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体虚弱，目的达到了，此刻她的心情很好。
时间不早了，她必须尽快赶回去，小心把钱放好，急忙往家赶去。
刚走进村子，从一个胡同里跑出一个人，差点没撞到身上，若水定睛一看是王虎。只见他手里拿着塑料袋，里面装了几个地瓜，看到若水贼眉鼠眼地怪叫一声。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王虎你搞什么鬼？”看见是他，若水知道臭小子喜欢搞怪责问道。
“妹妹，我正要去找你，我来赔礼道歉来了……”
赔礼道歉？若水心中奇怪，今天太阳从西面出来了，他还能服软？这次怎么就他自己？那位形影不离的白枫怎么没和他在一起。
“我真是赔礼道歉来了，你在找王枫吧，他妈妈来看他了。”
“行了，我原谅你了……”若水可不想和这个臭小子纠缠不清。
“男子汉说道做到，上次偷吃你一个地瓜，我给你送地瓜来了……”王虎这次学聪明了，不敢再提熟地瓜的来历，显摆地扬起了手中的地瓜袋。
“你家真有地瓜呀？”看到袋子中好几个地瓜，若水奇怪地问。
“我家哪有，这是五叔地瓜收了，给我家送来十几个，我和我娘说，出来烤地瓜吃……”
来到这个位面，常听人说：“别拿村长不当干部！”
她听到几次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懂了，在这个小村子里，村长就是特权阶层，在这样贫瘠的生活条件下，当然是收礼之人。
“王虎，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奶奶家接弟弟……”
王虎转动着眼珠心想，上次听这小丫头叫小哥心中满滋润的，我已经叫我几声妹妹了，她怎么还总叫王虎。
“你要叫声小哥，否则我不等你……”晃晃手中的地瓜，双眼中露出渴望的神色。
真是小屁孩，听小哥还上瘾了，为了美食只好勉为其难。
“小哥，我去去就回……”时间不早了，如果不在极品夫妻两人收工前回来，一定又被她臭骂一顿。她可没时间和小屁孩墨迹说完就走。
王虎露出了满足的神色，站在地上满足地蹦了几下。
“小妹，我等你……”
来到奶奶家，若水发现奶奶没在，小家伙一个人在炕上情绪不高地眺望窗面，看见姐姐来了，高兴地喊叫起来。
“姐姐，怎么这么长时间，我都等急了。”
“金宝，奶奶那？”
“奶奶去茅厕了，一会就回来。奶奶家特别没意思，她还不让我去院子里玩，我还是喜欢和姐姐在一起……”
若水想起过些天要去上学，必须让小包子有长久的打算。
“金宝，姐姐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做，你要经常和奶奶在一起……”
“我不吗？就不……”金宝奶声奶气地哀求，眨巴着眼睛，金豆子眼看要掉下来了。
“金宝，奶奶对你不好吗？”若水关心地询问？门外终于有了声音。
“丫头，你怎么才回来，他总想去外面玩，我这老胳膊老腿在外面也追不上他，人老成废物了……”
尽管金宝没说具体的情况，若水明白了小家伙不愿意让奶奶照看，在一起不自由是真的。
若水一阵头疼，上学怎么办？总不能真带着他？对了！干脆带他一起去上学，小孩子启蒙早对他有好处，再说金宝的学费那对极品父母一定会出。
如果小家伙今年跟不上，那就明年继续上学，多学几次一年级也许对他有好处。
自以为想到好办法，她盘算回去怎么和大人说，干脆利用小包子达成目的，先离开奶奶家再说。
“辛苦奶奶了！天不早了，我们回去了。”尽管对方满脸不高兴，她只能装作没看见，漂亮话该说的必须说。
走在路上，若水对金宝说。
“弟弟，我明天想去上学，你有两种选择，一种白天去奶奶家；另一种是和我一起上学……”
尽管小包子不明白选择是什么意思，通过白天的无聊，当然选择和姐姐在一起。
“我要和姐姐一起……”
“我知道了，你想和姐姐一起上学，晚上你要和爸爸妈妈说……”
“说什么？”
“说你想上学呀？”
“好的，我一定说！”小家伙挺起了胸膛，似乎要上战场的小勇士。
来到王虎等候的地方，若水接过了地瓜。
“你先回去吧，等烤地瓜的时候我叫你……”她明知道对方想听到什么，就是不叫小哥，不过烤地瓜的时候确实要喊对方。
“妹妹，你知道我家吗？我家就在……”
