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罢山河 作者:墨十八001(起点女生网封推vip2013.07.01正文完结,女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妆罢山河 作者:墨十八001(起点女生网封推vip2013.07.01正文完结,女强)- 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澜幔嗡允前埠没钭牛茉谟嗌镌偌弦幻妗H缃衩尉吵烧妫断舱媸俏薹ㄓ醚杂镄稳荨�

    萧六冷眼瞧着,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少年对方墨生了异样情怀。方墨一向冷清,行事果然狠辣,鲜少有同年女儿应有神态,如今遇了这一茬事,萧六便煞有兴趣望着方墨,看她如何应对。

    方墨将短匕插回靴里,宋怀玉虽然发了誓言,她心中却也不敢全信,黑深眸子冷森森看着他,说道:“量你也不敢!若是你敢多一句嘴,即便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会取了你的命去!还不快走!”

    宋怀玉好容易见到她,哪里肯轻易离开?眼巴巴看着她,正要说话。孙瑾瑜早就不耐烦了,横插在两人中间,拧着宋怀玉领口,将他提将起来,黑脸如三九的天一样冰冷,道:“你没有听见?”

    宋怀玉昂头看着高大的孙瑾瑜,双脚就这样凌空悬着,心里也生了几分怕意,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听,听见了。”

    孙瑾瑜一手开了门,另一手将他一把扔在门外。宋怀玉见那门眼看就要关上了,连忙双手把住门,不让关死,眼巴巴望着方墨,说道:“我,我现在住在温国公府上,你若是有事,可以来找我,没,没事,也是可以来的。你住在哪里?要不我去找你也行……”

    孙瑾瑜一把关了门。

    萧六脸上笑意止不住溢出来,方墨看了她一眼,只片刻就明白她在笑什么,只不过她素来果断,凡事以自我为中心,自己喜欢的就要弄到手,不喜欢,再好的东西也不会看在眼里。看见萧六笑得欢快,也只瞪她一眼,弹了弹微皱衣衫,说道:“刚才胡先生跟我说,萧帧有可能就在楚熙宫中。六姑娘,你在燕京多年,可有门道进宫一看?”

    萧六收了笑容,惊愕望着方墨,“帧少爷在宫中?这消息确切吗?”

    方墨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真假,但是消息来自忻王,因是不会有假。咱们总得想法子进宫探个究竟才行。”

    萧六在厢房中步了几个来回,秀眉紧皱,良久说道:“想要进楚熙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方墨斜靠在矮塌上,见萧六这样子,料到她必是也没有好办法了。楚熙宫为大周皇宫,肃穆威严,且不论守卫之森严,光那浩大占地就足以跑马一日不见来回,想要在这样一个地方找人,无异大海捞针。虽然胡不归让她从裴贵妃身边着手,可是这总得进了宫门再说吧。萧六虽然在燕京多年,据点就在渝水河畔,各色人物均能接触到,消息最是灵通,但是触角却还无法伸到大周皇宫里去。

    方墨见时候不早了,站起身来,说道:“六姑娘,我们先回去了。胡先生那边,你抽空跟他说一声,我就不见他了。至于进宫一事,你若是有了办法,使个人过来通知一声吧。”

    萧六点了点头,说道:“大当家放心。”开了门,见左右无异样之后,才让方墨孙瑾瑜两人出来。画舫悄无声息靠岸,方墨正要下去,宋怀玉突然从旁边蹿出,孙瑾瑜眉头一皱,显然嫌这人忒烦,正要发作。方墨一把拉住他,对宋怀玉招了招手。宋怀玉眉眼一扬,赶紧过来,笑吟吟说:“方墨……”

    方墨示意他打住,看着他,认真说道:“宋怀玉,你我从第一回见面开始,就知道我是站在哪一边的,宋祖安当年对漠北做了什么,你自是明白的。他这人头我迟早有一天会取到手中的。今日若不是念你也是漠北出来的,我也绝不会饶你性命。今日的事,你若是敢吐露一字,我绝不会再放过你,你走吧,以后也休要纠缠!”

