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单子颜推了侍卫一下命令。
可怜的侍卫,只能抖著身体慢慢的移动,路上一堆好奇的下人抬头观看,身後的单子颜就会挥刀将人给吓跑,然後再将刀子重重的移回他的脖子上,吓得他好几次差点昏倒。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云王府的大门却活像是被大军包围似的,排上了好几排的侍卫,最前头还站著冷著一张脸的云王-皇甫泉!
第十六章
单子颜脸上的冷淡也不输给皇甫泉,要比冷,这家伙还没他厉害!「滚开!还是你根本不顾你的手下的命!」
皇甫泉冷笑几声,「你以为区区一个侍卫的命我会在意吗?若是让你逃了,我才真的吃亏!」
「很好!」单子颜二话不说的放开那名吓到腿软的侍卫,豪迈的程度,连站在前方的皇甫泉也讶异了。「那我这条命总值钱了吧!」反手将刀子搁在自己的脖子上,冷冷的说道。
「你做什麽!把刀子放下!」皇甫泉压根子没想到单子颜会以他自己来要挟他,气击败的喊道。
「作、不、到!」单子颜将刀子往脖子移动几分,「立刻叫他们退开,否则不用你动手,我现在就变成一具尸体给你看!」
「你敢!」皇甫泉气急的吼,却见单子颜作势要划自己的脖子,他吓得没了主意。
「别再让我说一次,让、开!」单子颜眼眶微红的说道。
紧紧的握住拳头,皇甫泉无可奈何的挥退侍卫,「全部下去!」
侍卫们一听,纷纷退离云王府。
单子颜可没忘记皇甫泉会武功,他防备的盯著他看,然後缓缓的移动脚步,往门口移动。
皇甫泉一脸不甘心的看著单子颜渐渐远离他的视线,他抖著声,眼眶发红的喊∶「你不是说会考虑为我留下来?为什麽?为什麽你要离开我?」
单子颜僵住身子,眼前的男人不再冷傲,此刻的他,像极了将要失去最爱的孩子。「我也说过,只要你不爱我,我就会离开,因为我并不坚强,我无法独自承受失去爱的心伤!」他连忙别过头,就怕自己一个心软,又软化在他伤痛的眼眸里。
「你胡说什麽?我何时说过不爱你了?」皇甫泉生气的走上前几步,怒气腾腾的质问。
单子颜缩了下身子,双眼发出疑惑的讯息,「你…你明明就对我很冷淡。」被皇甫泉那麽一质问,单子颜显得有些气弱的反驳。
「那是因为我在气你!」皇甫泉又走上前几步,口气已经不是那麽火大。
见皇甫泉柔下面孔走向他,单子颜有那麽一刻想丢下手中的刀子投向他的怀抱,可是他想起自己被漠视了整整六天,这口气怎麽也吞不下,他可是哭了好几夜呢!怎麽说都不能那麽轻易的原谅他!
「你以为我会相信?反正不管如何,你不准再靠过来了!」单子颜退後一步的喊,可是皇甫泉却当作没听到,飞身一扑,就想将他手上的刀抢过来。
没料到他有这一招,单子颜吓得没将手上的刀子拿稳,一个不小心,刀子锐利的从他的手臂画下深深的一痕,鲜血还喷到冲上前的皇甫泉脸上。
「颜儿!!」皇甫泉痛彻心扉的抱住单子颜滑落的身子。
单子颜揪起眉,他虚弱的睁开双眼,断续的埋怨道∶「都…都是你!要不…要不是你忽然扑上来,我…我哪会砍到自己的手…」他和泉的八字八成不合,不然怎麽会这麽倒楣?
「颜儿…别说话了…别说话了…天哪!你流了好多血…该死的!别再流了呀!」皇甫泉撕下自己的衣袍,将它重重的捆在单子颜血流不止的手臂上,一向坚定的音嗓微微颤抖,从不在外人面前流泪的他,因为心痛哭了。
单子颜伸手抹去皇甫泉的泪水,虚弱的露出一抹微笑,「看来…你真的没骗我…」泉真的还爱著他呢!否则怎麽会为他流泪呢!
「够了!够了!别说话了!」皇甫泉抱起单子颜,害怕的喊著,他不能再失去他了!这种痛苦…嚐过一次就够了!
「喂…你再…不带我去看大夫…我的血可…可是会流完的…」单子颜开始觉得手臂发麻发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顿时盈满水气,好…好痛呀!!刚刚还不这麽觉得,怎麽现在就这麽痛?!
