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却是依然将伤口掰开,想让它流得更快一些。
“可以了,挽歌。”
年逸绝见有一半碗的时候,便是制止住挽歌。不让挽歌再继续下去。
“没事的,再多准备一些,免得又出现血不够的情况。”
挽歌却是没有罢手,仍旧让血液恣意的往外流着。
年逸绝知道是劝不过挽歌,便也不再多少什么。
只是担忧的看着挽歌苍白的脸,年逸绝俯下身,在挽歌苍白的嘴唇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
挽歌便是脸倏的红了。有些哀怨,有些娇羞,有些嗔怪的瞪了年逸绝一眼。
这个家伙,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吻自己。
还是亲着自己的嘴唇。慕容清看着挽歌娇羞甜蜜的神情,也是黯然的低下头。
不敢再去看这一幸福和谐的情景。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还没开始,便是已经输给年逸绝了。
可是他也是输得心服口服。花蔷别过脸去,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视线。
花蔷抬头看向房顶精心雕制的壁花,硬是将泪水逼回了肚子里。
待得花蔷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的平静。
只是看向挽歌的眼神里,也是多了一抹钦佩与崇敬。
挽歌能够这般对待主子,她们也是能够释怀了。
“好了,挽歌,这些已经够了!”
慕容清看着快要满溢出来的鲜血,便是这般的对着挽歌说道。
“无影,扶挽歌去一旁休息。”
年逸绝便是吩咐着无影扶挽歌去一旁的卧榻上休息。
“没事的,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挽歌却是不肯走,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手腕。
便是紧紧的握着年逸绝的手,不肯松开。
年逸绝无奈,知道拗不过挽歌。便是对着花蔷便了个眼色。
花蔷犹豫了一下,知道年逸绝的意思,便终是掏出怀里的药丸,将这颗药丸放进茶水里。
待得药丸融化在茶水里后,便是让挽歌喝下。
“挽歌姑娘,喝下这碗茶水吧,里面融了可以补充体力的药丸。你喝下吧,免得七爷担心。”
花蔷只是说这药丸是补充体力的,却没有说,这雪莲丸本是给年逸绝准备的。
用千年冰封的天山雪莲磨研而成的,整个苍月国都只是这一粒。可是年逸绝却是把这个给了挽歌。
“谢谢你了。”
挽歌信任的接过茶杯,她知道年逸绝此时一定是担忧极了,便是将茶水一饮而尽。
年逸绝见挽歌喝下了茶水,这才是欣慰的笑了笑。
而这个时候,慕容清也是再次融合好了血蓝色的真气球。
“年兄,又要开始了!”
慕容清提醒着年逸绝,便是如一开始一般,将血蓝色真气球慢慢的注入年逸绝的身体里。
年逸绝只觉得血液都被这高温给灼烧得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年逸绝忍着这蚀骨的痛,不过好在这次的痛,已经是舒缓了不少。
挽歌紧张的看着年逸绝头顶袅袅浮出来的黑烟,黑烟飘到半空中,又是将帷幄给腐蚀了个大洞。
无影神色凝重的看着这个大洞,想起主子说过的那句话:“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这苍月国和翼翎国,难免又是一场恶战了。
过了良久,慕容清手心里的血蓝真气球便是全部的融入了年逸绝的身体里,而年逸绝也终于是哇了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污血。
“年逸绝,你怎么样啊?!”
挽歌忙替年逸绝擦干嘴角的血,却不料手帕都被腐蚀了一大块缺口。
挽歌忙是检查着年逸绝的嘴角,好在年逸绝的脸,并没有被腐蚀。
“想不到这轩辕禹的毒这般的厉害!”
挽歌狠狠的握紧拳头,年逸绝却是将她轻轻揽入怀里。
“如果这样受一次伤,便是能换来你的重新信任与关爱,那就算再受一次伤,我也无怨言!”
挽歌却是将手指轻轻放在年逸绝的嘴唇上,不让他这么说下去!
“有病!受虐症!你这么喜欢受伤吗?!”
挽歌没好气的瞪了年逸绝一眼,只是眼神里的担忧与后怕却还是这般的明显。
“挽歌,这伤,受得真值!”
年逸绝只是更紧的抱着挽歌,这般的喃喃着。
挽歌也是窝在年逸绝的怀里,良久才是道着歉:
“对不起,年逸绝,我被伤痛蒙昏了头脑,居然会怀疑你!还伤到了你!”
年逸绝却是温润的笑着,在挽歌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至少,通过这件事情后,我们走得更近了不是吗?!傻瓜,答应我,以后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无条件的相信我好吗?!”
看着年逸绝渴望与期冀的目光,挽歌便也是坚定的点点头。
“年逸绝,我答应你,以后无论遇上什么事情,都无条件的相信你!就像花蔷说的,有些事情,连自己亲眼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我愿意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全身心的相信你!”
听着挽歌这
般坚定的回答,年逸绝除了紧紧的抱住挽歌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表达他此刻的欣喜。
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无以言表。
就在大家都是楹了口气的时候。门却是被突然推开。
“不好了王爷。”百花楼的另一位女子跑了进来,一脸惊慌的说道:
“王爷,快离开京城吧!年逸寒查到祭祀台是王爷您做的手脚,现在正领兵四处抓你呢!”
正文 162。年逸绝,这一次,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你!
〃王爷;快离开京城吧!年逸寒查到祭祀台是王爷您做的手脚;现在正领兵四处抓你呢!〃
“小绿,说清楚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蔷皱着眉头,冷静的说道。
“就是年逸寒突然在皇上手上拿到了兵符,调集了所有的兵力,在到处抓七爷,累
说是已经找到证据,证明祭祀台的事情是七王爷做的手脚。
七爷是因为不满皇上将自己的兵力收回,送给四爷做新婚的贺礼,便是心生歹意,炸了祭祀台,想制造成意外。
现在皇上大怒,将兵符给了年逸寒,答应让他抓主子回去呢!”
