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怎样……”
不等他说完,翟年尚就问:“是谁!你可知道他的名字?!”
表哥摇摇头:“我当时迷了心,那里顾得上问他的名字?他还给了我一包药,说是吃了就身子显得极差,然后还给了我解药……”
翟年尚气得捶了他一拳:“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事儿妹夫还和小妹闹了别扭!你真的是!无药可救!”
表哥自知理亏,又眼前一亮:“哦,我想起来了,他就是今年的新科探花!”
“什么!”几人齐齐吸了口冷气,“新科探花?!”翟年尚反应最快:“那不就是住在叶府的叶守之么!小妹失踪那天正巧我还过去参加他的庆贺宴会!”
只是几人都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翟年尚站起身来:“不论如何,我先去叶府看看那小子还在不在!在的话,我定要打得他头破血流!”
翟老爷制止了他:“先不要过去!你早上已经是过去一趟了,再去就太显眼了,毕竟已经说了芙芙在娘家休养,况且叶守功又不在家里,你一次过去两趟算是怎么回事!”
翟年尚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恨声道:“小妹出了事,我不想就这么干等着!”
“我知道。”翟老爷叹了口气,神色疲惫,“我何尝不想去查!可是你小妹的名誉怎么办?!”
这时候表哥开口了:“姑母姑父,不如我给我父亲说一声,毕竟我父亲还有几个江湖上的朋友,或许能帮得上忙。”
“那还不快去!”翟年尚急脾气地道。
再说叶守功这边,他问清楚了店小二住在那间客房的人都是什么模样,坐的马车是什么样子,又向着什么方向去的,这才和邓家娘子一起告知了那位老板的手下一起去找。
坐在马车上,邓公子看了看窗外的景色,道:“咱们这个方向走过去,不就是西京了么?”
叶守功眯上了眼睛,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又想到这二位还有孩子,略带歉意地道:“为了我们,筱姐姐和姐夫都顾不上小胖妞了,我实在是……”
“别说了。”邓家娘子冷冷地道,“我都是为了芙芙。你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没照顾好的人,还是少说点话。”
叶守功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到了西京郊外,正有一家驿站并一家茶肆,而正是在这里,道路又多了起来,他们就在这里停了下来,而那老板的手下,便开始问起来那辆马车的去处。只是当时那辆马车好像并没有在这里停下,故而那茶肆的老板隐约有些印象,但是也记不清楚了。
听到这个消息,叶守功的心又是沉了一沉。
却说,翟芙芙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又看到那位帅气男子在自己床边,或许是累了,那男子正打着盹。翟芙芙不由得心想:难不成这一位还真的是这具身子的相公么?要不然,怎么一直在床边陪护呢?
这时,那男子也醒了,看到翟芙芙醒来,喜道:“芙芙,你醒了,饿了没有?想吃什么?”说着扶着翟芙芙坐了起来。
翟芙芙摇摇头:“我不饿,不想吃。”又问:“我怎么全身都那么痛呢?”
那男子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略带歉意地道:“都是丫鬟们不小心,你昨晚出去散心,不小心掉进了湖里头,好在丫鬟们都跟着,这才没出事儿。”
翟芙芙点点头,心里却是很疑惑:即便是掉进了湖里头,她也不会浑身都痛啊?难道有什么隐情么?可是看他那么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她又问:“你昨儿不是说这是别庄么?那什么时候回家呢?”
那男子的表情顿时柔和了:“等你病养好了,咱们就回家!你本来身子就虚弱,这一落水,更是虚弱,所以你安心养病就好。”
翟芙芙只好点点头。
等翟年尚随着舅舅、表弟一起来到了那位舅舅的江湖朋友府上,拿出来翟芙芙的画像的时候,那老板却是笑了:“怎么这两日都是求着我找此人的!”
翟年尚奇了:“还有谁?”
“前天晚上,便有那邓家娘子找上门来,求我找这个人;今早上我的手下传来消息说这个人已经溺水身亡,邓家娘子和邓公子还有一个陌生的公子哥儿又找上门来,说要去看看,我便派了几个手下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呢。”
“溺水身亡!”翟年尚惊得退了一步,“他们去了哪里了?我也要去!”
