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啸东跟在后面,他想问个明白。对于雅慧的长相,他非常自信,张秋生不可能嫌她丑而离开。如果有什么错误,今后一定改正。
出了酒店门,张秋生回头对高啸东说:“听好了,我告诉你,如果以后你再将袁雅慧送给别人,我要你死得很难看!”
是是是,高啸东点头如啄米:“雅慧从现在起就是你的女人,专属你一人的女人。任何人不让碰!”还好,张秋生并不是嫌弃雅慧。这就好办了。
张秋生本来想抽这家伙几耳光让他长记性的。高啸东这话说的,让他心里一咯噔。袁雅慧从此是我专属的女人,这话说得好。张秋生满足地离开酒店。心里却想着,袁雅慧现在是我的女人,可高啸东要是瞒着我将她送别人呢?那我不就戴绿帽子了么?
不行,得监视着他。叫明志与见志监视?虽然是鬼吧,毕竟是男的,这个不合适。
叫贺宁氏与另外三个女鬼吧。尤其是贺宁氏,一来是女的,二来她结过婚。这样比较好,袁雅慧洗澡、上厕所什么的被她看了也没什么。
嗯,四个女鬼分四班,轮流监视。如果发现除了丈夫之外的哪个男人碰她,立即放无恕与木村去咬。自己的女人,防守无论怎样严密都不为过。
张秋生的这个想法得到群鬼的一致支持。主人好不容易有了个女人,我们当然要看守好。哪个男人要是敢打她主意,必定叫他死不了活不成。
四个女鬼随着张秋生认识袁雅慧夫妻俩,还有他们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等等,为严密看守做好准备。
这些就不说了。总之让鬼办这事,张秋生是绝对放心。尤其这些鬼个个都是一根筋,认定一件事,拿个大烧饼都换不回来。
二十一中的招生工作正如火似荼。张秋生无聊,跑去看新生面试。新生面试的场所很多,按各种不同的才艺分别在不同的教室。他趴在表演室外的窗户上往里看,一个老生过来拍拍他肩膀说:“哎,张秋生,你去武术面试那边去看看啊。那是你的强项。”
第八百四十六章 为袁雅慧谋利益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的强项怎么是武术呢?张秋生忿忿地说:“像我这么斯文的人,最是讨厌舞刀弄枪。只有像李满屯,啊,还有孙不武这些粗料才以武术当强项。”
学表演的女生一般比较漂亮。这是张秋生趴这儿看的唯一原因,但嘴上却不能承认:“我的强项是音乐,还有那啥,是吧。当然也要承认,表演是我的弱项。所以要抓紧一切机会学习。”
明知张秋生是鬼扯洋谈,旁边的学生还是愿意与他瞎扯。一来他是公认的大神,虽然毕业了,也还照样是大神。二来这家伙是出名的大不怕小不欺,与他说话比较好玩。
张秋生一边看着一个漂亮的女生在表演小品,一边与旁观的同学胡说八道。后面,远远的,传来一个声音:“谢云珠,上去啊,怎么停在这儿?”
然后就传来谢云珠的声音:“不上去了,张秋生在那儿呢。我们还是躲远点。”
靠,还没完没了呢。我在这儿怎么了,我会吃了你们?张秋生已经不难过了,但非常气愤。干嘛呢,我不就泡了你那么一小下下么?至于这样生死仇恨?再说了,不就是女人么,我现在有了。你们倒贴我也不会泡的!
心里是这样想,嘴里却一直没停怪话连篇。里面的老师出来干涉了:“张秋生,不准大声喧哗!”
