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林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看到程澜的时候他就想开了。既然自己的机会已不多,那就抓住机会好好体验。
陈谦看似冷静的摆弄李玉林的欲望,呼吸却也开始加重。
他地手滑进李玉林的后|穴,看也不看就涂上润滑剂开始舒张。
李玉林的呻吟越来越短促,身子也因为欲望的缘故开始细微的颤抖。
那个冰凉的东西滑进李玉林的时候,他意外的没有害怕和挣扎。
陈谦控制得很好,那冰凉的东西一下一下刺激着李玉林的敏感点,让他节节攀升。
高潮,结束,这是一场纯粹的Mating,不,连这个都算不上。
009
高潮,结束,这是一场纯粹的Mating,不,连这个都算不上。
〃我他妈算什么?你把老子当马桶?!〃程澜的手上夹着烟,他的脸隐约在烟雾缭绕后,满是不爽。
〃你是马桶,那我不就是高级自蔚器?〃陈谦抬起埋在枕头里的脸,接话。
程澜狠狠的吐了一口烟圈
〃你太高估自己了,他奶奶的!顶多是根烧热了的香肠!〃
陈谦一个轱辘翻起来
〃那怎么办?你不也挺享受的么?〃
〃你敢跟老子说风凉话?靠!老子下回操死你,让你试试被插的滋味!〃
〃前提是你能。〃陈谦捏着程澜的胳膊上下打量〃就凭这个?〃
〃哼哼,你别忘了陈谦,老子是空手道黑段〃程澜不气反笑,〃我他妈的要是愿意,你早被捅烂了!〃
〃是是,你说话文明点。我下次注意就是了。〃即使听惯了程澜的脏字,偶尔也会觉得不适应,特别是到了自己身上。所以他赶紧放软话。
〃靠,你还想有下次?你要再敢给老子什么也不做就插进来,老子就把你后面废了!〃
谦也觉得对不住程澜,一向很耐久度超好的自己,也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他自认不是Se情狂,可是男人这种动物,最原始的冲动总能让他们失去理智。
要怪就怪程澜,好死不死,就在他开门的时候,浴巾大敞,活脱脱一幅美男出浴图。被李玉林勾起的欲望,自然如火上浇油般燃烧起来。
〃好啦,我保证还不行吗!要是有下次,犯一赔十怎么样?〃
陈谦满有诚意的问。
〃这可是你说的。〃程澜弹掉手中的烟灰,端着烟灰缸,朝陈谦走来,姿势有点别扭,一拐一拐的。
伏下身来,脸在陈谦眼前放大,四目相交。
保持0。5厘米这个极其暧昧的距离,
充斥烟草气,挑战任何男人的情欲
〃我很期待你那时的样子。〃
脸上挂着极大的笑容,不是一般的大。程澜的大眼笑成一条缝,缝隙里流出光斑。
那晚上因为陈谦的失误,他们就做了一次。两个大男人,像孩子一样,为了一条被子拉扯了一夜。
期间,两人多次亲密接触,你压我我压你,却意外的没有擦枪走火。
程澜虽然情欲至上,但正如他的一贯坚持〃既然有六十年的保质期,何必急于一时?〃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接下来的日子正常的吓人。
陈谦保持着他一贯的生活模式,上班、下班、Zuo爱、睡觉。
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个李玉林。
然而李玉林出人意料的‘乖巧'从不给他多添麻烦。
除了帮李玉林做的时候,会挑起自己的情欲,任何事情都算是计划之内。
漂亮的床伴程澜,
令人满意的性生活,
适度的工作,与秦锋斗斗嘴
他的生命里头一次,没有了女人这种柔软的生物。
当然了,陈谦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但他没意识到的却不仅仅这一点。
他不知道他开始习惯那个奇怪的男子
他不知道他对李玉林越来越温柔
他不知道他其实并不讨厌李玉林的脸
他不知道他对那具苍白的身体开始喜欢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
所以他平淡,他冷漠,他无心。
李玉林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一个月说短很短,说长也很长。
唯一令他意外的是,程澜。b
自从在陈谦家见过面,除却每晚的照面,他们常常‘偶遇'。
地点变化多端,甚至是在他的公司里。
程澜喜欢拉着他去喝酒,
甚至大大咧咧的拉他去情趣商店。
弄得他们总是被人瞩目,
一个中年富商包养小白脸。
程澜总会讲陈谦的事
看着他的眼睛也很真诚
即使李玉林一句话不说
程澜也可以滔滔不绝
李玉林很少笑,
他笑的时候,总能被程澜发现。
你笑起来很好看啊,程澜总是这样说。
他们渐渐亲密,
可在陈谦家里决不会表现出来
因为陈谦会反感,
他不想让陈谦觉得自己过多的摄入了他的生活
为此,他很感谢程澜。
程澜看似张狂,却是个细心的人,对于陈谦和李玉林,他总是比当事人也明白。
李玉林也知道这一点,他不说程澜也知道。
有个人明白他,让他轻松让他轻松了很多。
两个星期,就在这样的日子里过去了。
可是事情总不会,永远尽如人意,在你心心念念的就这样吧,我很满足的时候,它总会峰回路转。
开头并不明显。
只是个商业酒会。
陈谦遇上了许久不见,同是世家子弟的梁建。
两人从小关系不错,继承家业后,商场上又没多少冲突,朋友的关系就延续下来。
言谈间梁建就提到了陈谦和李玉林合作的事情。
〃我们这边的人已经去谈了,本来都势在必得了,竟让你小子签了去了,你行啊!〃
