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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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轮回-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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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轩之父赵清德大力经营使赵氏很快成为当代商业大家,到得赵宁轩手里,更因为其大肆经营客栈、酒楼、妓院而一跃而成‘天下第一堡’,势力遍布当今各国。赵家在短短几十年里奇迹般兴盛本也无可厚非,可就知情人所说,赵家兴盛的背后实则暗藏污秽。近几十年各国陆续有许多孩童少年失踪,遍查无踪,许多年后方知是被人拐卖到万里以外的烟花妓馆,受尽苦难,各地受害者日多,渐渐引起各方注意,十几年追查下来,所有线索都直指赵家堡。清远所说账册便是赵家堡用以记录各地拐带人口详细情况的纪录,此事在清远手上已追查有年,如今眼见成功在望,还希望欧阳兄鼎力相助,使真相大白,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听完一席话,欧阳沉思良久,说道:“若如谭兄所说,这账册事关重大,赵宁轩怕是很难交出,这样吧,明日晚间,可否请谭兄过府,一同审问赵宁轩,看看能不能有所得?”  
  两人都十分清楚,只有在赵宁轩身上才能证明所有的事,而欧阳既然因为身份问题不能直接将知情的赵宁轩交给谭清远,也只有让谭清远亲耳听到账册下落才足取信,那么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一切都留待明日分晓……  
    
 
  
 作者: 规约   2006…3…31 15:43   回复此发言    
 

 
67 回复:《另一种轮回》 by 鲜包子  
 第二天晚上,谭清远探访燕王府时并没有马上见到欧阳,而是被直接引到了王府的地牢。  
  沿着一道暗梯而下,燕王府的地牢出乎谭清远意料地干净,虽是深处地下,却无丝毫气闷之感,空气干燥舒适,经过两道秘门便见一石室,而欧阳就站在石室门边,六个护卫随侍其后。  
  方寸之地,众人悄然而立,寂静无声,只有墙边一个奇怪的物事发出低沉、单调的声音。仔细一看,那是一个竹制的转轮,后方墙上一个小孔有汩汩清泉细细流下,恰浇在轮轴上,带着转轮缓缓转动,发出丝丝吱呀低声,泉水不断,声音反复,在寂静如死的石室里分外清楚,伴着若有若无的水声,整个石室笼罩在一片奇异的气氛里。  
  谭清远正要开口,却在欧阳一个手势下噤声,行近前去,到得石室门口,却见那厚逾寸许的石门洞开,往内一瞥,室中情况一目了然:空旷无物,正中靠墙而坐的正是此行的关键人物——赵宁轩,只见他四肢僵直,身躯瘫软,无力地靠坐在地上,脸上神情一片迷茫,眼睑半合,对门边人影视如不见,两眼盯视前方,似睡非睡,倒像是失去了意识。最奇怪的是赵宁轩身上衣衫完好,整洁无伤,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整个石室干净舒适,暗淡无光,只从石壁上唯一的小窗不时透进一道柔和的光线,扫过大半的墙面后消失无踪。那赵宁轩的目光就定在光线扫过的某一个点上,所有的一切乍看之下无甚奇处,却又处处透着古怪,以谭清远之见多识广,一时也如坠迷雾。  
  就这么一念之间,欧阳已经迈步往里走去,直至赵宁轩身旁停下。赵宁轩对这一切全无反应,恍似不知,自顾直视前方。欧阳微微倾身,出口的话却带着诡异,那是一种平抑单调的话语,低沉暗哑,却又奇异地温柔:“全身放松……慢慢闭上眼睛……想想以前的事情……有几本册子……很重要的册子……记着最重要的东西……把它收起来了……收在哪里了……”  
  微弱的光线里,赵宁轩就在欧阳低沉的话声中慢慢闭上眼,嘴里呢喃着,声音虽小,但在这寂静里已是足够清晰明白:“账册……账册收好……在墙上……墙上的暗格里……把书桌上的砚台移开……放在暗格里……”  
  “书桌在哪……”欧阳的声音轻柔飘忽,似若慈母抚慰瞌睡的爱儿。  
  “虚竹阁……书房……东边的墙……在那……”声音断断续续,但已把最重要的说了出来。  
  欧阳回头以目视意,见谭清远微微点头,又低下头去接着说道:“好了……你已经很累了……睡吧……睡吧……一觉醒来你会把这一切全部忘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一直呆在这里……没有人来过……你只是睡了一会……睡吧……”  
  两人如来时般悄然退出,点尘不沾,一切又恢复原状。  
  出了地道口,谭清远好似忽然从某个梦境里醒来,看着天空高挂的一轮弯月,深深吐出一口气。  
  欧阳对谭清远的神态只作不见,神情轻松自然:“谭兄想知道的都已知道,现在立刻赶往傲龙堡虚竹阁应该可以找到那东西,事不宜迟,欧阳在此预祝谭兄马到功成,早日解救那些受害的人,把赵家阴谋公诸于众。”  
  谭清远转过身来,竟对着欧阳郑重施礼:“传说古时有‘祝由’之术,可知人心内秘密,不想今日有幸得见,并由此得知赵家不传之谜,谭某在此谢过,此间之事已了,清远就此告辞。”一揖之后,拔身而起,飘然远逝。  
  欧阳也不言语,微笑目送那一缕身影飞速远去。他心知今夜过后,自己在谭清远眼里恐怕是更加神秘莫测了,可为了不让赵宁轩在清醒时向谭清远泄露“燕王”的身世,只好大费周章,用这在此世人眼中神秘至极的“魔法幻术”经由最简单的途径探得赵宁轩的秘密。  
  其实欧阳用的只是现代众所周知的“催眠术”。因为受者是心智坚定的武林高手,所以欧阳在施术时结合了一些特定的催眠麻醉药物,放松赵宁轩的精神,又用种种声音光线进行暗示,经过将近一日夜的时间成功对赵宁轩进行深度催眠,让他在谭清远来时说出账册所在。这一切在欧阳这个在现代受过催眠心理训练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可在“当世”人眼里,却是一种神秘的传说中的神术——“祝由之术”,奥妙异常。  
 