张秋生再么大胆狂为,学校纪律也不敢破坏。话说回来,二十一中的校风就是在张秋生等三届大神的带动与遵守下发展而来的。祸害要有底线,不能破坏自己亲手创造出的东西。
走吧,还是看街比较好。悠闲,又人畜无害。办公楼上有人在喊:“张秋生,等一下。”
喊他的是个中年妇女。张秋生认识,麒林市的妇联主任,姓什么叫什么却不知道。教委、市团委、市妇联都有人经常在二十一中,这些人都认识,都叫不出名。
妇联主任匆匆忙忙来到张秋生身边,长话短说:“我爱人父亲的颈椎病犯了,疼得睡不着觉,头昏眼花。听说孙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可暑假期间他去外地开会了。你是他的得意门生,能不能帮忙治一下。”
妇联主任的公公也是一位退休的副省级干部。但她知道,与张秋生犯不着提这个。二十一中的学生都不卖大官的账,提身份他们反而不睬你。
要是以前张秋生肯定不会答应,他没独立为人治病的权力。现在他有了,就没理由拒绝人。除非看这人不顺眼,老子就是不治,你咬我啊。
行也行吧,张秋生挠着头皮说:“他人呢,总不能让我上门服务吧?我好像没独立出诊权吔。”
妇联主任大喜,连忙说:“他人已到了麒林,我这就打电话叫他来。”
唉,看街的计划看来要泡汤。张秋生突然想起一事,袁雅慧的幼儿园好像归市妇联管。白白地给她治病,怎么着也要讨点好处吧?
哎,那个,主任啊,张秋生说:“你们妇联下属有个幼儿园,是吧?”
是啊,哪家的孩子要入园?主任说:“你说一声,没问题。赞助费全免。”主任虽然是女的,却很大方。市直机关幼儿园的赞助费是三千到一万不等,一般是各机关代职工交。要是非市直机关工作人员,那个赞助就没个谱,七八万上十万的都有。很多暴发户就是想将孩子往那儿送,花多少钱都愿意。
张秋生没觉得主任有多大方,他家没孩子要上幼儿园,同学及小伙伴们好像也没有。挠挠头皮,咳嗽几下,然后说:“主任,你们那个幼儿园里有一个叫袁雅慧的老师?”
妇联主任哪能知道下属幼儿园的工作人员?不过袁雅慧她知道,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老师。让主任知道她名字,是因为她对孩子们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护。还有在六一儿童节的幼儿表演上,袁雅慧带的节目获过几次奖。
那个,主任啊,能不能提拔一下袁雅慧啊?张秋生对官场用语不熟,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含蓄。
哦,袁雅慧是你什么人啊?如果是张秋生非常亲密的人,提拔一下也没什么。主任说:“人才的选拔有非常严格的组织程序。你不能将毫不相干的人来为难我。”
张秋生心里说,怎么是毫不相干的人啊,她是我的女人吔。嘴上却说:“袁雅慧吧,她老公是大路信用社的主任。我呢,还有好年华公司等等在这信用社都有投资。
她老公工作得很好,让我们的投资获得了极大的回报。我们呢,也没什么好感谢他。帮着他老婆升个官,应该是可以的吧?再说了,你们妇联总不能只接受赞助,却不问好年华的钱从哪来的吧?”
不提好年华还好,一提就露馅。好年华的事自有刘萍出来说话,哪轮得到他张秋生?这小子肯定在打袁雅慧的鬼主意!袁雅慧长得那么漂亮,长期与幼儿在一起,脸上的稚气未脱。既有孩子般的清纯又有少---妇的丰韵,张秋生这样的大男孩打她鬼主意也很正常。
此时科级以下干部的管理权已经下放,不再由市组织部门管。正处级的妇联提一个副科级属小事一件。不过要安排具体职务就难了。每一个岗位都有人盯着,给了袁雅慧,别人就要说怪话。说怪话也不要紧,当领导哪能怕人说怪话?问题是在于值不值。那么,袁雅慧值不值呢?
这个,张秋生说:“其实吧,我也不懂官场上的事。不过呢,幼儿园增加一个副院长也没什么吧?麒林一个市长,八个副市长。一个秘书长,十个副秘书长。可见副职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
瞎说,每一个行政事业单位,成立之时编委都给了职数的,各单位只能按职数来。主任说:“没职数,提拔了国家不承认,那不是枉然?”
