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好治理家族,说穿了还不是怕自己的面子过不去了,我就不信,这女子不做衣服,难不成男子就不穿
衣服了,女子不做饭,这男子就要饿肚子了,多少酒楼衣铺,多的是男厨师,男裁缝的,我就不信非要女
子做什么妇功不成
而我认为是,女子可以做事情,不是为了男子,而是为了自己,因为女子必须独立,必须让自己明白
,即使自己身为女子,同样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这才是妇功的真谛。”
康熙听了惜春的话,不觉点了点头:“是啊,照你这般一说,看来,朕要好好再想想了,看来我们要
从另一面去看待这些了。”
惜春点了点头:“是的,皇阿玛,我不说这三从四德不好,只是男子给女子下了三从四德,为何女子
就不能给男子也下一道三从四得呢。”说完笑了起来。
康熙听了哈哈大笑:“丫头,虽然朕不得不说你说的有理,不过毕竟,这男子给女子下的三从四德已
经经历了数千年了,一时间要改也难改,倒是你那个三从四得就别说上来了,若是上整个京城的女子都知
道,可不是要翻天了。”
惜春不觉也抿嘴一笑:“皇阿玛,我说这些也不是真跟那孔夫子斗一斗,只是看不过去后世人对这三
从四德的理解,我才这样说的。”
康熙点了点头,看着惜春笑道:“这个朕自然知道,你这丫头没什么坏心眼,这朕也是明白的。”然
后龙目不怒自威,只看着惜春:“今儿你跟朕说了这么多,为的到底是什么,这才是朕想知道的。”
惜春倒也不怕,只看着康熙道:“皇阿玛,我不过是为了我的未来才如此一说的。”
康熙盯着惜春,惜春似乎并不怕,只直眼的看着康熙,互不相让。
康熙的的天生帝皇尊严,和惜春身上自然流露出的雍容风华,竟然是不相逊色。
胤禛暗暗称奇,连他都不敢知识康熙的眼睛,可惜春却大胆的直愣愣的对看着。
好一会,康熙笑了起来:“罢了,算是闹不过你这丫头,这样吧,你的未来,朕不管也就是了。”
惜春笑了起来:“多谢皇阿玛。”然后又道:“皇阿玛,我是先小人后君子,口说无凭,你且给我写
了。”又道:“上次你自己还答应了林姐姐,说是要给什么礼物,我看也免了,只写张什么的,让我带了
出去,免了林姐姐的未来的生活主宰也就是了。”
康熙一愣,然后哭笑不得道:“你这丫头,当朕的手谕是草纸不成,竟说的这般容易。”
惜春看了康熙一眼:“皇阿玛,你计较什么呢,再说我也没说你的手谕是草纸,这话可是你自个说的
呢,我还诧异,您这大清皇帝,怎么竟拿自己的手谕和草纸相比呢。”
康熙语塞,这会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了。
只是胤禛看了他们一老一少一眼,然后继续批阅起了奏折。
[正文:请罪,胤禩得赏赐]
这样大约静悄悄的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但见李德全走了进来,看康熙和惜春一旁,一老一小,没大没
小的在说话,而胤禛在御案前忙碌的批阅奏折,他倒不惊讶,看来他也是知道康熙和胤禛两人早已经这般
的做了的。
李德全走到康熙身边:“万岁爷,才奴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八贝勒好似也进宫了。”
康熙一愣,然后微微皱眉:“这个时辰他来这里做什么?”好心情被打断了,难怪不开心。
“想是来打探您的动静了。”惜春不咸不淡的说了这样一句。
康熙低头想了想,然后只得叹气,走上御案,胤禛见康熙来了,忙起身让座。
康熙道:“你先和惜丫头下盘棋,朕随意看看,一会这事情还是你来处理。”看来这康熙也养成了习
惯了,这奏折早就扔给胤禛批阅了。
胤禛忙低头道:“儿子明白了。”然后对李德全道:“劳烦李谙达给布置一副棋子来,让本王和郡主
下棋。”
“喳。”李德全忙答应了,然后下去准备去了。
很快棋盘布置好了,胤禛看了惜春一眼,惜春只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只坐到了胤禛面前,两人一黑
一白的下起了棋子来。
也不过才贴了几目的时间,只听得门外有人喊着:“启奏皇上,八贝勒求见。”
康熙头都不抬,只看手中的东西:“让他进来吧,”
话落,只见胤禩大步进来,惜春瞥了一眼,这胤禩明明被削了发了,这会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假发套
