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金魔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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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金魔侠-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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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最早开口说话的这人姓黄,他这时听到大汉的话点了点头不再开口,时间在静悄中慢慢度过。
  大约又过了顿饭光景,姓黄的老者突又开口对那大汉说道:
  “都是老九多口,有这些时间,我们早就逃下浮玉西峰的后岭了。”
  刘三哥这时似是下了决心,不言不语的向后退去,慢慢地离开了人群,又慢慢地隔远了灯光,终于脸上现出笑容,顿足飞身隐于浓重的大雾之内!
  黄二哥当刘三悄悄后退的时候,已经暗提功力相待,他要在刘三哥后退平安之时,也飞纵而逃。刘三哥隐于雾中,毫无变故发生,他暗自欣喜,蓦地旋身纵起,向刘三哥退路疾驰逃去!
  陡地一声冷笑自他们逃退的浓雾里传出,接着两条人影自雾中倒飞而出,摔倒地上,人已死去,其余四个人瞥目看时,认出正是适才逃走的黄、刘二人,不由个个色变,颤抖不停!
  芮九娘始终没有去听池畔人群的言语,正在非常小心谨慎的抚摸那尸体的各处,当黄、刘二人先后逃去的刹那,芮九娘的右手恰正摸到了一件东西,适时雾中传来冷笑声音,芮九娘倏地将摸到的东西自尸体上拔下,右足矫捷地把尸体踢向一旁,接着把手中东西放置于自己的暗器囊中,强忍着气息,压着怦怦心跳的不安,装作若无其事一般。
  浓雾中,又传出了玉面煞神的声音,道:
  “你们四个能够听令恭候而不逃,我守前言之信,不杀你们,不过却也不能任尔等离开此地,我地庄之内,尚缺人手,你们可愿作我的手下?”
  这四个黑道中的前辈高手,不敢说不,一齐低声应诺,玉面煞神在雾中又道:
  “我规法虽严,待人却是公平至极,你们分作两队,各自施出全付功力一搏,听明白,要施出所有的杀手和招法,我要按照你们功力的高低分配职务,记住,藏技不露者是自己找死,至时可别怪我言而无信翻脸无情!”
  这四个人无可奈何的又答应一声,立即分成两对,间隔丈远而立,但却迟迟无人发招动手。
  玉面煞神冷笑声音传出,接着又道:
  “尔等立即动手,不得有误,若到某人有临危极之时,我自会出声喝止或救应,保无凶险。”
  这四人不敢犹豫,互相点头示意当心之后,各将兵刃取出,那适才被称为老九的大汉,使一把五虎金钩刀,他的对手,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者,白发苍髯,手持一双九弯钢拐。
  另外一对都是五旬年纪,一个高大,一个却非常瘦小,高大的那人使二对金钢,瘦小的一个却使用一条十三节亮银铜鞭,每节三寸,节与节之间有一对套环连系,微一震动,套环发出震耳之声。
  他们四个人在互喊一声请后,立即杀做一堆,九弯钢据先起,一奔大汉左肩,一找大汉头顶,大汉身形微挫,五虎金钩刀起、叮当两响,已将双拐震开,寒光一闪,钩刀带起一片光华,以“倒悬孤灯”一招由老者腹间上削而到,老者猛一旋步,横挪三尺,钩刀走拐“敲山镇虎”点向大汉左腿弯处,迅捷无伦双管齐下!
  大汉钩刀削空,身随刀走,恰将后脑一招闪过,钩刀猛挑,叮啷声响与另一钢拐相碰一处,他们每人退了两步,停都不停重又扑上,钩刀以五虎断门刀法对阵,双拐以七步追魂招式进袭,这两个人是势均力敌,打得有声有色,一时难分两低。
  另外一对,却出现了奇迹,那高大使用一对金钢的人,力大而威猛,金钢扬起飞落发出呼呼风声,瘦小之人却快得出奇,以特殊的轻身功力,在高大人的四周飞上纵下,任凭金锏化作一片霞光,却仍然伤不了他,当三五十式后,瘦小的这人开始攻击,十三节亮银鞭震出哗啦的暴响,在金钢飞舞仅有的空隙之中,矫捷穿过,鞭尖直扎到对手的小腹上面!
  这招“飞燕巧穿帘”的功夫,连隐身雾中的玉面煞神也不由叫了声“好”!讵料那高大的人物,在小膜被鞭失礼中之后,竟不知痛,双铜趁势一绕金鞭,三般兵刃已缠在一起,高大的这人双臂叫力喊一声“过来”,硬将瘦小的这人施前数步。瘦小的这人突然身随鞭进,中途倏地撒手丢鞭,大个儿不防此着,重心一失猛退三步,瘦小的这人却趁机再次抓回鞭柄,一抖一收,金鞭脱落金钢纠缠,如灵蛇般收了回去。
  高大的这人身形已稳,金锏又起再次扑上,适时玉面煞神神在雾中喊道:
  “尔等立即停手,不许再打!”
