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让我抱的。你不会不知道抱所代表的涵义吧?」
方皓因欲望而沙哑的嗓音轻轻地说。
是,他本来是想只抱着祉谕的。可是,现在他是真的想要好好地抱抱祉谕。方皓突然醒悟到:我竟然想抱个男人?????
好死不死,意识到自己想抱这个男人,那里就这样更膨胀了起来,除非祉谕下半身麻痹了、瘫了、死了,才会没感觉!
本来涨红的脸一下子刷了白,祉谕没命似地从方皓身上跳了下来,跑到套房门口。从来没想过,方皓会对他这样子。慌慌张张地望着自己的房间,这么小的房间他能躲在哪里?想躲什么?埋藏多年的秘密吗?
啊,不对,他干麻躲?这是他的房间!叫方皓回家好了,就这么办!
气冲冲地又走回还半躺靠在床头上的方皓身边。他炽热的眼神还是追着自己。看着他对自己伸出手,自己怎么毫不反抗就把手递给他,还让他把自己拉到他身上。停!这样是不对的!不是要叫他滚回家的吗?!
祉谕开始在方皓身上挣扎着,挣扎着是要屈服他还是干脆一脚踹他出门。可是当问题一出口,就连祉谕自己也无法不惊讶。
「你……你不会真的要当双插卡?!」
回答祉谕的是个又深又辣的吻,祉谕无力抵抗地臣服在这个令人迷醉的深吻之下。
十年了吧,方皓比十年前分手的那个人给他的吻还深还销魂。自己等待着有朝一日美梦成真,真的成了吗?
叹了口连方皓都察觉不到的气。就当自己做了个美梦吧!只因为是方皓,所以……
方皓的吻逐渐往下,撩起纯棉睡衣的下摆,推上祉谕的颈肩,终于抚上想了一整晚的胸膛。祉谕就在他的指掌下轻颤着。
他颤抖着,指尖跟掌心传来的感觉令他震撼,那一波波的震撼蔓延了全身,也席卷了他的理智。
这个结实的胸膛非常之美,有一层非常薄的胸肌,而那两颗令人想入非非的突起竟然闪着蜜色的光泽。这种美景让方皓一时之间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舔含上去。
祉谕忍不住终于呻吟,惹得方皓欲火燎原,再也无力自制……
这会儿,他们根本停不下来了。就算拿着刀,架到他们脖子上,叫他们别做了,他们也绝对会视而不见、无暇理会地继续下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祉谕就这样让方皓给吃了。
编(指著作者的鼻尖不断抖着):你你你……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作者!逃避了该写的,就这么一句「给吃了」草草了事吗?!
作(不动如山貌):不然你来写啊! 一。一 读者会感激你的。
宗峻玮真的去拿了把开山刀来架在祉谕跟方皓的脖子上:停下来!你们两个给我停下来!!!
作:乖,天涯何处无芳草,赶明儿个,爹帮你物色一个绝色!你这会儿……就……让他们……去了吧……
宗峻玮的开山刀煞那间换了个方向,怒极直劈小作,这下小作一命呜呼啦,这个故事就此没了下文……
编:别装死了!给我继续写下去!!!
作:喂,小宗,给了你1000大洋,叫你砍死我!你怎么用刀背???!!!
