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第三个男人接通了电话,正冲电话里喊:“喂喂,喂,你在那儿啊?正在找地方停车?那不是有停车场吗,你在乎那几个钱。什么事这么着急?打起来了!我能不着急吗?两个小流氓欺负盈盈。你快来!要是被jǐng察带走就耽误事了。你打电话叫jǐng察不要来?那好,那好。你正手痒,要打人?行,随你便,快点来就成。”
电话里的双方对话一字不挪的进了张秋生的耳朵。可他一点没往心中去。两个大衙内摆不平这点小事,以后就别混了。他还继续想着自己的心思。
那个女孩感觉张秋生在看她,心里很生气。美女嘛,对男人sè迷迷的眼光都或多或少程度不同的免疫。但被人这样盯着看,这个女孩很生气,不免抬头看了张秋生一眼。嗯,不对!这男生脸虽然对着她,但眼神迷茫焕散并不是在看她。
这女孩又生气了。要不怎么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呢!张秋生如果是盯着她看,她很生气。张秋生不看她,她也很生气。放着个美女在眼前你看都不看一眼,都在想什么呢?我就那么没有一点吸引力吗?
女孩越想越生气,又很任xìng,抬手抓起番茄酱就朝张秋生扔过来。这样的手法这样的准头,张秋生睡着了也别想砸着他。张秋生微微一偏头让了过去。
女孩见没砸着更来气,抓起一个鸡腿又朝张秋生砸过来。这次的准头更差,离张秋生有五六十公分远。张秋生是个爱惜粮食的人,好好的鸡腿哪能糟蹋?伸手将鸡腿接过来,看看没被别人吃过。放心的咬了一口,然后冲女孩点点头表示谢谢,倒好像是那女孩故意送给他吃的。
女孩大怒抓起果汁朝这边扔过来。靠,吸管、杯盖在空中脱落果汁四溅。这个没办法接,张秋生赶紧闪身窜至打电话那人身边,一把抢过电话砸到地上再跺一脚,说:“打架就打架,你打什么电话啊?”
张秋生好脾气归好脾气,发起毛来并不比李满屯、孙不武差。没招谁没惹谁,凭什么三番五次的拿东西砸我?女孩我是没她办法,你男人嘛只好委屈一下了。
那男人看着一地的大哥大零部件yù哭无泪,指着张秋生说:“你你你,你等着!”张秋生说:“我没事等你干嘛?爱咋咋地!”
说完又拿起旁边的拖把,跑到他们桌子旁将上面的吃食全扫到地上,对那女孩说:“不为别的,只为你不再拿这些东西砸人。”
这时张秋生也顾不得浪费不浪费粮食了。这些酱啊汁的弄到身上,衣服就没法洗。粮食不能浪费,衣服也不能浪费,都农民伯伯辛苦劳动的成果。
这大概是一个被人惯坏了的娇娇女,大概从来没人这样对待过她。女孩登时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那个电话被砸的男人过去拍着她后背说:“盈盈别哭,别哭。任少马上就来,让他给你报仇。”这样的安慰对女孩无效,哭声反倒更大了。
张秋生最怕女孩哭。不过这次也没手脚无措。这女孩太过分了,没招你惹你干嘛要拿吃的东西砸我?再说了,我也没挨你碰你,只是将你打人的凶器拿开而已,哭什么哭?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免不了一点点谦意。为了掩盖内心的不过意,掏出一支香烟点上,格外的做出一副拽拽的样子。
李满屯与孙不武见张秋生发飚,jīng神一振同时翻身将对手压身下。孙不武一耳光扇下去,说:“叫你挖老子眼睛,你挖呀!”李满屯一耳光扇下去,说:“美女不让看,你收家里啊。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
孙不武一耳光,说:“美女不让看,出门就该戴面纱啊!”李满屯一耳光抽下去,说:“不戴面纱也行啊,你用麻布袋把她兜着啊!”
女孩不哭了,她身边的男人也不劝了,都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抽耳光,听着两个水货胡说八道。
李满屯与孙不武正抽人家耳光抽的来劲,门外进来三个人。女孩身边的男人像见到亲人解放军一样扑上去,大叫一声:“任少,你可来了!不得了了,打出人命了!”
