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槿真想再狠狠的抽她一耳光,但现在她更关心雪豸的安危。这时无忧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别担心,小豸现在不同于往日了,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就窜回了桑槿的袖中,桑槿脑海中响起雪豸那痞痞的声音:“小槿,我帮你取了回来,不用太感激我,记得我要吃肉啊。”
刚刚的担忧一扫而空,桑槿用心灵沟通对它说:“好,小豸立大功了,以后天天吃肉,撑死你!”
这一幕都看在了郑慕泽眼中,他眼中光彩一闪而过,虽然没看清那白光是什么,但也猜到是灵兽之类,心中大为羡慕,不是谁都能拥有极品灵兽的,单从速度就能看出那白色的灵兽不同凡响。
桑槿从袖中掏出那个木盒,递给郑慕泽,说:“郑公子,东西给我前还得麻烦你去了印记,不然被人错当小偷就麻烦了,我们可丢不起这人。”说完笑盈盈的看着他,郑慕泽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这女子给人清水芙蓉的感觉,一笑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乌黑的大眼睛亮闪闪的,让他一时挪不开眼睛。
回过神来,郑慕泽尴尬的咳了两声,伸手接过了装着幻心花的木盒。撇了眼身边的金澜姗,心想这次她总算学聪明了,没有冒然动手,不然他还得操心人家会不会忍不住杀了她,桑槿他们连封家都敢惹,岂会不敢杀一个金家的小姐。
“桑槿姑娘,先随我回下沧海商会吧,解除这个印记需要特殊的工具。”郑慕泽恭恭敬敬的跟他们说着,随后把木盒贴身收好。转头看了眼金家的两兄妹,用冷的吓人的语气说:“你们自己回去还是我派人送你们回去?”
金丰海已经爬了起来,胸前沾满了尘土,想发作也不敢,只得点头哈腰的说:“慕泽你放心,我这就带澜姗回去。”说完拉着一脸不甘的金澜姗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桑槿似开玩笑的对郑慕泽说:“郑公子,下次你这未婚妻再惹到我,我可就不看你的面子了。”
郑慕泽听着心里不舒服,以前家族给他订了金家的大小姐,他虽然不喜(…提供下载)欢,但也不至于特别排斥,可现在,他真的怀疑这样一个蠢女人怎么做未来的当家主母?而且他的目标不仅仅是郑家、沧海商会,他还有更远的理想,虽然从未想过要依靠妻族当助力,但也不能这样拖他的后腿啊,看来他回去要好好跟父亲以及长老们谈谈了。看了看身旁妹妹一脸的落寞,心里有些难过,会不会是他们把她保护的太好了,这样真的对她好吗?
几人回到沧海商会时,大掌柜已经抓出了内鬼。郑慕泽狭长的双目中透出锐利的锋芒,盯了二掌柜半晌,问道:“你倒是长本事了,还学会吃里扒外了?她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
二掌柜早吓得跪在地上全身颤栗了,哆嗦了半天不敢说话,郑慕泽一脚踹过去,二掌柜倒地喷出一口鲜血,又急忙爬起来重新跪好。说:“金小姐说,说她是未来主母,事成保我做大掌柜。”
这次郑慕泽是彻底怒了,心道那个女子还真够狂的,还没进门就这样了,以后不知道要坏多少事,而这个二掌柜也实在可恶,如果没点贪念怎么会不知道规矩吃里扒外?想到这里,他沉声说到:“大掌柜,按规矩剁了他的双手,赶出商会吧。”
二掌柜被大掌柜拉了下去,整张脸都变成了死灰色,他没敢求饶,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公子说一不二,那为什么他当时就那么鬼迷心窍的信了金家小姐,就因为她说自己是公子的未婚妻,公子会给她面子的。可是,听大掌柜一席话他才明白,他们是掌柜,不是内院的仆妇,怎么能越过主子去听一个没过门的女人的话呢?而且还是和主子做对,想到这里,他心里恨透了那个利用他的金小姐!