宗:编仔给了我5000,还说我后面还有戏份,会给我双倍的出场费 ^_^y
作: 晕…………………………
4
电影还在演着。
「你可以回去了吗?」
祉谕蒙在被里蚊子般的声音,方皓虽然听清楚了,可是决定装傻。
「你说什么?」
方皓的唇趋前贴着祉谕的耳廓,一边吹气一边问。
两人赤裸的肢体又交缠成之前睡醒时的样子,只不过这会儿是激|情过后,方皓刚从祉谕体内退出来没多久。
祉谕的耳朵红了,脖子红了,脸也红了。
「你回家啦!」
祉谕闭着眼睛吼了出来。
用力吼的结果就是,痛的地方更痛,痛感刺激泪腺,眼泪差点掉下来。
扁掉了的一张脸,让方皓心疼。心疼之余当然是有点愧疚,可是他一点也不后悔啃了这位大哥。
他轻轻抚着祉谕肌肉分布匀称且结实的臀瓣,想安慰他,不想他痛。
「嗯……别碰我!」
「很痛吧?」
「废话!」
「我知道做完得清理的……让我帮你……」
「不用,你快点回家就行了。」
方皓本来带着微笑的脸,慢慢失去了笑容。
他不是没被赶过,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心这么痛,而且比失去女朋友还要痛。原来人家说的被火车辗过就是这种感觉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眼里涩涩的,嘴里苦苦的,彷佛刚刚尝到的甜蜜都是假的。
然而无论如何,他现在不想也不愿丢着祉谕自己一个人。
先起了身,去浴室放水,他就坐在浴缸旁,等浴缸里的水将近六分满了,才
出了浴室,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抱起祉谕一碰即僵硬的身躯,往浴室走去。
缓慢地把祉谕放进热水里,自己也跟着滑进去。
跟祉谕面对面坐在浴缸里,他拿自己的长腿架开祉谕的腿,双手撑起祉谕,让他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这样坐在我腿上,祉谕会比较不痛吧。」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体贴?祉谕一直浆着的那张脸,此刻却见颊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用拇指抹去他的泪痕,方皓轻轻地靠上他的脸庞。
「对不起,弄痛你了……」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祉谕的泪越流越急,喉头发出哽咽。
方皓心疼,好心疼,从来没这么疼过。
吻掉祉谕的泪,方皓自己也好难受。
「别哭,你一哭,我就难受……」
「谁……呃……在哭?呃……我只……呃……是眼睛痛……」
「你又来了,我知道你是不要我难受才这样说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逞强?」
祉谕看着方皓,发现方皓的眼框也红了,里面盛的不是泪水是什么?
「你……可不可以……呃……不要连……呃……哭都这……呃……么帅?」
伴着哽咽跟抽气声,祉谕控诉着方皓俊美的罪行。
露齿一笑,方皓心底蓦地一缩,眼前这男人让人窝心到不得不心疼他。
「祉谕……
方皓又轻轻地吻住了祉谕,一个令人安心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然的安抚。
「啊……痛……呃……」
「我知道,我们洗好,就好好休息、睡觉,嗯?」
「嗯……」
方皓就这样一边温温柔柔地吻着祉谕,一边帮祉谕跟自己洗了澡、清理个干净。轻轻柔柔地擦干了两个人的身体,轻轻柔柔地抱着祉谕上床,甜甜蜜蜜相拥而眠。
那片早就停止的魔戒二部曲还停在影碟机里感叹自己被遗忘的命运。
5
方皓的手机铃声一响,因为怕吵醒祉谕,他就赶紧轻轻地松开祉谕,从床上坐起,长臂一伸,捞了挂在工作椅背上的外套,掏出手机接电话。屏幕显示来话的人是仇励,死党之一。
「喂?」
方皓边讲边躺回祉谕身边揽着他,因为他发现祉谕也醒了。
(方皓?你还好吧?前天晚上分开时,你说要去找祉谕。)
「嗯,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跟祉谕谈过后应该会比较好了吧?)
方皓轻声笑着,凝视着眨着惺忪睡眼一脸问号看着自己的祉谕。
「不是比较好,而是非常好。」
祉谕得不到答案就想翻开被下床,不过方皓不让,硬是紧揽着他的腰,锁紧他的腿。前晚的过激,让他一动就痛,无力挣脱。
(哦?那么好用?那我等一下也去找祉谕好了。最近很倒霉,心情也蛮差的,找祉谕聊聊,应该会不错。)
「你心情差?前天看你还玩得满高兴的啊,真看不出来你心情差。」所以你不用来找祉谕了。这一句他没说出口。
(拜托,你那天的情况才真的乱七八糟,你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余力来顾虑到我的心情啊?而且我玩得那么努力是为了要让你心情好起来,怎么知道一点用都没有,到头来,你还不是拍拍屁股、垂头丧气找祉谕去了。)
「哎,对,不管谁心情不好,你都可以怂恿人家去玩,藉此摆脱烦恼,可是一到现场,你都是玩得最起劲的那一个,你根本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所以你还是少来烦祉谕。」
(切!说这样……)
「你打电话来就只是要问我好不好吗?」
(对啊!你心情好了,跟我们去玩才有意思嘛。今天晚上大家要一起请祉谕吃个饭,再去Pub喝一杯。阿玮说要趁着祉谕休假帮他庆生,给他一个惊喜。如果你心情不佳,我怕你去会扫大家的兴,哈!)