听着王虎一路上的叮嘱，若水紧皱眉头。
“知道了，我们就要到家了。”
王虎才停住脚步，离开他们回家去了。
他心中有点不高兴，每次看见她从来不正眼瞧他。好不容易白枫不在身边，想多听几次小丫头喊小哥，还想品尝美食，结果都落空了。
他用力把脚下的石子踢得远远的，看到石子划出一个美丽的抛物线，咧嘴傻笑一会，才把刚才的事扔在脑后。
若水到家以后先把钱藏好，然后就开始做饭。等到极品夫妻两人回来，她已经做好了饭菜。
依旧在王二嫂高声责备中吃完了晚饭，仿佛小女孩永远不让她省心，必须她随时提点。
若水看到胖女人去厨房刷碗，家中暂时平静下来，破天荒地叫了一声。
“爸爸，我明天想去上学。”
王德胜猛吸了一口烟，抬起常年被阳光照射黑红的面孔，理直气壮地发问。
“你说啥！上学你有学费吗？”
孩子想要上学都是家长拿学费，就这样的极品爹会问女儿上学筹集到学费没有，还认为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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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如愿以偿
“学费已经有了，今天我带弟弟出去玩，在路上捡的……”这是若水琢磨良久的答复。
“捡到多少钱？”
王二嫂洗完碗，正好推门进屋。
听到死丫头说钱，目光闪烁地插嘴询问，就像猫发现隐藏在暗处的老鼠。
捡钱已经很巧合，如果说捡到的钱正好和学费一样，那明显太假了。
若水神态自若地说出了一个不多不少的钱数。
“捡到五元钱，这是我的学费……”她本想说四元，如果胖女人得到的太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九元钱里正好有一张五元钱。
“学费也用不了那么多，拿出来……”胖女人鼓起金鱼眼，贪婪的目光望过来。
若水瞧了极品老爹一眼，看到对方好像没听到两人说话，急忙提醒。
“爸，你答应过有钱就让我上学，现在老天爷在帮我……”
“不会要你的学费，看你那小气样！”胖女人不断地叫嚣，眼神中露出鄙视的目光。
也不知道到底谁小气，若水生气的想。只听便宜老爹冷冷的语气说。
“拿来，多的留下……”
若水只好赌一把，她走进自己的小屋，拿出五元钱，把剩下的四元钱藏好，拿在手中不舍地走了出来。
刚走出小屋，手中的钱劈手被尾随而至的胖女人一把掠过去。
“学费三元五，别当老娘不知道，剩下的钱放我这，以后捡到钱交给大人保管，吃我的喝我的，上学已经过分了，还想藏钱，简直做梦……”
王二嫂一边唠叨；一边回身打开紧锁的柜子，把五元钱小心地放进去，找出皱巴巴的三元五角钱扔了过来。
“老娘不要你的钱，别冷眼瞧我，这点小钱我还没看着眼里……”喋喋不休地说完，扭动着胖屁股转身出去了。
接过三元五角钱，若水长出了一口气，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胖女人黑心，她也没辙。真到那时候，只能利用最后那点钱了。
此刻手上这三元五角钱总算过了明路，可以上学去了。
她知道上学的学费是三元五角，还有书费也需要钱。即使提了也没用，胖女人的表现，吃到嘴里的肉，如何肯吐出来，好在自己留有后手。
此时，王德胜把最后的烟头吸掉，喷出一大口浓重的烟雾。
“丫头，明天上学带着弟弟，你自己说的……”
在烟雾弥漫中，若水扫了金宝一眼，小家伙这几天和姐姐配合默契，想起她叮嘱的话。
“爸爸，我也要上学！”
“你上什么学？”
金宝眨巴着眼睛望着姐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接下来的事貌似姐姐没教给他。
“爸，金宝既然和我一起上学，就让他坐在我身边学习吧，听人说小孩子早点开发智商聪明……”若水只好胡编乱造，反正听谁说的没关系。
“这能行吗？他这么小？”王德胜眉头深锁犹豫着说。
“姐姐上学，我也要上学……”小包子看到老爹神色表情，想了一会，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冒出这句话。
