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人群涌动,学员们激动的涌向他们胜利的使者。
墨菲斯托斯面色青紫,他没想到这记录居然毁在他手上了,冷漠的挥挥手,也不和老保罗打招呼,直接离开了考核台。
斯卡纳尔学院的学员们随即退场。
莱维耳中传来积分奖励。
“哔!恭喜您证明自己,获得积分十!公众面前证明,积分加一!”
“加一!”
。。。。。
“加一!现有积分一千七百!”
莱维握了握拳头,望向了考核台上的老费丁,意思很明显,我做到了!
老费丁全身颤抖,他终于见证了这一天!
当莱维望向保罗院长时,他发现老院长眉头紧皱,在阅读一张信件,整个场地的气氛似乎没有影响到他。
考核广场正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战马跃上考核台。
第86章 风暴已至()
清晨,赫拉森和前几天一样,吃完早餐,准备去考核广场。
今天是比赛的最后一天,莱维昨天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自己,洗刷当年耻辱的日子他没理由不去。
红衣主教尖塔二层,赫拉森伸了个懒腰,到时候了,准备出发。
“呯!”
一层的某间房玻璃破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赫拉森心头一动,很多年没人闯塔了!此地属于学院之内,极少有人打扰,是谁?他脚下飞掠,往响声发出的位置闪去。
两三个闪烁,赫拉森已进入那个房间,定睛一看,大理石地面上一地碎玻璃。
阳光穿透破窗,室内一览无余。
没人?
怎么回事?
赫拉森又仔细扫视了一编,确定无人。
背后出现一阵响动,赫拉森转身一看,
“吁!”
他吁出一口气,是守塔的卫兵。
他定了定,眼角的余光掠到门边,那里似乎有一双靴子,略熟悉,形制精美,白底金边,是枢机主教才能穿的靴子。
守塔的卫兵恭谨问道:
“尊贵的红衣主教阁下!这里有能帮得上的忙么?”
赫拉森望向这年轻的卫兵,心中百转千回,这种心态没有表现在脸上,摇摇头,向他说道:
“刚才有只野猫撞上了这间房的玻璃,没什么大事,明天我自己会叫人来修缮,你去忙吧!”
“这!”
“去吧!你们守塔也很辛苦!今天就带着兄弟们去消费一下吧!”
说着这话,赫拉森从腰间取出两枚银币,递给守塔的卫兵。
卫兵弯腰谢过赫拉森,兴奋的转身离开,不久塔外就发出一阵欢呼,接着是阵阵脚步声。
听着脚步声远离,赫拉森把这间房间的门拉开。
一位老人靠在墙上,他遍体鳞伤,衣衫褴褛,腰间的更是留下一个血洞。很难想象,这位老人数日之前还是教廷里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他就是枢机主教萨达特。
萨达特望向赫拉森,灰暗的眼珠似乎亮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赫拉森望向萨达特,眼神不亮不暗,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萨达特终于开口了,一开口就是惊人之语:
“你知道么?教皇背叛了信仰!”
赫拉森没有立即说话,气氛又沉默了起来。
萨达特耐受不了寂静,继续说道:
“教皇是上古之神的仆从!”
又沉默了片刻。
赫拉森终于说道:
“我该怎么相信你呢?一边是教皇大人,一边是走投无路的你。”
“我活着只是为了传递这个消息而已。神圣的信仰不容玷污!你也看到了,我肯定活不过今天。你可以把我的脑袋献给他,以打消他的疑虑,慢慢搜集证据。只要你有所怀疑,证据很快就会到来。”
“他效忠的是哪个古神?”
“很有可能是克苏!”
千眼之魔?是啊!塞尔提克就是为了封印它的一名手下而建立的!这个可能性很高!赫拉森已经信了五六分,
“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原本是有的!现在没了,我很满意。”
萨达特一脸坦然。
赫拉森闭上的眼睛,伸出手刀,放在了萨达特脖子边上,
“哦,那就好!”
“咔嚓!”
“嘭!”
