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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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8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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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拉美行

    很显然,张秋生不喜欢我的穿着。罗伯格拉斯心想,那我就换一套衣服去见他。换什么衣服呢?当然是中式服装,最好是古老的中式服装。

    派人去唐人街,找那种既古老又流行的中国服装。还真给他找着了,白色纺绸对襟的褂子与纺绸灯笼裤,还外加一双千层底布鞋。罗伯格拉斯觉得这衣服很好,轻便凉爽。中国人确实比西方人聪明。中国人比西方人会享受生活,西方人比东方人会造武器。

    罗伯格拉斯追到埃塞俄比亚,一打听,张秋生一行已经离开了。再追,一直追到阿根廷总算是追上了。

    张秋生看着一身中式对襟衣服的罗伯格拉斯,揉揉鼻头,这家伙想学太极拳、太极剑?要不就是想学木兰扇?想拜我为师?行当然也行,可这些玩意儿不是我的强项啊。

    罗伯格拉斯现在的形象与穿睡衣睡帽时完全不一样,张秋生没将他对上号。不过很快就对上号了,因为罗伯格拉斯不断打嗝、打屁、打喷嚏,还不断挠痒痒。至于裤---裆里的铜锤是怎样折腾,一时看不出来。

    张秋生刚想抢占窗口、上风处等有利位置,罗伯格拉斯双手一捂裆---部,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急急冲往卫生间。

    张秋生赶紧打开窗户。南半球现在是冬天。南半球的冬天不太冷,起码此时的阿根廷不怎么冷,一阵清凉的冷风吹进来。张秋生靠着窗台,他打算就这样与罗伯格拉斯说话。如果让罗伯格拉斯的屁给熏着,那真就叫做自作自受。

    罗伯格拉斯在卫生间将二老板清理干净,又换了张尿不湿。他就觉得中式裤子好,做这种事方便,不像西式裤子要解皮带又要开拉链啰里巴嗦麻烦透顶。

    张秋生怕听罗伯格拉斯说话,又是打嗝又是打喷嚏的太受罪,见他从卫生间出来,赶紧地,自己主动先将话说出来:“你来是争取减轻刑罚,是吧?”

    啊——,啊——,啊切!对,呃,啊对。罗伯格拉斯妄图将话说圆:“尊、尊、啊切!啊尊,啊敬,”。

    张秋生赶紧做出暂停手势,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带结巴不可。再说了,他要是从此就跟定我,那岂不是他炸屁让我吃?张秋生决定一口气将话说完:“你的要求可以考虑。我决定,减轻对你的刑罚,但刑期必须延长。

    为什么呢?你指使世俗警察来干预修行人的事。这个违反了禁忌,全世界修行人都必须普遍遵守的禁忌。所以你必须接受惩罚,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减轻刑罚强度就必须延长刑期,从原先的十年延长到五十年。

    具体的方法如下:撤销加在你身上的铜锤,改为巴巴拉库兹,每天十二次。打嗝、打屁、打喷嚏由任意时间改为每天四次,分别为早八点到九点;中午十一点半至十二点半;下午六点半至七点半;夜里十一点半至凌晨一点半。挠痒痒也由每天的任意时间改为晚十点至次日清晨七点。立即执行,不得上诉。”

    张秋生这次没假巴日弄鬼的扎针灸,话刚落音就挥挥手,罗伯格拉斯刚刚要打的一个嗝立即缩了回去;一个喷嚏停在半空,揉揉鼻子便偃旗息鼓;已经在肚子里酝酿成功的一股气在肠道里蠕动一番便销声匿迹;正在奋发昂扬的那玩意儿也悄然收兵。

    罗伯格拉斯正想说一番感谢的话,莱温特来了。按计划今天就去巴西,莱温特要请示是否给那些女士订机票。

    莱温特看了看罗伯格拉斯,没认出来。在他印象中,罗伯格拉斯从来都是穿睡衣戴睡帽的。这人规规矩矩穿中式服装,大概是阿根廷籍华人吧。

    谁知这个阿根廷籍华人却朝莱温特摇头:“哦,不用订机票了。莱温特男爵,我的意思是没必要订机票,因为我带飞机来了。尊贵的张秋生阁下及他的同伴可以乘我的飞机去任何地方。明白吗?任何地方。”

    这个阿根廷籍华人认识我?莱温特男爵揉揉眼睛,认真看了看罗伯格拉斯,哦,撒旦,原来就是那些扫烟囱的女巫派传人:“那个,罗伯格拉斯先生,你怎么变成这样?又怎么跑这儿来了?”