“这么小的孩子上什么学？别把他大脑累伤了，让你上学就不错了，还鼓动弟弟……”王二嫂洗完碗，超级大嗓门从厨房里传过来，人也随之走了进来。
金宝瘪瘪嘴想哭，看到大人严肃的神色，把即将发出的哭号收了回来。
既然他们不同意，此事只好作罢，若水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明天，先去学校看看，等将来小包子大点再争取。再说，他想要学习自己现买现卖也能教。
第二天，大人们照常出工，仿佛上学的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说学习用品，连一句关心的语言也没有。
若水把小家伙穿戴整齐，和他商量。
“金宝，姐姐第一天上学，也不知道学校里是什么情况，我先去看看，如果能带你去，明天再带你去。今天你是去奶奶家，还是去隔壁王奶奶家？”
“姐姐，我也要上学！”
“昨天你妈妈说怕把大脑累伤了，不让你上学，你也听到了，姐姐也没有办法……”
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一会。
“那我去王奶奶家，姐姐早点回来……”
“恩，金宝真乖！”
小家伙宁可愿去隔壁也不愿意去找亲奶奶，可见昨天在奶奶家如何不开心。
若水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把钱揣好，把弟弟送到隔壁。谢过王奶奶，急忙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她问过王虎学校的方位，就在上次去的集市不远的地方。
若水一路行来，路上遇到不少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没遇到王虎和白枫。
她终于走到了学校门前，看见大门边上悬挂着匾额，孩子们都奔这个院而来。放眼望去，同龄的孩子不少，大约有七八十个孩子，大小不一。
可能没到上课时间，孩子们都在院里玩。有几个大孩子领着小孩在院子里转，可以看出来他们容貌很像，估计是一家孩子。怪不得极品夫妻让若水带孩子来上学，家中没有人照顾孩子，上学的学生只好领着小娃娃来，这样的情况看起来不少。
若水跟随在一位很像老师的大人身后，走进了办公室。发现屋里的人都看她，她感觉冒失，灵动的双眼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对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说明来意。
“老师，我是来上学的，应该找谁报名？”
中年女人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她刚到学校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用品。
看见一个女孩神色自然地走进了办公室，她看起来很瘦弱，半新的衣服清洗得干干净净。目光和一般的孩子不同，那漆黑的眼眸中带着睿智的光芒。有种说不出来的灵气。
别的孩子报名上学都是家长带着，这孩子怎么自己来的，看起来她比一般孩子稍大，说话办事如此清晰真令人意外。
她热情地对察言观色的女孩说：“你找我就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个村子里？”
“我叫王若水，住在……”她大方地说出了自己的姓名，把资料填全。
女校长接过女孩手中几乎要攥出汗来的几张纸币，心中明白，这些钱也许是小女孩所有的钱了。
“王若水小朋友，今年再上几天课程，就要放暑假了。这几天算你旁听，这钱就算教下学期的学费和书费。这次考试你愿意考就考，不想考下学期可以重上一年级……”
若水没想到费了几天的功夫，好不容易来上学，学校却要放假了，从容的表情有点急切。
“老师，那什么时候再开学呀？”
女校长把常识性介绍了一番。
“暑假一个多月，一般九月一号开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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