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直接将你送法院去。别以为大陆会保你,重婚罪,大陆人民最是痛恨。”
孟中非不懂法,被张秋生喷得六神无主地大叫:“我没重婚,没重婚。我与何婧没扯证,真的没扯证。”
看来孟中非有老婆是无疑的了。张秋生笑嘻嘻地指了指两个干部说:“他们两个刚才都称何婧为孟太太,这可是官方证明。证明你与何婧是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刚才你自己也朝保镖吼,问他们太太去那儿了。
知道什么叫重婚罪么?那是不管扯没扯证,只要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他人也认为他们是夫妻的,重婚罪就逃都逃不了。去自首吧,争取宽大处理。”
孟中非双腿有点打颤,想找个小板凳坐下,稀里糊涂间屁股没坐准,一下跌坐在地下。
张秋生突然又换了一副态度,亲切和蔼地对孟中非说:“其实呢,你重婚不重婚与我没什么关系。甚至吧,俺心里还大大地佩服你老兄。难得啊,这年头,一人能搞两个老婆。人才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是做男人的最高境界啊,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孟中非被搞糊涂了,从地上爬起来问道:“你的意思是,不告我了?”
告还是要告的,为什么呢?不是我有多么高的觉悟,更不是我嫉恶如仇。张秋生指了指两个干部说:“我要将这两人的乌纱帽摘下来。我这人吧,毛病多多,其中最大的毛病就是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装---逼,尤其是见不得当官的装---逼。
所以呢,对不起哈,先将你的绑架、诱---骗未成年少女,重婚等等罪行落实下来。然后再追究他们包庇罪,这叫做屙尿浇麦一举两得。怎么样,我这个计策好吧。”
张秋生洋洋得意自吹自擂。两个干部却嗤之以鼻,切,就凭这小儿科,谁睬你啊?都不知道丑字怎么写!
对噢,绑架罪,诱---骗未成年少女,重婚等等,你们领导恐怕是不当回事。张秋生做出思索状地说:“也许,甚至,你们领导还会表扬。表扬你们敢于包庇罪犯,绑架或诱---骗一个两个未成年少女,重上几次婚一点都不算什么,应当给予重重的奖赏。说不定还要摆上一桌酒,给你们庆功。还要发上一个大红包,里面装上十万八万,以兹说明绑架有理,重婚无罪,号召大家都来学习。”
跟这小子说不出明堂,也太掉身分。两个干部准备离开,这事不管了,谅这小子也搞不出什么花样。孟太太的事以后再说,要是重婚还真不能插手。
怎么了,你们俩总不会想逃跑吧?没等两个干部动步,张秋生就抢先说道:“逃是没用的。事情已经做下了,就要勇敢地承担责任。大不了乌纱帽没了,人还是可以做。要是逃跑呢,那就连人都做不成了。什么叫丢人?你们俩这样就是。”
咦——,这小子还不依不饶了!两个干部定睛看着张秋生,就凭你这种小样就想搞倒我?你还不够格,早着呢,好好读书,争取以后。现在嘛,就别做你的清秋大梦了!
是噢,我这种小老百姓想扳倒当官的确实难,难于上青天。不过呢,加上一个有分量的机构呢?你们俩恐怕就稀里哗啦了,嘿嘿。张秋生提前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然后就将两个干部撇一边,扭头朝孟中非说:“你这么个开澡堂子的,能耐大的狠啦。”
张秋生的话说半截,看看孟中非,再看看两个干部。大家都被他故弄玄虚弄得头晕。两个干部不敢走,怕走后张秋生又鼓捣出什么古怪明堂害他们。刚才那么一小会就弄出两个罪名,他再要弄出一个真受不了。
张秋生弯腰,从茶几上取了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再从鼻子里冒出两条青龙。弹弹烟灰,张秋生突然指着那两个保镖说道:“这两人军事素质过硬,身手不凡。老孟啊,这样专业的杀手,是你这个开澡堂子的能请得起的?”
台联的人忍不住说了:“这事也归你管么?孟老板愿意花大价钱请厉害保镖,这也碍着你的事?”
花言巧语,又想包庇了吧?张秋生一定要将当官的套上:“我们老百姓都知道,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保镖不是花多少钱就可以请到的,必须要有身分,难道孟老板在开澡堂子前是退休总统?或者退役将军?”