那位老板道:“我现在手下都忙着,没办法带你们去,不过倒是可以飞鸽传书,你们若是有了什么新的线索,我可以帮你们飞鸽传书过去。”
“有了!”翟年尚眼睛一亮,对表弟道,“彦靖,你倒是会画画的,你现在就去将那位公子哥儿的长相画出来!一定要好好画!”
付彦靖点头:“好!”说着,便借了那位老板的笔墨,画出来了堂弟的画像。
舅舅将画像递给那老板,又道:“老朋友,还得求你将这幅画飞鸽传书给邓家娘子那边,希望他们可以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诗歌体)
千里寻妻的男主啊,你何时才能与失散多日的妻子重逢?(知音体)
某北抽风了。。。
正文 72锁定了目标
叶守功听了茶馆老板的话之后;和邓家娘子商量着到底是走哪一条路:“筱姐姐;这一共是有三条路;一条路是通往西京城里;一条是通往西京南面的洛山,一条是通往一个小镇。咱们要分开去找……”
邓家娘子打断她的话:“不可能去西京城里,这样的话太容易被发现;虽然他们可能到了西京城里就换了马车或者换了衣裳;但是总会被人看到踪迹。依我看;要么他们是去洛山,要么是去那个小镇。”
“我也这么认为。”邓公子颔首,道;“而且,按照妹夫的推论,小妹是落了水,身子必然不好,自然是要养伤;而我听说,那洛山那里却是有温泉的。”
叶守功蹙起眉头:“我也去过洛山,不过那里有很多温泉庄子,况且都是独门独户的,到时候恐怕也不好查啊!”
邓家娘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有这些人在。他们可都是打探消息的高手。”说到这里,又道:“不过,也未必就一定是去洛山了,也有可能去那个小镇了。西京这边的小镇,也都是较为繁华的。”
就在几人商量着谁去小镇,谁去洛山的时候,那老板的手下突然接到了飞鸽传书,又将书信内容给了邓家娘子。打开了书信,邓家娘子惊奇地发现只有一副画,递给了叶守功:“这人是谁?”
叶守功接过画来,神情一震:“这、这是堂弟……”想到这里,他迅速回想起来堂弟屡次在小丫头走动的路上出现,还有元宵节时的孔明灯、小灯笼……他的手紧紧握了起来,咬牙道:“败类!”
邓家娘子问:“到底怎么回事?”
叶守功此时不想解释,只道:“你让他们注意附近有没有这人的踪迹,若是有,即刻去查!”
邓家娘子迅速反应过来:“难道,就是这个人绑架了芙芙?!”看到叶守功点头,连忙将画像给了那几人,他们又问过了茶馆儿老板还有附近的人,得到的答案便是这人向着前方小镇去了!
几人迅速向着前方小镇赶去!
翟芙芙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觉,一睁开眼,又看到了那位帅气男子,心里就想,莫不是这位真的就是她相公了,要不然谁会这么照看一个女子呢?
那帅气男子看她醒来了,笑道:“这会儿身子舒服些没有?”
翟芙芙动了动身子,道:“嗯,感觉好些了。”
“既如此,咱们就去泡泡温泉,这样也对身子有好处,病也好得快。”那帅气男子说着,便要抱起来翟芙芙。
翟芙芙一张脸顿时通红了起来,嗫喏道:“我、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不要去!”
那帅气男子眼中带了笑意:“好,我不去,我叫丫鬟服侍你过去,好不好?”
“嗯。”翟芙芙说着,便有两位丫鬟进来了,扶着她进了隔壁的屋子。原来这隔壁的屋子是露天的,屋子中间便有一方温泉,在门后面还有一张屏风。翟芙芙虽然浑身还有些酸痛,但是自认为还是能自己料理自己,便命丫鬟们在屏风外面待命,她自脱掉中衣进了温泉。
温热中带了一些硫磺味道的温泉,蒸起一阵阵的热气,翟芙芙坐在池子里面,只觉得浑身热气腾腾,舒服之极,不觉叹了口气。
而这时,却听到有人道:“舒服么?”