桑槿他们坐在旁边静静的喝茶,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她知道郑慕泽是专门当他们面处理的,毕竟偷走的是她的东西,这也是一种变向的交待,而且以后要经常合作,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对沧海商会失了信心吧。
随后郑慕泽让他们稍等,便进入里间了。片刻,出来后,把木盒递到桑槿的面前说:“桑槿姑娘,幻心花的印记已经去掉了。”
桑槿打开盒子看了看,一朵紫色的花静静的躺在里面,根、茎、叶都非(提供下载…)常的细小,通体呈暗紫色,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便把盒子递到无忧手里,无忧看了一眼便对着她点了点头。桑槿看着这株完全感觉不到灵气的紫色花朵,实在不明白它为何能帮助神识修炼。
稍后和郑慕泽告辞,正准备离开时,外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桑槿神色大变,慌忙拦住两人,停下了脚步。
★☆★☆★☆★☆★
第二更送上~终于上了玄幻频道的小封推,感谢大家的支持!
收藏本书,方便下次观看~
符箓之术 第059章 绑架傲娇正太
“掌柜,有补充灵气的丹药卖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面的店铺中传过来。
桑槿皱了皱眉头,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张恭谨的眼睛,他凑过去低声问到:“怎么了?”
桑槿压低声音说:“是之前跟你讲过的封家的二公子,不知道附近还没有封家其他人,不能让他看到我们。”
郑慕泽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说:“几位从后院离开吧,最好做个易容。”
桑槿也没多想,掏出两张易容符箓,给她和无忧变了样子,而张恭谨保持原样,反正封家的人没见过他。
三人离开沧海商会后,便准备回客栈,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无忧突然开口了,小声对桑槿说:“槿,很可能封清陵是一个人,不如我们抓了他去交换小蓉?”
听到这个大胆的提议后,桑槿心中也极为赞同,但风险同样很大,便说:“不如先小心查看一番再做决定吧。”于是三人凑在一起小声的定起了绑架计划。
这是封清陵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离开家,以前他也不是没有跟着自己父亲去过外地,但总有家仆、护卫的保护,永远在家族势力范围内,但这次例外,是他自己偷偷溜出来的,结果没几天就明白外面没那么好混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拒绝二长老时说的那些话,便把自己心中刚刚升起的软弱狠狠的扼杀了。自从上次被桑槿羞辱之后,他便下定决心好好习武,也越发用心观察身边人的举动,不在像以前那样觉得每个人就应该对自己好。
结果没几天下来,他突然觉得之前十几年的生活都是那么腻味,家里所有人都戴着一副面具,假惺惺的令人作呕。
就在这个时候二长老说要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能通过三个考验,就可以成为二长老的嫡传弟子。知道这个消息后,他的母亲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他有机会拜得名师了,忧的是不忍心自己儿子吃苦。
可是他却一点都不高兴,但是他还是去接受考验了,因为他想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躲在父母羽翼下的孩童了。现在想起来,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坚持下来,每次他想放弃的时候,都会想起来那时被倒吊在树上,桑槿嘲笑他时勾起的唇角。
当时二长老格外的高兴,说他给他了大惊喜,不仅悟性极高,也有着坚强的毅力,还说要收他做关门弟子。可是他想起二长老和封清漠对桑槿做的事情,还有利用自己家里的一个丫鬟威胁她,这些都让他觉得不屑,便说:“我不是来拜你为师的,只是想证明我自己有这个毅力而已,我已经决定拜入修真门派,所以,抱歉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也没有理会二长老是否气的变了脸,身后传来五长老幽幽的叹息声,“唉,可惜了一个有慧根之人,之前竟错过了。”
封清陵心里自嘲,如果他有慧根,怎么会懵懵懂懂的活了十几年,怎么会被兄弟姐妹算计了也不知道,还是他太过愚蠢了,但是,以后不会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修真一道还真与平常人的生活不同,他刚刚去家商会买了一瓶补充灵气的灵丹,原本想着等拜入师门后,没多少机会随便下山,不如提前准备点灵丹,说不定关键时候能保命,没想到这灵丹竟然如此贵,原本想退出去,可是看到伙计略带鄙夷的目光,他热血一上头,直接买了下来,竟然把他带出来的银票几乎都用光了。