那个叫任少的看见孙不武一下楞住了,站在当场一言不发。孙不武可不管这些,照样抽耳光,照样胡说:“泡妞有你这样泡的吗?啊!”李满屯也同样的抽人家耳光,同样的继续胡说:“见过护食的,没见过像你这样护食的。啊!”
任少终于醒过神来,赶紧叫道:“孙不武,孙不武。你干嘛呢,至于吗你!”孙不武停止扇耳光,但还骑在对手身上,对任少说;“混得不赖嘛,啊,任大头。升级成少爷了?还是俺回到解放前,少爷满街跑了?”
任少无视孙不武的调侃,对他说:“你起来,起来说话,好不好?”孙不武摇头,说:“不好。这家伙肚皮肥肥的,坐上面挺舒服。”
任少还没说话,李满屯倒叫起来了:“我靠,我这个身上全是骨头,坐上面屁股疼。来来来,老孙,咱俩换一换。”孙不武贱笑着说:“不换,有好的为嘛要换孬的?”
李满屯被惹火了,拿屁股下面的人出气,扇了一耳光说:“你为嘛不长肉?啊,吃饭不长肉,不是浪费粮食吗,啊!”
任少似乎对李满屯屁股下面的人不怎么重视,挨打也不管。还是对孙不武说:“孙不武,给个面子,起来说话好不好?”
孙不武不起来,对任少说:“面子?我就看个美女,他们就要挖俺的眼睛,他们给俺面子了吗?”
李满屯还是没等任少说话,就抢先说道:“俺们泡妞无数,啊!别人的老婆俺们泡的也不在少数,啊!还没见过这样护食的主。这不打以后还了得,这不伤了广大sè友的心吗?啊!”
孙不武立即响应,说:“就是,就是。俺哥们当人家老公面床也上了,人家老公也没说什么,啊!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护食的。”
这两个家伙严重三观不正。他俩其实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从来没泡过妞。他们不以为光荣,反而认为是耻辱。长这么大连妞都没泡过,说出去丢不起那人。所以俩人在这儿大吹法螺。张秋生是知道这两人的事,但别人不知道啊!在场的人都相信他俩的胡说八道。
被孙不武坐在身下的那个人大叫:“什么护食啊,我是她哥!”孙不武一楞,赶快翻身爬起来,又顺手将这人拉起。拍拍他身上的灰,说:“对不起啊,大舅子。你早说嘛!”这人被打糊涂了,指着打电话的那个说:“他才是大舅子,我不是。”
孙不武继续拍灰,继续问:“那你是小舅子?”那人似乎感觉到这么说不对,但一时没回过神含含糊糊的点头。
李满屯揪着屁股底下的人问:“你呢,你是几舅子?”那人回答:“我不是,我是小舅子同学。”李满屯再扇一耳光,也爬起来说:“你不是舅子起个什么哄啊,害的我费了老半天劲!”
大舅子最早回过神来,大骂:“谁是你们舅子啊,臭不要脸!”李满屯嘻皮笑脸地拍拍他肩头说:“舅子这个职称嘛,有点怪。由不得你本人要不要。只要你妹妹成了我的马子,那你就是我大舅子,跑都跑不了。”
第三百一十三章 欺负张家没背景
孙不武不待李满屯将话说完就大叫:“老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我的大舅子,怎么成了你的?”任少也大叫:“孙不武别瞎说噢,盈盈是我的马子!”
