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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胁我?”阎哥脸色难看的说道,肖钰在业内的名声很响,飞鹰一手教导出来的两个最强女杀手,其中一个就是她!
“彼此彼此!”肖钰白嫩的手指轻轻触动扳机,眼神始终带着动人的光彩。
“都撤后!”阎哥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就算把肖钰拿下,自己估计也没命享用!
手下们得到了指示,纷纷后退。
“不够诚意!”肖钰看着众人,人退后了,还拿着枪对着她是什么意思!她不喜欢看别人的枪口!
“放下枪!”阎哥只好又说了一句。
肖钰满意的看着那几个手下一个个的将手里的枪扔到地上,“阎哥,其实呢,我也不想弄到今天这样,但是您的盛情太难却,如果我不表现的彻底一点,我怕您看不到我的决心,现在好了,您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从今天开始,我们又能友好的做朋友了!”肖钰笑眯眯的看着脸色早已经要多难看就多难看的阎哥,枪口却迟迟不移动分毫。
“你把枪放下,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阎哥的人绝不会再去骚扰你,否则我不得好死,行了吧!”阎哥被逼的没了办法,只好发誓的说道。
“早这样多好,说不定我们还有时间坐下来喝杯贵酒,可现在您只能自己慢慢喝了!”这才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肖钰收回手枪,给了阎哥一个警告的眼神,才从会所里走了出来,虽然今天不一定能让阎哥彻底断了念头,但她的日子怎么也能安静一段时间,足够她去强攻景丰申这块冰山去了!
景丰申的气就这么一直憋在心里,十多天,肖钰就像是突然间人间蒸发了一样,面对这样生气的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生没逮到肖钰的气,还是在生肖钰又突然不出现的气。
“老大,你手里的卷宗已经拿了半天了,还没看完?”小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这卷宗就那么两页,几分钟就能看完,老大都拿了一个小时了,而且眼神明显的就没有放在手里的卷宗上面。
景丰申这才回了神,将卷宗扔在桌子上,“去给我查那个女人的地址、最后一次出入的时间、和什么人在一起!这些东西,我下午就要全部看到!”
景丰申的话,让小陈惊掉了下巴,这还是他们面瘫少话老大吗?上班走思也就罢了,居然还说出了这么长的句子!
“还愣着做什么,我说的这些,如果查不出来,明天你就等着我给你记大过!”景丰申一脸不爽,完全是打算任性的行使自己身为局长的特权。
“老大,小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的这就去!”小陈绷得脸都红了,景局估计已经被肖钰那女人折腾疯了!
“等等,我还没说让你调查谁!”景丰申见小陈要走,立刻喊住了他,然后脸色有些尴尬。
“老大,不用说,我们大家都懂的!”小陈一边笑着说完,立刻就闪身逃跑,免得一会老大的面子挂不住了,再拿他开刀。
景丰申看了眼四周都在看着他笑的暧昧的同事,面瘫的脸上终于忍不住抽了起来。
景丰申这边派人调查肖钰的时候,肖钰也没闲着,一个人窝在家里,整理这些天她找到景丰申的所有资料,然后好以此制定自己的强攻计划!
“估计这世界上就只有景大这么一个绝种好男人了!”肖钰看着手里各处搜索来的材料,一个男人从青春期躁动到现在没出现过一个女人也就罢了,不赌不嫖,居然连个正常点的兴趣爱好都没有。
看着手里景大入职警局时的简历,上面兴趣爱好那一栏,居然填写着三个大字,抓罪犯!肖钰缩了缩脖子,自己杀人放火,除了强奸没干过,其余的也算差不多都干过了,这样她算吗?可是甭管自己算不算,都必须为景大这样的敬岗爱业点赞。
肖钰单手托着下巴,越是简单的人越难对付,景大不受贿,不枉法,抓不到职业漏洞,而且没有娱乐生活,几乎到了两点一线的地步,除非她半路公然打劫景大拉风的警车,否则,除了夜里偷袭他的香闺之外就没别的办法了!