几滴鲜血滴落地面。
。。。。。。
一刻钟之后,红衣主教尖塔外,赫拉森骑上战马,手中一个木盒,木盒的下边缘渗着血色。他郑重的把木盒夹在腰间,一抖马缰,向教皇尖塔而去。
。。。。。。
推开教皇办公室的门,赫拉森看到了伊森提奥斯和尼古拉斯。
伊森提奥斯高坐在纯白教皇椅上,新教皇椅把手上的黑钻石放射着冷光。这冷光似乎是从靠背位置反射而来,把赫拉森的内心冻得更加寒冷。
尼古拉斯站在教皇的身侧,整个人犹如标枪,和他性格很是类似。
“吱嘎!”
“嘭!”
侍者关上了描金大门,三人处在一个封闭空间之内。
“赫拉森?发生了什么,你亲自过来,还带着这么一个盒子。”
尼古拉斯开口了。之前他正和教皇商议追捕萨达特的事宜,被赫拉森打断,显得很不悦。
赫拉森跪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食指上的做工精美的戒指,把木盒摆在面前,轻轻揭开盒盖,一股血腥味充盈在空间之中。
尼古拉斯瞟了一眼赫拉森,他第一次见到赫拉森戴戒指。赫拉森单身多年,戒指这东西到底表示着什么呢?
没等他想透这个问题,盒子内的东西便吸引住了他。
急急走了两步,把木盒提到面前,放下,拿出凸面镜仔细观察。片刻,他的脸转向伊森提奥斯,
“陛下!是萨达特!他的眼底已毁,提取不到记忆!”
伊森提奥斯早看出来这盒子里的脑袋是谁,只在“眼底已毁!”的时候外溢了一丝精神冲击。
尼古拉斯反应很快,严谨的望向赫拉森,
“红衣主教阁下!萨达特死前的记忆非常重要,你这么做有毁灭证据的嫌疑!”
赫拉森急忙跪下磕头,把早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萨达特今天冲入我的尖塔,妄图偷袭我,被我击伤。他死前污蔑陛下。我觉得这些胡言乱语有辱陛下威严,自作主张清除了他的死前的记忆,请陛下降罪!”
这句话把尼古拉斯堵了回去,毕竟教皇的尊严不容侵犯,他后退一步,又躬身站在了伊森提奥斯身边,整个身体如折尺一般。
伊森提奥斯眼内光芒内敛,精神波动一闪即收,点点头,赞许的对赫拉森说道:
“做的不错!最近总是有些人喜欢捕风捉影,这样不好。既然萨达特已经伏诛!那么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尼古拉斯!你清理下萨达特的余党!”
“是!陛下!”
折尺…萨达特改了下夹角,严肃的回道。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可以想见塞尔提克乃至整个新光明教廷又会掀起一道道血雨腥风。
赫拉森心情低沉,颇有兔死狐悲之感,强忍情绪,向着伊森提奥斯一弓腰,
“陛下!此间事了,我请告退。”
边说话,边眨眨眼睛,把眼角的泪水压了回去。
“你后面的行动是准备去学院考核广场?正好这里有件事要托你安排。尼古拉斯!你先出去等一下!我和赫拉森沟通完这件事还有安排!”
伊森提奥斯无喜无悲的声音传来,赫拉森心底疑惑,有什么事要单独和他谈呢?
“哒哒哒!”
尼古拉斯踏着稳定的鼓点离开,
“嘎吱!”
“嘎吱!”
描金大门打开,尼古拉斯向伊森提奥斯折了折腰,随即合上了大门。
第87章 确证()
赫拉森盘腿坐在办公室内,静等教皇的教诲。
“你该知道昨天安先生的事情吧!”
伊森提奥斯开启了话题。
赫拉森点点头,答道:
“是的!那时我就在他身边不远,他死状极惨!”
“墨菲斯托斯昨天夜访我这,安先生的死亡对和平影响很大。”
赫拉森严肃的回答道:
“安先生身周数米只有墨菲斯托斯先生,属下认为,不能排除墨菲斯托斯先生出手的可能性。。。。。。。”
伊森提奥斯挥手打断了赫拉森的答话,说道:
“现在寻找罪魁祸首没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安抚旧教廷,尽量避免战争!你懂么?”
