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能拂了她们的面子,她一定也跟着重意欢去看看她搞什么鬼,尤其是祈莲昭也突然不见更是坚定了静秋公主的心。
顾琴榕一路小跑,显然忘记这里是静秋公主府,而不是她得意惯了的重家,直到她看见一片湖水才停下来,她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打倒,也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重意欢!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有了过失从来不会反省自己,只会怪罪别人,重意欢面无表情出现在了顾琴榕背后:“你认为我会怎么后悔?”
顾琴榕没想到自己发泄的话会被重意欢听到,她讶异地后退一步,却不想一步踩空,整个人向后倒去。
而重意欢却意外地拉住了顾琴榕的手,将她往岸上一拉,自己顺势掉入了湖中。
顾琴榕虽然惊慌,可是她却看见了重意欢掉入湖中是的一抹笑容和最后一句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轻易地死,我要让你饱受千刀万剐之邢”她发誓她绝对没有看错也没有听错,只是为何重意欢会救自己,舍身掉入湖中?
她故意的!
“来人哪!郡主小姐落水了!来人哪!”宜儿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突然声嘶力竭地喊出来,引得静秋公主府的护卫都跑出来救人。
“哗”祈莲昭衣服都来不及脱下,率先钻进湖中寻找着重意欢,湖水冰冷,几个家丁下去了又上来,他们也害怕白白送了命。
等到前面的静秋公主等人来到时,祈莲昭终于找到了湖水下闭着眼憋气的重意欢。
“怎么回事?刚刚郡主不是追顾小姐的吗?怎么眨眼功夫,她就落水了?”落水事件可大可小,静秋公主也不知道云御风对重意欢是何种态度,更何况重意欢还是郡主。
顾琴榕本就吓到了,静秋公主问她时,她还在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她自己掉下去的!”
地上哭得伤心的宜儿突然站起来,指着顾琴榕的鼻子狠狠地骂道:“你自己要投河,郡主慈悲心去拉你,可是你为何将郡主撞下去,自己独在岸边?”
这一番指责,在场众人都听出来,无非是一个白眼狼想要越俎代庖的事件,可是在静秋公主府这么闹实在是不把主人当回事!
“来人,请御医!碧云,帮郡主换***上的湿衣服。”祈莲昭不愿意将重意欢交出去,他抱着重意欢跟在了碧云的身后,临走前给了顾琴榕一个阴骛的眼神,暗示顾琴榕此事他不会擅摆甘休。
“郡主若是有什么差池,皇上定不会放过你。”宜儿跟上祈莲昭,再不看顾琴榕一眼。
静秋公主微皱眉头,她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只不过重意欢落水,还得等太医诊断为好!不过这个顾琴榕,一再地坏事,实在讨厌。
“今日才艺比试还未结束,出了这么一件事,本宫向各位妹妹道歉,劳各位妹妹无望而归了。不过今日之事,各位妹妹可不能失言,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静秋公主的身份和威严,使得没有人敢违抗,一个个地应了以后也就散了,现场只留下了顾琴榕。
“静秋公主,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推她的!”顾琴榕拉住静秋公主的袖子,面容沮丧,她果然斗不过重意欢,为了那个宝藏,她能忍能屈身与人,可是重意欢又要打破她的这个希望了是吗?
静秋公主脸色不耐地拉回自己的袖子,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琴榕:“顾小姐,这是你们的家事,本宫就不掺与其中了。”
“静秋公主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得到吗?难道静秋公主不想和祈王世子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见静秋公主要走,顾琴榕就喊出了这么一句话,“整个京城都知道静秋公主喜欢祈莲昭,可是祈莲昭却在这时候喜欢上重意欢,难道静秋公主就不觉得可疑吗?”
祈莲昭是静秋公主心上的一根刺,她爱他却逼迫不了他留在她身边,见他心甘情愿地留在重意欢身边,静秋公主怎么会不觉得可疑?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祈莲昭是真心爱着重意欢的。
“你说为何?”
“重家有宝!”顾琴榕神秘地说出这句话,随后静静地等着静秋公主的动作。
“你们都退下吧!”直觉这是个了不得的秘密,静秋公主退了下人,蹙眉看着顾琴榕,“你从何而知?”