翟芙芙一惊,一抬头便看到那帅气男子绕过了屏风,正向着这边赶过来,翟芙芙连忙双手环在胸前,急急地道:“不要过来!站住!”
那男子眼中带笑,道:“怎么?我是你相公,怎么就不能过来呢?”
翟芙芙无可奈何,急声道:“我现在还没有记起来以前的事么!等我记起来了再说。”又在心里得意地说:我本来就是冒牌货,怎么会记起来呢?
那男子却笑了:“我若不是你相公,怎么在你身边呆着?芙芙,别闹了,为夫过去正好给你搓搓背么。”
翟芙芙大叫:“不好!不好!你要过来,我就闷在里面不出来!”
那男子无奈:“好好好,我不强求你,你自己泡好了就出来,也不要泡太久。”
翟芙芙这才松了口气。
在赶往小镇子的路上,邓家娘子问清楚了那画上的男子的情况,又很奇怪地道:“难道这人很喜欢芙芙么?怎么费这么多的手段?而且他又是今年的新科探花,想必家里头说亲的人都能踩破门槛了,为何这时候下手呢?”
叶守功摇头:“谁知道呢。我之前只以为这小子对芙芙有点意思,也对他冷嘲热讽过,却没想到他心思竟然是这么深!”
邓家娘子叹声道:“大宅门里水真的是深啊!我本以为宅门里也就女子的手段多,却没想到这男子使起手段来,竟也这么令人出乎意料!”
几人一起赶到了小镇上,却见虽然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但是小镇上依然是人来人往,端的是一片繁华。不过几人却根本没有这闲情逸致去来领略着小镇风情,一下了马车,马上开始查探了起来。
而查探的目标,莫过于小镇上的几家客栈了。不过查探过了所有的客栈之后,却始终没有一个人符合条件。叶守功皱起了眉头:“难道他又去了别的地方?我记得,这个小镇前方就是一片湖水,便是过去了,也不过就是欣赏湖景……”说到这里,叶守功眼睛一亮,道:“我想起来了!这一片湖虽然不大,但是连接好几条河流,我当时还听父亲说,从其中一条不是很宽的河流坐船过去,可直接过去江南!”
“原来如此!”邓家娘子也是精神一震,“既如此,咱们直接去湖边码头!”
几人连忙来到了湖边码头,正巧碰上了湖边的渔民打渔归来。经过打听,果然有人看到了堂弟坐船去了江南!叶守功微微松了口气,连忙坐上船去追!
等坐上了船,叶守功终于是瘫坐在了椅子上,从早上得知小丫头溺水的消息,到现在坐上船去追堂弟,一整天,他都没有好好歇息。就在他靠在船舱上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邓家娘子却进来了,很是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就累到了?”说着递过来了一盘烤鱼:“给,我刚烤的鱼,吃点吧。今晚上,咱们是要在这船上度过了。只希望明天就能追上,唉。”
叶守功很是过意不去:“筱姐姐,真的很抱歉。”
“别说抱歉,这时候说抱歉是最没用的。”邓家娘子冷声道,“等明天见到那堂弟,你听到他说抱歉你就有我这种感觉了。”说到这里,又看了他一眼,道:“你还给家里去个信儿么?那鸽子还在呢。”
叶守功忙点头:“对,要给家里去个信儿!”
一直守在那老板家里的翟年尚终于得到了飞鸽传书的回信,他小心地打开了书信,一看书信内容,这才稍微定了定神,谢过人家老板,又连忙向着翟府奔去。
“你说守功已经有了那人的踪迹,并且追过去了!”翟老爷面上终于带了一丝喜色。
“您看!”翟年尚拿过来书信,给翟老爷看,一家人总算是能松一口气。
翟老爷又道:“如此甚好。对了,年尚,你书信一封,去让你的小厮传给叶府,咱们有了这个消息,也该让叶府的人知晓。”
翟夫人恨恨地道:“别去!不能去!咱们在这里这么焦急,也不见他们家来人过来看看!却只有守功去查!分明是不将芙芙看在眼里!”
翟老爷劝道:“这件事如何能声张?都说芙芙回了娘家了,守功过来还好,他们家夫人又禁足,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