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下堂+2番外 作者:恒见桃花(起点vip2012-06-1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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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下堂+2番外 作者:恒见桃花(起点vip2012-06-14完结)- 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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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那一定是梦,梦是潜意识的表现,却也有可能完全是与她个性相反的表现。她实在不能把这个形象和她自己联系起来,因为不只羞愧,还有一种随波逐流的堕落之感。
    她觉得自己发疯的根本原因就是昨天白天费耀谦的白日宣yin。不是他的误导,她怎么会做这样绮丽的梦?这个罪魁祸首。
    因为不想验证这个梦,所以素言一直不肯不想睁开眼,享受着深秋凌晨的清凉,听着窗外耳边鸟儿的啁啾,心头竟是无比的欢畅。
    腰畔有个硬物,硌的素言越来越不适,她勉强挪了挪,却逃不脱,这牵扯之间才发现浑身酸疼,像是刚跑完整个园子一圈时的那种缺氧的感觉。
    好渴啊。
    素言喃喃的说了一个字:“水。”
    她实在是不想动,也不想睁开眼,身体深处似乎还遗留着梦境里那种飞翔的快、感,以至于她到现在都觉得四肢百骸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堪比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液。
    有冰凉的硬物抵在唇畔,素言直觉那是茶碗的沿,当下便顺势抿了一口。果然是温吞吞的白开水。有如沙漠得到了细雨的滋润,当下就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干燥的嗓子不再那么灼烫,素言又重新躺回枕上,意识慢慢恢复,清醒回来,已经能从微眯的眼缝中感受到刺目的亮白。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素言豁然睁开眼。
    正对上半伸出身子才回来的费耀谦。他含笑看她一眼,道:“早。”
    早你个头。
    素言直觉想一脚把他踢下去,有他在,每个清醒的清晨只怕都是恶梦。可是视线落在他赤luo的胸膛之上,一时赞叹他有着如此细腻的肌肤、矫健的身材,竟没别开眼。
    再迎上他带笑的神情,不禁恼羞成怒。
    素言转过身,手指抓紧被子,想将自己裹紧。他却探过身来,扳住她的肩,道:“想看就多看两眼,我又不是那种吝啬的人。”
    素言想捶自己的脑袋。一定是恶梦没醒呢,他和她什么时候熟稔到可以开这种玩笑的地步了?是他傻了还是他疯了?
    以她的常识来说,他傻或疯的机率为零,所以,一定是恶梦没醒。
    肩头传来他掌下的温度,干燥的温热让素言愣是打了个寒颤,她低头落在自己的前胸上,一颗心立刻就堕入冰冷的寒窖。
    有谁可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她的衣服呢?啊啊啊——那双手这么不安份,竟然自动下滑,落在她的饱满丰盈之上……
    素言啪一下打开费耀谦的手,裹着被子往床里一滚,道:“你,你,你快起来,我,我,我——”双腿交缠在一起,素言急的泪都流出来了。她再迟钝也终于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来道天雷把她劈死算了,有像她这么迟钝愚蠢以为一夜*宵是恶梦的人么?
    素言知道自己是注定被骂为贱女的那种人了,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最老套又最有效的方式:装作若无其事。
    含羞带怯,实在不适合她,那也太矫情了。撒泼大闹,也不是她的性格,她若非得把他的这种方式当成**,不仅是对他的,也是对她自己的侮辱。她是个成年人,有着成熟心智的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素言只蜷缩了一瞬,便转过身来,道:“我叫蕙儿进来?”
