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雪不理睬张秋生的叫喊。众女生骂张秋生胡闹,这时候怎么能放弃?劫万一突然就来了,岂不是害了大家?
张秋生向来是鬼主意多,摸了摸脑袋就生出一个主意:“用什么办法催她一下?就像女人生孩子,一时半会生不下来,打一针催生剂。”
女生们朝张秋生翻白眼,这家伙说话从来就没什么顾忌,爆粗口也不脸红。渡劫能与生孩子比吗?
吴痕却觉得有道理。不过,用什么做催生剂呢?张秋生再摸摸脑袋说:“这个好办。夏小雪目前的情况是天道懒得睬她,可她却非要渡劫不可。那么天道为什么不睬她呢?还不是她的境界、灵气、法力等等不到位?那我们就让她到位。大家有什么这个丹那个丹的,都拿出来给她吃。老吴再摆一个聚灵阵,让她坐里面大量吸收。总之是要告诉天道,这儿有个人的境界很差,但灵气却充足,可以劈她一雷了。”
这是个屎的不能再屎的主意。不过呢,好像也有点道理。夏小雪确实立马就要渡劫。只是由于她的性格、经历等等与众不同,这个劫渡的也就与众不同,来得太慢。
想办法让劫来的快一点。张秋生的办法有没有道理?不知道,从来没人这样渡过劫。不过管它呢,我们死马当活巴医,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好。
大家商量一阵,决定就这样办了。主要是这儿都是年轻人,做事比较冲动敢想敢干。欧阳谷氏年纪大,但她从来都听张秋然的。
李秋兰拿出一打利亨液外加十颗利亨丹。这些都是元婴期的人才可以用的,现在不管了,浪费就浪费吧,目的就是要灵气逼人。
吴痕在布置聚灵阵。不是他的阵法水平比李秋兰高,而是他喜欢做这样的事。再说聚灵不是什么高深的阵法,谁来布都一样。
聚灵阵就布在防御阵法旁边,为的是一旦不对身子稍稍移动就回来了,吴痕做事的细心就在这儿。
聚灵阵很简单,吴痕没一会就布置好。夏小雪在聚灵阵里坐好,稀里糊涂将十颗利亨丹全吞下肚,连喝了三瓶利亨液。这几天众女生都很紧张,现在男生来了总算松了口气,就没人注意夏小雪了。待到发现夏小雪这样服丹想拦都来不及。坐在这儿几天几夜,夏小雪也憋得难受,猛服丹液也算是一种发泄。丹与液下了肚,夏小雪觉得更难受。
当然难受了。利亨丹是元婴期才能服用的,并且是一年才可以服用一颗,时间最短也要两个月。你一次吞十颗下去,还连喝三瓶利亨液,等于是一次性的服了十三颗。
夏小雪一阵痉挛,两腿将阵法踢乱了一点。吴痕赶紧上前整理,没想到这就坏了事,刚刚来到聚灵阵里,他就感到一阵窒息。
吴痕是有经验的,立即知道碰上了共同渡劫,立即大喊:“大家都退远点。”夏小雪渡的只是最低级的筑基期劫,波及范围很小。他自己可是金丹,两人共同渡劫就不知强度与烈度是怎样了,波及范围肯定比现在大。
都是老油条,知道厉害,大家闻言想都不想立即后退。只有吴烟惊呆了,哥哥要参与共同渡劫,如何是好?这可是必死无疑的节奏。张秋生取出飞行服与炼丹炉,大喊一声:“老吴,将这个飞行服穿上,恐怕能抵挡一阵。这可是我爷爷奶奶共同炼制的,不仅能飞还可以当铠甲。还有这个炼丹炉,也可以抵挡一阵。”
其实,张秋生的飞行服经天堂之门的的炼化,早已是仙器,确实可以当防御雷劫的法宝。别人都以为炼丹炉是世外桃源那次分给他的,其实是张道函洞府里的,也是经天堂之门的炼化。
一语提醒张秋然,也赶紧取出她的飞行服大喊:“小雪姐,赶紧穿上,这也是我爷爷奶奶炼制的。”又扔给吴痕几张纸,才随着众人撤退。
张秋生见吴烟站在当场不动,二话不说抱起她就跑。吴烟拼命挣扎,哥哥要是死了,她回家没法交差。吴烟一边挣扎一边打张秋生:“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天上已经出现了劫云,并且越来越厚,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大直到茫茫无际一眼看不到边。众人随着劫云笼罩范围的扩大而后退,几乎快出安第斯山脉了,劫云才停止扩大。
大家站在劫云外往里面看。黑云翻滚什么都看不见。用神识当然可以,但现在是渡劫,要是再次引起共同渡劫那就全都别想活了。
在众人看来,这个劫太大了,除了那次在世之仙渡劫,就没哪次比这个更大的了。上次在世之仙都没渡过去,吴痕与夏小雪能渡过去吗?女生们都哭了,守了四天,却守来这么个结果。两个同学、朋友、战友就这么没了,几个女生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照张秋生姐弟三人的眼光,这个劫也并不怎么大。他们上次渡劫,整个北冰洋加西伯利亚区域都是劫云笼罩,比这个可怕多了。