女人狡黠的眼珠在眼眶里转动了几圈,突然唇角有了笑意。
司徒铭强奸自己弟媳的新闻每天轰炸着电视机,肖钰却兴致勃勃的看着,司徒家的老爷子肯定会把司徒老大推出来,推出来的那一天,就是她行动的好时机!
果然,在层出不穷的版本连续演变了一周之后,司徒家的官方发言人,司徒老头子终于发了话,承认了司徒铭强奸弟妹的事实,并且告知媒体大众,司徒铭已经向警察局自首。
肖钰关掉电视,立刻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从某个警匪剧组打劫回来的剧服,利落的套上。
看着镜子里穿戴整齐的女警样子,肖钰挺了挺自己发育良好的包子,还真有了一种英气勃发的气势。
“警员肖钰!”
“有!”
“我命令你,克服任何困难,务必拿下景丰申那个呆瓜!”
“yeada!”
肖钰玩性大发,对着镜子,干脆一人分饰两角,自己跟自己演起了年代大剧。
“如果真当警察,姐绝壁是警花!”肖钰对自己这身制服相当满意,整理了一下头顶上的帽子,将自己的巴掌小脸露出最美的弧度,把弹夹里的道具枪,换上自己随身带着的真枪,感觉更好了。
肖钰警花迈着雄纠纠气昂昂的步伐朝着司徒府邸进发!景大,我来制服诱惑你啦!
景丰申接到司徒铭的自首电话,就带队驱车赶往司徒府邸。
“老大,最近司徒家的事情真是多!”光是他们一家,就给他们警察局送了两个大案子来!真是‘好市民’的杰出代表。
“管好自己的嘴,准备做事!”景丰申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心里却明白,司徒家的事情还远远不是个头!
水泄不通的记者,在景丰申下车之后就全部围了上来,男人面瘫着一张脸,对一个个快要举到自己眼珠子上的话筒置之不理。可记者们却没有放弃的意思,大有非在他嘴里套出什么内幕的样子。
“景局,请问您带队来司徒府邸,是抓捕司徒大少吗?”
“景局,现在事情是不是已经定了性,是强奸案件?”
“对啊,景局,会怎么判司徒大少,会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背景就法外设法,姑息纵容?”
记者们的问话一句接着一句,有的甚至连景丰申自己都没有听清楚,男人心里骂了句粗话,真希望,司徒家可以在他就任警察局局长的时候,举家迁移,随便到哪个城市,只要不祸害他就好。
“法律一视同仁!决不姑息!”男人语气冷淡,这些记者,还能再蠢些吗,他就算姑息,也不会告诉他们。
“景局,景局……”记者的提问就像没完没了一样,话筒和聚光灯,让景丰申面瘫的脸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
“不好意思,我们景局现在有正事要忙,请让一让!”轻巧的声音带着些甜气,从人群中挤到景丰申身边,男人看见肖钰那张巴掌小脸,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女人抓回家,狠狠鞭打一番!上次的恶作剧的帐还没有算清。
“景局,你还想回答什么问题吗?”肖钰看着景丰申,脸上笑得很无辜,这瘫子一看就还是在生那晚的气,她有做错什么吗?她虽然热情了点,矜持少了点,可她也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尤其是第一次,当然要好好斟酌一番才行,至于用错了药,她已经替景大好好教训过罪魁祸首了!
“你等着!”景丰申咬了咬牙,才从人群中让开的小路走进了司徒家的别墅。
司徒铭被押送到警察局,做好纸质的笔录,就移交拘留,等待着案件进一步审理。
“局里的事情你们先盯着点,我出去一趟!”景丰申将手头上的工作搁置在一边,对着一旁的小陈说了一句,人就出了办公室。
“老大,这次真是栽了!”小陈看着已经开始矿工不务正业的景丰申,一脸笃定的说道,彻底的栽在了肖钰那女流氓的手里!
景丰申从警察局出来,门口的警车还在那停着,男人靠近,心里竟然害怕拉开车门,里面已经没有了肖钰的身影!
这个可恶的女人!已经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嗨,景大!”景丰申拉开车门的时候,里面乖巧坐着的肖钰立刻热情的跟景丰申招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女警制服的肖钰,竟然觉得眼前有一阵恍惚,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身衣服,她穿,很漂亮!
