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便让他们来鼎山打探第九枚盘龙令的下落,以此来掩人耳目……”
听完之后,段少君微微沉吟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道:“原来燕山盟的这数百精锐,他们只是顺道来鼎山讨要盘龙令,五月十三号那天,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我前几天还在奇怪,对付我们鼎山剑派,何须要动用燕山盟的那么多的精锐力量,原来,他们此行庐州另有目的。”
说完之后,段少君抬头看了罗士通一眼,发现他神情疑惑,一副低头沉思的模样。
见他神情有异,段少君心中一动,好奇的问道:“密函上提到的江北天狼府是个什么地方?还有燕山盟众精锐,五月十三号那天去跃马桥接应的梁景之,他又是何人?为何能够驱使燕山盟派出这么多的精锐去接应护送他?”
听闻此言,罗士通这才回过神来,不过刚刚段少君问的话,他好像没有听进去,于是一脸尴尬的拱手请罪道:“请恕弟子刚刚失态,未听清掌门师伯刚刚所言,还请掌门师伯责罚!”
段少君眉头一挑,摆手道:“无妨!对了,密函中提到的江北天狼府,到底是什么地方?”
罗士通想了想道:“根据传闻,天狼府,是北方匈奴狼王秘密建立的一个密谍机构,目前,掌管天狼府的是完颜昌,他是匈奴狼王的三王子,天狼府建立很多年,据江湖传闻,天狼府专门招收天下间的能人异士,为匈奴狼王所用,反正,这个机构很神秘,我们也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闻来的。”
说到这里,罗士通忽然神情无比凝重的道:“掌门师伯,这封密函极不简单!我们鼎山,好像卷入一场极大的阴谋当中去了。”
听闻此言,段少君心神一震,隐隐的,也猜到了一些极度隐秘的东西,当下他深深吸了口气,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比如,燕无忌已经暗中投靠了匈奴鞑子。”
罗士通点了点头,满脸担忧道:“掌门师伯说的没错,根据这封密函的内容所示,燕无忌是接到天狼府的密令之后,才派出大量精锐前来庐州的,由此可见,燕山盟早就是匈奴鞑子的走狗了,如此一来,整个西北的江湖势力,估计有许多都被草原匈奴人渗透收买,看来,要不了多少时日,匈奴狼王就会带领数十万铁骑,强渡横江,挥军南侵中原了。到时候,我们连山郡位于横江南岸,一旦匈奴人突破横江,连山郡肯定首当其冲,第一个被匈奴大军攻占,以后连山郡的百姓,恐怕又要遭受劫难了……”
见他越扯越远,段少君完全没听明白,当下他急忙引回话题道:“密函里面提到的那个叫做梁景之的人,又是谁?为何天狼府要让燕山盟派人来庐州护送接应他?”
见段少君提起梁景之,罗士通眉头深锁道:“梁景之是当今朝廷的一位重臣,在朝堂之上为官多年,名声一直不太好,近些年有些不太得宠,经常遭到多位官员的弹劾,去年年底,他好像因为身体不适,借病辞官了,奇怪的是,为何燕山盟的人要来护送他去河东?难道,他也投靠了北方匈奴不成?……”
说到这里,罗士通忽然身躯一震,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失声惊呼道:“难不成,他是匈奴狼王早在多年前,在南宋朝廷之内安插的奸细?”
听闻此言,段少君心中也猛的一跳,连连点头道:“要是按照密函里面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个梁景之,肯定是匈奴安插在南宋朝廷内的奸细,此次天狼府派燕山盟出动如此多的精锐,来接应护送他去河东,估计他身上肯定携带了什么重要的军事机密,而且这项机密对匈奴大军发动南侵的战争,会起到重要的帮助才对,不然的话,燕山盟不会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接应他。”
对于掌门的这个猜测,罗士通也很是赞同,当下十分气愤的道:“要真是这样,那这梁景之真是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如今,夜惊魂等人一死,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去跃马桥接应他。”
隐隐的,段少君好像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不由随口问道:“这个梁景之,既然准备要秘密潜往江北,你说他会不会随手携带大量的金银珠宝,也不知道他之前到底是不是个贪官。”
听闻此言,罗士通冷冷一哼道:“当今朝廷之上,除了左相纪纲之外,又有几个不贪!尤其像梁景之这种大奸大恶的官员,为官这么多年,肯定贪污受贿无数,此次秘密潜返江北,他肯定是不会再回南宋了,像他当官时候搜刮的那些民脂民膏,他又怎么舍得放弃!”