    宋怀玉见她说得狠绝,一时也忘了回话,只怔怔看着她。那么长久的牵挂在再见面时,却成了这般诀别,他心中凄苦,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去反应了。

    方墨跟孙瑾瑜下了画舫,骑上了马,沿河堤前行。孙瑾瑜忍不住回头看,凄雨朦胧之中,那画舫已是慢慢驶回河中间,精致船身已是有些模糊,船尾有一人静默立着,冬雨冰寒,不见他避雨,仍是遥遥痴痴看着他们。孙瑾瑜想到方才宋怀玉眸子中的无尽悲凉,心中突生起几分不忍来,他转头看向方墨。方墨目不转睛看着前方的路,黑眸幽深沉静,早就忘了船上一切。

    孙瑾瑜的心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风雨故人来(2)

    这场细绵冬雨至第二日晚间方歇。夜幕降临,临江边上船只逐渐稀疏,码头上五六个短装装束伙计正踱着脚说闲话,商议着一会收了工到哪家酒馆喝个痛快。入了夜,临江边上冷得厉害,阴冷寒风一阵阵吹来,这些人手脸都冻得青紫。不远处皇城燕京灯火通明,歌坊妓楼正热闹,吱唔琴声便是隔得这么远,也可以听清一二。

    有伙计听得入了神,不由得叹息一声,说道:“咱们累死累活难得混一日温饱,这些人世家阀门倒是过的逍遥。”他旁边一位年略长者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你怎地管不住你张嘴?高门大户的事也是能浑说的?小心遭了祸!”那伙计又了叹了一口气。

    另一个身形瘦小伙计伸长脖子看了四周一圈,见周围行人无几,便压低声音说道:“葛老四,你也别尽埋怨了,咱们这日子已是算得上好的了。听说江南今年水大,淹了不少州县,死得人多得去了!卖儿卖女的更是不在话下!那边十村九荒,沿途树皮草根都吃了精光!咱们还算好的呢!”

    年长伙计低了头去,将粗糙大手轮搓取暖。那小伙计又低声说道:“咱们好歹在天子脚下,尚能得一日温饱,北地那边更惨……”年长伙计见他越说越远,不由得冷着脸,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在这几人当中颇有威信,那小伙计连忙讪笑着道:“老大,我这不是看着大伙都闲得慌吗?”

    年长伙计见他总算是住了嘴,殷殷嘱咐说:“这些北地的事以后休要乱说!惨不惨的,跟咱们无关。前几年的教训大伙都忘记了吗?咱们能将自己的日子过好就万幸了。”

    众人都住了口。前两年那事他们当中有多人经历过,廷尉暗探无处不在,人人都说漠北萧家狼子野心,开国门,迎异族。人人诛之,但凡有异样论说者,一概收监。一时间燕京城中风声鹤唳,操漠北口音的不知道被枉杀了多少。

    风越发寒冷,江面渐渐起了薄雾。那年长伙计抬头看了看江面。浑浊眼睛顿时一亮。轻薄水雾中慢慢驶过来一艘船,两排荧荧灯火幽幽靠近,船身足有八九丈长。他立时精神抖擞,大声招呼说:“伙计们,忙完这一票咱们就可以收工了。”

    一众伙计看见了那船,都不由得露出几分兴奋来。他们这群人是靠在码头替人搬运货物过活的,看得船多得去了,如眼前这大船绝对是大富商贾的。一旦接了这船上的活,哪怕只一点,就足以抵他们忙上二三日了。不等船靠岸。那年长伙计已是立在码头,帮忙船上船夫将船拉了过来。

    大船上面下来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汉子。身形高壮,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张圆盘大脸甚是喜气。那年长伙计一见这人,连忙几步过去,谄笑说道:“原来是肖掌柜,肖掌柜可是才从北地回来的?”

    后面那小伙计是新手,低声问旁边同伙:“这掌柜的是谁?”他伙伴诧异看着他,低声说道:“宏鑫斋的肖大掌柜你不认识?”小伙计一惊,说道:“原来是他!”这宏鑫斋仅在燕京就有二三十家分铺,燕京城里一大半皮毛冬果生意皆是出自这家,在大周都算得上排得上号的商号了。

    年长伙计陪着那肖掌柜的说了会话,显然讨到了活,打眼色让其余几人赶紧过来。几人眉开眼笑上了船,船厢门开了,他们知晓里头有人要下船,连忙低了头避到一边去。

    等待那些人都过去了,那小伙计伸长脖子往岸上看去,年长伙计一个响指狠狠敲在他头上,疼得小伙计一声抱头呼痛。那年长伙计说道:“看什么看?这些贵人岂是咱们能多看的?还不去干活!”那小伙计缩着头,想着方才下船时宏鑫斋大掌柜百般陪着小心的那几人,只觉得膛目。那几人衣着不显,气度却是不凡,一出了船舱,数十劲装汉子立时散到周围,周围气温都似骤降了好几度,来头只怕是不小。

    宏鑫斋大掌柜陪着人上了岸,立时有人牵来数十马匹,那些劲装汉子拥簇着当中三人上了马。正中那人约莫四十来岁,端方脸,面目沉肃威严,上了马,回头对肖大掌柜说道:“萧大,你一路相迎,已是操了不少心了,回吧。”

    肖大掌柜一愣,随即低声陪着笑说道:“王爷,这是小的当奴才的本分,哪里当得起操心二字?小的在燕京城中有一处宅院,甚是偏静,王爷要不要过去歇个脚?”