,套在头上,倒也分不出的真假。
胤禩看见惜春和胤禛在下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可却还是对康熙行礼:“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康熙放下手中的东西,只看着胤禩:“不是说你身子不爽,告假了吗,怎么这回却来朕
这里请安了。”
胤禩忙道:“儿子也有好长时间没来请安了,因此特地来请安的。”
康熙常常叹了口气道:“老八啊,你有话就说吧,朕还没老到糊涂,看不出你来这里是别有目的的。
”
康熙的话说的轻巧,胤禩听在耳边却是别样味道,他认为一定是有人跟康熙说了什么,康熙才会这般
说的,因此忙道:“儿子是来请罪的。”
“请罪,请什么罪?”康熙假装不明白的看着胤禩。
胤禩看了康熙一眼,然后低头,伸手拿下了自己的发套,果然,还真是一丝不苟了,康熙看了,心中
闷笑几声,可脸上却一脸平静:“老八啊,你怎么把头发都剃了,虽然这男子的头发没有女子头发那么的
宝贝,可你光个脑袋也是不好看的。”
胤禩温润的脸上有一丝的铁青,可却还是压着,只低声道:“皇阿玛,儿子府中昨夜来了刺客,竟然
对儿子做了这样的事情,因此儿子觉得愧对皇室祖宗,才来跟皇阿玛请罪的。”
康熙淡淡道:“朕听见的可不是这样呢,既然你来了,那你几个弟弟呢,怎么不见了?”
胤禩的心一震,忙道:“他们都不敢来见皇阿玛,怕皇阿玛怪罪。”
“罢了,罢了。”康熙摇手叹息道:“朕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来也不是
你们自己乐意的,不过传了出去也是不好,这么着吧,你呢就给朕修心养性一段时间,也只养出了头发再
来好了,至于老九,朕知道他喜欢做生意,也放他假,只去做他的生意去,老十,你自个带了,也学些定
性,别老是有的没的,给朕丢脸。十四呢,最近西北也不安定,就让他去吧,只这一来一回也好,想来这
头发也长全了。”
胤禩听了,心中大喜,原本还当康熙会责罚,不想如今还因祸得福了,至少十四有了名正言顺掌控军
权的时候了,因此忙跪下:“儿子谢皇阿玛恩典,也代替各位弟弟谢皇阿玛恩。”
“好了,你跪安吧。”康熙这样吩咐,说完又低头装着忙碌起来。
胤禩站起来,忙退了几步,转身的时候,看着惜春道:“郡主既然住在四哥家,有空也来为兄府上走
走,好歹也不过是隔了堵墙而已。”
惜春起身微微施礼:“八贝勒的邀请,惜春不敢推,只几日,怕是要回贾府了,只等下回有了机会,
自当登门拜访。”
胤禩此刻心中正开心着,因此也不计较,只又跟胤禛打了招呼后,匆匆离开了。
康熙看着胤禛和惜春:“你们两个说说,朕这样安排可好。”
惜春淡然一笑:“女子不问政,皇阿玛别问我。”
胤禛只淡淡道:“皇阿玛不是早就准备要十四去西北了吗,如今倒成了一个恩典了。”
康熙赞许的看了胤禛一眼,惜春低眉淡笑,康熙不愧是康熙,虽然只是短短的吩咐,却是真正的皇者
,那胤禩岂是这康熙的对手。
说是让他们休息,其实何尝不是给了他们机会让他们去发展自己,好一网打尽他们的势力,说是要胤
祯去西北,无非是调离胤祯,看似升其实却是贬,只是胤禩众人再聪明也是想不透这康熙的心思的,他早
有了自己的打算了。为胤禩可惜,也不想想,一个年幼就能除鳌拜的皇帝,能是一个普通人吗,这已经注
定了胤禩他们的结果了,只是惜春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康熙看了惜春一眼,低头用左手写了两幅黄绢,然后递给她:“这是朕的手谕,别说朕小气了。”
惜春接过,看了看,然后满意笑道:“皇阿玛,别说得这样委屈,要知道,您可是平白得了我们这样
两个好的女儿呢。”
康熙苦笑不得:“好的坏的都让你这张嘴说了,真不知道你到底像谁,朕记得你的生父可不是这样的
人。”
惜春淡笑道:“何必像谁,自然是像我自己了。”
康熙也不追究,只留了他们两个吃了饭菜让他们离开。
回到雍亲王府,却见黛玉正命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原来惜春被胤禛接走入宫,那拉福晋怕黛玉一人闷,自然也就拉了黛玉到处走走散心。
那拉福晋带了黛玉走在雍王府的花园中,边走边温和的问道:“妹妹住在郡主那里可舒心?”