小绿一时心急,大意的将四王爷的名字也是说了出来。
花蔷皱了下眉头,看了眼挽歌。
见得挽歌一脸平静的表情,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小的事情一般。
花蔷悄悄的舒了口气,孰不知挽歌早已是彻悟了过来。
为何年逸绝会在第一时间内救出他们。
为何花蔷会和年逸绝这般的熟稔。
为何这个小绿,胆敢直呼当年的四王爷年逸寒的大名。
这一切,都只因,年逸绝是他们的主子,这百花楼背后的操控者,便是年逸绝。
挽歌看着年逸绝一脸平静淡然的面容,心里也是暗自打定主意,闷
就算这百花楼是年逸绝的,她也要百分之百的信任他。只要他不会害自己便是了。
“父皇让他来抓我?!”
年逸绝冷声的说道,眼底的深邃掩盖住了他内心的落寞。
“七爷,那就离开吧!现在肯定满城都在找你!”
花蔷也是为着主子这般不平等的待遇而抱不平。
凭什么他年逸寒几句话,年逐舜便是宁愿闹得满城风雨,百姓人心惶惶的来抓主子。
而主子却从小都没得到过年逐舜真正的爱,主子不也是年逐舜的儿子吗?
为何他心里却只有年逸寒和年逸绝两个人?!
“不,本王得回去!”
年逸绝却是站起来,坚定的这般说道。
“主子,现在不能回去,以年逸寒的性子,他肯定会说服皇上将你交予他来处置。到时他肯定会百般为难你的!”
无影也是这般劝谏着年逸绝,以年逸寒的性子,主子若是落在了他的手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不行!这个时候,本王若是离开了,年逸寒就更有话要说了,到时,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负罪潜逃。”
年逸绝却是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是断不能离开的
,而且:“父皇也会对我失望的。”
挽歌心疼的握着年逸绝的手,看着他提醒年逐舜时,黯淡的神色。
她能够理解他那种被最珍视的人误会的神情。
“挽歌,你相信年逸寒的话吗?”
年逸绝抬起头来,这般的反问着挽歌。
握着挽歌的手心微微的出着汗,可以看出年逸绝此时的紧张的心情。
挽歌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凑近年逸绝,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握着年逸绝的手更加的紧了紧,十指紧扣,怎么都不松开。
挽歌便是这样,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她的立场。
“那就回去吧!年逸绝,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回去和皇上说清楚。搏得皇上的信任。”
挽歌紧紧的扣着年逸绝的手,这般的劝说道。
既然没有做这些事情,那就不能逃避,而是应该去坦然面对。
哪怕最后,年逐舜不一定信任年逸绝。那也要去放手一搏!
“挽歌,谢谢你!”
年逸绝感激的看着挽歌,她眼神里的信任与坚定给了他更多的信心。
“不管父皇是否相信我,不管回去的结果会是怎样,我都无悔!”
年逸绝将挽歌紧紧的搂在怀里,贪恋的吮、吸着她发间的芳香,便是这般坚定的说道。
“主子!”
无影还想说着什么,在他认为,回去便是踏入了一条不归路。
年逸绝却是笑着给了无影一道安定的眼神。
“无影,放心,我会安心回来的。我还说过,要带你一同归隐,去过那种细水长流的生活!这话,还算数!”
年逸绝拍拍无影的肩膀,信心十足的笑道。
继而便是转身对着慕容清说道:“慕容兄,有缘再见。麻烦您送挽歌一趟!”
慕容清钦佩的拍拍年逸绝的肩膀,向着年逸绝保证道:
“你放心,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家的!有机会,咱们一起喝一杯。你这朋友,我慕容清交定了!”
年逸绝舒心的笑着说道:“有时间,一定喝一杯!”
交待了这些事情后,年逸绝这才是向着挽歌道离别:
“挽歌,不会有事的。回家等我的消息。”
挽歌脸上还是一片担忧的神色,不过却依然是信任的点点头。
她相信年逸绝,有办法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花蔷。”
年逸绝看了花蔷一眼,花蔷便是会意的点点头。
“嗯。”花蔷只是浅浅的嗯了句,年逸绝知道她是答应就动身去黑山寨寻找弦夜的下落。
年逸绝便是和无影一起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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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两人从暗道里回到府里,年逸汐早已经在那里焦急的等候了。
见年逸绝已经回来了,便是急忙的迎了上去。
“老九,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形?!”
年逸绝换上朝服,便是这般的问着年逸汐。
“现在大臣们都是将矛头指向你呢!连古洱都是有些动摇了!”
年逸汐凝重的说道:“七哥,你知道古洱对这祭祀台的感情的。倘若他也与你为敌,那你便是兵力大减!”
年逸绝也是明白年逸汐的担忧与顾虑。
“不是我做的!”
年逸绝只是淡淡的这般说道。
年逸汐愣了一下,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是七哥做的。
“七哥,你别误会,我从来就没有认为这件事情是你做的!”
年逸汐说道这里,便是神色黯淡的低下头去。
“可是我也不想看到你和四哥这般争斗,我们都是兄弟,为何一定要弄个你死我活呢?!”
看着一脸落寞的年逸汐,年逸绝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他。
这么些年来,他们都把这个小弟保护得太好了。
甚至忘了,让他去看清这人情的险恶。
帝王之家,能有几个兄弟有真正的情意。能有几人可以为了兄弟情意,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