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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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9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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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道苦要是就这样待在与张秋生不同的空间,一般来说也没什么事,反正慢慢耗,在耗的过程中慢慢等待转机。这才是正确的战略战术,但他等不及了。

    黄道苦心想,任凭你是上仙也逃不出这塔的牢笼。我何不趁此机会先出去,收复中原修真界后,再找穆善智一道将师门之仇报了?另外也要找刚才打死他的两个人,这个仇一定要报。

    黄道苦不知道最后打死他的是什么人,就像张秋生不知吸他元神进来的是什么法宝一样。刚才情景发生太快,所有的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黄道苦这样的想法也不错,他悄悄地出去,张秋生莫奈他何。千不该万不该,他还想着趁张秋生不注意先劈一斧再说。明知自己的大斧劈不死上仙,却总想着能伤一下他是一下,略报刚才一砖之仇也是好的。心眼狭窄,睚眦必报的人就是这样。

    黄道苦悄无声息地接近张秋生,突然现身,举起大斧就要砍。大斧要砍没砍,黄道苦立即回身就跑。为什么?张秋生已经站起来,对着他掐动法诀。

    黄道苦再次闪进另一个空间,张秋生如影随形跟进来。黄道苦头都没回,也没喘气,如同刚才一样一个空间接一个空间的转移。张秋生也不掐法诀了,紧紧跟着黄道苦穿行在一个个空间。

    黄道苦见甩不掉张秋生,大急,抡起大斧,回头就扫。张秋生轻轻让过,一把抓住斧柄,再一拳击中黄道苦下巴。尼玛,元神打架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你当这儿是拳击场哇。

    不管是什么打法,黄道苦下巴挨了一拳,握住大斧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现在轮到张秋生用大斧劈黄道苦了。黄道苦闪身,想再次转移空间,但稍稍迟了一步被张秋生一脚踹倒。

    张秋生脚踏黄道苦,一手提着大斧一手朝他打法诀。第一个法诀打在他脑袋上,先让他大脑流光化,再朝他全身各关节打法诀。一连打了七八道流光法诀,不放心,再沿脊梁骨加上五六个。不是张秋生狠心,对待妄图杀大爷爷的人,无论怎样都不为过。

    待在这个鬼地方,还不知何时能出去,所以不能着急。张秋生真的就不着急了,坐在黄道苦身边看书。他戒指里有很多的书,各种类型的都有,从趣味科普到前沿科技,从工程类到医学类,从文史哲到体音美,从诗歌散文小说到期刊杂志,从武侠到科幻,古今中外什么书都有。这些都是平时与哥们逛街,他懒得瞎逛,于是进书店买书。买是买了,一直没时间看,现在有大量时间,正好将这些书都看了吧。

    洞中无岁月,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张秋生看看手表,忘了上发条,停了。他的手表还是从琼斯那儿赢来的那只劳力士,已经很旧了,可以拿到古玩市场卖钱。

    看看黄道苦,已经胶质化,尤其是脑袋。张秋生决定转移,面对一个死尸太没意思,我也不是高山寒。

    现在转移容易,那些躺椅、茶几等等就是目标,或者说从哪里来再回哪里去。躺着看书,喝茶,抽烟,吃零食。其实元神压根无需吃喝。可是话说回来,吃喝玩乐乃做人的几大乐趣,否则干什么好呢?

    元神吃喝还有一种方法,也是所有神灵都采取的方法,就是对着食物酒水吸一口,将食物酒水的精华吸进去。张秋生不这样,一来他不会。俗话说,实践出真知,他从来没做这种事。二来他认为吃喝是一种享受,在乎的不是吸取营养,而是在吃喝过程中的那种快乐。

    这样一来就了产生了一个问题,吃喝了就得拉撒,不能只进不出。拉撒就拉撒吧,这儿场地宽敞哪儿不是拉撒的好去处?注意跑远点,别熏着自己就行。

    张秋生不着急?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他不操心爷爷奶奶怎样了?不操心,有姐姐与秋兰呢。姐姐要差点,可秋兰的能耐比我大。何况还有莫丽呢?她可是妖仙,修为比在世之仙只强不弱。莫丽只要破除害怕修真人的心理障碍就行了。实际上,这半年就是在不断帮莫丽做心理辅导,现在连着向嫜都不怎么怕修真人了,向嫜的修为也相当飞升期的修真人。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张秋生依然是悠哉游哉,而这个法宝的器灵看不下去了。为什么?这儿是它的地盘,它是这儿真正的主人。你张秋生在这儿过起小日子不要紧,可你不能在这儿拉屎撒尿啊!说文明话,你这是污染环境。说老古话,神灵最是怕污秽。

    有一次,张秋生正在拉屎,器灵出现了。张秋生立即大喊:“别过来!屙屎不看人,看人屙不成,这句话没听说过吗?”