 
  
 作者: 规约   2006…3…31 15:44   回复此发言    
 

 
68 回复:《另一种轮回》 by 鲜包子  
   欧阳倒不怕谭清远到处宣扬,从其之前的行事为人来看,几乎也可以算得是光明磊落的,断不会以次为难自己,只是这好奇心只怕是越来越强了。  
   
   

  次日清晨,欧阳依照往例到宫里给“老父”炎老王爷请安问好。昨日欧阳破天荒地并没有进宫,一方面是因为前天傍晚突发的尴尬事,一方面也是因为要好好“招待”那好不容易进了燕王府地牢的贵客,隐隐中其实也是给自己一点考虑的时间——在重新认识到所谓“情爱”的威力以后,欧阳不得不重新作出选择,可惜,这短短一天时间里虽然可以轻易解决在谭清远眼里棘手的问题,却无法理清自己心里的纷扰。  
  在去王宫的路上,欧阳仍旧无法拿定主意,虽然知道以老王爷的温文和蔼断不会责怪自己,可是不知怎的心里总有解不开的亏欠。这种心虚愧疚在欧阳来说已经在老王爷那体会多次了。  
  庆老王爷风采依旧,病后的苍白虚弱更凸显那文秀优雅之气,全不见老态。见到欧阳后神态依然,从那对细长清亮的眼里射出的是毫不做作的慈祥怜爱,这样的目光对欧阳这样惯于从平静深邃中找寻答案的人来说反而是最具威力的。欧阳甚至觉得自己会在那样毫无保留的温柔中窒息。老王爷什么也没说,甚至完全没有露出一丝异样,反而是欧阳忍不住开口了。  
  在惯常的问候关怀之后,沉默良久,终于说了出口:“父亲不怪我吗?”  
  老王爷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用目光传达心内的怜惜与慈爱,轻道:“傻孩子,撑得很辛苦吧……”  
  那一瞬间欧阳真实地感受到一种冲动,差点就无法抑制地扑到老人的怀里,在那慈父般温暖的怀中找到一番天地,可以遮风避雨,暂时缓解心内的所有压力。欧阳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内心竟然还存在着这样小儿女的慕孺之情,遍寻记忆中久远的孩提时代,这样的感觉也从未有过。可以是聪颖、成熟、冷淡、有礼,却从来不会有所谓的撒娇与温存——即使对着的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不是刻意为之,只是在不知不觉中,在同样的无心无感里就这样了。可是现在,在眼前这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多大干系的老人面前,欧阳第一次感到软弱,希望寻求一种温暖,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样不对,可是心里却告诉自己感觉很不错。  
“不用担心的,你没有错,一旦牵扯情爱,即使是老天也不能判定人有罪……”老王爷的目光显得幽远,似乎透过眼前看到了昔日的某些东西,眼里也渐渐染上一丝哀伤,这样的神色在“月”任祖归宗后就不曾见过了,可是第一眼时深刻的印象却是在不知不觉中牢牢印在欧阳心里。 

