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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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3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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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斌妈失算了,这招对这人没用。倒不是这人拒腐蚀永不沾,这人甚至希望胡斌妈能更进一步。只是这人真的没有破解之法,刚才他只是凭想像而胡说八道。真要他拿出似模像样的破解之法,这一时半会他编不出来。

    虽然好sè之心人皆有之,虽然眼前这女人长得模样还很可以,虽然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诱人。

    这人只是恨自己当初没选择神棍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却没有继续骗下去的意思,他老实说:“我不会破解之法,与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也不熟。”

    胡斌妈不死心,加大身子扭动的幅度,软声相求道:“不咩~,大哥哥,你这么有学问,肯定有破解的门道。大哥哥,是不是天机不可泄露?我们到没人的地方说去,我保证不泄露出去。”

    胡斌妈的打算是,到没人的地方大不了让你实打实的摸几把,你还能怎么着?摸几把也少不了老娘一块肉,救儿子才是火烧眉毛的事。

    这人不想到没人的地方去,她老公就站在她身后呢,看那马脸就知道不是个善茬。就在这儿吃吃豆腐就行了,红烧肉可不能吃。这人苦笑道:“我真的不知道!其实吧,我刚才说的都是些常识,小学三年级的孩子都知道——”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暴喝:“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不如三年级的小学生?”老胡开始找茬了。

    老胡早就憋不住了。尼玛,擦擦胸部也就算了,再擦擦肚子老子也忍了!你麻比的,竟敢在那儿擦!那儿是专属老子一人的,这天下就没人敢碰。

    哦,不对,啧,麻比的,周局长就碰过。不过那是局长,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碰老子的专属经济区。这家伙不打不足以平民愤!

    当然打人必须有个理由,不管是什么歪理总得有个理由。不然人家好心给你指点迷津,你却动手打人。这上哪儿都说不过去。

    要是指出这家伙是流氓,趁人之危入侵老子的领土领空,这样也行。但到了这地步,自己的面子也丢大发了。

    很显然这人极为聪明,否则也不会想出打消胡斌妈叫魂的歪点子。沾了人家老婆便宜不趁早溜之大吉,难道等在这儿挨她老公打?

    这人连忙将胳膊从胡斌妈怀里抽出来,对老胡连连摇手道:“别误会,别误会,我没说你们不如三年级小学生。”

    老胡继续找茬:“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如四年级的小学生?你让我升级了,那还得谢谢你!”

    这人早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听到老胡杀气腾腾的谢谢,暗叫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也不答老胡的话,拔脚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想,唉,要是夏天就好了,最核心的地方手感不太jīng确。

    老胡想追,可又不放心把老婆一人留这儿,唯有跺脚叹气恨声连连。胡斌妈当然知道老公的毛病出自哪儿,想开口骂他。再想想有阵子没看护儿子了,不知现在怎样。胡斌妈失去了与老公撒泼的兴致,急慌慌的往门诊观察室跑。老胡当然紧随其后。

    刚刚跑到门诊大楼旁,一辆皇冠开着大灯高速驶来,在胡斌妈身边吱地一声停下。依胡斌妈的个xìng肯定要开骂。嘴刚张开,就见何强从车内出来。何强是儿子的朋友,胡斌妈当然认识。于是这已到嘴边的骂人话被吞了下去。

    紧接着司机也下了车,快步来到何强身边搀扶着他。再接着何强妈也从车里出来。两个女人一碰头,立即知道对方的儿子与自己儿子患的是同样的病。

    胡斌妈悄悄地对何强妈说:“这个病医院治不好,连病因都查不出来。你去给何强叫叫魂吧,我刚才已叫过了。”

    胡斌妈用心险恶。她想万一胡斌的魂儿被叫来医院的话,那有多孤单有多危险?有何强的魂儿陪着总要好一点,最起码不是孤魂了。

    何强妈xìng格柔弱,没胡斌妈那么泼辣。但何强妈比胡斌妈聪明,好歹她也是大专毕业。

    胡斌妈只要什么事对自己或儿子有利她想到就做,哪怕这事伤天害理她也在所不辞,从不考虑是对是错以及由此会产生什么后果。

    何强妈弱弱地对胡斌妈笑笑,说:“何强他爸是国家干部,可不能在公共场合搞迷信活动。再说,何强也就是全身痒痒还有拉肚子,但神志是清楚的,不像是掉了魂的样子。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何强妈这话让老胡大为感慨。这何强妈咋就这么懂事呢?人前人后的都知道维护老公的形象。啊,我老婆什么时候考虑过老公?人比人气死人啦!都是女人,都是做老婆的女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哩!

