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凉挑眉,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怀疑她的话,她身上的东西向来都是古里古怪的,不过不得不说,好像都很有用。
“这个,”她指着一个瓶子,这个是洗头发的,用一些揉出泡沫就可以了,这个是洗澡用的,她又指着一块香皂,“也是一样用,在手心里揉出泡沫就行。”
“好了,”她拍拍手,“就是这些了,我先出去了,”她快要走出屏风时,突然转身,“还有……”
“什么,还有事?”安谨凉等等着她的话。
“要不我要帮你?”
安谨凉唇角轻抿,“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哦,”孔凝玉好像也没有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她只是担心,他不太会用这现代的东西。
她刚出来,就见到一脸震惊的瑞珠,瑞珠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她在瑞珠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看呆了,中邪了,没有见过你们东家是不是?”
瑞珠伸出手指颤抖的指向她,“东家,你是女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被管了
“是啊,我知道,你不也是知道,”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果然是还有发展潜力,比起过去大了很多,恩,像个女人了。
“可是东家,你竟然说要帮安公子洗澡,你这是把自己不当女人,还是调戏安公子啊?”瑞珠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了,天啊,她到底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东家啊。
孔凝玉也是一惊,这脸瞬间烫了起来。
‘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她还死鸭子嘴硬,
瑞珠将衣服放在桌上,捂着脸跑了出去,她都要替东家感觉脸红啊。
孔凝玉无聊的玩着杯子,里面还可以听到水声,那个人在洗澡了,她真的很想看啊,她长这么大,只在电视见过裸男,现实里还没有。
打住,她连忙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这是在想什么,当女流氓啊。
她趴在桌子上,无聊将杯子扔来扔去的,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花痴,不过还真的有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一阵带着淡淡的湿气的风吹了过来,她抬起脸,那个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宛如天神一般。
他的身上穿着黄嫂子做好的贝勒服,上面的砍肩是深色的,下摆处缝着浅灰色的狐狸毛,简单中透着贵气,同色的长袍垂到脚边,再加上一双黑色的靴子,如果再加上一块玉那就更帅了,她捂住自己的胸口,这玉已经是她的了,说什么也不可能还回去。
“这件衣服很特别,”安谨凉转了一下身,也是意外这衣服的款式,而且十分的合身,尤其是穿在身上,竟然很暖
“那是自然,”孔凝玉骄傲的围着他转了好几圈,“这件衣服是满族的贵族才可以穿的衣服,衣服虽然不是棉的,可是里面却是有羽绒,穿在身上很轻,可是却一点也不会冷。”
“这大轩国,至此一身,没有第二身。”
安谨凉轻扯一下身上衣服,然后摸了一下,果然提只此一家,别无分家,而且这面料确实是双层的,里面有些很软的东西,大概就是她所说的那种羽绒了。‘只是羽绒是什么?“他不解的问道。
“这个嘛?”孔凝玉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所以她长话短说,
“这个羽绒,说的通俗一些就是鸭毛。”
安谨凉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孔凝玉想,这人的接受能力真的是太强了,好像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可以面不改色。