  “人的情感有时候完全游离在理智之外,无法控制,也不能避免,”老王爷混浊迷乱的眼神渐渐清明,如拨开云雾般缓缓回复应有的光彩,不再悲伤,不再迷茫,“最重要的是无愧于心,只要忠于自己的心,不让自己有机会后悔,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轻声细语,字字明晰,却如闪电劈在欧阳胸口,面对的问题依旧,却已不再迷惘,不再畏惧做出选择,因为心里知道——自己,不会后悔。 

  回到府邸,已是另一种心境,这时的欧阳开始有心情想想要怎么“处理”地牢里的那位仁兄。  
  石门洞开,惊醒里面的人。昨日夜间所有的布置都已不见踪影,地牢恢复了它该有的面貌:用万年寒铁制成的锁链紧紧缚住的犯人,布满刑具的墙壁,厚重的地牢石壁,再加上五花大绑的人身上用银针设下的武功禁制,外面不分昼夜彻夜监视的府内高手,所有的一切组成了插翅难飞的监牢险狱。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赵宁轩看起来格外精神,除了眼里的一丝惊疑,从外表上看仍是那个威势逼人的傲龙堡堡主。见到欧阳,不意外的飞速藏起眼里的一点不确定,换上傲慢与不屑的嘴脸:“想不到堂堂炎国的王爷竟然是一人尽可夫的男娼,可谓天大的笑话。”话中的恶意昭然若揭,嘲讽的眉眼紧盯着欧阳,以一种异常热烈的神情等待着欧阳的反应。  
  可惜欧阳在这样的言语下所有的反应也不过是淡淡一笑,甚至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带着一种有趣的观察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阶下囚”:“赵堡主似乎迫不及待要激怒我吗?以堡主为人不该如此不智才对吧,或者,”欧阳目光流转,带着明显的戏谑,“堡主自知本王不会饶过你,为求速死故意这么说的?”  
 
 
  
 作者: 规约   2006…3…31 15:44   回复此发言    
 

 
69 回复:《另一种轮回》 by 鲜包子  
   欧阳的话对赵宁轩似乎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效果,却不是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那眼里一闪而逝的震惊快的难以捕捉,可终是难以逃过欧阳的利眼。  
  欧阳嘴角的笑容越加深刻了,对眼前人的反应越加感到有趣。现在他还没有决定要怎么处置这个人,不过倒是断不会让他好过的——这在很久以前欧阳知道月的遭遇以后便已决定了,至于要不要杀他,那还得看具体情况了。  
  赵宁轩很快恢复了镇定,改用一种轻快的声音说着更为狠毒的话:“赵某只是提醒王爷注意王室的体面,王爷想想,要是这样惊人的事泄露出去,不但是王爷,甚至整个炎国王室,整个炎国都会遭到天下耻笑,”话语一顿,脸上渐渐带上淡淡的温和的微笑,“王爷想想吧,那些从前曾经有幸一亲芳泽的人要是知道了真相,不知道该多么荣幸啊?当然,赵某现在已经觉得万分荣幸了,没有尝过王爷那绝妙身体滋味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相信会用许多风流人物将此引为憾事哦。”  
  赵宁轩为了增加手中的筹码不遗余力,可惜欧阳似乎对他心里的某些隐秘的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想法更有兴趣,就像没有听到赵宁轩的话般,微笑着说出全不相干的话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是先知道哪一个的?”  
  “你不要以为抓了我便没有人知道了,当日集市中可是有我的人,早把关于你身份的消息传了出去,而且一旦我在十日内没有回去,这个惊人的内幕便马上传遍整个大陆。”欧阳的不为所动让赵宁轩失去了理智,言语渐渐失去冷静。  
  欧阳却是更加好奇了,以赵宁轩城府的深厚,不应该这般容易被激怒啊,再加上先前“不顾性命”只想羞辱“月”的行为来看,这赵宁轩究竟……  
  “赵堡主不觉得这样的谎言着实可笑吗?当日在市集上堡主至多也只能识破我的伪装,认出我是月而已,何来知道本王的身份?顶多在被抓紧来的时候知道自己曾经试图挟持堂堂炎国燕王,可那时你早已是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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