  四人闻声即止,各自后退了一步,玉面煞神慢吞吞地从雾中走了出来,脸上含笑说道:
  “没想到你们应变防身的功力会这样熟练,早知如此懊悔没多留下几个活口,”说到这里,玉面煞神扫视了四个一眼,又道:
  “把你们的名姓报出来我听。”
  四人互望一眼,说出名姓,瘦小的报名为“穿云飞燕”赫镇空,高大的是“勇金刚”金庭柱,使双拐的老者是“神拐”白伦武,那用钩刀的名叫“断门刀”刘金城。
  玉面煞神点了点头,猛地连招两掌,驼奴闻声自浓雾中漫踱出,玉面煞神挥手对驼奴说到:“带他们四个人到地庄候我。”
  驼奴俯首应命,对赫镇空等四人道:
  “你们随我来。”当四人随他到达溪池埋有石徇的边沿时,驼奴冷冷地又道:
  “你们鱼贯度过通路,下有石徇,看清我所踏临的地方落足,否则立即死无葬身之地!”话罢,不待赫、金、刘、白四人应声,他已身形涌起,落于第二根石徇之上,足尖徽挺,继之四、六、八间隔着单数石徇,迅捷的跃上正中八尺平地之内。
  赫、金等四人小心谨慎地步起步随,到达驼奴立足左右,驼奴以足轻登地面,隆隆声响露出了石阶门户。
  驼奴并不立即进去,却转问四人说道:
  “你们可曾看出适才经过地方的厉害所在?”
  金庭柱有勇无谋,摇头答道:
  “在下看不出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驼奴冷嗤一声道:
  “这就是你虽然怀具‘铁骨钢肌”功力,但仍不能胜过穿云飞燕赫镇空的原故!赫镇空,你可识得个中厉害?”
  穿云飞燕赫镇空谄笑着说道:
  “您老可别夸我,我与金老二是一样蠢笨,只是您老不走单数的石徇,想来厉害也许在此。”
  驼奴不去批评穿云飞燕推测的是否,却冷冷地问道:
  “你可知道这溪池水深若干?”
  穿云飞燕赫镇空摇了摇头,勇金刚金庭柱却答道:
  “这个简单,一试便知。”说着以手中金钢,就要伸向水中。
  驼奴厉声喝道:
  “停步住手,你想找死是吧?”
  勇金刚金庭往闻声止步,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驼奴冷笑数声,身形涌起飞临岸上,抓起了一具尸体,重又纵回,将尸体向适才金庭往前行必经过的一片苇草上一扔,道:
  “笨东西,你自己瞧!”
  勇金刚,穿云飞燕及神拐白伦武与断门刀刘金城,俱皆莫名其妙的注视着尸体,只见就在这霎眼的时候,尸体突生变化,腰、腿、右臂等多处,迅速无比的开始烂,转瞬只剩了一具枯骨,继之枯骨缩化,缩化成水,流入苇草丛中消失,一具尸体就在这喘息的当空,竟似烟霞云雾般杳无踪影可寻!
  四人不由昨舌心惊,驼奴适时冰冷的说道:
  “在主人支派之下,今后你们要多加些小心,不能错定一步,否则就象这具尸体一样,神魂无依肌肤筋骨皆失!”说着自门户之中进入,四人不敢怠慢,继之而进。
  芮九娘暗处隐身、看得分明,芳心忐忑悸惧难安,她决定不再回到地庄,当浓雾消散之后,立即归去。
  呼的一声,地庄门户紧紧关闭,芮九娘正想心事,吓了一跳,突然想起玉面煞神尚在一旁,注目看时,那里还有此人的踪影,空际那盏古奇耀眼的神灯,恰在此时倏忽熄灭,四周火星早在黑道高手被杀殆尽之时消灭,雾气更浓,大地一片黯暗、芮九娘怦怦心跳难安,雾湿衫襟,冷寒刺骨,芮九娘动不敢动,不由懊悔此行冒失,过百的黑道高手,仅在眨眼之间死绝,只有四个侥幸活命,但后果更是不堪想像,走!走!芮九娘决心不顾死活在此的离开此地,于是摸索前进。
  突然,她伸手触及一物,倏地缩回玉腕,心头象小鹿一般撞跳不已,那东西象是人的手指,不过……
  半晌,她没动,细听,毫无声响,一咬银牙,再次前进,陡地!又摸到了那个东西,她吓得几乎失声,定定神,试一试,果然是只手臂,看不见人,但她料知必是适才惨死的高手之一,不过她在奇怪,死者怎会竖立于斯,霍然记起先时神灯未熄,自己曾经顾盼左右甚久,不见立有站尸,心头大凛,才待束手,玉腕柔荑已经被人刁住,自己猛力一带,非但并未挣脱,反而在一震之下向前冲去,大惊之下尚未发招应变,腰身已被这人紧紧抱住,一怒一急,忽悟及一切,低声怒喝说道:
  “公子是你。”
  这人果然赫赫一笑,紧附在她的耳边说道:
  “难道还有别人?”