黛玉笑着点了点头:“四妹妹那里挺舒适的,都是福晋布置的好。”
那拉福晋听了笑道:“我哪里有什么布置了,也不过是爷的吩咐。”然后道:“爷素来没有姊妹,虽
然宫中娘娘多生的是格格,可都不跟爷亲近,也都是怕爷的,因此这会突然认了个妹子,我也为爷开心,
郡主房中的一切,都是爷命人布置的,可从不让我过手呢。”
黛玉听了诧异道:“四妹妹房内的一切竟然是王爷布置的?”
那拉福晋点了点头:“是啊。”
黛玉笑道:“不想王爷竟然还是这般的能人呢。”
凑巧走到一处池塘边,需过了池塘上面刻意布置的桥石才能过去,那拉福晋拉了黛玉的手,小心过着
,嘴角却笑道:“我们爷的能耐到底有多少分,我也不了解呢。”
黛玉笑道:“姐姐如何会不了解了的。”
那拉福晋微微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爷自小就由孝懿皇后养的,因此凡事做事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这也是那些阿哥格格怕他的缘故,我嫁了他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他开心的笑过,这次难得他主动要收义
妹,我自然也是开心的。”
黛玉点了点头,这胤禛的风评她也是听说过的,知道胤禛因为从小被孝懿皇后养的关系,所以和现在
的德妃娘娘不亲,想到这里,黛玉不觉又庆幸,庆幸自己的父母是一生相许之人,无需担心什么儿女心性
沉闷等。
姐妹俩才说着话,就见年氏带了她的两个丫鬟大摇大摆的也走过来,一见那拉福晋,忙施礼道:“给
姐姐请安。”
那拉福晋微微一笑,虚扶道:“年妹妹不用多礼。”
黛玉忙起身行礼:“见过侧福晋。”
年氏对于这个侧字本就忌讳,虽然知道黛玉说的是真的,可她还是不甘心,可是脸上却笑道:“大姑
娘不用多礼了,我可受不起。”
黛玉淡然一笑,立到了那拉福晋的身后,不再多语。
那拉福晋看了年氏一眼:“你这会怎么有功夫出来游园了?”
年氏得意一笑,却不语,一旁的丫鬟忙机警道:“回福晋的话,我们侧福晋才让大夫诊治,发现有了
身子呢,因此才特地来向福晋请安的。”
什么请安,分明是示威,那拉福晋的眼神一变,自从弘晖夭折后,自己也不曾再有所出,这一直是她
心中的痛,所以才会劝胤禛多纳妾,可其中的酸楚又有几人清楚。
不过此刻的她却也不多说什么,只笑道:“这倒也是好事情,以后这请安就免了吧,毕竟爷的子嗣少
,希望妹妹能给爷生个健康的哥儿来呢。”
年氏得意笑道:“那是自然了。”然后看了一眼黛玉:“我瞅着这林妹妹也是极好的,偏我身子懒,
怕有疏忽,不如让大姑娘到我哪里去小坐如何?”话语中到底有几分真心,却有待商讨。
[正文:失败,年氏的暗算]
那拉福晋脸色一变,却脸上带笑:“年妹妹要多交接姐妹也是好的,只是这妹妹,如今我还没说够呢
,只那日说完了贴己话,自然是让她去你那院子,也听听你的贴己话呢。”说完那拉福晋对黛玉施了个颜
色。
黛玉先是微微一愣,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却配合的施礼道:“侧福晋,黛玉人小,而侧福晋
如今是精贵之身,黛玉怕失礼,到时候就冲了侧福晋,等侧福晋安然产下了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