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仁旺底着头,也是小声的回答道:“我的都穿不了,他们的又太大!我穿着老往下面掉!”
说完后,想到自己的衣兜里还有老头从皇宫里带过来的一块上等丝绸面巾,急忙拿了出来,对莲花说道:“莲花,你看这个是什么。”
哇,这么好的面巾,这可是上等的丝绸呀!
“还说不是你们百花楼的物件?难不成这等上好的丝绸也是谢仁旺你赢回来的。”
莲花虽然满脸的希翼想要这条丝绸面巾,但无奈此前说过不要百花楼的物件的话,此刻也只能摆出一脸的怀疑表情。但内心里却在祈祷。
“这个丝绸绝对不是我们百花楼的物件,这个你放心吧。”
谢仁旺边说边注意莲花的表情。
莲花那颗悬着心在一刹那落了下来。
看到莲花露出向往的神色,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手上的丝绸面巾。
谢仁旺见目的达到,把上好的丝绸面巾往莲花面前一送,慷慨的说道:“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吧!”
谢仁旺双手举着那块丝绸,莲花摇摇头,说道:“我不要,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好意思收。”
说完又摇了摇头,嘴巴撅着,眼睛却还没有离开那块丝绸。
谢仁旺无奈,举着不舒服,收回来又不合适,那丫头眼睛一直瞅着,心里面恐怕早想夺回来,仔细把玩,只是脸皮过不去,需想个法子才行,心里面一想,已经有了主意,道:“那好吧,既然你不要,我一个男孩,拿着也没有意思,我这个人丢三拉四的,将来有一天掉了多可惜,干脆放到火里面烧了拉倒。”
说完这话,作式就要往火里面扔,神色甚是坚决。
莲花急忙拉住谢仁旺的手,面容急切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要还不行吗?动不动就烧。”
说完,急忙从谢仁旺的手里面一下子夺了回来,拿在手里面,前后左右看个不停,神色甚喜。
谢仁旺见莲花收了自己的礼物,心想,嘻嘻,现在可以打探消息了。将莲花悄悄地拉至一旁,详细地询问百花楼这几天自己失踪的情形。
正文 第21回:芙蓉姐姐
天色尚早,离夜晚还有三个时辰,百花楼两扇大门关着,上面挂着一个牌子:“晌午歇息,傍晚六时开门迎客。”
中间留了一条门缝,仅一人可以通过,谢仁旺贴着门进去,心想:“这么小的门缝,芙蓉姐姐胸前又那么巨大,怕是她出不去吧!”
闪身进去,大白天的,客厅中间居然已经点了一支大红蜡烛,大厅中间一个人了没有,不知道人都去了那里,平常这个时候百花楼的一些红姐红妹们总有几个一定已经打扮好了,在大厅里面坐着说话,等人来。谢仁旺心里面有些奇怪,同时也隐隐猜到可能和自己这几日失踪有关。但转念又一想:“怪哉,这人都去那里去了,芙蓉、海棠、牡丹、月季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谢仁旺急忙吸了吸肚皮,用手按了下去,心想:“别叫,别叫,先去厨房看看。”
走了几步,离厨房尚远,依稀听到有人声,似乎不止一人,谢仁旺心想:“咦,怎么她们不喜欢坐大厅,喜欢去厨房了,平常不是打死也不去的吗?这次感觉怎么都去厨房了似的。”
心下正在怀疑,已走到了厨房门口,闪身进去了,厨房里烟气弥漫,一点也看不清楚,谢仁旺的双眼也不适应,看不清楚是谁,正待询问,里面的一人问道:“谁呀?”
“我!”
谢仁旺应了一声。
“你,你谁呀!报名字!”
月季姐姐的火气还不是一般的大,估计这几天过的也不是很好。
“我,谢仁旺!”
谢仁旺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出声道。
“哇!我的小祖宗,咳咳,你可终于回来了!”
“月季,月季,咳咳,快,快去通知小红姑娘和大姐头,咳咳,就说仁旺小少爷回来了。咳咳”厨房里立时响起一阵惊呼声跟着柴火碗盆倒下的声音接连响起。
里面的烟雾是在是太大了,站在门口的谢仁旺看到依稀有两个人影歪歪斜斜地跑了出来,待到近前,两个脸面均被熏得活像一个花脸猫似的女子跑了出来,一个瘦瘦高高颇为苗条——那是月季,一个矮矮胖胖腰上围着一条油不啦几的围裙的是负责厨房一切事宜的宋妈。
宋妈扑上前来一把抓住谢仁旺,老泪纵横地嚎啕哭道:“我的小祖宗呀,你终于回来了。”
宋妈这一嚎,可把小小年纪的谢仁旺感动了,其实宋妈脸上的泪水大部分都是被烟熏得。
其实那个时代虽然厨房里也烧柴火,但大多外面接的有烟筒,百花楼这么大的一个厨房岂能不接烟囱的,根本就不会有如此大的烟的。只是这一段人人忙着找谢仁旺这个惹祸精厨房里的人手都抽调了不少,偏偏月季这丫头嘴馋,忍不了饿,这不就跑厨房来了。你想想月季是干甚么的,以前从没烧过锅,哪里知道要先把炉灶下面的积灰清理清理才生火。宋妈说了几句,让她用烧火棍搅几下,她又不习惯,反而弄的里面黑灰四冒,飘的厨房里那都是,宋妈见次情形,知道她们都是干惯了床上的营生,那里烧过锅了,嘟哝了两句,也不说了。
这可真应了一句——女支女烧火——四面烟!