皇甫泉一听,连忙伸手点了单子颜左臂的几个|穴道,替他将血止住。「我…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太医…你千万别昏过去懂吗?」
搂紧怀中的人,皇甫泉不敢拖延时间,直接施展轻功往太医的住处奔去。
「泉…我…我的手臂会不会废掉?」单子颜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他最怕痛了,一痛就会往坏处想,而且他的血还是用喷的耶!注意!是喷出来的喔!伤口如果不深,血又怎麽会用喷的咧?呜呜…好痛喔…
没了方才的雄心壮志,就连想逃跑的意念都没了,此刻,单子颜只觉得自己先前的举动实在是太愚蠢了,要不然也不会因此砍到自己!
「别怕,不会废掉的,我…我会叫太医把你医好的!」皇甫泉边奔跑边安抚怀中的人,其实他比单子颜还要担心,怕他会因此而消沉好一段日子,这是他最不乐见的,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找人医好颜儿!
单子颜揪著眉,将爬满泪水的脸埋进皇甫泉的胸膛里,消瘦许多的身躯微微颤抖,长这麽大,他还是头一次受那麽重的伤,因为怕痛,所以他总是很注意的不让自己受到任何一点小伤,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自己伤到自己,真、倒、楣!
「颜儿我们到了,别怕,你很快就会没事了!」皇甫泉抱紧单子颜,轻轻一跃,准确的落到太医的房门口。
方落地,皇甫泉连叫唤都懒得叫,直接一脚踢开那扇门,害得在里头磨药的太医吓得将手中的捣药棍给弄掉。
「你、你、你…」老太医捂住胸口,被吓得不轻的直结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皇甫泉赶紧将怀中脸色苍白到接近发青的单子颜放到一旁的躺椅上,慌乱的朝老太医喊∶「快!快点医好他!」
「让我看看喔…」老太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镇定的走向单子颜,将那块沾满血的布块拆下来,顺手拿了柄铁剪,将单子颜的衣袖给剪掉。
「怎麽样?伤的重不重?」皇甫泉担心的直问。
老太医摸摸那边又摸摸这边,然後摸了下他的长须,「血是止了,只不过…这伤口可真大,可能得缝起来才行。」
「什麽?!!」单子颜惊声大叫,害怕的抱住站在一旁的皇甫泉,抖著身体说∶「我不要…我不要…我宁可血流光光…」呜呜…他怕痛呀!
「你说这什麽话?难道你都没考虑到我吗?要是…要是你死了,那我怎麽办?」皇甫泉气的想将紧搂著他腰的单子颜给摇清醒,这个笨蛋!不顾他自己的死活也就算了,但是他至少得为他想想呀!
「可…可是我…我怕…」不要啦!他怕痛!一想到要被冷冰冰的针缝个二十来针还是更多,他就全身发寒呀!
皇甫泉没给他丝毫馀地,伸手点了单子颜的|穴道,让他整个人僵在他的怀里。「老头!你快点医他,要是医不好,我就叫皇兄砍了你的脑袋!」转过头威胁还在那边悠哉悠哉的老太医,哼!他这回可是说真的!要是这个老驴医不好颜儿,他就拿他的脑袋充当赔礼!
「是是是!」老太医无奈的点头道是,转身从医箱里拿出一包牛皮袋,从里头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尾端还系著一条细细长长的白线。
单子颜害怕的盯著那根闪著银光的针,眼睁睁的盯著它慢慢靠近他的手臂,针还没插进他的肉里,他已经吓的失声尖叫,死命地喊∶「哇!--我不要!好痛!臭皇甫泉!我恨死你了!呜呜…」
皇甫泉连忙将单子颜抱进怀里,连声安慰道∶「颜儿,别怕、别怕,太医的技术很好,很快就不会痛了。」
「都是你在说!又不是你被插,是我耶!很痛…呜呜…」单子颜哭的唏哩哗啦的埋怨,什麽男儿有泪不轻弹嘛!滚到一边去吧!大爷现在痛得什麽都不想管了啦!
「颜儿…」皇甫泉无奈的叹了声,轻拍著单子颜的背温柔安抚。
一旁的老太医才想喊苦咧!虽然伤者没有反抗,可是却在那边一直哭叫,这让他怎麽下手嘛!