他的头还在向下滴着水,可是他却似浑然未觉,手中拿着一个茶杯,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孔凝玉真的无奈了,她不心疼他,也要心疼自己的衣服,这衣服才是第一天穿上,费了黄嫂子很长时间很长时间才做成的,这可是纯人工刺绣啊,手工费很贵的。
她从一边的架子上拿过了毛巾,然后走到他的身后,帮他擦着头发。
安谨凉身体微微一征,然后坐直了身体,任她擦着,毛巾的吸水性不错,很快的头发就擦了半干。
“你也帮过其它人擦过发吗?”他突然问道,把孔凝玉还给问中了。
“头发?”他补充道。
“当然,”孔凝玉很老实,向来不喜欢骗人的。而她没有发现自己说这句话时,某男肩膀上的肌肉好像都是紧了起来,而某女还是浑然未知,嘴巴继续动个不停。
“像欢欢喜喜洗澡时,都是我擦的。”
安谨凉突然有不知道自己是要哭,还是要笑,这女人怎么是答非所问的,而他浅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头发上有一只小手,甚至还是用手指梳理了起来。
“凝玉,”他叫着她的名子,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真名子,孔凝玉而非孔玉。
“恩,”孔凝玉现在正专心和他的头发打架,这才是洗过的,再不好好的梳,就毁了这一头好头发了,那多可惜的。
安谨凉眉毛扬了扬,从这里还能看到外面的雨正在滴滴达达的下着,天色灰蒙蒙的,可是他的心,却比过去明亮了很多。
“凝玉,这件衣服很合我的身,你确定要送我吗?”他心中虽然有那么一种想法,可是却也不敢肯定,没有依据的事情,随时都会改变,可能是这个答案,也可能会是那个,所以,他拒绝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孔凝玉想没有想回答,“当然是要送你啊,这本来就是我给你设计,让黄嫂子去做的,你上次来不是弄脏了衣服,这件算是赔你的。”她说着,手中的动作也是没有停,很自然的就将他的头发梳理好,然后再挽好,看,这才叫玉树临风,她想,他如果在街上走上一圈,一定会有百分百的回头率的,再说了,这清代王爷的衣服是不错,可是想想,这大男人脑门子光着,身后再有那么一个大辫子,怎么也不会潇洒吧,像这样的,长发随意挽起,其余的披在肩头,这一走路,一抬头,一回首,那种感觉,绝对是她心目中的古装美男子。
她还在这里YY着,不知道此时的安谨凉把玩着手中的那面镜子,温凉的唇也跟着微扬了起来。
瑞珠又是端了一碗药进来了,“东家,你的药。”她放下,站在一边,等着孔凝玉去喝,可是现在的孔凝玉正在安谨凉学写字,连那碗药看也不看一眼。
瑞珠伸出脖子瞅了那么一下,然后她的眼角在抽
这是字吗,怎么跟狗爬的一样。
这东家不是识字吗,怎么字写的会这么难看的。
孔凝玉用力的写完了一最后一笔,字歪歪扭扭的,很难看。
“看什么,没见过你们东家写字吗,姐就是用不了这软笔,用的难受,”她真把手中的笔给扔出去,要不是安谨凉让她把大棚菜的经验记下来,她也感觉有必要,也就不会坐在这里被逼着练字,她好歹也是一个大学生,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文盲了,就连瑞珠都在笑他。
可是安谨凉半眯起双眸,她明显发现他的不悦,她只好再次把笔捡回来,果然是这天下一物降一物,她在现代,怕的很多,可是在古代,活的虽然不是风水水起,可是也算是自由,但是,偏偏出现这么一个男人,她不过就收了人家的一块玉,现在就要看人家的脸色了。
她每一次想要扔掉笔,大拍一声桌子,说那么一声,老娘不干了,可是,在撞到人家那双带着清凉的眼睛时,说实话,她就没底气了,她Y的就是一个欺弱怕硬的家伙。
第一百二十七章长出菜苗
她不会用毛笔,只会有钢笔,钢笔,这软趴趴的东西,和她有仇的。对了,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她将手放桌子下,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根铅笔,再扔掉手中的毛笔,在纸上刷刷的写出这么几个字,
“怎么,过关了吧,省纸又少力,我又不去考状元,能写就不错了,人爱都说女人无才便是德,我都已经太缺德了,”她大言不残的说着,让瑞珠已经满脸通红,恨不得再次捂着脸跑出去。
安谨凉从她手中抽出了那张纸,确实的,上面的字写的十分工整,虽然写的不是太好,也没有风骨,但也是可以看的出是字了,而且有些字他还不认识,孔凝玉抽过好那张纸,压在了桌子上,“好了,安公子,安大爷,安国舅,我们不要再写什么字好不好?就算是练,你不能让我一天就成了为书法家吧,我带去看我的大棚,”她说着,就拉着安谨凉的的手向外面跑去,雨已经停了,地上有些湿,雨后的空气带着一些清冷,可是,呼吸起来,却是十分的舒服。