“月季,你还楞着干嘛?快去通报呀!”
宋妈一边督促月季一边拉着谢仁旺就往前厅走。
谢仁旺死活不愿挪窝,口里央求道:“宋妈,宋妈,我肚子饿,我要在厨房里吃东西”宋妈看了一眼谢仁旺那宽大的衣服,被烟熏得眼神也不好,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要吃东西我要她们来给你送,你和我到前厅去。”
“不行,我现在就要吃,我肚子都饿的咕咕直叫了。”
“你这小子!跑哪疯闹去了,居然几天没归屋,知不知道大姐头她们急成个什么样了?饿肚皮活该!”
宋妈嘴里虽然骂的凶,可还是依着谢仁旺的意又折回了厨房。
经过两个厨房打杂大妈的齐心协力。厨房内的烟雾终于渐渐散去,逐渐的清晰起来,谢仁旺四顾看,桌子上面已经炒好了七、八个菜了,兀自冒着热气,谢仁旺闻着菜香,觉的肚子更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从旁边摆放碗筷快的架板上抽了一双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那边,宋妈一边看着谢仁旺狼吞虎咽地吃相一边开始做汤。
“哎……月季小丫头烧锅,差点没把我的老命熏掉了!好了,好了,快好了,”
边说边往锅里面添水,添了水后,揣摩着估计要停一会才好,解开身体上面的围裙,用围裙打了打身上的灰。
宋妈汤煮好,谢仁旺也吃了个半饱,这个时候就听到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跟着:“仁旺,仁旺,我的好仁旺你在哪里?”
这是颇为痛惜谢仁旺的“三娘”的声音。
“谢仁旺,你个小人精,你个……你给我出来”这是从小照顾谢仁旺长大的小红姑娘。
“仁旺,小乖乖,你终于回家了,快出来让姐姐瞧瞧……”
这个妩媚之极,听了让人身体有一种酥酥的、懒洋洋的感觉的声音是目前百花楼颇红的一个红姐儿——谢仁旺叫她牡丹姐姐。
看来月季的动作还是很迅速的,这么快就招来了一大帮子人。
谢仁旺连忙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跑了出去,在门口正好和最先赶到的牡丹撞上。
“哎哟……谁呀,作死啊,撞人家这里!”
牡丹妩媚的声音总是让人很容易想入非非。
“不好意思,牡丹姐姐,是我啦!”
谢仁旺连忙道歉道,谁叫他什么地方不好撞,偏偏撞上牡丹姐姐胸前那两个白面馒头呢!
“哟,原来是我们的小仁旺呀!咦!几天不见,仁旺你这小家伙长这么高了……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呀!俊俏了好多呀……”
边说边围着谢仁旺转了几圈,一双眼睛朝谢仁旺上下打量,捏捏这里,碰碰那里,弄的谢仁旺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只好在那里站着,脸上笑嬉嬉的道:“那长高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牡丹姐姐让我过去吧!”