    器灵本想二话不说,一掌拍死这家伙的。如果张秋生求饶,它还是要拍,而且还要狠狠地拍,求饶的话对于它毫无效果。可是张秋生说的是什么话呢?它不懂。不懂就要搞明白,器灵是个追求真理的人。

    对于器灵的请教,张秋生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赶紧收拾干净拎着裤子站起来,然后说道:“乌龟老兄啊,你——”

    我不是乌龟!器灵高傲地说:“我是鳌,看清楚了,鳌!”

    好吧,鳌。张秋生从来不抬这种死杠,承认器灵是鳌,然后说:“老鳌啊,人生在世,第一要务就是吃喝。是吧?吃喝之后呢,就要拉撒。所以呢,吃喝拉撒是连在一起的。用现代经济学原理呢,这叫进出口平衡。明白了吗?”

    不明白,比刚才更加地不明白。鳌继续请教:“人生在世为么要吃喝呢?你看我,千万年来从不吃喝,不也过得很好么?”

    嗐,嗐,嗐!张秋生摇头晃脑,大为痛惜地说:“你好什么了?被人关在这儿,很快活么?不吃不喝,脑袋就不聪明,所以你就被人骗来,关在这儿出不去。就这样,你还觉得很好?”

    张秋生不知道这个鳌是器灵。不过他自己是被关进来了,那么这个鳌八成也是俘虏,也是被迫关在这儿。所以他才这样说。谁知这一下就戳到了鳌的痛处。

    共工大战颛顼,战败后怒触不周山,造成天柱折天地倾。女娲斩鳌四足为天柱,将天重新撑起。这个典故大家都知道,这里就不多说了。这个鳌就是现在的器灵,这就是它的痛处。鳌一向认为女娲是趁它睡着了,才杀的它。后来的十二个太乙金仙,也是趁它没了四足而将它的躯体做成这个玲珑通天塔。合伙欺负一个受伤之鳌,简直是不要脸之极,这是千万年来一直让鳌忿忿不平的事。

    鳌登时就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是个明事理的人,我可不就是脑袋瓜不聪明?在那天折地倾的时刻还睡觉,确实是够笨的。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通天塔很好玩

    老鳌一觉得张秋生是个明事理的人,登时看他就顺眼多了,对这家伙随地大小便也就予以谅解。保持脑袋聪明,当然要比保持清洁卫生重要。

    老鳌问张秋生:“你刚才吃的是什么啊?给我吃点,我也想变聪明点。”张秋生很大方,抓出一大把瓜子递给老鳌。然后将它引到躺椅边,再教它怎样磕瓜子。

    还没磕上几颗,老鳌就不耐烦:“剥去外面硬壳,里面才这么一点仁,也吃不出什么明堂嘛。”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就不聪明了吧?张秋生说道:“首先呢,这个瓜子磕起来很香,是吧?其次呢,这就是磕瓜子的关窍所在,它的仁小啊,这样无论怎样磕,无论你磕多少,哪怕是一天磕到晚也磕不饱肚子。这样呢,你就可以不断地磕,也就是说,你可以不断地保持聪明。”

    老鳌点头,觉得张秋生说的大有道理。既然吃喝能让脑袋变聪明,那当然要不断地吃喝。如果还没一会就吃饱了,那就怎样啊?那就回头变笨了。一次吃一小点,怎么都吃不饱,就可以不断地吃不断的聪明。

    张秋生又取出一张躺椅给老鳌坐,然后继续话痨:“磕瓜子还有一门好,因为吃进肚子的少,那么拉出来的也少。刚才说了,吃喝与拉撒是平等的,我们也只能少吃才可以少拉屎。老鳌哇,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鳌再次点头,认为确实是这么个理。刚才错怪这个人了,人家也是尽量少拉屎的嘛。这就行了,只要不是故意,那就可以原谅。

    一人一鳌,躺在躺椅上,一边磕瓜子一边说话还一边喝水。老鳌当器灵上万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快活。首先就是有人陪着说话,再也不寂寞了。其次有瓜子磕,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聪明了许多。再次呢,有这么张躺椅躺着,比平时坐着或趴着要舒服得多。聪明啊,这人确实是聪明。不管是人是鳌,在世上混确实要不断的吃喝,这样才可以聪明。