他想着再坚持几天吧,听说过几天琼华派就要来此地收徒了,虽然琼华不算大修仙门派,但修真人士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并非拜入一门就终生不能换了,比如现今修真界的第一新生代高手魏长歌,就是先入隐仙门,后入的蜀山仙门,但不管你入那个门派,都不能忘本,否则必备世人唾弃。
就在封清陵计划着美好的未来时,根本没发现身后已经多了三个人。
“小豸,你那个三眼看仔细了吗?附近没什么异常的灵气波动?”桑槿对着又张开了额头上第三只眼睛的小豸问道。这会他们都打了隐身符和缩音符,也不担心会惊动了封清陵。
“我都看了三遍了,不会有错的,刚刚你们不是问了吗,这小子买了一瓶灵丹,还是你炼的,那伙计说看他那肉痛的样子,八成钱剩的不多。没钱不回家,还在外面乱转,我猜他是离家出走的。”雪豸说着合上了它额头的那只眼睛,重新覆盖上蓝色的水滴标记。
无忧比较赞同雪豸的说法,点了点头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待会我过去点了他的穴位带人就走,你们看看有没有人出来,如果还有其他人出现,我们就分头跑,我有办法摆脱他们的。”说着对桑槿眨了眨眼,她一下子就明白他说的是乾坤镯了。
桑槿点头同意,然后说:“如果有人追踪,就半个时辰后在西门外十里地处碰头。没问题你就制住他,我给他易个容,我们就回客栈。”
商量好后,无忧飞快的窜出,直奔封清陵,点了他的穴位,架着他的胳膊就走。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封清陵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挣扎就不能动也不能出声了。然后被一男子架着往前走,他觉得那男子有些熟悉,但却认不得是谁。外人看到只会觉得这位公子喝高了,旁边的人在驾着他回家。
桑槿和张恭谨在原地等了半天,没发现任何动静,便追了上去,几人一起走进小巷子,再出来的时候封清陵已经变成了有着一双斗鸡眼的公子哥。
回到客栈后,无忧在封清陵身上点了一下,封清陵发觉可以说话了,急忙问道:“你们是谁?干什么绑我?”
桑槿抬手撤了她和无忧的易容符,封清陵看到后惊的张大了嘴巴,说:“怎,怎么会是你们?”
桑槿唇角上勾,笑了笑说:“没错,是我,我需要用你去交换小蓉。”
封清陵听完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
明天双更,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符箓之术 第060章 古代拍卖会
桑槿见封清陵的不住的大笑,心里有点发虚,莫不是他在笑我们的愚蠢,后面还有陷阱?
可是封清陵却停下了笑声,说:“原本以为你还在记着我当日的出言不逊,想教训我一番,没想到竟然是抓我做人质。”说完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悲伤。
桑槿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说实话她对封清陵并不像对封清漠那样反感,就觉得他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虽然有点小聪明,可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想到上次把他倒掉在树上,她就觉得有趣,便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你有怨言?不知道把你倒掉起来,怨气会不会消退呢?”
旁边的无忧和张恭谨二人都笑了,封清陵则气的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桑槿笑眯眯的喊出了雪豸:“小豸豸,去给这小子上上痒刑,完了我好审问他。”
雪豸不清不愿的嘟哝着:“这种小事还要大爷我出手,真是掉价了。”虽然抱怨归抱怨,它还是上窜下跳的用尾巴搔封清陵的脸,弄的他鼻子痒的不停打喷嚏,因为身不能动,再痒也是干着急,脸憋得更红了。
“小陵陵,说吧,你来怀希城做什么?一起来的还有谁?如果说假话,这痒刑可是要多弄几个时辰的。”不知道为何,桑槿一面对封清陵就想欺负他,或许他太像傲娇正太了。
雪豸听的心中腹诽:如果真要让他多痒痒会儿,我也跟着一起累啊。
“先停停,我说!”封清陵话音刚落,雪豸的白色小尾巴也离开了他的鼻子。
“我是一个人来怀希城的,听说过几天琼华派会来城中招收弟子,所以想试试运气。”封清陵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还故意把脸别到了一边。
一旁笑而不语的无忧突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