    精灵派最恨人叫他们扫烟囱的,而女巫派也最恨人叫他们女巫。莱温特将两种叫法放一起,罗伯格拉斯立即跳起来要杀人。他们之间不存在决斗,罗伯格拉斯好歹是一派教主,莱温特只是一教派的成员,他们之间地位不平等。

    张秋生不管这两人的争吵,私人飞机不错,可以不受航班的时间限制,想何时飞就何时飞。这一路上要去很多地方,确实需要一架飞机。

    张秋生喊道:“老吴,叫大家都集合,走了,去里约热内卢。现在,马上。”清晨离开夏小雪渡劫现场时,就与女生们约好,直接去里约热内卢见。

    凌静被剧组弄得晕头转向。在欧洲也没拍几场戏,张秋生就说已经拍完。从欧洲到非洲,再非洲到拉美,一路上都有外国人侍候着。现在好了,竟然还弄来一架私人飞机。这得花多少钱?剧组的预算够么?

    孙不滚糊弄凌静说:“你只要拍好戏就行了,别管这些不相干的。这些都是张秋生拉来的赞助,与预算没什么关系。在欧洲时,你与关老师逛巴黎时,剧组拍了很多的戏,都是战争与灾难的镜头。

    根据剧本,这些只是你思考时出现的镜头,压根不需要你演。所以让你去玩,我们却在拍戏。”

    凌静不太相信孙不滚的话。战争,尤其是古代战争的场面都非常大,很费钱的。还有,也需要排练。

    没花钱,也不需要排练,孙不滚继续胡扯:“刚才不说了吗,有人赞助,所以无需花自己的钱。排练嘛,早就排好了,是他们为别的戏排的,我们借过来再拍一次罢了。只要拍摄角度不同,不会穿帮的。”

    凌静将信将疑,现在又被这飞机给震惊了。若大的一架波音747;机舱内铺满地毯。以凌静的眼光猜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波斯地毯吧?明显的纯羊毛,图案带着波斯风情。凌静曾在京城见到一块挂毯,说是波斯货,半个平米不到开价要两万,还不知是不是正宗货。

    机舱里吧台,沙发、茶几、餐桌、写字台一应俱全。楼下还有一个小舞池,高级音响正在播放着探戈舞曲。

    张秋生伏在写字台上修改剧本。以前考虑战争与灾难的拍摄成本太大,张秋生不想这样拍。但姐姐与秋兰都坚持,她俩是艺术至上主义者,赚钱与赔钱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张秋生是好不容易做通她们工作,拍,但戏份少一点,能省则省不是?

    现在好了,有大量的现成的素材,那可以多加一点战争与灾难的戏码。这要把握得好,不能脱离这个戏的主题,八卦。这是个矛盾,张秋生喜欢八卦,姐姐与秋兰重视艺术与哲学。他现在就在伤脑筋,如何平衡这个问题。

    凌静看看坐在写字台前的张秋生,又问孙不滚:“这也太大方了吧?赞助商与张秋生是什么关系啊?”

    一个侍女过来,跪下,给凌静与孙不滚一人上了一杯咖啡。凌静吓一跳,这样被人侍候着,她自觉消受不起。孙不滚却恨不得目光能转弯,紧盯着侍女胸前那深不可测的沟沟。

    等侍女用生硬的中文说了声:“请慢用。”然后起身离开后,孙不滚才回答凌静的问话:“病患关系。张秋生不是会两手针灸吗?他将这个富豪的病治好了,人家感谢他呢。这些万恶的资本家有的是钱,别为他们心疼。”

    见凌静还是将信将疑,孙不滚又胡扯:“这架飞机装修太差劲。正经的,应当装个游泳池。另外还要有乐队。这样放音响太掉价。”

    凌静朝孙不滚翻白眼。你这是资产阶级思想严重。都这样了,还嫌不豪华,你到底要闹哪样?凌静又想起一个问题:“不是说西方国家人人平等吗?怎么还有这样的跪着为人服务的呢?这也太伤人格了吧?”