孙不武鄙视地望着任少,说:“任大头,你起什么哄啊,这儿有你的事吗?你——”话没说完就一楞。同时张秋生与李满屯也神情一楞。孙不武突然唱起了儿歌:“一二一,做早cāo,大头的爸爸卖香蕉,卖香蕉噢——”
李满屯也突然将大舅子推开,说:“让开让开,我和老婆说几句悄悄话。”任少与其他几个男人怒不可遏忍无可忍,一齐扑向这三个坏蛋,包括张秋生也被任少的马仔给扑倒。
奇怪的是这三个强人居然一扑就倒,倒了还翻不起来身。正在此时门外进来一帮人,孙叔就在其中。另外还有一个二毛四的军官,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少尉。再就是一个四十来岁戴眼镜的女人,还有一个穿西服的中年人。
孙叔看着被人压在身子底下的孙不武大感疑惑,以小五的身手不至于这样啊。那么压住他的人是什么来头?那二毛四没孙叔考虑的那么多,见到李满屯被人压着打,立马就大叫:“这些孩子咋变得这样脓包了?你们快还手啊!”李满屯躺在地上说:“不行,老师不让我们打架。说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二毛四着急了,大声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咋就这么死xìng呢?”李满屯喘着气说:“不,不行!我,我今年要争取,争取三好学生。竞争对,对手就是,就是他们两人。”
二毛四看了看同样被压着的张秋生与孙不武,继续问:“就他们两个?”李满屯呼吸困难地说:“是——是,我要还手,他俩,他俩肯,肯定报,报告。他俩,他俩要还手,我——我也,也报告。”
二毛四可管不了许多了,首长的孙子被人欺负自己却袖手不管,那叫什么话?向旁边的两个少尉一挥手,命令:“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小七不能还手,我代他还手。
任大头跳起来,大声说:“你敢!我爷爷是——”李满屯不等他将话说完就打断他,说:“你爷爷怎么了?啊!你爷爷为革命做了一点工作,就是给你欺男霸女的?啊!你就可以躺在爷爷的功劳簿上睡大觉?啊!”这话说的义正辞严、大义凛然。
“哗——”围观群众对李满屯报以热烈的掌声。部分群众虽然见到李满屯与孙不武比流氓还流氓,但也许是他们故意对付那个叫任大头的纨绔恶少的呢?否则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要以少对多以弱对强。
二毛四眼里竟然噙满了泪花,连声说:“好好,好。首长送你去关内读书,看来是大有道理的。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小七果然变得懂事多了!”
二毛四是非常喜欢李满屯的。他还在东北军区时就经常去向阳屯,对小七这个淘气而又机灵的孩子就打心眼里喜欢。现在见李满屯长大了,又这么懂事这么要求上进,自然是由衷的感动高兴。
早在二毛四命令将任大头等人抓起来时,孙叔就已经几脚将压在张秋生身上的人踢开。开玩笑,去rì本的这一出就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想与张秋生多接触说不定就有了机会。小五子顺利突破真气外放事小,竟然一步跨入了求真大道。小三也顺利突破真气外放。这些都是拜张秋生所赐,能不将他巴结好吗?
孙叔拉着张秋生的手说:“对不起啊,秋生。我来晚了。主要是以前得到的消息不对,不是今晚的飞机,而是明天清早五点的。临时这么一岔就来晚了。”
张秋生向来是尊敬长辈的,孙不武的长辈就是他的长辈。见孙叔这么说,张秋生老大的不好意思,谦虚地说:“孙叔,没关系的。我们也刚来不久。只是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结果弄的乱七八糟,真不好意思。”
现场很乱,说故事的也不能同时照顾到各人说的话,以及各样人等的心理、神态。说说最后的结果吧。
那个中年西服男来到女孩身边,问:“你是时盈盈吧?”女孩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地回答:“是的,老师。”
西服男满脸关爱地说:“盈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了吗?”时盈盈猛地一指张秋生,说:“他耍流氓!”说完趴到桌子上又是大哭。女孩的哭确实是威力无穷的大杀器,奥妙无比,无言胜万言。
围观群众中有许多人都亲眼所见,张秋生明明坐那儿没动也没说话,是这女孩拿东西砸他。但看这女孩哭的这样可怜,一时都不忍心站出来说公道话。
祸事明明是李满屯与孙不武闯下的,现在却赖到张秋生头上。这两个兄弟立马就要反驳对张秋生的诬陷。这明明是欺负张秋生家没背景嘛。
张秋生挥挥手阻止了他们。孙叔及二毛四本来都要出头帮张秋生说话,见他制止了李满屯与孙不武,也就不开口了。他们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服男黑着脸问张秋生:“你叫张秋生,天关省来的,是吧?”他是这次活动的领队之一,看过每个学生报上来的资料与照片。所以他能一眼认出时盈盈,也能一眼认出张秋生。
张秋生的回答与时盈盈一样:“是的,老师。”谁知西服将手一挥,说:“我不是你老师。你已经被取消这次出国的资格了。我们不能带流氓出国,白白给国家丢脸。”
四周一片哗然。围观群众是惊叹。而李满屯与孙不武则大喊大叫。孙叔与二毛四也纷纷提出质询。张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