    老鳌学着张秋生,十几分钟才磕一粒瓜子。他还是认为这就是聪明之处,尽量少吃又能不断地吃。两人也不知躺了多少时间,老鳌无所谓它已经孤独地生活了上万年。张秋生却是在看书,一些科技类的书不像小说,不仅要看还得思考还得演算。

    老鳌突然问道:“喂,你在看什么?”张秋生头都不抬地说,书啊,你难道连书都不认识?老鳌很惭愧,它真的不知道什么叫书。其实也不必惭愧,它死的那个时代还没发明书。

    这个,书,恐怕也是能让人聪明的东西,老鳌做出正确的判断。于是又问道:“能给我看一小下下么?”

    张秋生取出一本武侠小说,他估计老鳌不喜欢看科技类。可是问题来了,老鳌压根就不认识字,不管繁体还是简体它都不认识。有谁见过识字的乌龟或鳖么?

    不识字不要紧,张秋生教它,反正是闲得蛋痛。老鳌的修为是高到无以复加,识字工作对它不是难事,难的是书中对场景的描写,以及心理刻画。

    这个,张秋生也没办法。老鳌活着的时代,这个星球还是一片蛮荒,压根没有现代意义上的人类,甚至连古代意义上的人类都没有。有的仅仅是几个大神,以及大神们的部下。或者说只有一些部落,所谓的大神既这些部落的酋长。

    蛮荒时代,比现在的一些无人区还荒凉。即使一些所谓的大神,也没后来人类那样复杂的思想,以及丰富的社会生活。

    张秋生告诉老鳌,现在外面就是这样,你千万别奇怪。并且叫老鳌慢慢看,书看三遍其意自明。

    老鳌将张秋生戒指里所有的小说都看完,也还是想像不出来现在的人类社会到底是什么模样。张秋生想了想,取出电视机及dvd,还有电瓶。他戒指里有很多的光盘,抽出一张,是好年华娱乐公司拍的一部青春励志电视剧。

    电视剧还没正式开播,老鳌就傻了。那音乐,那片头的花花绿绿,各种人物,汽车,高楼大厦等等。张秋生告诉它,现在外面的社会就是这样。

    老鳌将张秋生戒指里收藏的几部电视剧反复看,不懂的地方就请教张秋生。他的问题都简单到幼稚,好在张秋生本就是个不靠谱的人,不厌其烦地给它反复解释。

    最后,瓜子吃完了。一大包瓜子,两人十几分钟才磕一粒两粒,但经不住时间长啊,终于磕完了。

    瓜子而已,没了就没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张秋生无所谓。但老鳌就不行了,这玩意儿好吃,香喷喷的,主要的是它能使人聪明。老鳌明显感觉到比以前聪明得多,至于是看书还是电视剧让它变聪明了,又或是磕瓜子让它变聪明了,老鳌没仔细分析。它就觉得这个瓜子不能少,没了瓜子磕就会变笨,这个,绝不能容忍。

    瓜子确实没了,张秋生也变不出来。被老鳌絮叨的头晕,拿出一小瓶葡萄酒,对老鳌说:“这个酒,你可要慢慢喝。就这么多,没了就没了。”

    将瓶子递给老鳌,张秋生就专心写论文。仅仅看书不行,得将心得写下来,以后当论文发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做点正经事很好。

    很长时间没听到老鳌的动静,张秋生也没觉得什么。论文写了一个段落,喝口水,抽支烟。点烟时,偶而看看老鳌,发现这家伙正在流泪。再看看酒瓶,还剩大半瓶呢。

    张秋生没打扰老鳌,继续写自己的论文。又不知过了多久,老鳌朝张秋生说道:“喂,这个酒你还有吗?”

    早与你说过,没了,就这么多。张秋生一边码字一边说:“你没看见吗?我自己都没喝,全都省给你了。”

    真实情况是,张秋生从来都不喝这种酒。但老鳌不知道啊,他只知道张秋生确实没喝酒。老鳌很感动,这个人将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它,自己却一点都舍不得喝。这是个好人,一个绝对的好人,老鳌做出判断。

    张秋生一段文字码好,又说道:“这个酒很难酿的,外面都很少。瓜子外面倒有很多,想吃多少都可以。”这说的是老实话。这种葡萄酒只有安然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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