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的是,他们后来又遇上了李小曼。
只有李小曼一人。谢丽珠还是硕士阶段要上课,没时间逛街。李小曼肯定是不回家的,赵如风家也只是偶而去看看,所以她有大量的时间打发不掉,只能去逛街。逛街的次数多了,遇见熟人的可能性就大。
今天李小曼就同时遇上她后妈的儿子,以及孙、任二公子。后妈的儿子见到李小曼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招呼着六七个同伴上前,口中还大叫:“这个臭表---子会武功,大家一定要并肩子上!打残她,将她脸划花。”
李小曼装作很害怕,掉头就跑。她的想法是将这些人引到无人处再狠狠地打。李小曼在前面跑,后妈的儿子在后面追。没跑几步就遇见孙不出。
李小曼是孙不出这几天朝思暮想的美女,现在见到她受人欺负,当然要表演英雄救美。孙不出手一挥,两个跟班立即冲向前与六七个人战成一团。
两个跟班再么骁勇也敌不过对方人多,孙不出立马冲进战团,三对六大战起来。以少敌多,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片刻时间,孙不出这方就现出败象。
正在危急时刻,任大头带着跟班来了。这种英雄救美的事,可不能让孙不出独占,任大头手都不挥带头冲进战圈,两个跟班不敢怠慢紧随其后。
有了生力军,战况立即转变,孙、任等六人将后妈儿子一伙打得哭爹喊娘。虽然是哭爹喊娘,后妈儿子们也都顽强抵抗决不投降,场面是相当得悲壮,相当得可圈可点。
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孙、任二公子也很狼狈。衣服抓破了,头发打乱了,肚子上挨了几拳,鼻子破了,牙齿出血了。
大批群众将战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这场打斗精彩无比,群众们都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镜头。也没人打电话报警,这样的好戏,警察来了就没得看。
群众竟然这样冷漠,这样麻木不仁?那也不是。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不存在以大压小以强欺弱。没堵塞交通,没损坏公物。双方摆明了都是公子衙内,不是普通群众。所以没人同情,没人操心,都抱着看戏的态度巴不得他们打得更激烈一点。
李小曼好像这场打斗与她完全无关,抱着茶杯,站在花坛上踮着脚尖看热闹,整个一打酱油的群众。
警察终于还是来了。很久以来民间流传着一个说法,京城大衙内不怕进派出所。还有些小说大肆描写,这些大衙内进了派出所后是如何的神勇,警察是如何的低三下四。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幸灾乐祸
其实错了,这世界上就没人愿意没事被警察抓了玩儿。他们被抓后,家里当然是派人捞。捞回去后就没事啦?家里的惩罚比派出所更厉害。比如孙不出与任大头,爷爷要不将他们腿打断才怪。
相比较而言,倒是地方上的一些土衙内,他们才叫肆无忌惮。一些小地方的警察素质也低,甚至会配合他们欺压老百姓。这种现象造成了人们一个误会,以为衙内越大越厉害。
两拨人马听人喊警察来了,立即住手,拔腿就跑。无缘无故帮女人打架,既不光荣也毫无道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孙、任二公子将后妈的儿子打了一顿,殊死搏斗啊。李小曼很满意,决定降尊纡贵地接见他俩一次,请他们喝杯咖啡以表感谢。
互通姓名后,李小曼改了主意,不请他们喝咖啡了。孙不出,肯定是孙不武家的什么人。这样的姓名,重名率非常低。
李小曼空口说白话地向二公子表示郑重地感谢。然后就说,我有事先走了。一个朋友在拍电影,我得去探班。
拍电影?这个不错,片场上肯定有女明星,而女明星一般都漂亮。二公子立即表示他们也要去探班。
李小曼随口报了地名,然后就打的走了。任大头大喊:“别打的啊,我有车。”孙不出鄙视地看着任大头说:“一般美女是轻易不坐生人的车,知道么?白痴。”
二公子怎样为此而动手就不说了。孙不武看着这两人红肿的脸,心里特别舒坦,比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桂花绿豆汤还舒坦。
孙不武猫哭老鼠般地说:“挨打了吧?被打惨了吧?鞋底板儿抽耳光的滋味不好受吧?”