完全是玩笑的语气,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再说又是丹兰主动,自然是与钟商合作能取得最大利益。商场还是利益之上。
他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李玉林会去找行业上并不太对口的陈谦,但他也明白陈谦能力,八成是李玉林想借这次合作,拓宽经商领域,陈谦自然是最理想的合作伙伴。梁建之所以说这事,一半是玩笑,一半是恭维,还暗含着三分打探。
〃最终还是毁约了,这事你还不知道么?〃陈谦并不想说太多他和李玉林的合作,〃我对那一方面并不感兴趣,钟商也不适合向那方面发展。〃
陈谦何其聪明,当然知道梁建最想知道的是什么。给他吃颗定心丸,他必然也不会再和陈谦提起。梁建也是聪明人,陈谦摆明了不想多说什么,他也不会自找没趣。
陈谦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两人后来又谈了很多,不过是问问伯父伯母。商业上的事情也提了一点,却再也没牵扯到李玉林。
酒会开到很晚,陈谦借口有事先走了。回家前,跑到程澜的店去接程澜,却没见到人。
官明还坐在那,这么多天了,官明自然知道了陈谦和程澜的关系,很自然地邀他喝酒。
陈谦接过‘本杰明'递过来的酒杯,才知道,程澜去见网友了。
陈谦自然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妈的,他以为自己是纯情少女啊?〃连自己说了脏话都不知道。
〃怎么?吃醋了?〃官明偏头问。
这一问让陈谦差点喷了。
他不知道,官明对他和程澜关系的概念又没有搞清楚,这小子精神不稳,他又不能乱说,万一那句话刺激着他犯病可就麻烦了。
于是陈谦只能傻呆呆的看着官明,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我知道你们是床伴,也知道那个的涵义。。。。。。〃他转过头去,吮了口酒,指指自己的脑袋〃我的神经,没有程澜说得那么脆弱。〃
陈谦一下子红了脸,自从那天程澜警告过自己以后,他对官明都是小心翼翼的。官明一说出来,让陈谦觉得自己像在歧视官明。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谦解释道。
〃我知道。〃官明挑着嘴笑。
看着官明说得真诚,是真没放在心上,陈谦也就不再过多的啰嗦着解释。
〃我的意思是,就算是床伴,你难道就没有独占欲。〃官明继续刚才的问题。
〃那种东西在一个合格的床伴身上是找不出来的。〃陈谦说,边说还边点头,为自己的话肯定,〃床伴和恋人完全不是一回事,你应该知道男人的性和感情是分开的!〃
陈谦停了停,很认真地看着官明〃我只担心一件事。。。。。。〃
〃什么?〃官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那个网友的安全。。。。。。〃
空气静止了一会儿,继而爆发出两个男人哈哈大笑的声音。
〃你。。。。。。你说是不是啊?官明?〃
〃哈哈。。。。。。对,我同意。哈。。。。。。〃
番外
父亲说,红月,你可以爱任何人,就是刘家的儿子不行。
我问,为什么?
父亲说,因为你是我女儿。
所以我跟刘涛说,我不做父亲的女儿了,我们私奔吧。
有人说,罗密欧和朱丽叶好惨。
以前的我说,是,他们好惨。
现在的我说,不,他们很幸福。
至少他们可以说爱,
至少他们无罪。
我和刘涛是罪人。
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呢?
让我想想
那天妈妈说,红月,去买醋吧,今天烧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我一脸不原意。外面在下雨呢,去对门借点不行吗?
你不去就不吃了,女孩子家家的别总噘嘴!
哼哼,就噘就噘。
一边穿鞋一边抱怨,
妈真坏,就知道威胁我!
我女儿就是乖,买回醋来,妈妈给你鱼吃。
路上小心那!
知道啦知道啦!
那时候下楼总喜欢跳,
妈就开着门,一直看,边看边摇头,边摇头边说,怎么和个小子似的呢?明明记得是个闺女啊?
楼外的雨很大很大,敲得地面啪啦啪啦响。
连楼上孙爷爷的大金路自行车,都给刷出了底子。
我特别喜欢这种雨天,
夜里我总心惊胆颤的跑到,妈妈的被窝里,小声地问,妈,你说会来洪水吗?
她会又好气又好笑的说,咱们周围都是山地,洪水从哪来啊?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像个小孩?
我撑开伞,撒开丫子,就往雨里冲。
雨滴砸在伞上,噼哩啪啦。
我一蹦一蹦的跳过水湾
蹦蹦啊蹦
就蹦到了刘涛身上。
伞掉了,我也一屁股跌在地上。
哎呦!好疼!
大红色的裙子一会就湿透了贴在腿上。
你没事吧?
有个很好听的声音问。
能没事吗?疼死了。气呼呼的说。
我瞥瞥眼,就看见个戴眼镜的男孩子冲着我傻笑。
我对戴眼镜的家伙最没辙了。
对不起啦。他说。
那你拉我起来。我把手递给他。
他笑着拉过我的手,开始使劲,费了好大的劲我才站起来,俩人都成了落汤鸡。
你劲真小。我看着这个高我一头的男孩子。
他就一直笑,慢悠悠的说,能把你拉起来就行。
后来我像落汤鸡似的提留这两瓶醋回家。
一进门老妈就说,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的裙子。
我气呼呼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