“是不是被我英姿飒爽的样子迷倒了!”肖钰一边说一边朝着景丰申抛了个媚眼。
“哼。”对于肖钰的自恋和诱惑,景丰申冷哼一声。
“哼是什么意思,我想是默认?”肖钰故意逗弄起了男人来,她就是喜欢看见景丰申这张禁欲脸上出现任何表情,不管是喜怒哀乐。
“出气儿。”景丰申嘴角轻抿,他才没有被这个女人迷倒!他只不过是照理出气罢了!
“可是景大大,为什么我出气的方式和你不一样?不信,你听听!”哼哼出气的是骡子!肖钰就是这种一旦决定去做一件事情之后,不管多少艰难险阻,一定要完成的性格,所以,景丰申根本不会有逃跑的机会!
景丰申身体一僵,这女人居然将脸凑到了他的面前,而且两个人挨得很近,尤其是两人的鼻子和嘴唇,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碰触到对方。
“感受到了吗?”肖钰嘴角轻动,呼吸间带着一种淡淡的清爽香气,直接飘进了男人只有一厘米距离的鼻子里。
景丰申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吞咽的动作,一张面瘫的脸,跟启动了最高级别戒备一样,能看到他紧绷的腮部肌肉,就连呼吸都跟着放缓了节奏,生怕吸进去太多属于女人的诱人气息。两只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的盯着肖钰的唇瓣,原来一个人的唇还能这么美,珊瑚红的色泽,完全不需要涂抹口红,就漂亮的让人忘了呼吸,美好的唇线,让人想去细细描绘。
肖钰对于景丰申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心里乐的不行,还不忘故意的让自己的唇瓣贴的更近了一点点,只要景丰申呼吸稍微有一点变化,绝对能碰到一起。
景丰申想要往后靠,却发现已经紧贴着椅背了。手慌乱的摸到调节的按钮,靠背才往下缓慢降落,可是贴近他的肖钰也跟着向后倾靠,完全是一种你躲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的样子。
“景大大,你这样的姿势,我真怕我会误会的!”肖钰笑着动了动唇瓣,完美的唇形轻轻蹭着男人的唇瓣,立刻给车内的空气增添了无尽的暧昧。现在可是景大在下,她在上,乍一看上去很像女流氓要饿扑这只穿着警服的呆萌小羊!
景丰申觉得脑子里轰了一下,这种似有似无的撩拨,在经过那一晚之后,让他体内的躁动显得更不受控制,呼吸都跟着沉了。
最可怕的事情是他脑子里突然有了一种去吻她的想法,第一次景丰申认同了肖钰说的话,她就是一个小妖精!勾引了他的心神,坏了他多年引以为傲的定力!
“景大,你知道吗?你对眼的样子很可爱!”肖钰伸出舌头轻轻在男人唇瓣上舔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景丰申难道不觉得这样近的距离,盯着她的嘴唇,两只眼睛拼在一起很累吗?
“肖钰,你!”景丰申脸色爆红,一方面因为刚刚肖钰那个挑逗的动作,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刚刚自己的失态,他甚至没有觉得自己已经一直盯着她的嘴唇很久了!
“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的唇很美?”肖钰再次凑近景丰申,满意的看着景丰申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这个呆子,如果换了别的男人,早已经不管不顾的吻上去了吧,他倒好,挺尸装死,连唾沫都不敢咽。
景丰申一把推开肖钰,觉得脑子乱哄哄的一片,两个人再这个姿势呆着,他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渴望,去做出什么事情来!
肖钰被景丰申推开,也不恼怒,反正她也没指望这呆子能做出什么让她喜出望外的事情来。
“肖钰,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不许靠近我一米以内的距离,否则,我一定把你抓起来!”景丰申努力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和平时无异,可是耳垂和脸却控制不住的红了!
“除了会抓人,你就不会别的吗?呆子!”肖钰瞪了一眼景丰申,不过眼角却是透着调戏的笑意,与其傻等着景大扑倒她,还是她去扑景大比较好!
“还有,谁允许你私自穿警员的制服的,你知不知道……”
“你可以拘捕我!对吗?景大,是不是要在拘捕我之前,还要把这身警服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