“琴榕自幼在重家长大,这在重家并不是一个秘密!”顾琴榕为了自己的生路,不惜拿重家作陪,不惜说谎引得静秋公主注意,不过这也不是说谎了,重家分家后,就剩了三房一脉,怕是只有三房知道秘密。
“哦?继续说”
夜幕更深,映得湖水更加阴沉,涟漪泛起,每每到岸边就是一个不小的浪花,掩盖了深夜中说秘密的人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再生事端()
第一百三十四章:再生事端
祈莲昭知道怀中的重意欢是故意落水的,他刚刚的怒气也是真的,不过不是对顾琴榕,而是对重意欢,他气重意欢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去演这么一场戏,就只是为了顾琴榕。
若是欢儿愿意,他可以立刻派人将顾琴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杀了,可是他不能,他不知道欢儿到底有什么过往,尤其是对季宇琪和顾琴榕,她对他们好似一直有着恨意,类似灭门的恨意!
可是他调查过了,季宇琪与欢儿之前并不认识,而顾琴榕更不曾杀害谁。
一切都只能等欢儿亲口告诉他了。
御医把了重意欢的脉,开了几副驱寒保暖的药方就离开了,而重意欢却没有醒过来,祈莲昭的伤心不像是假的,静秋公主不知道该怀疑的人是谁。
“祁哥哥,意欢姐姐没事吧。”为了在祈莲昭面前塑造一个温婉和善的形象,云笕箐忍着心中对重意欢的厌恶关心着。
“湖中冰水刺骨,御医说一切要靠欢儿的意志,醒来则是万幸,若是”谁都知道“若是”后面的话是多么黑暗。
云笕箐一喜,若是重意欢醒不来,莲昭再喜欢她,她只活在了他心中,他还是要娶妻生子,所有一切只要重意欢醒不过来就皆大欢喜了。
“碧云,帮重小姐熬药!”给碧云使了个眼色后,云笕箐上前拍着祈莲昭的肩膀,“祁哥哥,重小姐会醒过来的。”
“静秋公主,我想和欢儿说几句话。”祈莲昭低声请求着,他是个骄傲的男子,从来不曾对谁说过这样的话,却不想为了重意欢放下了自己的骄傲。
云笕箐对躺在**上的重意欢充满敌意,不过想到重意欢在这个世界上并不会待多久后,她压抑住自己的心情,点点头无声地走了出去。
感觉到身边的人都走了出去,附近也没有别人的存在,祈莲昭声音低沉:“欢儿,人都走了。”
他在压制自己的怒气,生怕自己冲着重意欢发火。
重意欢被揭穿了,也不再装沉睡,睁开眼睛,眼前那个男人脸色又臭又黑,在重意欢还没有反应之际,霸道地吻上来,他仿佛要夺走重意欢所有的氧气,让重意欢感受下害怕的滋味。
重意欢知道他动了怒,也不反抗,直到祈莲昭的吻不再霸道,慢慢地变得温柔时,随后抱着她像是抱着宝贝一般,重意欢才说道:“事发时,我让宜儿藏在附近了,我也知道你就在旁边。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的。再说,我身上还有一块暖玉,怎么也不会伤身的。”
“下次,下次无论你想做什么以身犯险的事,千万千万让我去做,我不希望你受伤,因为那样比伤我还难过,你知道吗?欢儿”祈莲昭被重意欢吓怕了,为皇上挡刀也是,这次落水也是,嘴上说着惜命,却从不珍惜生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会有下次了。”这次,她不过刚好想到一个让顾琴榕声名狼藉在京城待不下去的机会。
不过经过顾琴榕那么一闹,静秋公主的想要以凤朝凰为彩头看她笑话的念头也没了,她真要好好谢谢顾琴榕为自己省了不少事情。
“笃笃笃”碧云推开门时,祈王世子还保持着静秋公主离开时的姿势,深情地望着**上的重小姐,她突然羡慕起重意欢了,有这么一个深情的男子爱着她,真的是做鬼也甘愿了。
“祈王世子,这是重小姐的药。”一碗漆黑的中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祈莲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一般,头也没回地打算端碗,却不想正好与碧云的手臂相撞,药碗打破在地,却看见碗中药连地都腐蚀了。
碧云立刻跪在地上,她只注意到了祈莲昭的衣裳弄脏了,一再求饶:“奴婢该死,请世子恕罪!”
