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蹭蹭蹭跑回来准备朝张秋生发脾气,哪知那女生又送来一桶汤,张秋生拿起碗上前规规矩矩舀汤。
约瑟没办法。打架归打架你不能不让人喝汤,何况还是美女送来的。张秋生哧溜哧溜喝一口汤,张着大嘴:“哎——”的一声,似乎是将烫嘴的热气给呵掉,又像是很享受喝汤的快感。
张秋生的这个贱像别说约瑟,连围观的一百多学生都恨得牙痒。中国学生中都有人在骂:“我cāo,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永远?喝碗汤能拖多少时间?有本事刚才别耍流氓!”张秋生当作没听见骂声,依旧有滋有味地喝汤。
不过嘛,一碗汤确实拖不了多长时间,rì本的碗又小。但是两碗呢?张秋生又舀了一碗。这桶汤没人动,都在看着他喝呢。
旁边有各种语言在骂他,其中中文骂的最狠:“我cāo,你有本事把这一桶汤全喝了,老子看你能拖多长时间!”
另一个人冷笑着说:“他是在拖时间,等老师出面。”
张秋生依然低头喝汤,对这些话充耳不闻。李满屯与孙不武朝说这话的人望去,发现是谎报自己会打篮球,结果却是不敢上场的老方。
老方见李、孙二人望向他,也毫不含糊地对望,还说:“怎么,我说的不对?”
孙不武说:“老子管你说的对不对。待会没人时再说老子打你对不对。现在不打是怕别人笑话我们中国人不团结。”
老方被孙不武那凶神一样的目光吓着了,赶紧闭嘴转过身去不看孙不武。
张秋生唉了一口气,放下碗抬脚慢慢悠悠向食堂外走去。约瑟立即紧跟其后,生怕他趁机跑了。孙不武却紧随老方之后,他是一定要打这姓方的一顿,否则难解心头之气。
老方很害怕,但嘴上却很硬:“你们耍流氓难道还有理了?”他这话竟然得到很多人赞同,纷纷指责麒林市的三个同学是流氓。甚至还说:“流氓不要紧,做流氓还胆小怕死就让人不齿了。”
孙不武与李满屯看其他国家的同学都跑前面去了。孙不武说;“我们流氓?rì本鬼子强-jiān你们老母时不是流氓?是你们老母情愿与鬼子通-jiān的?我cāo你们这些贱货!”
李满屯跟上说:“凭你们也配说我们胆小怕死?我-cāo-你-妈!连打一场球都不敢的人,竟然说我们怕死?”
立即就有人出来支持麒林市的三个同学。这些就不说了,太耽误篇幅。
张秋生与约瑟在几个rì本学生的指引下来到一处僻静之地。这是一座两层楼房的背后。
这个学校除了一座主教学楼,其它的几乎都是两层的建筑。这儿看样子确实冷僻,这座楼房大概是学校的库房平时没人。
这是一片平地,地面都铺着打磨得光滑如镜的花岗石。面积大约有四五百平米,中间与四角都是花坛,沿花坛有木椅石桌。另外还散落有十四五棵大树,每一棵大树下都用方砖砌成锯齿状围起。
据带路的rì本同学说,这儿就是他们学校约好打架的地方。这位rì本同学还说,如果双方愿意他可以当裁判。约瑟说:“我们是无规则zì yóu搏击,不需要裁判。”
张秋生将背包取下来放椅子上,然后问约瑟:“怎么个无规则法?zì yóu到什么程度?用砖头砸、用牙咬行不行?”
约瑟也将背包取下放另一张椅子上,然后四下看看。这儿真的非常干净,不说砖头连纸屑都找不到半张。约瑟放心地对张秋生说:“行,可以用砖头砸,也可以用牙咬。不过我先要打掉你两颗牙!”
张秋生歪着头看着约瑟,心想我也没喂他复方脑残散啊,怎么自己就将脑袋弄残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各自棉衣脱了放各自的背包旁边。
约瑟正准备热身,张秋生突然问:“我们是不是来点彩头?如果我输了给你一百,如果你输了给我五百?我说的是美元。”
约瑟一楞,说;“一比五?不行,不公平。我认为应当一比一。”
张秋生大怒,跳脚骂道:“cāo-你-玛,你要脸不要脸啊!你个头比我高二十公分,体重比我重五十公斤,还要一比一?这就是你的公平,美国式公平?”
