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君心似我心 作者:词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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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君心似我心 作者:词牌名-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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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筷的意向,于是便问小排是不是有心事~ 只见小排很帅滴甩了甩头发,然后说:“没有,只是一直在想剧情而想得吃不下饭~” 小慈大感动,没想到小排竟然为了君心做到这种地步……刚想夸奖安慰几句,却又听见小排继续说: “哎~~~~~好想快点写到这段H哦~~~(星星眼闪耀)~~~我一定要设计出一段与众不同的H~~~~美美的~漂漂的~时间地点都要很少见的那种~~~~而且如果是一片黑暗就更好了~~~恩~~如果是在地牢的话~究竟用什么姿势比较好呢~~正面压还是后背式~哎~如果可以真想两种都试试啊(陷入流着口水的自我陶醉中)~~~~~”小慈一阵恶寒,颤抖着问:“难道你这几天想的剧情都是那段……H?” 小排爽快回答:“恩呐~”而后…………………… 被小慈技术性击倒在地…… 这件糗事发生在一个星期前……虽然小排想让小宁H的梦想确实成真了……不过……据说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 十七 已是十月下旬,入夜后秋寒便格外深刻了。今晚无星无月,行在路上伸手不见五指。 天牢倚城边而建,阴沉沉矗立在夜色深沉中。这里从来人烟稀落少人居住。虽已这般晚了,远远地仍可瞧见有不下四队守备分别绕天牢外墙巡视。隐隐有哭泣拷打声随风飘出,直听得人毛骨悚然。 易宁好容易捡了个两队交错之时悄没声翻过墙去跃上牢内屋顶,轻巧如猫儿,定定神往四下瞧了一圈。这里他几乎没有来过,对地形守备都不熟悉。等了半晌好容易瞧见个提着饭篮的小狱卒经过,立时轻飘飘跃下一把将他拉进隐蔽处,那狱卒许是新来的才不过十来岁年纪,哪禁得住吓,几句话就被他问出了行刺宝亲王的刺客关押于何处。易宁顺手将他一掌打昏塞进间无人的小屋里绑好,按照他指点的方向一路摸去,小心翼翼躲过三处暗岗,避开看门的守卫,才好容易到了底层宇字号牢房前站住,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才动手摆弄起门锁来。做捕头做久了自然有几下绝活,使细铁签拨弄一阵已听见锁内机关卡合之声,易宁心中暗喜手上正要用力,谁知病后手颤不小心就碰响了铁门。 只听牢房内一阵悉索,有人嘶声道:“是谁?” 易宁愣了愣,变了声音打着官腔道:“刑部。” “刑部?”那人似乎有些诧异,略停一阵才颤抖着声音问道:“我能招的都已招了,你们还想做什么?” 易宁沉吟一下,斟酌着道:“你行刺宝亲王一案尚有不明之处,我奉命前——” 牢里的人却突然疯一样大喊起来:“我没有行刺!他们只是让我把东西放进王府,我冤枉!我什么都没做!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这一闹起来早惊动了守卫,狱卒一面厉声呵斥着一面赶过来查看出了什么事。易宁眼见要露形迹,心下一沉正预备拔剑拼死杀出去,忽然有人影闪动间已到身边。易宁一惊,这人好快的身手!正拔剑时那人只一伸手就按住他的手背,旋身间已将他拉进一间无人的牢房躲了起来。这间牢房是在走廊尽头死角里,若不近前查看绝看不出里面有人。那人拉着易宁贴在墙上低声道:“莫出声!”声音中明显有警告之意。易宁虽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但见对方似尚无恶意便也不挣扎,只屏住呼吸尽力瞧着外面。那人见易宁不再挣扎便松了手。两人听着外面狱卒持刀举剑喧闹半晌已往这边而来,易宁顿时绷紧了身子。 黑暗中那人忽然轻声道:“不要紧,切勿轻举妄动。”说着理了理衣衫,竟就缓缓负手踱了出去。 “怎么回事?”男子的声音十分严厉。 “大人!”狱卒的语气虽有些诧异,却十分恭敬:“方才宇字房犯人突然大闹,我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忙赶过来查看……” 话未说完已被男子打断:“这算得什么,我也听到了。