孟中非就是台南一菜农兼一小烟酒店的老板。平时打理小店,农忙时回去种菜。那形象,那气质,与公务人员毫不搭界。
招商局的人还是鄙视张秋生,切,你管得着吗?一个愿意请,两个愿意干,愿打愿挨,这也犯了你家的法?
张秋生没理睬招商局咄咄逼人的问话,转身向两个保镖喝道:“老实交待,你们原来是干什么的?在我国境外干了什么坏事?是不是正被国际刑警通缉?”
两个保镖脸色大变。身分已经暴露,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两个保镖一言不发拔脚就跑。想跑,有谁能在张秋生面前逃脱?如意神爪出手,两个保镖四条腿被裹在一起拖上人行道。
哈哈,哈哈——,张秋生大笑不止。笑完,解开如意神爪,朝两个保镖说:“肯定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肯定正在被某国的警方或者国际刑警通缉,是吧,我猜得没错吧?哦哈哈——
好好好,干得事越坏越好!这下,两个当官的包庇罪跑都跑不了。他们领导都扛不住!国际犯罪分子,他们领导脑袋小了点。哦哈哈——”
招商局与台联有点着慌,但也还不太怕。工作上有点疏忽而已,大不了挨几句批评。两个干部想走,真的要走了,再待在这儿,这小子还不知要搞出什么新花样。这么个破事,他就能搞出三项罪名,时间待长了能保证他不再搞出第四项罪名?
两个干部同时抬脚,又同时停住。不能走,因为张秋生正在说话:“老孟啊,待会两个当官的走了呢,我教你一个好主意。什么好主意呢,将一坨屎拉到他俩头上去。没事,当官的脑袋大,顶得住屎。”
无耻,无聊!你设计陷害,你妄图诬陷!两个干部跳脚大骂。这小子鬼点子层出不穷,可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什么叫妄图诬陷啊?我是实实在在地诬陷,总是要将你俩的乌纱帽摘下来才好。张秋生公然说出自己的目的:“刚才说了,我是最烦当官的摆谱,在我面前装-逼。一旦遇上这种情况,我是一定要想千方设百计让他官儿当不成。这个比较好玩,是我生活中的一大乐趣。
尤其像你们这样的所谓官员,其实也不过科级而已。顶破天也就处级,恐怕还是加括弧的副处。这样——”
张秋生突然停止说话,注视着前面一辆丰田雅各。他一点也不在乎孟中非是否重婚,更不在乎保镖的身分。孟中非就是重了七八次婚,那又怎样?他自己也想多娶几个老婆。
保镖在中国境外干下了惊天大案又怎么了?我自己在境外不也作案了,我们一班人去南洋不也作了案么?他这样做,一是无聊,二是纯粹调戏那两个当官的。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又是见风涨
什么叫妄图诬陷啊?我是实实在在地诬陷,总是要将你俩的乌纱帽摘下来才好。张秋生公然说出自己的目的:“刚才说了,我是最烦当官的摆谱,在我面前装-逼。一旦遇上这种情况,我是一定要想千方设百计让他官儿当不成。这个比较好玩,是我生活中的一大乐趣。
尤其像你们这样的所谓官员,其实也不过科级而已。顶破天也就处级,恐怕还是加括弧的副处。这样——”
张秋生突然停止说话,注视着前面一辆丰田雅各。他一点也不在乎孟中非是否重婚,更不在乎保镖的身分。孟中非就是重了七八次婚,那又怎样?我老张自己也想多娶几个老婆。
保镖在中国境外干下惊天大案又怎么了?我们一班人去南洋不也作了案么?他这样做,一是无聊,二是纯粹调戏那两个当官的。社会上这样的小干部多如牛毛,对社会危害最直接,群众也最痛恨。
张秋生的本意是要慢慢折腾这两个当官的。不过现在不能了,另外一个事引起他的注意。丰田雅各的后座上放着一个大布袋,人形布袋。这个布袋还在微微动弹,两旁各坐着一男一女,挟持着这个布袋。
张秋生撇下人行道上的一大班人向马路中间走去,同时右手动了几动一连施了几个粘、开字诀。
丰田雅各突然就熄了火,刹车踏板自动下压,油门踏板强力松开。张秋生径直来到车前,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一把将驾驶员拉下车。
后座车门开了,一男一女分别窜出车外仓皇而逃。如意神爪出手,快如闪电般地在这两人颈动脉上敲了一下。精确打击!准度精确,轻重精确,两人向前扑倒,昏迷。
两个警察楞了几秒钟,清醒过来立即朝这边赶。柴必达等一帮衙内公子哥也赶过来。这儿本来就有众多围观的群众,呼啦啦全都涌过去。
两个保镖见已无人注意他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孟中非见两个保镖跑了,也赶紧离开此地。两个干部看见保镖及孟中非逃走,但他们没管。逃走好,这叫死无对证。
张秋生向车内看去。除了座位上的,下面还有一个大布袋。赶紧将两个布袋弄下车,解开袋口。人们惊呆了,布袋里是两个大活人,两个口中塞着布团双手被绑的女人。
两个女人长发零乱,看不清长相,也看不清年龄。但从身上的穿着,可以知道她们年纪不会很大。两个女人都昏迷不醒,大概是被下了麻醉药。
一个警察向派出所汇报,并请求增援。另一个警察打120,要求急救中心立即派救护车。
有警察在,就没了张秋生什么事。回头看了看两个干部,问道:“那几个罪犯呢?”