听他这么一说,段少君眼睛一亮,心想梁景之当了多年的重臣,起码得收集了大量的奇珍异宝吧,说不定在那些东西里面,有几件价值连城的宝物,到时候一百万两银子,岂不是是轻轻松松就到手了。
再说了,自己完成任务的最后期限是五月十三号,而那梁景之也是五月十三号的晚上出现在跃马桥,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碰巧的事情?难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意?想到这里,段少君心中暗暗高呼:天助我也。
不过,高兴归高兴,更重要的是,段少君得搞清楚跃马桥在什么地方,距离鼎山有多远的路程,万一要是距离太远,自己无法及时赶到,到时候,就算梁景之携带再多的金银珠宝,自己无法及时得到,也是枉然啊。
想到这里,当下他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道:“哼……梁景之这贼厮,真是该杀!潜伏在我朝当了这么多年奸细不说,临走之前,居然还想带走搜刮多年的民脂民膏,此等奸恶之人,岂能容他活在世上。我决定了,明天晚上,咱们就去跃马桥替天行道,将那梁景之绳之于法,为民除害!”
见掌门如此激动,罗士通愣了一愣,道:“掌门师伯,你的意思是我们明天去跃马桥拦截那梁景之?”
段少君点了点头,一脸正气的道:“不错,我正是此意!想我鼎山剑派乃武林中堂堂名门正派,行侠仗义,为民除害,乃我等正义之士的使命,为了这项伟大而又光荣的使命,就算抛头颅,洒热血,我们也在所不惜。”
罗士通见掌门说的如此慷概激昂,他也不由得深受感染,顿时,只感觉胸中热血沸腾,激奋的久久不能自已,“掌门师伯,您说的有道理,行侠仗义,为民除害,乃我侠义之辈的份内之事,梁景之此贼,必须杀之以除后患。”
段少君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对了,跃马桥在什么地方,距离鼎山大概有多久的路程?”
罗士通低头想了想,道:“跃马桥,位于安河县东南方的一个偏僻小镇上,距离鼎山大概有六十里的路程,骑快马的话,最多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如果施展罡气赶路的话,大半个时辰就足够了。”
听闻此言,段少君低头算了算,此刻是五月十二的下午,距离明天晚上还要近三十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所以,趁现在还有些时间,段少君准备先将丁元宗他们唤来,教会他们一些开枪射击的简单技巧再说。
既然要去跃马桥拦截那梁景之,肯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要知道,梁景之当了这么多年的奸细和朝廷重臣,身边不可能会没有几个实力高强的护卫。
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教会丁元宗、罗士通等人学会操控AK47、轻机枪和散弹枪等等军火武器,反正,这几样军火武器的操作手法非常简单,根本就没多少技术含量,只要方向差不多,对着目标狂扫狂轰就行了。
同时,他还得提防着燕山盟那帮人才行,万一在跃马桥哪里遭遇上了燕山盟的人,他们也可以凭借军火武器的优势,杀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根据段少君的分析,燕山盟的人,明天晚上应该不会在跃马桥出现了。
像接应梁景之这么机密的事情,估计除了副盟主夜惊魂之外,燕无忌根本就没有告诉任何人知道。如今副盟主夜惊魂一死,就没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所以,明天段少君前往跃马桥的事情,应该会非常顺利才对。
想起明天截下梁景之之后,就会获得他携带的大量金银珠宝,段少君充满了期待。
不过,段少君心中还在暗暗祈祷,祈祷梁景之此次潜逃,最好多带一点值钱的东西才行,否则,要是没有完成任务,那他真的会郁闷死。
第63章 鼎山特种部队雏形(二更到)