叹了一声,专注的将针插进开得大大的伤痕旁,一针一线的将伤口缝合,而被针插得哇哇叫的单子颜,也很尽责的拼命尖叫,让路过的下人不禁以为太医是不是在虐待伤患。
良久,老太医大公告成的将沾满血迹的针放到一旁的水盆里,再从药箱拿出一些珍贵的药瓶,边替单子颜将伤口旁的血迹擦掉,边将药膏涂上伤口,在拿布条小心的替他包扎。
单子颜呜声趴在皇甫泉的胸膛,全身抖得好是厉害,可见他真的很痛。
「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皇甫泉解开单子颜的|穴道,将他搂得紧紧的轻声安抚。
轻咳了两声,企图引起两人的注意,「呐,这两瓶药要定时敷上,别让伤口化脓了,随时要将伤口清洗乾净懂吗?」老太医将要瓶塞进皇甫泉的手里吩咐道。
抱紧哭个不停的单子颜,皇甫泉收好药瓶问∶「那他的手臂没事吧?会…会不会留下病根?」说明白一点,他就是担心颜儿的手臂会废掉。
「放心,这伤虽重,却没有伤到主要筋脉,所以只要疗养好就不会有事了,只是…最好以後都别让他的左手拿太重的东西,否则会有什麽不好的影响就不得而知了。」老太医抚著自己的白须清楚的解释。
「那就好。」皇甫泉松了一口气,抱著单子颜转身就走,连声道谢也没有。
「喂喂!皇甫小子!你怎麽连声谢都不说就走啦?真是没礼貌…」老太医唤著渐走渐远的皇甫泉,无奈的叹了声,摇头喃喃的说道。
◎ ◎ ◎
回到两人的小窝,皇甫泉抱著单子颜躺在床上,之前那身布满血迹的衣衫已经被他换下,连同单子颜那身脏兮兮的衣服也一块换掉,两人仅穿著里衣躺在床上互相依偎,舒服的享受这片难得的宁静。
单子颜累的趴在皇甫泉的怀里直打盹,而某人则是精神百倍的伸手猛吃他的嫩豆腐。
「颜儿…」皇甫泉低头在单子颜耳旁吹了口热气,轻声呼唤。
「唔…」单子颜敏感的抖了下,睁开双眼看了皇甫泉一眼,打个哈欠说∶「干嘛…」
皇甫泉笑得贼兮兮的说∶「我们好久没做了…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半撑起上身,放在单子颜腰上的大手不停的摩挲。
单子颜这下可清醒了,他立刻拍开皇甫泉的手,哼的一声别过头,「我可没忘记某位骄傲自大又冷酷的混蛋把我一个人丢在寝房六天,还有那天,我满心欢喜的见到你来救我,还开心的跑过去抱住你,结果…结果你竟然把我推开!我死都不会忘记你这个没良心又可恶的混蛋!想抱我?下辈子吧!」很抱歉,他单子颜可是个很记恨的人!
皇甫泉顿时语塞,他支支吾吾的说∶「颜儿…我…我只是…只是生气而已…」
单子颜生气的转过头瞪著他,不满的用手指拼命的戳皇甫泉的胸膛,「你生气就可以推开我?你生气就可以对我冷淡?你生气就可以不顾我的感受装酷?那我告诉你,我现在也很火大,我一生气就不想让你抱,我一生气就可以不理你,你、不、能、强、迫、我!」气焰高扬的哼了声,别过头不想再理会他。
「颜儿…」皇甫泉哀求似的伸手环住单子颜的腰,「别这样,你离开我的那几日我也很不好受呀!你明明就答应我会比我早回来,结果我站在门口等了你好几个时辰,只等到总管带回来的坏消息,你知道吗?我差点又克制不了自己想冲出去找你呀!」
单子颜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抬起头,小声的问∶「真…真的吗?」
「你怀疑我的真心?」皇甫泉不答反问。
「我哪有!可是…可是那天你很冷淡呀!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你…」单子颜不甘心的垂头抗议,那时他的心真的很痛呢!好怕泉真的不再爱他了。
皇甫泉叹了声,「你认为在我知道你这半个多月来都和一个陌生男人一同出游、睡同一张床,我会快乐的起来吗?你是我最爱的人呀!我光是想起你在别的男人怀里熟睡,我的心就好痛,痛得几乎要发狂了呀!你知道吗?我见到你时,差点就克制不了自己的怒火,我好怕自己会伤到你,所以把你带回来後,我才会将你关在这里六天,因为我还是无法平静,一想到…一想到有人碰了你,我就怒的无法理智…我怕我会不故一切的想强行占有你呀!」他痛苦的搂紧单子颜,不再隐瞒的说出内心囤积已久的心伤。
「泉…你真是笨…我要是这麽容易就将身体给了别人,那我就不会爱上你了,我可不是一个随随变变的人呢!」单子颜环住皇甫泉的颈项,笑笑的亲了他额头那条伤疤说道。
「真的?你…你没有被…高行云给侵犯了?」皇甫泉既欣喜又紧张的问著。
单子颜羞红脸,「你要我说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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