两个干部同时说,我哪知道,有谁指派我看住他们吗?张秋生冷笑,再冷笑,然后说:“你们是国家干部,与坏人坏事做斗争是你们应尽的义务,根本不需要有人指派。最起码,看见坏人逃跑你们应当叫喊一声。现场没听见你们叫喊,这说明什么?说明是你们故意放跑的。”
胡说!放屁!两个干部立即跳脚。这个罪名可承担不起。比刚才诬陷他们包庇还恶劣。招商来的人中间有犯罪分子,这个不要紧,我们又不是警察哪管得到许多。但眼睁睁地放跑罪犯,这个就真是包庇。说包庇都是轻的,要说你一个同流合污也没办法洗脱。
两个干部就不明白,我们好歹也几十岁的人了,怎么一步步地都落入这小子的圈套呢?无论怎么说,也无论怎么做,他娘的,在这小子面前老子都是往犯罪的火坑里走。
张秋生只是戏弄两个干部,图个好玩,并没有真心害他们。收拾收拾茶几与小板凳就回去了。这儿太乱,哪怕一心能三用也无法静下来看书。
话说孟中非与保镖跑得不是一条路。保镖离开现场就跑得无影无踪,孟中非却回到他的洗浴城。家大业大的人很难说走就走,心中牵挂的事太多。
孟中非将几个心腹骨干召集过来开会,先宣布他要回去一段时间,再派人立即给他订机票,最后布置今后的工作安排。
会议完毕,孟中非收拾收拾东西,他得赶紧离开。警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找,重婚罪,包庇与窝藏罪。孟中非虽然是黑心商人,却不懂法,也最怕与警察打交道。
孟中非暗中安排人打听消息,主要是那两个保镖的下落。如果警方不追究此事,他再回来。重婚罪嘛,这个,这个,这次回去就与那黄脸婆离了。
孟中非出门时回头望了望自己的这座洗浴城。别的不说,仅仅是这座楼,买的时候三百万,现在起码价值两千五百多万。另外他还有两座差不多的房产,都是买的时候很便宜,现在升值都在五到八倍以上。洗浴城本身的收益呢?真正叫做日进斗金啦!大陆真的是黄金遍地,为点小事犯法进去划不来。
孟中非匆匆忙忙赶到机场。还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得赶紧换登机牌。正从口袋里掏机票,孟中非就听见一声:“姓孟的,过来!”
孟中非回头,看见一对中年男女。正准备问是不是喊我的,这时就看清了那女人,孟中非吓得一哆嗦立即想跑。
想跑,你当金丹高人是吃干饭的?高斯实将何婧送回去后给了她一张昏睡符,然后就拉着秦若兰往外走。
秦若兰不明所以。高斯实说:“不能便宜了那坏蛋,必须要他赔偿婧婧损失。”
秦若兰点头,觉得高斯实说得对。女人就应当有老高这样的男人护着,绝不能让外面的人欺负。秦若兰看看睡得很香的女儿,心想,在外面肯定是疯辛苦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