这里哪天晚上没人叫嚷的?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是是,大人说的极是。”狱卒连声应着,又大着胆子问道:“大人惫夜辛劳可曾问出什么?” 男子冷哼一声:“本来是要问出来的,可惜让你们一闹,少不得重来一遭了。” 狱卒一听吓了一跳,忙不迭告罪连连。男子又训斥一番才让他们退下。 待狱卒全数退去后,男子不紧不慢踱回易宁躲藏之处,才到牢房门口,忽然眼前寒光一闪,已被利剑封住去路。 剑光明晃晃如一泓秋水,谢灵武只静静瞧着不动声色,眼中却有一抹讥诮之意:“王兄就是这么答报在下相助的?” 王易宁眼神比剑光更冷,手腕未有半丝微颤:“相助?谢大人是指那晚诬我入狱之恩么?”还想再说之后的事,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脸色渐白。 谢灵武沉吟半晌,从容不迫道:“王兄,咱们怕是有些误会罢。” 十八 易宁瞧着他从容不迫的神色倒有些犹豫不决了——其实并无十成把握断定那晚之人便是谢灵武,只是目前为止他的嫌疑最大。以剑相逼只为试探,对方反应如此镇定自若,或许……当真不是他? 两人对视一阵,似乎都想从对方眼中读出些什么。半晌易宁忽然收剑入鞘,沉吟着道:“既然谢大人如此说,想必是知道些内情了?如无不便,还请谢大人为在下解惑……若真如谢大人所说只是一场误会,在下自然是要谢罪的。” 谢灵武不错睛地瞧着他收剑入鞘,浓眉才略微舒展开来:“换了谁莫名其妙被牵连进来受场牢狱之灾,都难免心存芥蒂,我原也该给王兄细细解说一番。只是此处不便详谈,我尚有公务在身不容耽搁。可否请王兄明日到知月楼一聚,好让我一一解答。” 易宁心下暗忖:他若真是那夜行人,现在咄咄相逼,紧迫仓促之下他必然会露出破绽……只是谢灵武入公门时间远长过自己,江湖经验极是老道,自己便是言语间逼迫也未必能抓到多少把柄,如不小心惹得他反目与自己动起手来,自己又绝非他敌手,只有吃亏的份。惊动狱卒倒也不要紧,怕只怕未惊动别人已被他制住,到时再来一番轻薄羞辱……想到此处不由得血气上冲,强自镇定下来又想道若明日在酒楼中倒对自己更有利些,只是惜于那时他必然早有准备,自己如想弄清真相就更难了…… 衡量片刻,毕竟多年捕快生涯出生入死磨练出的沉稳冷静占上风,易宁叹口气心想算了,但凡真凶迟早露出马脚,来日方长,自己何必急于一时?于是点头同意,转身准备离开。 谢灵武问道:“可要我送王兄出去?” 易宁淡淡道:“我既然进得来,自然能出去,不劳大人费心。” 才走出几步,忽听谢灵武道:“王兄方才说,若真是场误会,自然向我赔罪……” “是,那又怎样?”易宁回头冷冷瞧着他。 谢灵武缓缓道:“万一我当真是构陷王兄下狱之人,王兄又当如何?” 易宁的动作僵住了。手在不经意间紧紧攥住了剑柄。低头沉思一阵方复向前走去,始终没有只言片语相答。 ——若是真抓到那名男子,我又当如何? 第二日天色阴冷,寒意侵袭。 易宁昨夜自天牢归来,只睡了三个时辰不到,便早早起身出门,以防兄嫂见了又说他不晓得爱惜自己,不让他外出。 虽是出来了,却并没什么事要做,时候又太早。抬眼瞧时天边刚露了鱼肚白,街市上已开始有人来人往赶早集。几处早点摊上白雾腾腾热气扑面,让人不由得食指大动。易宁这才觉得着实饿了,想想昨天只顾喝酒也没吃多少东西,夜里又奔波一路,早就该肚内空空。于是随便在自己当职的衙门旁一家小摊上坐下,要了碗馄饨。 自筷筒中拣出双干净些的筷子,刚埋头吃几口忽觉身后有人站定,正要转头看时一双手早蒙上来,一个声音在耳边调笑道:“你可知我是谁?” 易宁本觉对方并无恶意并未防备,听得这话不禁一颤,闪电般抄住蒙住自己眼睛的手拧开,忽觉掌中手腕细瘦纤弱甚是熟悉,一怔转身,才发觉竟是煦云,满脸惊骇地望着自己,季永延站在煦云身边,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怎么是……你们?”易宁见两人都是如昨日一般衣着素朴,心知他们必定又是私下出游。猛想起自己方才反应激烈,忙拉起煦云的手细看是否伤到。煦云刚才虽吓得不轻,但现在被易宁握着手不由得心跳不已,反而飞红了脸不作声。季永延见状,立即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拿过煦云的手轻揉起来,举动虽不突兀却十分独断。易宁忽然明白过来便默默坐回原处,心里却颇有些不是滋味。 季永延见他神色不对,笑着解释道:“王兄请勿介怀。方才我与煦云见你一人独坐,忽然想起幼时常与府中下人做盲人摸象的游戏,就一时顽心大起想跟你开个玩笑。