孙不出懒得看小五子那得瑟样,将脸转到一边。任大头却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是鞋底板儿抽的耳光?你也不在现场。”
我靠,张秋生的独门绝技,这还用亲眼看吗?孙不武还是用幸灾乐祸地口气说:“在张秋生身边,只要有人的脸又红又肿,那就必定被鞋底板儿抽了。”
咦——,孙不武突然惊诧地问:“你们是怎样找到这儿来的?这么大老远的,又这么偏僻,又是这么的贫穷,附近又没什么好玩的,平时你们是绝不会来这儿的。特意来了,却不知道是谁,这个,这个——”
是一个叫李小曼的美女叫我们来的。孙不出纠正任大头的说法:“李小曼没叫我们来。只是说有个朋友在这儿拍电影,她要来探班。”
孙不武没接这二人的话茬,而是盯着他们看。不仅孙不武,连李满屯都盯着他们看。不是看脸,而是看他们身上。
看了一会,孙不武与李满屯相互望望,又都摇摇头,李小曼没给这两个傻货施用媚术。
除了第一次在南洋,从没人见过李小曼用媚术。但这事又保不准,李小曼的祸害烈度仅次于张秋生,她突然心血来潮,见这两个傻货讨厌就来了这么一次呢?李小曼可是金丹期,比吴嫣的媚术要厉害得多。
没有就好。孙不武虽然讨厌老大,巴不得他倒霉。但毕竟是亲兄弟,倒霉也得有底线,抽他几耳光,打断他一条腿或几根肋骨等等,这些都很好。可不能对他施媚术,那可是丢姓孙的全家人脸。
有人会说,吴痕也中过媚术,那是不是也给吴家丢脸啊?不会,吴痕中媚术是修真人之间的事,扯不上吴家。真要扯也应当扯柳家。
而柳家也不会觉得丢脸,修真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没人会鄙视吴痕。除了兄弟们之间没事时借此开玩笑。
没中媚术就好。孙不武放下心来又开始调笑两个傻货:“乖乖,真了不起,连李小曼的主意都敢打。兄弟佩服,佩服。知道李小曼是什么人么?”
孙不出与任大头预感大事不好,有点慌张地问:“怎么了?李小曼来头很大?我们两家加起来都惹不起?”面对恐惧,两人均觉得有抛开前嫌联合御敌的必要。
与两家或者三家四家没关系,孙不武又恢复幸灾乐祸:“你们自己闯的祸只有自己来扛,家里人帮不上忙。为什么?靠,看你们两个白痴。李小曼是赵老爷子的孙媳妇,赵如风的老婆。你们不会连赵如风都不认识吧?”
两位公子还真不认识赵如风,但听说过。衙内的圈子并不大,平时虽然各玩各的互不来往,但没见过也肯定听说过。像赵如风及吴痕他们,与孙、任二公子不是一路人,从来没过交往,不认识是正常的。
赵如风在衙内圈内名头大得很,而且还是好名声,与吴痕差不多的正面形象。赵如风的正面形象还与吴痕不同。吴痕是纯粹的老实,人畜无害。赵如风是上过战场,读过博士,能文能武,而且打架特别厉害。
孙不出与任大头真的着慌了。被赵如风打了是白饶,还会有人拍手称赞,说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不说赵如风的正面形象,你对人家老婆起色-心也是该打。
孙不出心存侥幸,妄图负隅顽抗:“我也没别的,看见李小曼遭几个混混欺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照这么说,你还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了?明儿叫市政府发个小红花给你戴戴?将你的十八寸彩色照片放头版头条?你有那个觉悟,会出手相救与你不相干的人?平时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样的高素质啊?
孙不武极尽嘲笑之能事,然后说道:“李小曼有事需要你们救?你们三拨人加起来都不够她一人打。她要不将你们的排骨抖散架,那就不叫李小曼!”
