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事件簿·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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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事件簿·替身-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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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自己则留在最后,转头朝地上吐了两口吐沫。估计也觉得格外的邪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路上我靠着铺盖,一边休息一边打量着周围的人,除了罗小宗身后的几个倒霉的小鬼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异状。

    “小宗!小宗!”我伸手推醒了靠在车上打盹的罗小宗,“你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

    “嗯?”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回答,“我看到了一个姐姐啊,她就站在队伍前面!”

    “那个姐姐长什么样?”

    “没有看到脸,只看到头发又黑又长,穿着一身红衣服……”

    不知为什么,罗小宗的描述,竟让我想起了昨晚那惊鸿一瞥的奇怪队伍。

    记得那个新娘,就是穿着大红的嫁衣!

    回到了营地以后,我仍警惕的不断回头,却看不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或许是部队里的枪支太多,杀气浓郁,她无法接近?

    到了此时,我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爬了一个晚上的山,我的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动一动都酸胀难过,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爬到床上睡觉。

    可是睡眠深沉,堪比死猪的老黄,却不断的爬上爬下,钻进钻出。我难得的好梦便被这细碎的声音打散成一片一片。

    “老黄!你在干吗啊?求求你安静一会吧!”我拉开蚊帐,探出脑袋哀求他。

    “少奶奶,哥们我也不想啊!”老黄手里拿着一卷尺寸惊人的卫生纸,“可是人有三急,何况拉肚子!”

    他还没有说完话,就又迫不及待的拉开大门,往走廊上的厕所飞奔。

    身体一向健壮如牛的老黄,居然也会拉肚子了吗?他刚刚吃了什么?那一定不是地球上的食品!

    由于老黄身体素质一贯异于常人,根本就是和动物比较接近,因此我们宿舍的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我们整整睡过一个白天外加一个晚上,才发现老黄已经脸如金纸,两腿*,几乎要去阎王那里报到。

    我们这才有些害怕,几个人一起把他架到了医务室。

    但是医务室的大夫显然是混饭吃的,居然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毛病,最后开了两瓶止泻的药就将我们打发了。

    “老黄,你在山上是不是捡到不干净的东西吃了?”我扶着老黄,一边往回走,一边好奇问他。

    “哪有?哥们我又不是山羊,去山上能吃什么?”他呲牙咧嘴的回答,小眼睛好像又在满操场寻找厕所。

    “那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那天跟你去了草丛里,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他只说了半截的话,就丢下我往厕所狂奔。

    “姐姐啊,就是那个姐姐!”一向跟在我身边,没有特殊情况不离半步的罗小宗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几棵大树高叫,“她就在那里!”

    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在地上投出巨大的阴影。

    那阴冷的暗影中,似乎真的有一个人,正躲在粗壮的树干后面,悄悄的往我们这边偷看。

    4、我的心跟着一紧,撒腿就往那几棵大树的方向跑去!到底是不是她在搞鬼?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可是等我走进那凉爽的树荫,却发现下面一个人也没有。

    怎会这样?方才明明有人站在这里!

    我贼心不死,又绕着大树转了两圈,才终于在一棵树的树杈上,发现了一个随风飘摇的红色塑料袋,上面还印着几个白色的大字,“XX超市”!

    我看到这个残破的袋子,立刻脸色发青。

    罗小宗这个白痴,果然不能对他寄予一点点信任!

    “绡绡,绡绡,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那个姐姐和你说什么了?”回去的路上,罗小宗仍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你给我闭嘴!”我气愤的把那个塑料袋塞到他手上,“这就是那个姐姐,你自己跟她说吧!”

    “绡绡,你为什么给我这个呢?这明明就是塑料袋,你为什么会叫它姐姐?”

    结果我被他气得头昏脑胀,走到一半才想起老黄竟一去不复还,急忙又带着罗小宗跑到厕所里,架出了濒临脱水的他。

    “还是哥们好……”老黄嘴唇发紫,用明显对不上焦距的小眼看着我,“你们三个,来得太及时了!”