煦云蒙住你眼睛由我出声来骗你……不想却吓到王兄了……” 易宁静静听着心里也知道不过是恶作剧,可一想到方才双眼被蒙一片黑暗时那声低低的调笑,便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看着煦云纯真羞怯的笑容,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应对,笑不出也接不上话,只得转而问王爷为何会带煦云来此。永延微笑道:“昨日我回王府后看煦云一直担心你直闹得坐立不安,只好答应他今天来看你。其实依我的意思自然是午后再出来,煦云却急得睡也睡不踏实,一大早就敲门硬把我拖起来,说你素来勤勉,在职一天就不会懈怠,所以一定要赶早。我本还不信,谁知果然在这路上遇见了,稍迟些可就扑空了呢。” 一番话说得煦云满面绯红连细白匀净的颈子也泛起血色,只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连连摆手道:“其实……其实是王爷……”永延也不等他斯斯艾艾说下去,抢着道:“王兄身体不适,自当好生调养。如何还吃这些粗劣油腻东西?好在煦云早料到你来衙门,早饭一定是胡乱对付的,所以特地熬了香稻粳米粥配几色清淡小菜,还热着呢,快吃吧。”一面说着一面拉煦云坐下。易宁这才注意到王爷手上竟还提着个彩莲塘鸳鸯纹三层食盒,心里微动,只觉得就连这晨风清冷中也隐隐带了丝暖意。 ***********************o_o我是小慈与小排出场的分界线x_x*************************** 先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我是周一和周五都很忙的小排~ 昨天因为排课太多,所以一时赶不过来写文,唯一敲上来的一千多字其实也是某排窝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写的,原本以为那么迟才交给小慈处理一定会来不及,所以晚上去上课的时候就想“可能今天是发不了。”没想到快下课时小慈发来短信说已经发了……真的辛苦小慈了,某排那叫一个感动啊~~~~~~ 听小慈说有位同学反应情况觉得写得太慢了,希望每天5K,这个么这个么……小声问:每天5K的闲聊可不可以……||||||| 反正小慈成绩好,上课都不用听……如果只是YY和闲聊,相信我和小慈每人都可以交出10K8K的……|||||||| BY 被人PIA飞的红烧小排 'caihua' 十九 用过早饭,易宁的脸色渐有了些红润。煦云与永延看他已无大碍便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今日的行程来,喜兹兹说着既然出来了,易宁也莫去什么衙门,正该好好换换心情,索性找地方玩个痛快。易宁自然明白两人是为他好,也无意扫兴,但想起与谢灵武的知月楼之约,心下不由得沉重起来。不去自然不行,姑且陪他二人逛一逛等时辰快到时自己再推说身体不适好了。 这边想着,那边煦云和永延已定了要去京城据说最灵验的月老庙玩,那里是出了名的有求必应,热闹得紧,附近尽是京城有名的面点小吃。易宁寻思一下觉得那里离知月楼也还算近,便点头同意了。 煦云喜不自禁,抢着跟易宁走在一起,可一走在他身边就有些微紧张,竟找不到话说,易宁又一心惦记着中午的知月楼之约,两人一路沉默不语很是沉闷。永延在一旁忽然笑道:“煦云,那日小饮行令,李先生让你以飞、红二字赋诗,你可还记得自己说的什么?” 煦云一下红了脸嗫喏道:“王爷怎地又……说好不提的么……” 永延笑得促狭:“我还记得当时你被李先生逼急了说出句柳絮飞来片片红,看似无理,细想想倒有意思。我这两日一直琢磨着呢,方才见朝霞映得满天皆是艳红,忽然就有了主意,你可要听听?” 易宁听着柳絮飞来片片红,忍不住也觉好笑。想想煦云素来文思缓慢,催得急了说出这等有悖常理的句子也不奇怪,只好奇王爷有了什么主意。 煦云想起当时被众人笑得无地自容,红着脸却也好奇,一双琉璃也似的大眼转向永延。永延一笑,曼声吟道: “廿四桥边廿四风 凭栏谁忆旧江东 夕阳返照桃花坞 柳絮飞来片片红” 煦云一愣,低念了两遍忽然拍手叫起好来,永延似也颇为得意,两人谈笑间旁若无人,全忘了还有个王易宁在身边。易宁看他们俩有说有笑的模样,只得叹口气在后跟随,半句话也插不上,走着走着就又寻思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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