「……」闻言,方皓心里像打翻了调味料的架子:五味杂陈。看着怀里背对着自己的祉谕眨着眼聆听的样子,想到宗峻玮对祉谕的感情,回头再看看自己一时之间对祉谕的迷乱。啊!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方皓?你的心情又不好啦?咦,我刚刚只是开玩笑嘛!)
「……」那他现在又能做些什么?
(方皓?咦……断讯吗?喂?方皓!喂!)
「我心情OK啦,晚上我会到。几点去哪儿吃?」
(六点半,鼎泰丰,阿玮订的位子。)
「好,没问题。我现在还要忙,不多说了。」
(那晚上见了!掰!)
「掰!」
刚刚他们的对话,就在祉谕耳边进行着,就算大家要瞒着晚上给他的惊喜,也不可能不知道了。
缓慢地挣开方皓揽着自己的手臂,转过身来,看方皓关掉手机顺手把它摆在床旁矮柜上,看他面对着自己的表情有些犹豫、有些凝重、有些不舍。
明白方皓现在的心底应该是一片混乱,所以还是由自己来解决这个尴尬的状况吧!昨夜那昙花一现的期望,自己可以埋藏在心底珍惜着,再没有其它奢求了。
趁着方皓还在理不清的迷雾中,祉谕伪装起自己,玻ё叛郏崆岬厮担骸�
「我很够朋友地当了女人的替代品让你抱了。不管我们是不是超级好朋友,我还是要先声明,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所以,我们尽管当这事没发生过,继续当我们的超级好朋友。」
这些话使方皓的脑子一片空白,脸上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能这样!不该是这样!
(编:大哥,不然应该是怎样? 一。一|||)
「我没把你当成代替品!」
祉谕心里一阵猛跳。他是在响应我心底所渴望的结果吗?
本来一直玻ё叛勖皇裁幢砬榈撵碲停婢呱贤蝗怀鱿中⌒×押邸!�
「你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的……」迷恋的表情又出现在方皓脸上。
渴望瞬间破灭!不一样?当然不一样,你以前抱的都是年轻女人,而我是个老男人!可恶!祉谕变脸,变得比冰山还冰。
「我们还是超级好朋友,不会变的。你下次再失恋,还是可以来找我聊天解闷。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再失恋了。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自己在同样的地方跌倒第三次。」
轻柔的话语,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样是祉谕,却不是方皓昨晚看到的祉谕,他昨晚看到的祉谕躲哪儿去了?
捕捉到方皓一闪而过的惊慌眼神,祉谕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把心里的激动给压制下来。心里默默地对方皓再三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能再让你看到我失控的样子了!只有这样,我们以后的相处才能一如以往。
现在他只要用这个好朋友论点说服方皓,以后他们就是只当好朋友,没其它的了。不能给自己希望,同样的痛,他不想再尝第二次。
「方皓,你一直都说我懂你。就像现在,我也懂你心里再想些什么。要我告诉你吗?你只是在苦恼我把昨晚撇得一乾二净,对不对?」
「对……你好无情……」那确实是我现在的心情啊!方皓伸手想抱祉谕,却被一巴掌打掉。呜~~~没了祉谕,怀里好空虚啊!
「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撇得这么彻底吗?」
「想……」
很好,他吃上我给的饵了。祉谕为了方皓苦闷地回想十年前那段令人伤痛的记忆,分手时他对自己说的话,言犹在耳:『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喜欢女人了吗?我不会,我爱的还是女人,所以这段时间不管是谁在我身边,只要能解决我的寂寞,我都会向他寻求安慰。而你刚好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的身边,愿意给我安慰,愿意爱我……』隔天,祉谕包袱款款,逃回台湾。
「你以为经过昨晚,你就不喜欢女人了吗?你不会。你喜欢的还是女人,所以昨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