边说边点着指尖。
“属下知道了!”
“昨天墨菲斯托斯先生已经和我达成了协议,你知道墨菲斯托斯先生的建议是什么么?”
“属下不知!”
“他的要求很低,只要割让桑贾纳尔东南的二座城市,外加一个的脑袋!”
赫拉森心底一沉,又是这样么!那牺牲的又是谁呢?
他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陛下?”
伊森提奥斯脑袋微仰,右嘴角微抬,右眼眯了一个小角度,语气依然平淡,看起来好像对此很满意,
“我答应了!莱维只是个学员而已,可以牺牲。和平才是最重要的!”
“咯噔!”赫拉森的心猛的皱缩起来,望着伊森提奥斯,带着十分求情,
“陛下能否。。。。。”
伊森提奥斯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赫拉森的话,严肃的眼光压向赫拉森,口气不容质疑,
“不能,此事你就替我去办了吧!我想你很清楚自己的立场!”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赫拉森感到伊森提奥斯体表的立场猛然增强,似乎自己只要有异动,就会立时毙命。
赫拉森低着脑袋,目光聚焦在食指的戒指上。
戒指映射着邪辉,这辉光来自于教皇椅把手上的黑钻,也就来自于教皇陛下的背后。。。。。
冷汗猛然浸透赫拉森的全身,教皇的身份确认了!
立场散发着毁灭的气息,赫拉森知道伊森提奥斯随时都可能察觉自己的精神异状。
纵然有万般无奈,千般痛苦,他只能压住自己猛跳的心脏,匍匐在地,佯作臣服,勉强说出四个字:
“属下…了解。”
“去吧!”
赫拉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教皇尖塔的,他失魂落魄的在战马上呆着,现在随意一个路人都能把他从战马上拖下。
还没到午间,斜射的阳光如利剑般穿透他的眼仁,直击他的灵魂。往事在他脑中闪回,无数死去战友的或笑或哭不断在他眼前晃过。最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萨达特,他死前坦然的表情不断冲击这赫拉森的心智。
赫拉森捏着马缰的手越来越紧,青筋爆起,似乎能看的见血液的流动。
“啪!”
马缰从赫拉森手中落下,他露出坚定的表情,他已做出了决定。
赫拉森身后八百米之外,有数十人骑马,远远吊着距离,既不远离,也不靠近。
这群人中间,尼古拉斯缓缓放下单筒望远镜,把它递给身边的人。
尼古拉斯的副手凯奇恭敬的接过望远镜,见他眉头紧锁,不由问道:
“红衣主教先生有异动?”
尼古拉斯微微颔首。
凯奇年轻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向尼古拉斯请示道:
“那我们是否按教皇陛下的指示来办?”
审判所成员的功绩有很多种,但揭发并处死一名枢机主教一定是最高级别的那种。凯奇开始抖腿,马镫随之发出有节律的“哒哒!”,他正在幻想这辉煌功绩带来的奖励。
尼古拉斯皱了皱眉头,凯奇的办事效率毋庸置疑,不然也不会在短短五年内从一个普通成员升任他的副手,可他依然没法喜欢上这种人。他向着凯奇说道:
“这么多年来,你见过我随意审判任何人么?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赫拉森先生背叛了圣光。”
“可是……!可是教皇陛下的命令很清楚啊!只要赫拉森先生有任何异动,就视为叛教!”
凯奇的面色骤然变得紧张,向尼古拉斯争辩着。
尼古拉斯严肃的看着凯奇,说道:
“凯奇!我们宗教审判所只信仰于圣光、服务于光明神,具体到失落大陆,我们只对整个教廷负责任。因此,任何时候,对任何事情,我们都该有独立的考量。”
“教皇陛下不就是光明神的真正代表么!我们该听从他的安排!”
凯奇不愿意失去这份功绩,继续争辩着。
“你知道一名枢机主教对于我教意味着什么么?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位枢机主教!”
“萨达特意图刺杀教皇!已经明确叛教!”
“所以,我当时确定的命令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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