    费耀谦笑笑,径自起身,披好了衣服,这才道:“好。”他进了内室自去洗漱,素言却对着床顶发了好半晌的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疲惫的连想都不愿意想了。
    如果说从前素言对爱情和婚姻有过很多憧憬,可是落到实处,她不得不承认,现实与理想差距太大了。
    不是所有的婚姻都以轰轰烈烈的爱开始,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对等的刻骨铭心的爱,在某些时刻,爱真是一个不可琢磨的虚无缥缈到近乎不存在的东西。
    婚后相处是一门学问,不只是维系,也不只是两个人相敬如宾,更不是按着自己的性子率性而为。
    从结为夫妻那一刻,就不可避免的同在一条船上,如果力道不匀,方向不同,各人自走自己的路,这条般便要飘飘荡荡。无风无浪还好,若起了风浪,便有沉船的危险。
    等素言梳洗完毕,费耀谦正坐在靠近窗边的榻上看书,沉静温婉,如同一块上好的温润的玉。
    似有所觉,朝着素言望过来,眼神在她略为红润的颊上停留了一瞬,便放下书道:“吃饭吧。”
    素言若无其事的走过来坐下,替他盛了一碗粳米粥,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其实更应该问的是梁熠会有什么打算。费耀谦的职位是前朝皇帝封的,新皇继位,费耀谦又从囹圄中刚刚脱身,是用还是放逐,都是说不准的事。
    费耀谦淡淡的道:“没,难得这几日清闲,不考虑俗务也挺好。”
    难得他心态平和,素言自然不会再多问。
    饭才吃到一半,蕙儿走进来,面有难色,行了礼回道:“两位姨娘来了。”
    费耀谦看一眼蕙儿,眉头轻皱,却是没说什么。素言便笑道:“快请进。”
    她笑的太恣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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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恩宠

    媚娘正替费耀谦续茶,闻听素言这话震惊非常,眼睛慌张而又悲伤的掠过费耀谦,从他惊讶的面上碰壁再转向素言,恳切而又求乞,却一样得不到任何回馈,所有的表情都无谓的掉落,粉碎,白做了一番功夫。
    热水滚在手上尚不自知,媚娘满心里都是害怕。她就怕费耀谦忽然来句话,将从前旧事重提,要把盈儿抱到素言身边来养。
    盈儿可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在府中立足的唯一根本。传言若果然是真的,那么不论她是否生下庶长子,都注定是这米氏的。
    怎么能呢?她不甘心白白的替她作嫁呵。
    费耀谦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的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若喜欢,只管抱来就是。”他也掠过了那个念头,却执拗的不想现在就给予素言正面的、肯定的回答。
    操之过急,只会显的他毫无诚意。其实他对于素言能不能怀上他的子嗣,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概念。在他的意念里,现在言之尚早。
    费耀谦并没有追问太医的最后诊断,是真的不想。在他认为,素言身体受过重创,她一时胡思乱想倒比她身体的创伤还要大的多,那是作不得数的。
    她还年轻,身体总有调理好的那一天,凡事都无绝对。
    他随口说抱养一个孩子只是敷衍之言,更多的是对素言的安慰,并不会真的现在就实施。他甚至想过,退一万步说,素言真的不能生了,费家还有耀宗延续香火,因此他并不着急。
    素言得了费耀谦的允诺,这才正面看向媚娘。
    媚娘已经双眼含泪,扑通跪下道:“大爷,奴婢求求您,别让奴婢和小小姐分开吧,她是奴婢的命根子,离了她,奴婢茶饭不思,是活不下去的呀……”
    膝行两步,上前去抱费耀谦的双腿,抬着梨花带雨的小脸,极尽谦恭和卑微之态。
    素言连惊讶都懒的装了。媚娘实在是心思玲珑,都到了敏感的地步了。但凡提到盈儿,她便以为别人是要夺了去。
    她不嫌累,那就尽管随她去唱这苦情戏。
    墨儿心思电转,不时的偷眼打量着素言。见素言面色沉静,如同雨后晴空,澄澈清明,没有一点厌恶,也没有一点厌烦,分明是胜券在握的雍容和从容。
    墨儿直觉媚娘要倒霉了。
    媚娘越是这样动辄听风就是雨,扯着费耀谦哭哭啼啼,越是让人厌烦。且别说素言根本没说要抱养盈儿,就算是她真的挑明了,媚娘也该笑脸相迎,亲手将盈儿拱手相送。
    墨儿轻蔑的斜了一眼媚娘。这女人从前还有点脑子,自打生了孩子,反倒越来越愚蠢了。把盈儿抱送给少夫人,只会对盈儿有好处,偏她自己不识好歹,误己误人。
    费耀谦早就失了耐性,腾一下站起身,朝着门外的丫头们斥道:“你家姨娘病体未愈,将她扶回去好生调养,别没事出来缠人烦人。”
    丫头们低头上前来扶媚娘,劝道:“姨娘有话只管好好说,总是这样,大爷心里原本就事多,哪能耐烦仔细分辨您说的都是什么?”
