害了你的命。”
康王爷也解释了并非是他们无情冷漠不管不顾小辈们的努力,不是,而是他们还没有成长到能独自撑起一片天的地步,性格能力机会都差一线,仅此而已。
这么说吧,文麟几个兄弟其实都封了王了,皇帝也没厚此薄彼,可实际上在长辈心里他们还是那个皇子,皆因为无法独当一面。
但放在文祁这头,康王爷就认为她已经当之无愧是王了,可以独当一面委以重任和更高的期待了。
同是王,文祁的这个奉亲王就比其他几个皇子的王位更有威慑力。
文祁叹口气,“我知道我心急了,这二年也感觉到了,我有点独木难支,想做的事太多,能帮忙能信任的人太少,有些事不适合交给朝臣去做,可兄弟们还需要进一步历练。北魏虎视眈眈,我这次去北魏看到了很多东西,了解了不少情况,心焦啊。
最害怕的是鞑靼国和北魏再次联合,上次的胜仗我说到底有点心虚,战功没那么扎实,有点老天偏疼我的意思。
南疆刘利是个不稳定的因素,目前没有能代替他的将领,我担心内忧外患就怕一起爆发,如何破解,我们总要把最坏的情况都考虑到才行啊。”
文祁知道的越多,能力越强眼界也就越发宽广,同时忧心的东西也就越多。
她看到了更多的隐患和危机,已经具备了一个亲王的能力和眼界,自然不能只看到繁花似锦,也能看得到烈火烹油的无奈。
“没错,目前的确是事多繁杂,危机重重,客观的讲刘利如果不那么多心思,他是可用的人才,但奈何他……”
“像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火药桶似得,用他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