“果然是没文化,没水平,没素质,背后说人坏话。”背后传来李小曼的声音。
连张秋生都有点怕李小曼,就别说孙不武与李满屯了。麒林分队里能制住李小曼的,只有张秋然与李秋兰。其实也不能叫制住,张秋然与李秋兰是李小曼实际上的师傅,李小曼是打心眼里服她们。今天与其说是来探班,还不如说是来看望张秋然与李秋兰。
李满屯立即发表声明:“没我的事。我都不认识这两人。”李满屯决心做叛徒,指了指孙不出说:“这是孙不武的大哥。”又指了指任大头:“这是孙不武的发小。你要找麻烦就找孙不武,别找我。”
靠,与我有什么关系啊!孙不武立即赖账:“大哥、发小的,由不得我做主。谁让他们做我大哥、发小的,你找谁去。”
孙不出与任大头就纳了闷了。他们从小就没见过孙不武怕人,还怕成这样,都语无伦次了。不过,现在不是纳闷的时候。首先得自救,然后再探寻究竟。
孙不出说:“李小曼,我可是见义勇为。到时你可得为我做证。功劳、苦劳我一样不要,赵哥不找我麻烦就谢天谢地。”
任大头张嘴准备说同样的话。话没说出口,就听李小曼说道:“见义勇为?你们可将我害苦了!”杏眼含泪泫然欲泣,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李满屯与孙不武见状赶紧转过身去。转过身还不行,立即将眼睛闭上。眼睛闭上也不保险,赶紧地默念清心咒。我靠,这还了得。老吴都扛不住媚术,我们就更不行了。吴嫣的媚术只是筑基期,李小曼可是金丹期。我滴个妈呀,中了她的媚术是怎样的死法?
清心咒没念两个字,李、孙二人同时停止,睁开眼,转身。怎么,他们不怕媚术了?是的,不怕了。他们都想到了,然然姐与秋兰就在里面,李小曼不敢胡来。李小曼即使胡来,然然姐与秋兰也不会见死不救。刚才是太慌张了,没想到这些。
两人转过身,就听见李小曼在说:“知道你们打的是谁吗?是我后妈的儿子!”
哦哈哈————,哦哈哈————,李、孙二人同时哈哈大笑。孙不武更加幸灾乐祸地说:“大哥,大头,你们真会见义勇为啊,哈哈——。将李小曼的自家人打了,啊哈哈——”
李小曼不管孙不武怎样嘲笑,只顾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办呀。后妈肯定要找我爸吵闹。这个倒没什么。她吵闹完我爸后,肯定要上我单位吵。
虽然我单位在外地,可她肯定会去麒林驻京办吵。一定要单位将我开除了。我不是说假话。此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要不然我怎么在原单位停薪留职,后来又流落南洋,混得那么惨?一言难尽啊,唉——”
李小曼的血泪史还没说完,高山寒与童无茶就来了。他俩本不想来,既不懂又不喜欢看电影跑来干什么?是时盈盈与江小娴硬将他俩拉来,女生都喜欢电影。李小曼不认识时、江二女生,心想张秋生又泡了两个女生?长得还行,不过到底是谁的也搞不清,说不定是孙不武或李满屯的呢?
孙不出与任大头却两眼放光,这儿真是美女如云啊。小五子艳福不浅啊,难怪他待麒林不想回家呢。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碰磁
孙一出与任大头却两眼放光,这儿真是美女如去啊。小五子艳福不浅啊,难怪他待麒林不想回家呢。
刚好里面的工作告一段落,大家一涌而进。李小曼给张秋然与李秋兰打过招呼,亲热地寒喧之后,就指着孙不出与任大头对张秋生说:“这两人打了我老爸那挂油瓶的儿子。后妈肯定要胡搅蛮缠说是我唆使的。还肯定要去我单位大吵大闹,必须要单位处分了我她才满意。”
摆明了,李小曼是要张秋生出主意,如何阻止她后妈的无理取闹。张秋生捧着水杯大口地喝水,再用手背擦擦嘴,然后盯着孙、任二人说:“这两个傻-逼刚才浪费了我许多胶片。又干扰了演员好不容易找到的感觉。你说,怎样处罚这两个傻-逼才好?”
没等李小曼想出好办法,张秋生自己拿出个主意:“将你们两个衣服扒光,吊树上抽三百皮鞭,用皮带抽也行。你们看可好?”
不好,不好。孙不出与任大头同时求饶。张秋生向来主意多,立马又换了个主意。他对李满屯与高山寒说:“这事要你们俩来。老孙与他们有亲属关系,必须回避。
第一步你俩拿着皮鞭;第二步将他俩衣服扒光;第三步在他们的脖子、手腕、脚踝、腰以及二老板等等地方都系上铃铛;第四步你们就用皮鞭逼他们跑,不跑就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