牡丹看着谢仁旺,眼睛越来越亮,口里面更加“啧啧……”
个不停,伸手在谢仁旺的脸上捏捏,见谢仁旺没被熏黑的地方细腻,晶莹如玉,似有光滑浮动,几个手指分开,顺着谢仁旺的脸颊往下面滑,口里面更加说道:“皮肤嫩嫩的、滑滑的、白白的……比姐姐的还好了,老天爷怎么长的…我怎么就这么命苦了,天天用牛奶洗皮肤也没这么好。”
突然把谢仁旺的袖子挽了上去,见谢仁旺胳膊上面也是细腻,晶莹如玉,一如其脸,似乎比脸上的还好。更加舍不得松开手了,在胳膊上面又拧又捏,就想见到一个好宝贝,舍不得放手,谢仁旺只有苦笑的份。
幸好,这种尴尬的情形被后来的一群人化解了。
正文 第21回:芙蓉姐姐(下)
谢仁旺的“三娘”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拽开牡丹姐姐,看也没看先就一把将谢仁旺搂入怀中:“娃呀!崽呀,心肝……”
地一通乱叫。
良久,一个清脆悦耳动听之极又捎带威严的声音传来:“小红,带仁旺小少爷去好好梳洗一下,穿戴整齐了来大厅见我。”
乖乖,谢仁旺的“娘亲”——百花楼的大姐头——老板——赛貂蝉终于闻讯赶来了。
洗漱沐浴完毕,又找了一件前段时间穿起大上不少如今刚刚好的衣服换上,谢仁旺跟着小红来到前厅。
前厅里早已坐满了人。
除了此前提到的月季姐姐,牡丹姐姐之外,有着百花楼天字第一号超级美誉的芙蓉姐姐也赫然在座。除了这几个,百花楼谢仁旺的十八个阿姨到了一大半。
大厅中央的大桌上摆满了菜,有不少还冒着热气,大大小小一共有十八个盆碟。谢仁旺蹦跳起来就往满桌的菜肴扑了过去,刚才在厨房只是吃个半饱,洗一个澡后居然有感到饥饿的不行。自从吃了老头的那颗丹丸后,谢仁旺的食量可以说是大增。
还没等谢仁旺扑到桌前,赛貂蝉动听之极却又隐含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仁旺,过来!”
尽管肚子咕咕直叫,尽管那满桌的饭菜直馋的口水直流,但谢仁旺还是调转方向朝着赛貂蝉所在的方位行去。
“好了,你们先吃吧。我先问问话?”
赛貂蝉淡淡地道。
厅里众人没有一个挪身也都不说话。
赛貂蝉美目滴溜溜地在众人的脸上巡视了一遍,道:“怎么,都不吃!”
“大姐,你看仁旺好几天都在外面,相比也没吃到一口合心饭菜,何不等他吃了饭以后再问也不迟呀!”
三娘小心翼翼地看着赛貂蝉,道。
“是呀!大姐头!就让仁旺先吃了吧!”
有了一个开口求情的,好家伙,大厅里的一众女人叽叽喳喳地就说开了。
再这么下去不但菜凉了,就连想要好好训训这一出门便好几天不会家的谢仁旺这小子都要泡汤了,赛貂蝉娥眉一蹙,厉声道:“好了,仁旺这小子就是被你们这帮丫头给教坏了,都给我闭嘴,吃你们的饭去。”
“尤其是小红这丫头,还有芙蓉,牡丹,月季你们几个”赛貂蝉的语气比刚才严厉了那么一点点,小红姑娘打小就跟随赛貂蝉知道脾性,但芙蓉姐姐和牡丹,月季等人是近一俩年才在百花楼红起来的,三人听了这话,娇躯一震,急忙站了起来,齐齐跑上前来想要辩说几句,谁知,芙蓉姐姐起身猛了,胸前两物太过沉重,只听到:“咚”的一声,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摔成了一根扁担,这一下摔得不轻,最要命的是先着地,当真是痛彻心扉呀!哎呀呀,芙蓉姐姐手脚乱舞,趴在的地上,一只手捂住一个,“嗷嗷”叫了起来,边喊道:“痛死我了,我的妈呀!……我的妈呀!……痛死我了!……”
厅中众人听了不禁轰然大笑,也不知道“她的妈呀!”
具体是那一个“妈”旁边月季见她倒在了自己的身边,又叫的这儿凄惨,忙上去搀她,芙蓉姐姐体重肥肉多,双手护住要害,她一人拉不起来,偶尔一次用力,拉起来了一点点了,中途力尽,又跌在地上,痛的芙蓉姐姐又是“肉”呀,“奶”呀的直叫。
月季听她叫声甚为凄凉,越发的用力往上面拉,那芙蓉姐姐胸前被摔怕了,就是不配合,怎么也不松开胸前两物,配合的趴起来,兀自在地上嗷嗷叫,“肉”呀,“奶”呀,喊的更紧了,眼角已经哭出泪花出来了。
旁边牡丹见状忙赶了过来,和月季两人一人一边,往上面用力拽,那芙蓉姐姐甚重,就像母猪一般,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前,一点也不松开,也不双手撑地配合一下,两人各自用力,奈何平常锻炼较少。她们日常的运动也都有针对性的,若是观音坐莲,怕是坐个一两个时辰也没有问题,这拉人起来的活儿却也就一般般了,拉到中途,眼开要起来,突然“咚”的一声,芙蓉姐姐又摔在地板上了,这次似乎痛的甚很,芙蓉姐姐;“痛死我了,娘呀,肉呀,奶呀。”
叫个不停。
三人上演的这一幕可将厅里的一众人等逗乐了,谢仁旺的十来个阿姨笑的眼泪水都快出来了。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赛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