唉,在世之仙也不是全知全能啊。一门不到一门黑啊。张秋生好在皮厚,不懂就不懂,并不为此而难为情。脑袋一转,鬼点子又来了:“副院长干不干也无所谓,您干脆将她调妇联里面去吧。弄个副科级的闲职。或者干脆不要职务,仅仅副科级就行了。”听说公务员队伍越来越难进,以后还要凡进必考。趁现在还不算太难,先混进去再说。
妇联主任觉得好笑。这小子打袁雅慧的主意,这是肯定无疑了。这事要别人来做那是相当难,可以用难于上青天来形容。但是张秋生这个面子嘛,还是值得卖的。不说他老爸是李会元,仅仅是他本人也值。
听说这小子治颈椎与冠心病是一绝,基本是手到病除。找他看病必须先经孙教授,只是这小子的幌子,是他懒得多事。将这小子抓手里也是一大资源,颈椎与冠心病是领导们的常见病,以后就找他了。
张秋生与主任谈妥,刚好病人也来了。张秋生依法施为,按惯例留针二十分钟。针扎在病人身上不管,张秋生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对主任说:“我今天挥泪大甩卖,主任啊,你将这药吃下去。”说着递给主任一颗。
看着张秋生手里灰不溜湫的药丸,主任有点犹豫,但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吞了下去。效果就不用多说了,大热天的却如沐春风,心里暖洋洋的一片。
片刻时间主任就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劲。主任问张秋生这是什么药,效果怎么这样好?
好吧,你将我的事办好,以后还有。张秋生说:“这药吧,就是太难炼。整卡车的药材,只能炼上那么十几粒。这些药材可不是药房里买的那么简单。得去深山老林去采,要完全野生,完全无污染的才行。”
时间到,将病人身上的针取下来。病人扭扭脖子,活动活动胳膊,一点不痛,好了!神医啊,妙手回春啊。
张秋生再次大放血,将最后那粒药丸给了病人。又对主任说:“我是做到了最大的诚意,下面就看你的了。”
远远地传来邓二丫的叫声:“秋生——,快来,随我去老家——”
张秋生一个翻身就从二楼跳下去。那个病人看得目瞪口呆,有这么下楼的吗?
妇联主任脸上一点奇怪的表情都没有,她对那病人说:“爸,麒林二十一中的学生都这样。他们下楼很少有走楼梯的,都是直接跳下去。要不然我不待在机关,成天跑这学校干什么?这是个值得研究的现象,与如何教育青少年有关。”
不说妇联主任的感慨。张秋生跑到校门口,看见邓二丫站在一辆吉普旁边。这是他自己的车,打从一开始就被小伙伴们霸占,他自己却从来没开过。
邓二丫一见张秋生就说:“我大哥去老家村子骂人,我爸妈也随着去了。肯定会吵起来,我们赶快去。”
邓二丫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张秋生也没问许多。去就去呗,问许多干嘛,没事难道就不能去了?
让胖子赶回老家去骂人,是因为今年的水果开摘了。需要长期保管的水果,一般在八月下旬就摘。不能等到熟透,否则要不了多长时间就烂。
老家村子里的果农都将果子卖给隔壁省的富运公司,而致好年华的合同于不顾。
好年华也没为难果农。只在各个村子设了一个摊点,竖了一个广告牌。说明谁要是不愿履行合同,请将预付款及原合同退回就行了。在任何时候老实人还是占大多数,大家都将与好年华签的合同及预付款退了。
第八百四十七章 邓爸之死
正当果农退合同退预付款时,好年华不干了。为什么呢?果农只退百分之八十。比如当初收了好年华一万,现在只退八千,好年华当然不愿意。
不是果农赖账,而是另外百分之二十被村里作为提留收走了。果农有果农的道理,那百分之二十村委会收了,你们找村长要去。
村长?村长有村长的道理,提留款交乡里去了,只返还村里百分之三十。这百分之三十呢,花光了,一分钱都没剩。
好年华似乎很好说话,合同收下,但钱不收。好年华的道理是,这钱嘛,你们要么别退,要么全退,要么打欠条。
不退?果农聚一起商量,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们擅自撕毁合同就已经无理了,已经收的钱却不退。好年华必定埋有后着,起码要有高额利息。要是一张状纸将我们告到法院,那是必输无疑。恐怕还要罚款,重罚。
那么全退?天下也没这个道理!村委会将钱收走了,让我们还账?你白狗吃屎,让我们黑狗挡灾?
那么打欠条?道理是一样。本来还可以赖村委会,欠条一打就没得赖,谁打的欠条谁还钱。
果农们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将合同先退了。手里捏着与好年华签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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