这次是吴痕这个金丹带一个筑基。上次是张秋生姐弟两个筑基带李秋兰一个鬼王,鬼王相当于元婴后期。而张秋生姐弟的筑基与众不同,是一个顶三个人的共同渡劫,不知天道是怎样判的。
大家在外面操心,吴痕在里面却不慌不忙。吴痕就是吴痕,处变不惊遇事不乱,沉着冷静地处理眼前困局。首先当然是将张秋生的飞行服穿上,爷爷奶奶炼制的绝对是好东西。同时也叫夏小雪别慌,先将张秋然给的飞行服穿上。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老实人撒谎
大家在外面操心,吴痕在里面却不慌不忙。吴痕就是吴痕,处变不惊遇事不乱,沉着冷静地处理眼前困局。首先当然是将张秋生的飞行服穿上,爷爷奶奶炼制的绝对是好东西。同时也叫夏小雪别慌,先将张秋然给的飞行服穿上。
吴痕再看看张秋生扔给他的那几张纸,立即大喜过望。张秋然在同学们大多已进入金丹后就开始准备渡元婴劫的阵法。凡事提前做准备,这是张秋然的性格。不像她弟弟,张秋生是屎到肛门边才想起来找厕所。
无数的事实证明,人在危急时刻会激发自身的潜能。潜能分体力型与智力型,无论怎样的体力都抗不过天道,现在需要的是智力。这次渡劫,第一个被激发潜能的是张秋生。他立即就想到自己的所有法宝都是仙器,对于渡劫应当有帮助。但是其它法宝都是兵器,做防御法宝可能不行,唯有飞行法宝与炼丹炉恐怕有用。
第二个被激发潜能的是张秋然。严格地说,她不是被潜能激发,而是受弟弟的提醒,赶紧地将防御阵法拿出来,再加上自己的飞行服。
第三个被激发潜能的当然是吴痕了。他此时的大脑飞快的运算,要清楚明白地看懂张秋然给的防御阵法。这个阵法很强大,一般来说渡元婴劫没问题。但现在不是一般情况,而是共同渡劫,这个阵法就要改一下了。
夏小雪正在经历心劫,嘴里不断地喊着妈妈。吴痕没管她,历心劫要一点时间,他要充分利用。对付夏小雪的心劫很简单,大喝一声将她叫醒就行。万一叫不醒也可以用法术,反正是共同渡劫。如果现在叫醒夏小雪,那立马就要遭雷劫,可是防御阵法还没布好。
吴痕自己没什么心劫,他渡金丹劫时间并不长,以前的心劫已经渡过,新的心结还没产生。如果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情。对于吴痕来说,情也没什么,张秋然就在旁边呢,刚才还给了防御阵法说明非常关心他。
张秋然的阵法,上面的字吴痕太熟悉了,这阵子他偷偷地学张秋然的字。柳宗元的九成宫正楷为骨,王羲之的敬和帖草书为体,非常大气非常漂亮。看着这个阵法,一股暖流在吴痕心中荡漾,真的是一点心劫都没有,有的只是温情对战胜这个大劫的信心。
人们说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吴痕现在就是这样。他清醒地认识到,张秋然给的阵法只能防御一个人的渡劫,她不可能想到还有人会遭遇共同渡劫。那么,共同渡劫只能用复式阵法。
复式阵法对于别人可能非常难,甚至想都不会往这方面想。但对于吴痕来说并不太难,他炼的那些戒指及很多的玉符都是复式阵法。在八合湖布的聚灵阵也是复式阵法,一个个的单式聚灵阵复合成大一点的聚灵阵,再由大一点的聚灵阵复合成更大的阵,直到最后完成都是一层层地复合上去。八合湖的聚灵阵现在都已经成了灵脉,一个非常大的灵脉。
复式阵法需要两个以上阵枢。现在有一个李秋兰的铜鉴,还有一个张秋生的炼丹炉,嗯,自己的九曜神灯应当也可以做阵枢。晶石呢,这儿本来就有一个防御阵法一个聚灵阵法,两个阵法的晶石加起来差不多,自己的戒指里还有一些晶石,总的加起来足足有余。
以李秋兰的铜鉴为总阵枢,张秋生的炼丹炉与自己的九曜神灯为分阵枢。吴痕现在的脑袋异常的灵光,这个阵布的有点大了,其复杂程度当世的阵法大师也要惊叹不如。
吴痕在这儿一心一意地布阵。外面的劫云边缘却已闹翻天,吴烟在找张秋生拼命。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活生生地要了两个人的命。
张秋生与吴烟向来是对头,两人在一起不吵闹的时候少。张秋生冷笑着说:“什么两个人的命啊,只是你哥哥一人的命才重要吧?哎,我听说过恋母情结恋父情结,还从来没听说过恋哥情结的,弗洛依德都没研究出来,你怎么就发明了个恋哥情结呢?”