    “你说什么?难道你看到了三个人?”我刚刚归位的心脏又蹦到了嗓子眼,急忙打量了一下空旷的厕所,明明只有我和罗小宗进来,难道这里真的有鬼吗?

    老黄盯着我看了半天,又瞅了瞅罗小宗,伸出一个巴掌,“四、四个!”

    完了!完了!

    比闹鬼更严重,老黄已经出现幻觉了!

    最后我们不得不将他再次送回医务室,大夫给他灌了几片药,又开了几瓶点滴,把他插得像是西游记里的蜘蛛精一样,才终于住手。

    等安顿下老黄,我终于稍微放心,下午就忙着参加训练去了。

    教官带着我们去仓库领枪,终于开始了大家企盼已久的射击训练。

    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好,紧随着希望而来的,往往就是失望。

    这句名言说得如此精辟,简直到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地步!一如现在的我们,每个人都满脸黑线的捧着一杆几乎作古的破枪,像一群呆子一样站在操场的中央。

    “不要嫌你们手里的枪很破,但这是真枪,你们天天玩的游戏里的枪再好,又有什么用呢?”教官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在义正言词的给我们训话,“而且,这些枪也是咱们国家军备发展的历史见证!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说了半天,他还是变相的阐述我们手里的这杆东西,确实已经作古,并且和文物画上了等号。

    我顶着烈日,抱着这杆具有历史意义的长枪,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建国以前。

    活生生的在新世纪的中国军营里,穿越了时空,找到了几十年前抗日战争的感觉。

    老黄啊,老黄!

    我趴在地上,一边进行射击训练,一边暗念。

    还好你出师未捷身先死,如果看到你梦寐以求的枪长成这样,非吐血不可!

    射击训练枯燥而无味,往往在地上一趴就是一个小时,后背被烈日烤得生痛,还要忍着炎热瞄准前面的靶心。

    时不时的有教官巡逻一下,纠正端枪的姿势。

    在这样等同于酷刑的训练下,我已经完全把什么红衣服女人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只想着如如何偷懒。

    但是教官的火眼金睛显然经过专业训练,只要姿势稍有改变,就会被纠正重来。

    在这个炎热的午后,整个连里最幸福的大概就是罗小宗了。

    因为全连的教官已经对他的智商达成了共识,像是远离*一样远离这个杰出青年。

    所以训练刚刚开始了不到半个小时,我的身边就响起了细微的鼾声。

    罗小宗怀抱一杆破枪,已经趴在沙地上,枕着军帽睡着了。其睡相香甜而投入,就差口水没有*来。

    “小宗!喂,罗小宗!你再睡会被教官罚的!”

    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晴天响起一声霹雳,“你!训练溜号!原地做20个俯卧撑!”

    真是倒霉!我只好乖乖的放下枪,就地开始做起俯卧撑。

    而那个该死的教官还在我的身边不断的喊,“一个!两个!这个不算!没有撑起来,再重做!”

    这厢我挥汗如雨,那厢罗小宗鼾声四起。

    其差距之大,不啻于地狱天堂!

    老人总是说,憨人有憨福,果然正确无比!

    聪明能干的人,往往做足一世!而像他这样的迟钝儿,则享一生清福!


第八个故事 鬼 亲5…6

    下午的训练结束,我带着几乎被烤熟的后背回到了宿舍。

    老黄在医院将那几瓶大号的点滴消耗殆尽,似乎比上午有所好转,一看到我就戚戚艾艾的伸出手。

    “少、少奶奶!射击训练,好玩吗?”

    我不忍打击他,连连点头,“好玩!好玩!等你好了也就能拿枪了!”

    “那枪,是不是很好?”

    “是啊,真的很好!比游戏里的还好呢,就跟你买的那些枪支杂志里的照片一样!”老天啊!我撒这样的弥天大谎,你会不会落雷劈我??

    果然,老黄的眼睛立刻绽放出夺目的光华,“我要快点好起来,大概还能赶上打靶训练!”

    只要你到时候看到那些文物枪支,不要把我的脑袋当靶环打就好!?