    媚娘一次又一次受挫,也知道这会的眼泪是不值钱的了,哽咽着收回泪,回头看着费耀谦。
    费耀谦沉着脸道:“你这样动辄就疯闹上一场,如何能教养好盈儿?从今天开始,奶娘抱着盈儿到歌华院吧。”
    媚娘眼睛一翻,身子一软,人就昏了过去。
    墨儿行礼:“大爷和夫人事多,姨娘那就由奴婢照管吧。”
    见她主动请缨,费耀谦倒是面色平和了些:“很好。”
    有了他的肯定,墨儿没来由的就高兴了几分,说了几句表忠心的话,这才退下去。
    费耀谦一回身,正要跟素言说话,却见她的脸上满是疲惫,不由的心下一惊,问:“素言,你怎么了?”
    素言摇摇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觉得胸口有点发闷。”
    她倒想立威立势,做一个风光无限的费少夫人,只可惜这身子不由她做主,一思之下觉得万念俱灰。
    争什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为难一个又一个可怜而又可悲的女人,把她自己也打造成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跻身于这些她不屑鄙薄的女人中间,变成和她们一样可憎可恨的面目,只为了急面前这样一个男人,又不是她想要的……
    费耀谦虽不知素言何以这样,可就这么一瞬素言便判若两人,也大抵猜得出她现在葳蕤颓废的厉害,再无先时的斗志。
    心下竟是无比的悲凉和心疼。
    伸手扶住她道:“你既不适,我去和娘说,还是让你歇着吧。”
    素言道:“别——”她真心想帮费老夫人,又不想让自己闲着,胡思乱想:“哪里就累着了……况且今天过节,走吧,去给娘请安,也免得她老人家惦记。”
    费耀谦凝眸看住了素言,许久才道:“好。”
    两人出了歌华院,行了一段路,费耀谦不时的问素言感觉怎么样。
    素言出外走走倒觉得没那么不舒服了,笑笑道:“不碍事,想是在屋里太闷了。”
    费耀谦更加断定是因为媚娘和墨儿的不请自到让素言动了气,犹豫了下,看着蕙儿等人远远的跟着,这才对素言道:“你若是不喜欢,就叫人将她们打发了吧。”
    素言愣了一瞬才明白费耀谦说的是媚娘和墨儿,倒不好接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她自然希望他身边没有多余的女人。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他说出来了,她还是没法接话。
    接了这话碴,便是承认她不喜欢媚娘和墨儿。原本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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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风雨

    费耀谦冷清的看着素言在他眼前倒下,看着许多人围上去要扶她起来,看着老夫人隔着人群无比苦涩的笑看着他,看着费耀宗不无抱怨的、愤恨的、无耐的眼神……
    他却只是那么清冷的站着,站着,似乎要站到地老天荒,要站到沧海桑田。
    飘雨了,冷风吹进来,身上是浸透了的凉意。
    隐约飘来了不知道是谁家的丝竹之音,像是无尽的讽刺,嘲弄的看着人间百态,无声的诉说着什么叫几家欢喜几家愁。
    素言被抬到榻上,老夫人吩咐丫头服侍素言,又吩咐人去请大夫,费耀宗则亲自送传旨的公公出去,又亲自去安顿一起随行进府的梅映雪。
    府里乱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费耀谦才缓步走到榻边,坐下来,伸出手指,拭去了素言唇边的嫣红,对惶急的老夫人道:“娘,不用着急,素言只是气急攻心,不会有什么大碍,我先把她送回歌华院。”
    老夫人见他沉稳有序,一颗心倒是松驰下来,可是看他那样子,心里仍是不安,便道:“她这样子,又走不得,还是去我的长青院吧,那里离这里近些,我去叫人准备一顶软轿……”
    “不用了,她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地方,否则她不安心。”费耀谦说着,伸手将素言抱起来,转身往外走。
    老夫人先是一怔,随即拦道:“耀谦——你——可别乱来。”这是怎么了?家宅永无宁日,波折不断,费耀谦若是倒下,这府里,她和耀宗可倚靠何人。
    费耀谦笑笑,道:“娘,我没事。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我倒巴不得我是那样乱来任性的人,那样也不会叫我的妻子凭白受这种折辱……”
    梁熠分明是故意的添乱。且不说米兰卿是否真的早逝,就算他真的有临终遗言,也断不是圣旨所歪曲的那种意思。
    米兰卿对素言的爱和关切,费耀谦最是懂得,他又怎么会把梅映雪这个昔日的假想情敌塞到费府,凭空给素言添这种硌应呢?
    这种不伦之事,也只有梁熠做得出,说得出,写的出,还宣扬的这么肆无忌惮。
    他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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