“这药是谁熬的?”不喜不怒地声音在碧云头顶炸开,碧云看不见祈莲昭的表情,却低头的那瞬间看到了地上的药,脸煞白一片:“奴婢,奴婢并不知情。”
静秋公主闻讯赶来,她以为自己推开门会看见重意欢口吐白沫,御医直接通知不救的场景,却不想看到的是,碧云跪在地上,而祈莲昭抱着重意欢打算走人,静秋公主的气势弱下来:“祁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静秋公主永远都记得,她深爱的莲昭哥哥给她的最后一记警告地眼神,和他对顾琴榕的眼神一样阴骛。
后赶到的顾琴榕走到静秋公主身边,她突然有了居
高临下的气焰:“静秋公主,不如我们合作?只为了重意欢?还有重家的宝藏?”
祈莲昭直接抱着重意欢回到重家,事到如今宫里他懒得去了,直接让宜儿回宫秉明了圣上,淡定地描述了重意欢被顾琴榕推进湖中一事。
显然众人都不是很相信顾琴榕有那种本事。
重显知道现在的重意欢早就不是以前的重意欢了,她做的事情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不过连都不相信的事情,重意鸢更不会相信了。
重意鸢扶着重显去休息,两人都一致地不发一言
重意鸢临走时,重显叫住她:“鸢儿,欢儿长大了,能自己担当大任了,有些事也该告诉她了。”重显的头发已经开始变白了,他的额头也已经有了皱纹,他的两个女儿已经长大了,已经能担起整个重家了。
重显说的事情,重意鸢知道,当然只有她和重显知道,重意鸢也觉得有些事情重意欢应该知道了,她如今的想法连她这个做姐姐的都看不懂,不过重意鸢却无比喜欢现在的妹妹,心狠不毒辣,担当果敢,重家交给她不错。
“好。”
重意欢在**上躺了三天,再也忍不住半夜某人在她**边吃东西的声音,主动醒了过来,她醒来的时候只有重意鸢在身边:“姐姐!”重意欢的声音很虚弱,这也是当然,为了惩罚她不爱惜生命,祈莲昭罚她三天不准吃东西,若不是她实在熬不住,也不会提前醒来了。
“欢儿,你醒了!饿不饿?锦宜,去给小姐准备膳食。”重意鸢早就知道重意欢是装出来的,不过到底是自家妹妹,还是心疼地唤了锦宜。
锦宜端来白粥时,第一次发现自家小姐没有小菜却能吃下三碗白粥的本事,看得她和重意鸢惊讶不已。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妄之灾()
第一百三十五章:无妄之灾
百花宴之后,一切忽然回到了原点,风平浪静地让人以为就此岁月静好。
被祁莲昭发现碧云下毒之后,静秋公主倒也没有在与此纠缠,只是吩咐下人送了许多的补品过来,名义上是与重意欢道歉,毕竟事件是在公主府发生,实则公主也只不过想挽回自己在祁莲昭心中的形象。
对于静秋公主送来的东西,重意欢倒是不在意,公主能下毒一次,却不会再做同样的事情,公主府的补品可是比寻常的补品功效好些,光是手臂粗的人参,盆大的雪莲,不是百年就是千年的疗效,重意欢想着给重显和重意鸢补补身子也是好的。
祁莲昭却是嚣张,将所有的补品喂了猪,名其名曰怕他的欢儿再次中了奸计,随后他送了一堆比公主送来的补品疗效还要好的丹药、药草,人参雪莲居然足足比公主送来的还要大一倍,重意鸢和重显也都收到了礼物。
对于祁莲昭明显的示好,重显和重意鸢都心口一致地收下,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是任其发展去吧,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自己去努力吧。
静秋公主很快就知道了补品送入了猪口,本来送给重意欢就是属于她的了,她怎么处理也无可厚非,只是祁莲昭此举摆明了是不给公主面子,彻底给了公主一巴掌。
静秋公主气得摔碎了房间里花瓶,她本是金枝玉叶,想要什么都会有人送上来,可是她只想要祁莲昭一人,却没有能够让她如愿。身在皇家,静秋有着自己的使命,父皇再疼爱她,却不会让她在婚事上如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