    老胡就没仔细想想,胡斌妈的德行完全是被他自己惯出来的。胡斌妈在娘家一点都不被待见,她自己的老妈也是重男轻女。

    老胡知道自己长的太寒碜,找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心疼的不行,长期哄着惯着养成了她这种德行。

    而何强妈就可怜的多,老何完全不拿老婆当回事。老何在外面人模狗样的当领导,回到家照样打老婆。只是何强妈要面子,被打时从不吭声,外人不知道而已。

    不仅老何,何强也从不将老妈当回事。所以今天何强扛着老妈逃跑,又为了老妈打架,把何强妈感动得一塌糊涂。

    说话的功夫,何强已被司机扶进了门诊楼。接下来是一连串的检查化验。何强一边全身抓挠,一边哎哟哎哟哼而哈。

    过了一会化验报告出来了,医生对何强妈说:“这个何强的病情与刚才那个叫胡斌的一样,从症状到化验结果都一样。”

    何强本就被全身瘙痒弄的无比烦躁,没等他妈开口就呛医生道:“你这是废话!我们是被同一伙人打的,症状当然是一样。”

    啊!胡斌妈及老胡,还有何强妈都大吃一惊。胡斌妈连忙抢上前问道:“何强,快告诉阿姨!是那个王八羔子打的,阿姨帮你们打回来。”

    何强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将肚子一捂,说:“哎哟,我上个厕所先!”司机忙夹着一叠卫生纸扶着何强去卫生间。

    何强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他肚子早已拉得空空如也,现在有的仅是一种便意。

    何强在椅子上坐下,也不回答老妈与胡斌妈的问话,而是朝医生撒气:“你这庸医,大yīn天学的手艺,明知没那能耐治老子的病,也明知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你还做许多检查,害老子白白花许多钱,还抽了老子许多血。那些血是好容易长得么?那得吃多少饭才长出那么一点点血,你得赔还给老子!”

    医生成天古里八怪的病人见得多了,却没修炼出见怪不怪的好xìng格。见何强摆明了的混混样,还侮辱他的医术气就不打一处来。



第四百一十一章 何强快说

    医生不会像胡斌妈那样泼妇骂街,只是冷笑着说:“是是,我是庸医,我是yīn天学的手艺。你去找晴天学手艺的名医去,看看有没有被人打了,却只痒不痛,不红不肿不出血,只是拉肚子不带病菌的病例。我磕响头甘拜为师!”

    此话也有道理,从来没听说过被人打了只痒不痛,只拉肚子不带血的道理。胡斌妈抢上一步问道:“那有没有魂儿被打掉的可能?”

    这娘们现在一门心思就是怕儿子的魂被她误叫到医院,又被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捎带手的牵走。她是真的害怕,何强虽然也拉肚子也痒痒,但很明显他神志清楚。而自己儿子却昏昏沉沉,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胡斌此现象是因为医生给了大剂量抗过敏药而致,以他妈的智商压根就想不到这上面去。

    医生莫明其妙地看着胡斌妈,这婆娘外表倒也似模像样,内瓤咋就如此愚昧呢?医生不理睬胡斌妈,这个问题太低级。与一个蠢妇讨论如此低级的问题,简直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胡斌妈见医生不理睬她,泼妇毛病立即发作:“你什么态度?我问你话呢!”

    正常人都怕泼妇,能不招惹最好不招惹。医生尽力使自己的语气缓和:“这个,这个,啊,这个是神学研究的课题。它呢,不在医学研究的范围。你的、明白?”

    胡斌妈大吼:“明白你个大头鬼!我就问你,我儿子魂儿掉了没有?你给个明白话!”

    门诊大楼里几十盏rì光灯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而胡斌妈尖厉的吼叫却让很多人不由自主的起一起鸡皮疙瘩。

    如此极品泼妇,医生真的不敢招惹,只得小心地说:“我,我连人有没有魂都不知道,哪知道你儿子的魂掉没掉?”