    那人看了看天色,淡淡说道:“不用了,我们另有落脚点。这天眼见又要落雨了,你还是赶紧回罢。”说完,拉了缰绳,带着大队人马直奔燕京而去。

    肖大掌柜呆呆立在当地,脸上失落再也掩不住,良久方才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得跟大当家的交代一声,段家这边恐是要生些变故了。”

    这些人正是连夜赶到燕京的西南段氏一行,别了萧大之后,一行人直奔燕京西郊而去,燕京西郊这处临山靠水,距离玉华山也不远,许多富家达官在这里置有宅院。一行人来到一处偏僻宅院门口,有护卫上前叩了门扉。院门立时大开,数十院中人轮序而出,分职行事。一管事模样中年男子将诸人迎进院内,一边陪着小心说话。

    这宅院是段氏在燕京的据点之一,到了自己地盘,多日的紧张一卸而空,诸人洗漱收拾妥当了,便来到正院之中。段王爷居中坐着,左右两边各有一人,面目与他都有几分相似,左手那人年纪最轻,约莫三十来岁,早就有疑问在心,不等段王爷开口,便皱着眉头说道:“大哥,咱们到了燕京,就将萧大撇在一边,是不是不太妥当?他虽说是个奴才,咱们一路上可没少麻烦他。就是遂川一事,若不是有他提醒,只怕这会咱们都进鱼肚子了。”

    段王右手那人颇有几分文气,缓缓拨着茶末子,说道:“老四啊,看来你还是毛躁了些。这萧大不过是萧家的一条狗,他对咱们这般周到,既是份内,也是另有所求啊。他还指望着咱们在阿帧议审上多出一份力呢。”

    段王爷左手那人正是在西南段家兄弟之中排行最末的段云亭,打小就与萧帧母亲感情极好,听得右手段云鹤话里有话,不由得说道:“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阿帧议审,咱们自然不能旁观,否则怎对得起三姐!”

    段云鹤看了他一眼,说道:“老四啊,云华是你姐姐,也是我嫡亲的妹妹,我怎会与她不亲?可是眼下燕京形势繁杂,咱们不能只凭感情行事。跟萧大来往过密,对他,对咱们都不好。眼下阿帧的议审,咱们不易伸手过多。否则,萧家的今日就是咱们段氏的明天。”

    段云亭眉头一皱,站起身来,正要争辩,段王爷出声喝道:“坐下罢。你二哥说的在理!”段云亭着急说道:“大哥,那,那咱们就不管阿帧死活了?”

    段王爷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帧是云华的骨血,若不是万不得已,咱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现在燕京形势对咱们段家十分不利,宫中线报来说,赵怀宗已是有十余天都没有上朝了,忻王登基大宝只在眼下,咱们若是只顾萧家,一旦忻王上了位,咱们段家必会成为他的眼中钉,难保有一日会步上萧家后尘。”

    段云亭冷哼一声,说道:“大哥以为咱们不管阿帧,赵逸就会放过咱们西南段家?大哥忘了咱们在遂川的事了?赵逸早就将咱们段家视为眼中钉了。”段云鹤哧一声冷笑,淡淡说道:“老四啊,你还真以为遂川一事是忻王动得手脚?”

    段云亭双目一瞪,大声说道:“难道不是?除了他,还有谁能在遂川布下这么大手笔的杀招?”段云鹤面带讥笑,摇了摇头,说道:“忻王但凡有一点头脑就不在自己地盘上动手脚!咱们西南段氏虽无当年萧家势大,但是想要在他上位时动些手脚,还是做得到的。眼下忻王无端结下咱们这一仇家,可不是明智之举。老四啊,忻王可不笨,否则也上不来今日这地位。至于这事到底是那方所为,端看谁收利最大了。”

    段云亭还在皱眉沉思,段王突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放下手中茶盏,淡淡说道:“萧大也是越发胆大妄为了。”段云亭吃惊望着他,说道:“大哥,你是疑心萧家?这,这怎么可能?”

    段云鹤哧笑一声,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咱们一路行踪知道的人并不多,萧大更是一路从吉州陪过来,他若是想要在遂川布下人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