下午大概四点半的样子,丁元宗、罗士通以及那五十名鼎山门徒,全部聚集在浮云斋的院子之内,等待着掌门的安排。
五十名鼎山门徒,是丁元宗从天剑阁和地剑阁之内,精挑细选而出,每个人的实力,都在三级罡气武士以上。
因为具备了一定的修为实力,所以这对以后他们在操作枪械的时候,会占有很大的先天优势。
比如,像一些枪械产生的后座力,对他们来说,根本就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再说了,段少君也没打算在短短十几个小时之内,就把他们全部培训成训练有素的狙击手。
就目前的条件而言,只要让他们懂得怎么开枪,怎么填装弹药就行了。
此刻,段少君已经换了一身紧身的衣袍,一脸威严的站在台阶之上,目光凌厉的打量着这些即将成为自己第一批的特种战士。
以丁元宗和罗士通为首的五十二名鼎山精英门人,排列着几队纵队,整整齐齐的站在院子之内,一动都不动,神情显得十分恭敬。
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着激动兴奋的神采,而他们的心情,也是十分的紧张忐忑。
因为,刚刚他们从丁元宗的口中,接到一个非常秘密的消息:掌门要亲自培训他们成为擅长操控火器的高手。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那五十名鼎山精英,欣喜若狂,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要知道,掌门前天使用那些威力巨大的神秘火器,杀的数百名燕山盟的精锐尸横遍野,溃不成军,打的那些纵横西北的绿林高手,一个个都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这件足以震惊西北的事情,虽然没有明面上开,但暗地里在整个鼎山之内,差不多人尽皆知了。
虽然,在场有好多人根本就没有亲眼见到掌门,手持那神秘火器杀的强敌节节败退的威风场景,但如今整个鼎山私底下都在传,说当日掌门使用绝世火器,只用了一个眨眼间的功夫,就将燕山副盟主血手无常夜惊魂,以及燕云十八寨的寨主们,杀的尸骨无存。
要知道,这些个罡气高手可都是名震西北的凶悍人物啊!
以前,燕山盟面对朝廷精锐围剿的时候,都没有损失过这么多的精锐力量,可是在前天,掌门一个人,就杀的数百燕山盟精锐狼奔鼠窜,这是何等的强势,这是何等的威风啊!
如此看来,鼎山剑派崛起之日,指日可待啊!
虽然一众门徒都对掌门的火器感到好奇,不明白掌门突然间从哪里来的这些威力巨大的神秘火器,可是,没人敢去胡乱怀疑猜测。
毕竟,鼎山创派上千年,门派的底蕴摆在那里,说不定,祖宗们遗留下的许多神功以及秘密杀器,以前的掌门没参透察觉罢了,如今被这一代掌门发现了,倒也不稀奇。
要知道,相比段掌门的那些神秘火器,创建鼎山剑派的神鼎上人,他拥有的宝物更加逆天。
据传说,神鼎上人有一座万剑神鼎,藏至虚空之中,每次遇到强敌,神鼎上人就会将神鼎唤出,顿时,神鼎悬于天际,不断朝着敌人射出万道利剑,那场面才是真正的毁天灭地,威凌天下呢。
思想至此,众人不由得对鼎山剑派的未来,越发的充满希望了。
经过前天的鼎山血战之后,段少君在所有弟子门徒的心目中,那是越来越神秘,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以前,他们虽然也对段少君很尊敬,不过那份尊敬,是鼎山掌门的身份和权威带来的。
如今大家再见到段少君的时候,神情举止里面的敬畏,那才是发自肺腑的恭敬,就好像弱者仰望强者的那份无上的敬意。
一众弟子门徒神情里面展现出来的这些细微变化,段少君当然最清楚不过了。
对于大家看自己时的敬畏表现,段少君非常满意,这正是他想达到的目的。
毕竟,以掌门的身份去管理这些门徒,并不是什么上策,唯有让大家看到自己强悍的一面,施展出一些雷霆手段,彻底震慑住这些弟子门徒,他们以后才会死心塌地的听命于自己,心悦臣服的敬畏自己。
缓缓的扫视了数十名门徒之后,段少君摆出了一副极度装逼的模样,威严万分的挥手道:“拿好东西,都跟我去后山谷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