安谨凉被她强迫的拉出来,也没有阻止她,其实她说的对,就算是练字,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而且她的那根硬笔,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只感觉自己越来越头疼了,这个孔凝玉都不按牌理出牌的,还有,她真的就是那个孔凝玉吗,怎么会相差这么大,他抬头,正好看到了后院的那个大棚,他也有好久没有过来了,不知道里面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整理好了。
他刚一进去,顿时一股热气冲到他的脸上,就似进了阳春三月,春暖花开一样,。丝毫都感觉出来,外面现在已经到了冬天了。
里面一块块地都是被分开了,地里都是冒出了新绿的嫩苗,有的都已经长到一尺多高了。
太不思义了,冬日可以长出绿叶菜来。
对于这个大棚孔凝玉真的是自豪极了。
“你来看,”她拉安谨凉蹲下,然后指着发芽并长高的菜苗。“这个是小青菜,那个是小白菜,对了,还有那个,是油麦菜,”她一说油麦菜,脸上的笑就自然灵动起来,“油麦菜是一种新型菜,这种菜不管是炒的蒸的十分的好吃,和生菜是一同类的而且这种菜耐旱性很好,一年四季都可以种,不过,我的种子不多,这一批是准备来留种子的。”
她说起这些就自信飞扬飞起来,然后又是拉着他蹲到另一块地前。
“这个是西红柿,这可是好东西,生吃很好吃,还可做西红柿面,西红柿炒鸡蛋,还能做成西红柿酱,等到成熟时,我会让你来尝的。”
她一一向安谨凉介绍着每一样蔬菜,就算现在只是小苗苗,她不是第一样都能够说出,而安谨凉眼尖的发现,在每一块地里都写有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菜名,还有日期。
“哦,这个是我让平安弄的,以后每一季的种子种下和成熟,以后都会记录下来,这可是很宝贵的资料。”
孔凝下站了起来,然后伸了一下懒腰,蹲的时间长了,腰都疼了。
“你很懂这些?”安谨凉突然而来的话,让孔凝玉愣了半天,这才慢慢的转向他,才发现他的眼中有着很深的思索,也有着奇怪,想来以孔凝玉本人,以前又笨又傻,怎么可能会有懂的种菜,甚至懂的比别人都要多,这不像养在深闺中的女子。
她张了张嘴,这话要怎么说呢,她又是转向另一块菜地,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拿起来,已经换成了空间土,扔在那些还没有发芽的菜地上,给地多加一些肥料。
“或许你以为不可能,”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那个游历商人告诉我的,困为我买了他的东西,所以他就把他会的教给我,而且这一教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
“虽然我傻,可是并不代表我就是白痴啊,这不一撞,人是清楚了,可是并没有把我的记忆给撞没有,事实就是这样,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孔凝玉摊摊手,她就说这些,信由他,不由也由他,反正无证可寻,而她的心里,却有些小小的不喜欢,对于安谨凉也起了某种戒备。
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她听到他的叹息声。
“你不用多想的,我并不是怀疑什么,只是意外,确实是太意外,你说的很对,这世上人有千千万万,不一定我不懂的别人也不懂,以后我不问了,可好?”
孔凝玉哼了一声,摆明了在生气。
肩膀上的手指握紧,“以后不练字了,可好?”他再次服软,怪不得爹和那个皇上姐夫都说,女人是不可理喻,果然就是如此。
“你说的,以后不练了?”孔凝玉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她这人最怕麻烦,当然有些气来的快,忘记的也快,不用练字,可是把她给解放了,她不开心才怪呢。
“这里为什么会暖和?”安谨凉笑笑,然后站了起来,左右的走着,这里的每一处都是同一种温度,而且大棚的很高,直起身来也没有问题。
“有管子,”她指了一下修在墙根的铁管子,“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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