他说的是中文,说完叫李满屯翻译。一来是找机会让他们练口语,另外让其他同学听清他们的对话。不说中国同学,即使是rì韩两国同学英语好的也很少。
对于明明会英语却非要说汉语,还要让别人翻译,让约瑟觉得很别扭。但也没办法,约瑟回答说:“没有,我至多比你高十公分,体重也至多重二十五公斤。”
张秋生还是大骂:“就按你说的,也还是不公平。任何一个散打比赛都不会将我俩放在一个量级。”这次换孙不武翻译。
约瑟耸耸肩头说:“可现在是无规则zì yóu搏击,不存在公平不公平。”
张秋生却不同意这种说法,他说:“无规则zì yóu搏击是指打架时无规则,我们现在赌彩头还是要公平。除非你觉得没把握赢,找我打架纯粹是无理取闹。”
约瑟受不了这话的刺激,点头说:“行,我输了给你五百!我们可以开始了吧!”张秋生摇摇头说:“待会儿,我还没热身呢。”说完却不热身,而是跑椅子旁拿起棉衣穿上。
约瑟觉得张秋生是在调戏他,大声咆哮:“你想干什么?给我起来!你别想蒙混过关!”
张秋生无jīng打采地说:“咱们得等他们把注下好了,否则不公平。”
约瑟顺着张秋生的目光看去。原来李满屯与孙不武开了盘口,正在动员围观同学下注。
别说,下注的还真踊跃,连不太合群的韩国同学都纷纷下注。并且几乎是一致的赌张秋生输。用五倍的钱去赌一个人输,这个人的实力真的是一点都不被人看好。
人高马大的约瑟对普普通通的张秋生这一架,是个正常人都会赌张秋生输。也不完全是从身高体重上来衡量,有很多人就是讨厌张秋生才赌他输。
rì本同学就不用说了,就连中国的一些同学都赌他输,为头的就是时盈盈。
第三百四十一章 日本男泡妞
时盈盈拿着五百美元递给李满屯,说:“赌张秋生输,我是就事论事,不是不支持中国同学。那美国佬比张秋生高一个头呢。”
李满屯抓过钱,说:“没事没事,赌博场上无父子,就是认钱不人。”
常乐递过五百美元说:“这是我与严桂枝、蔡婉玲三人的,我们赌张秋生赢。我们没什么钱,三个才凑这么一点。没别的意思,只为支持张秋生。”
李满屯与孙不武最怕的就是别人支持。他们是别人越反对越来劲,一支持就软。见三个女生这样说,登时两人眼睛都红了,连声说:“谢谢,谢谢!我们代表老张谢谢你们的支持。”
也有几个男生出钱表示支持张秋生。还有人没钱,表示了口头支持:“我们支持张秋生,只是真的没钱。”对这些同学李满屯与孙不武都一再表示感谢。
虽然中国同学大都支持张秋生,哪怕眼睁睁的看着力量悬殊也要支持。但其他国家的学生却不管这些,他们看着张秋生无jīng打采地捂着棉衣坐那儿养神,不少人决定加大投注。
哪儿都不缺jīng明人,一个韩国学生问李满屯:“下多了你们赔得起么?没实力就不能做庄。”
他说的是汉语,韩国不少人是懂中文的。孙不武大声说:“cāo,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没钱赔?”
孙不武说着将自己与李满屯的背包打开,又跑到张秋生那儿将他背包拿来打开。三个背包里几乎近半空间都是钱。
各国同学都傻了眼,不是说中国同学钱多,而是没谁会把这么多现金带身上。他们至多也就带个千儿八百美元,其余的放银行用的时候再取。
是不是假钱?还真有人这样想。同时好几个人伸手在背包里翻,rì元、美元,仔细看看认真鉴定。
没说的,是真钱。那就加大投注,反正他们赔得起。甚至有美rì韩同学问能不能收支票,那时信用卡还没流行,出门大都用旅行支票。
李满屯摇头,只接受现金。李满屯收钱孙不武登记,纷纷攘攘吵吵闹闹,终于下注完毕。张秋生再赖也不得不下场了。
约瑟伸胳膊踢腿扭脖子,全身骨头发出咯咯声响。张秋生微弯着腰jǐng惕地盯着约瑟一举一动。
全场观众屏声静气,大战一触即发。张秋生冲约瑟喊:“你别老是晃脖子啊,可以开始了吗?”约瑟扭扭脖子说;“可以开始了,你来吧!”