    因为做贼心虚,我支吾了他几句,就拿起水盆跑到水房里去洗脸。

    水房里空无一人,处处透着沁人的凉意。

    我走一进去,立刻觉得身上舒爽无比,连头脑都清醒很多。

    我一边照着镜子臭美,一边怜惜我那可怜的秀发,最近晒黑了不少,使我的五官不至於过分醒目!?

    老妈看到了会不会开心呢?她的宝贝儿子终于有了点男子汉的感觉!?

    我洗了两把脸,仍觉得意犹未尽,又把头伸到水龙头下面去冲,贪图那沁人心肺的凉意!?

    可是洗着洗着,我竟觉得背后越来越冷,而且寒冷的发源地似乎是大门口!?

    这明明不是水的温度!?

    我伸手关了水笼头,抬头望向大门,竟平空的吓得一个激灵。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正站在门外,露出一半的脸,盯盯的看着我。

    她穿着盘扣的红色上衣,大红的绣花长裙,看打扮似乎是几十年以前的人。

    因为水房中光线昏暗,她的大半个脸都看不清,但是那双眼睛,却如点漆般清澈透明。

    “你是谁?怎么跟到这里来了?”我紧张的问她,身上冒出一层鸡皮。

    她却不回答我,依旧站在门外。

    “你到底要什么?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她依旧望着我,一句话也不说,过了很久,才发出一个飘飘乎乎的声音。

    “鞋……,我要……,我的鞋……”

    鞋??

    我急忙看向她的脚下,红色的群裾盖住了她大半个脚,但是有一个尖尖的,绣着花朵的足尖,从层层叠叠的绸缎中探出头来,宛如一只小鸟乖巧的喙!?

    我越发摸不着头脑,她明明穿着鞋,为什么还要向我要鞋??

    “你不是穿着……”我刚刚要发问,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叫喊。

    “绡绡!你在哪里啊?教官说要集合了!”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罗小宗的呐喊。

    那个女人听到了喊声,似乎受到惊吓,身体瞬间缩到了门后。

    “喂!你等等!”我抬脚追出去,却只看到罗小宗站在走廊中,扯着嗓子大声叫我,空旷的走廊中,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绡绡!”罗小宗看到我,开心的飞奔过来,“他们说要集体*场拉歌?什么叫拉歌啊?歌不是唱的吗?怎么还能拉?”

    我一把拽住絮絮叨叨,堪比唐僧的罗小宗,穿戴整齐就跑*场集合。

    那天晚饭前,我们这两千多号人就整整齐齐的坐在操场上唱军歌。

    因为军歌向来只要声势,无需技巧,一时间唱得整个大山里似乎都回荡着我们狼嚎般的声音。

    直到此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大凡部队附近都没有几户人家。

    稍凡脆弱点的,早就被吵得神经分裂了!?

    而我则一边嚎叫,一边还在想着那个女人说的鞋。她为什么要鞋要到我头上呢?我明明没有看到她的鞋??

    可能过于用心,我的嘴里竟唱着,“日落西山红鞋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并且一直扯着嗓子唱到最后,直到我身边的哥们实在忍受不了我诡异的歌词,才胆战心惊的纠正了我。

    我那红鞋满天飞的蹩脚军歌,才终于告一段落。

    6、奇怪的是,当晚我竟然没做噩梦。

    一般灵感稍强一点的鬼,都会趁夜半时分摸到我的梦中诉苦,但是我却一觉睡至天明,连个鬼影也没有看到。

    我正在暗自琢磨那个女人的话,耳边又响起老黄痛苦的呻吟。

    似乎他的病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难道老黄的病,会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不过军训的生活,总是被花样繁多的活动充斥填满,不是出操就是跑步,不然就是练队形,实在练无可练,就要*场上拉歌。

    因此我根本没有时间细想,就急急忙忙穿戴好衣服,跑到操场上报到去了。

    结果我像陀螺一样足足转了一天,先是练队形,然后是练瞄靶,终于熬至夕阳西下。小教官难得发次善心,允许我们树荫下休息。

    我抱着那杆几乎作古的文物,浑身虚软的靠在树荫下,只觉身上粘腻难过。

    浓密的枝叶遮挡了刺目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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