  玉面煞神不知何时已转到芮九娘身旁,也不知存何心意,紧搂芮九娘,吐气如云,热雾搔芮九娘耳鬓玉颈,九娘如遭电波透体一般,矫颤不已,说不出话来。
  是羞,是喜,她说不出口,但却已无怒意,纤腰酥胸,紧偎在玉面煞神的结实胸膊上,是她有生以来最激动和珍贵的第一遭,适时耳际又响起了玉面煞神的话声,道:
  “你衣服都湿了,回去吧。”
  芮九娘用尽了气力才从口中挤出一个“嗯”字来,接着娇躯已被玉面煞神捧抱而起,在怦怦心乱猛跳之下,只觉冉冉飘腾空中,缓缓落于地上,隆隆门户开启之后,继之砰然作响,跟前倏暗,已被玉面煞神抱归铁心地庄之内。
  此时芮九娘方始记起一件事来,悄声问道:
  “你说家父已到此处,人呢?”
  玉面煞神也低声答道:
  “令尊已在驼奴解救之下,安然归去。”
  芮九娘香唇一呶,道:
  “家父不会不见我一面就走吧?”
  玉面煞神微笑出声,道:
  “令尊已经托我照料姑娘,难道不好?”
  芮九娘正要接话,却突然娇喘一声,嗔道:
  “你,你的手,拿开!”
  接着芮九娘喃喃又道:
  “你坏,好坏,噢!噢!不要,不要,拿开。”
  玉面煞神以使人闻之心乱的声调,耳语说道:
  “是好还是坏,你是要我拿开,还是不要拿开。”
  九娘在黯暗中,娇躯已经软的象是棉絮,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在低微的呻吟,答不出话来。
  呻吟变作连续不断的哼声,随着玉面煞神步下石阶的快慢而转移,芮九娘被送进原先那间闺阁静室的时候,在奇特的灯光下,只芮九娘粉脸泛上赤霞,衣带松脱,凤图虚阖,胸际起伏无常,任由玉面煞神抱卧象牙床上。
  金弓鞋坠,玫瑰衫落,室透幽香。红绫被中,裹着…只雪玉白羊……
  芮九娘曾经挣扎,只是挣扎恰好和玉面煞神的温柔作配合,配合的天衣无缝,因之比自己解脱衣裙还要来得快捷。
  抗拒的力量永远不如激动来得大,尝试的兴趣超过了一切恐惧和不安,九娘娇喘着等待,等待她又怕,又想,不知是苦还是甜的那一刹那到来。
  滑润的足踝添了五道束缚,她身躯一颤,束缚倏失,化作五条灵蛇,移向膝,再上,再上,她抖作一堆,哼哦不止!
  灵蛇只在无防地区轻扫而过,却紧偎在胸口,移动,移动,九娘身如卧于火穴,燥热得难过,火由内生,心细万蚁爬行其上,痒煞,酸煞、艰抓难搔,忍不得,颤抖抖的喃喃频呼——水,水,快,快……
  适时灵蛇院失,九娘料知已到紧要关头,那知久持之后,非但毫无动静,那人竟然连点声响都没有,她急不顾羞的一点一点扯下红绫被,露出一空隙,轻启妙目,大吃一惊,玉面煞神不知是何心意,竟在九娘不知不觉之时,悄然而去,室门洞开,九娘自己独卧,衣衫已失,这真是怪道。
  九娘在略加沉思之后,倏地赤身坐起,她的意思是要在目下尚无他人来到之前,把室门扣死,倏后再找寻可供这体之物。
  不料当她刚刚坐起的刹那,驼奴适巧出现室外,她惊呼一声重又卧倒,用红绫被儿紧遮住面目,耳旁传来驼奴哈哈笑的声音,九娘不由羞煞恨煞,笑声渐渐远去,九娘方始慢慢露出粉脸。
  她用被子里住娇躯,步下牙床,伸手想要关闭门户,不料任她用尽气力,那道石门却动也不动,她气怒之下,猛提真力向石门击去,面前人影一闪,玉腕已被来人抓住,这人一带一送,她不由的向后连连退步,另一只手却无法再抓紧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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