约瑟话刚落音张秋生就像炮弹一样shè过去,一头撞在他的下巴上。
“啊——”约瑟一声惨叫还没结束,张秋生就将他扑倒在地,趁势又在他脸上补了一拳。这一拳没带一点内力,张秋生除非特殊情况与普通人打架不用内力。
饶是没用内力,一般人也受不了这一拳。约瑟吃痛奋力一翻将张秋生压在身下。可是张秋生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双手紧紧箍住他后背,令他无法打到自己。
然后张秋生又一用力反过来将约瑟压身下,腾出手又在约瑟脸上打了一拳。约瑟又吃痛翻过来又将张秋生压身下,张秋生还是将脑袋搁他肩膀上,双手紧紧箍死。
两人在地上翻过来滚过去。旁观群众大感无趣。这种打法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连街头小混混打架都比他们好看。
尼玛,好歹这场戏我们也是花钱看的,而且是高价票,你们就不能弄点干货回报观众?
美国的那个喜欢zì yóu搏击的杰尔森双手捂脸,大叫:“上帝啊,你降雷劈死我吧!”巴沙尔也大叫:“狗屎!这也叫zì yóu搏击?”
张秋生与约瑟却顾不上观众的评论,依然是抱在一起翻滚。张秋生下巴紧紧的搁在约瑟的右肩上,无论怎么翻滚都不松开。双手将约瑟箍死,使他无法腾出手还击。约瑟却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约瑟将张秋生压下,双手撑着地用力,试图腾出手来打击张秋生。可是张秋生像章鱼一样吸住他,即使约瑟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也打不着。
约瑟用了一个笨招,双手一松想用自己体重砸张秋生。可是张秋生却趁势一个翻滚,又将约瑟压下被砸却是约瑟自己。虽然张秋生体重轻砸得不厉害,可也让约瑟吃不消。
这样的zì yóu搏击,真叫看的人感觉淡然寡味。有人就开始支招,当然都是帮约瑟的。约瑟现在是得道多助,张秋生是失道寡助。“约瑟,你要横过来。横过来那小子就翻不了身。”
这是rì本学生在支招。张秋生公然侮辱他们的梦中情人,他们都巴不得约瑟将他打败。
“崩,手插进他腋窝崩,约瑟听到没有!”这是韩国学生在支招,比rì本学生还狠。
美国的杰尔森大喊:“拧,拧他脖子!约瑟,你这笨蛋!我叫你拧他脖子。”
中国学生中就有人大骂:“我cāo,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们支什么招哇,还要脸不要脸?”可惜他们英语水平有限,这样复杂的话只能用中国话说。
男生看这样的打架索然无味,可时盈盈却十分紧张。她是女生,很少看到男生打架,连武打片都不喜欢看。
时盈盈看着两个人满地打滚,而约瑟又满脸是血,就觉得十分紧张刺激。时盈盈投注时虽然说没别的意思,只是看两人身高悬殊才押张秋生输。其实她巴不得张秋生输。
时盈盈不是心痛那五百美元。照她自己的内心想法,这钱反正也是张秋生给的。张秋生当时给她九千,被大哥没收八千,加身上本来就有的五百,她共有一千五储备,一点不心痛少五百。
时盈盈就是恨张秋生。本来在肯德基事情已经结束,哥哥也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招惹张秋生。可是,可是,张秋生在飞机上的那一下差点没把她熏死。
时盈盈觉得她与张秋生的梁子结大了。长这么大,尤其是进中学后,哪个男生见了她不是将自己最优雅最绅士的一面展示给她看?张秋生倒好,公然在她面前放臭气,还摆明了就是要熏死她。忍无可忍,真的是忍无可忍,这个梁子非结不可。
梁子结归结,可是时盈盈还真不敢招惹麒林市的三个坏蛋。现在张秋生要与明显比他实力强的美国学生打架,机不可失当然要买张秋生输。原本是盼着美国学生将张秋生脸上打开花,没想到事与愿违,美国学生的脸倒先让那坏蛋打开花了。
坏蛋就是坏蛋,好人是没他们办法的。时盈盈沮丧地想,这家伙不要脸趁人不备搞偷袭,这美国同学非输不可。算了吧,不看了,五百美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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