众人都点头认可张秋生的话。他们两人干架,十有**都是为了吴痕。吴烟总是认为张秋生欺负了她哥哥,她要出头阻止,于是就与张秋生干架。
恋哥情结,这话太难听了,吴烟悲愤交加立即就与张秋生拼命。吴烟又掏出飞剑,她要杀了张秋生。众人大叫,吴烟,吴烟,注意!别进到劫云里去,那是害你哥哥。
两个人的共同渡劫都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要是再加上两人,那恐怕就要山崩地裂,大家都活不成。
众人是过虑了。不可能进到劫云里。吴烟是不管不顾追着张秋生打。可张秋生是清醒的啊,他不往劫云里跑就行了。张秋生不仅不往劫云里跑,还就在这附近兜圈子,嘴里是如同以往没一会歇着:“吴烟同志,你真了不起。你继承与发展了弗洛伊德的神经学说,将弗洛伊德的学说与你们吴家的实际相结合。你们吴家是专门的妹妹恋哥哥,妹妹不嫁哥哥不娶,就这样恋着。自产自销,哈哈,这倒也好玩。”
吴烟又将飞剑抛出,她真的要杀了这家伙。杀了他,我就自杀,不想活了。这家伙从来都不知道让着我一点,没意思,与他拼个两败俱伤算了。
飞剑被李秋兰的飞绫卷走了。张秋然生气了,大声喝道:“吴烟,站住!秋生,闭嘴!都什么时候了,一点不知轻重。”
吴痕的阵法已经布得差不多了,只剩阵枢还没安放。吴痕做事向来专心,他已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夏小雪,他们是在渡劫。现在的夏小雪已经不行了,妈妈的形象越来越清晰并且正一步步地向她走来,似乎在向她说:“小雪,来,妈妈带你去公园。”完全就像小时候哄她一样。
夏小雪的头发已经全白,身体也在渐渐干枯,稍有不慎就会着火。渡心劫之人只要着火,那就是万劫不复,三清道祖来了也救不活。夏小雪要是死了,巨大的愧疚会让吴痕也陷入心劫,同样是万劫不复。
吴痕现在也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艰难地回头拿李秋兰的铜鉴,一下发现夏小雪的状况,吓得一身冷汗。赶紧地朝她大吼:“夏小雪,夏小雪,醒来!醒来!”
夏小雪没什么反应。吴痕急的要哭了,大骂自己粗心。慌乱中看见那打利亨液,一打十二瓶,夏小雪只喝了四瓶,还剩下八瓶。吴痕抓住这八瓶水,拼尽全身法力将瓶子弄破,八瓶清凉的水淋在夏小雪头顶。吴痕再趁机大喊:“夏小雪!夏小雪!你爷爷病了,喊你回家!”
除了妈妈,爷爷是夏小雪最亲近的人。妈妈出事后,爸爸成天以酒浇愁,不多久也随妈妈去了。他自己不想活,连航婳奶奶都救不了。从此以后,夏小雪就与爷爷相依为命。
被冷水一激,再听到说爷爷病了,夏小雪悠悠地醒来,迷迷糊糊地问:“爷爷病了?不可能吧?爷爷好歹也是修真人,从来不生病的。”
从小到大没撒过谎的吴痕此时也张口就说:“刚刚得到的消息,你爷爷真的病了。他是被南洋降头师害的,不知被下了什么蛊,现在全身浮肿高烧不退。”
吴痕一边与夏小雪说话,一边抓紧时间布阵:“这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张秋然正在紧急联系航婳奶奶,张秋生带着吴烟等一班人也赶往南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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