    其实医生是无神论者,他认为人不存在什么灵魂。但面对如此悍妇,他不敢说。

    胡斌妈不相信,疑惑地望着医生说:“不是说医生都念过大学么?这么点学问都没有?你念书时经常逃课吧?”

    医生不与胡斌妈计较,点头承认:“是是,我念书时经常逃课。”医生说这话是抱着避祸的念头,不讲理的蠢妇伤不起呀伤不起。医生万万没想到,此举却反而惹祸上身。

    胡斌妈听了医生的话勃然大怒。心想今天是什么rì子?咋就事事不顺心!遇上个有点门道的人,却沾了便宜就跑,老娘白白给他吃了豆腐。遇上个医生却是个不好好学习的主。你不好好学习也就罢了,却跑来当医生骗人。你骗人也就罢了,好死不死你却骗到老娘头上来了。不行,我邓娇娇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必须讨还回来。

    胡斌扑向医生又抓又撕,大骂医生是骗子要他把钱退回来。医生那叫一个憋屈,人家惹不起还能躲得起,怎么我躲都躲不起了!如果他是私人医院的老板,他真想把钱退还给这泼妇算了。可是市立医院是正宗国有,那时压根就没有私人医院这个概念。

    何强正痒痒得心中烦躁,最是见不得这样的吵闹。但这吵闹的主儿是自己朋友的妈,他又不好发作。

    何强拖着疲惫的身子想离开这儿。不过既然来了,胡斌那儿总要去看望一下,不说朋友嘛最起码也是同病相连。

    何强不知道胡斌在哪个病房,说不得要向胡斌妈打听一下:“那个,阿姨,胡斌在哪个病房?我要去看他一下。”胡斌妈才想起来很长时间没看儿子了,立即放过医生,带着何强去看望胡斌。

    胡斌妈这是属于典型的无逻辑无条理的无脑妇女,做事想到一出是一出不论前因后果。

    何强坐在胡斌床头,看着胡斌似乎比自己还惨,心里无形地感觉好受的一些。何强没受过孙一行的苦,因此没有比较。其实他现在身上的瘙痒并不怎么厉害,要是孙一行拍他几下根本就挺不到现在。要是张秋生拍他几下,那就干脆以头撞墙死了算球。

    想想渡津、正藤、小岛那样的修为都挺不过半夜,大清早的就要大冢去找张秋生吧。

    何强现在所受的痛苦,仅仅是李满屯与孙不武凭自己想像及感受琢磨出来的,与孙一行的十几代传下来的招式根本不能比。与张秋生的那就更是天渊之别。

    张秋生虽然是琢磨的时间短,但他对人体经络的了解不是孙家人可比的,他的复方神仙散是加了自己领悟的粘字诀,打在人体内就跑不了。加上这小子专心致志的琢磨这些玩意儿,短短几个月时间都已经更新了好几代。另外关键的是,张秋生的内力深厚到孙一行无法望其项背。

    对于这招让人痒痒的招术,李满屯与孙不武是能发却不能收也不能解,打了就打了,被打之人只能活熬,熬过十二个时辰算完事。而孙一行可发可解,发只是用来逼供或处罚某人,达到目的就解除。

    孙一行虽然可发可解,但轻重却掌握不好,受了他这招的人都是一样的受苦。张秋生可发可收,可以掌握轻重与时间。他给渡津几个扎针只是恶搞而已,当然其中也有争取利益最大化的意图。

    胡斌躺在床上像死人,只是偶而地挠痒向人证明他还活着。胡斌妈看着儿子如此模样不由悲从心来,摇晃着胡斌说:“斌斌!你怎么了?斌斌!”

    门外的医生护士心里大骂,蠢女人!这是给他打了抗过敏药呢,你把他摇醒不是痒的更厉害吗?不过,没人提醒她,这是个既蠢又辣的泼妇,咱们招惹不起。随她去吧,反正是她自己的儿子。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胡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他妈赶紧问道:“何强说,你是被人打成这样,是吗!”从医理上说,人是不可能被打成只痒不痛,只拉肚子没细菌。

    从一般逻辑上说,除非传染病不可能两人同时得一样的病。胡斌妈没文化归没文化,普通的生活逻辑还是有的。

    老妈问的声音很大很急,像是追问临终之人钱藏在哪儿一样。胡斌又是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妈一把抓住何强的手说;“何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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