    两码事,知道吗?孙不滚解释:“人人平等指的是经济权利与正治权利。是指男女平等的工作权利,与男女平等的投票权利。跪着为人服务,这是工作方式。比如汽车坏了,修理工躺地上钻到车下面去,难道他的人格就比别人差了?这是工作需要,知道吧。

    再比如化粪池堵了。环卫工人要掏下水道。凭什么别人拉屎要他去掏啊?这也是工作需要,与人格的平等扯不上。”

    孙不滚说的对不对,凌静不知道。她只是工科生,有关平等、人-格等等是文科生研究的问题。不过,她还是不相信孙不滚所说,只是找不出话来反驳而已。

    张秋生一行在里约热内卢的戏已经拍完,也是当天拍完,只不过是晚上。剧情本身也需要有几个晚上的镜头,正好到达里约热内卢时天已黑了。有专机就是方便啊,眨个眼时间就完成两个国家的旅行与拍摄工作。

    可是夏小雪的劫还没渡。张秋然等一班女生还得认真地盯着她,一刻都不敢放松。根据事前的心理疏导,大家觉得夏小雪的心劫比较难过。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又是共同渡劫

    可是夏小雪的劫还没渡。张秋然等一班女生还得认真地盯着她,一刻都不敢放松。根据事前的心理疏导,大家觉得夏小雪的心劫比较难过。

    夏小雪的心劫是母爱的缺失。夏小雪不像孙妙因。孙妙因也是母爱缺失,但她从生下来始就没见过妈妈。对母爱的渴望只是孙妙因最原始要求,却没有具体对象,刚好梁老师就填补了她的缺憾。

    而夏小雪不同,母亲是在她八岁那年因空难而去世。她的音乐天赋就是源自妈妈的遗传,而钢琴就是妈妈手把手教的。

    妈妈那次上飞机前还打电话回家,要小雪乖,妈妈马上就回家了。谁知道这就是永别呢,小雪从此失去了妈妈。

    夏小雪的心绪无法解开。这么多年,她经常梦见妈妈,弹琴时一动情就想起妈妈。妈妈的爱与对妈妈的思念无人能替代。

    张秋然与李秋兰商量很久,认为也只有随她去了。渡劫前的心理疏导,是张秋然与李秋兰发明的渡劫辅助方法,在修真界是一大创举。这方法帮助很多的修真人成功渡劫,现在遇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时却无效。

    剩下的办法就只有紧盯着夏小雪,只要她稍露异常就立即播放音乐。还不能播放钢琴,甚至小提琴或者西洋乐器都不能播放,这些都会引起夏小雪对妈妈的思念。张秋然专门为夏小雪渡劫录制了几首唢呐曲,还有京胡曲。

    夏小雪是个很内向女孩。渡心劫时表面上可能没什么动静,一旦发现不行可能就晚了。大家都不想再出现李秀英那样的场面,太可怕了,所以轮流紧盯着她。两天了,一点动静没有。除了张秋生那样不知痛痒的家伙,修真人都有耐心,将帐篷撑起来慢慢等。

    张秋生没管夏小雪的渡劫问题。有姐姐与秋兰在那儿呢,轮不到他操心。里约热内卢的戏拍完,去古巴,再去墨西哥。

    为什么选这几个国家?因为这几个国家的歌舞有代表性。阿根廷的探戈,巴西的桑巴,古巴的伦巴,墨西哥的恰恰恰,这几种舞最能代表拉丁风格。牛仔舞也归在拉丁舞中,其实这是美国舞蹈。探戈舞归在摩登舞中,却是拉丁风格。

    墨西哥的戏拍完,这次的拉美之行就算结束。可是夏小雪的劫还没渡,这就奇了怪了。张秋生一行又回头,罗伯格拉斯的飞机降落在智利的圣地亚哥国际机场。

    孙不滚陪凌静去圣地亚哥逛街,其他人飞往夏小雪渡劫的地方。

    夏小雪还是坐在法阵中间。姐姐与吴烟值班,认真盯着夏小雪,生怕有什么不对的情况出现。张秋生就头晕,等又不能等,走又不能走,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哎,夏小雪!”张秋生大声喊道:“你到底有什么感觉啊?起来走两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夏小雪朝张秋生翻了翻白眼,坐那儿没动。张秋生摇摇头,又喊道:“站起来没事,不可能你一站起来劫雷就往下劈,没那么简单。”

    夏小雪想了想,依张秋生的,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又坐回去。张秋生喊道:“我看你那手脚动的很灵活,一点阻滞的感觉都没有。这说明什么啊?说明你离渡劫还早着呢。你问问在场的其他人,看看他们渡劫时是什么感觉。”

    在场之人都渡过劫,对那种感觉记忆深刻。都说临渡劫时,想举个手抬个脚都很困难,身上像压着千斤大石头。张秋生就大喊:“知道了吧?你离渡劫还早着呢,别驴子放屁自紧张了。起来起来,回家。”

    夏小雪不理睬张秋生的叫喊。众女生骂张秋生胡闹,这时候怎么能放弃?劫万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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