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哈哈哈哈,活该!”
众队员:“……”
事实上他们这队(炫)经(书)历(网)了连续多场惨烈的战斗后人数已经变得很少了,而云沾衣作为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人,加上她曾被指认为奸细,所有人都认识她。
只不过这近半个月的相处里,和她相熟的也不过是她的直属分队长刀疤男而已,其他人也就混了个脸熟。高杉晋助和坂本辰马、桂小太郎暂且不提,这三人一个是顶头上司另两个是救命恩人,但和坂田银时熟起来,却是让云沾衣非常想吐的一件事。
逃亡途中,因为搀着刀疤男而行动缓慢的某人,时不时停下来战斗,而好几次她都和坂田银时在一个战区,因此基本上都是她闲着而对方动,久而久之两人就混了个练熟,时不时搭上两句话,再加上有过几次配合(虽然是对方主攻她殿后),等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算得上半个朋友了。
所谓半个,就是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我们可以一起杀敌,但我不会和你交心。
没有吃上饭的云沾衣抽着嘴角坐回了门廊下,此时坂田银时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儿里。就在她饿得不行昏昏沉沉的时候,忽然眼前又出现一撮白毛。
“干嘛?找砍?”她皱眉。
后者睁着一双死鱼眼,不紧不慢道,“我发现了一条河,回来找衣服准备去洗澡。”
云沾衣楞。
坂田银时兴趣盎然,“你去不去?”
怔。
扫了一眼表情古怪的云沾衣,银发天然卷的男子歪了歪头,“你便秘?”
“……”
摆了摆手,云沾衣懒懒道,“不去不去,你喊别人玩去吧。”
“真的吗?那算了。”银时打了个哈欠。
'很好地保证了贞操,加40分,总分50。'阿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云沾衣一个踉跄,差点摔下门廊,“贞操?我是要去和一群男人Np么我?!”
'难保不是。'阿尔凉凉回答。
“你到底思想有多邪恶你告诉我!”
'还好吧。'
“……阿尔你给我去死,死一万遍!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扣20分。'
云沾衣楞,“为毛?”
'因为我看你不爽。'
“……”
很好,老子也看你不爽!
眼看着坂田银时悠哉地走向庭院深处,强压下怒气的云沾衣僵硬地把衣服拽到自己面前闻了闻,随即嫌弃地甩开。她来到这里两个多星期,每天除了战斗就是逃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谁还顾得上洗澡……再说那帮大男人一大群人直接烧了水就洗去了,她还能跟着凑热闹?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靠着墙卸下耳环继续开始了浩大的切割工程,过了许久,坂田银时和一群人晃荡着走了出来。云沾衣抬眼扫了一下,发现高杉和坂本辰马也在其中。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银时又象征性地问了一遍,得到了否定答案以后便径直带着人浩浩荡荡出去了,云沾衣对着高杉晋助的背影抽搐了许久,不敢相信他这样一个性子高傲又不适合群聚的人竟然也跟着那个天然卷混。
“那不是我的队长那不是高杉,那其实是被鬼魂附体了的奇怪生物……”云沾衣一边磨着耳环一边自言自语地催眠。
在她眼里,高杉是这帮有些奇怪的人里少数正常的,还有一个正常人就是刀疤男,只可惜他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否则他一定也会加入‘自我催眠’小组的。
云沾衣想着,抬起头再次目送大队伍的离去,就在这时,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怨念,高杉忽然回过头,冷不防地对上了云沾衣那写满了‘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摧眼神。他抽了抽嘴角,开口,“我只是出去散步。”
云沾衣安慰地摆了摆手,“不用解释队长,我充分理解你想让自己变得礼贤下士的心情。”
高杉:“……”
“人不能自甘堕落,队长您自重。”
“……”
直到月亮升至头顶,天地间的温度又降了不少,整个村庄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之中,无论是扎堆聊天的还是出去洗澡玩水的如今全部进入了梦乡。云沾衣抱着刀于黑暗之中睁开眼睛,望了一眼周围横七竖八睡着的人们,打了个哈欠,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找到银时提到的那条河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云沾衣在深秋的寒风中打了个冷颤,搓了搓手臂,把黑色的外套脱掉扔在一边,开始做起了广播体操。她得保证身体热起来才能下水,否则深更半夜如果抽筋了,没人会来救她。
这一热身又是一刻钟的时间。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以后,云沾衣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踩着岸边的石头进了河。水流并不湍急,只是缓缓地从她的身边流过,像是有无数双手温柔地划过一般,因为温度过低,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立了起来。
洗澡这种事对于女生来说很麻烦,尤其是像云沾衣这种身体好、耐打耐冻,却还非常爱干净的人来说,两个星期的摸打滚爬奠定了她今天一定会洗很久。这个世界没有洗发露沐浴液,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洗得很欢乐,甚至直接把头发也解开来,在水里搓了大半天。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男声飘渺地传入了她耳朵。
“谁在哪儿里?”
云沾衣条件反射地猛回过头,两手遮于胸前。就在她看清楚岸上人的脸时,全身控制不住地僵硬起来。此时她半个身子还泡在水里,长长的头发披散着盖在胸前,一张脸在月光的照射下煞白煞白,大大的黑眼睛里闪烁的全是惊恐的目光。
反应不过来地对上了河岸上人的漂亮眼睛,云沾衣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你……”岸上的人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云沾衣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眼前的男子和她一样有着长长的黑发,只不过随意地在中间用绳子系住,斜搭在了肩上,一身黑色的装束,额头上惯常系着的白色缎带被取了下来,腰间的刀在发现她的一瞬间已经半出鞘,如今却依然滞在那里。白色的月光在他的脸上打下了些许阴影,然而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他那英气而又俊美的脸庞。
“假……”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只不过云沾衣的声音更低,因而被对方的声线所盖过。
此时黑幕般的天空中飘下了零星的白点,凌乱地飞舞着落在两人中间,微凉的触感使得云沾衣下意识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原来飘着的竟是如颗粒般细小的雪片。回过神,发现对方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场面浪漫得一塌糊涂。
我想,我要被冻死在这里了。
云沾衣悲摧地又紧了紧胳膊。
就在这时,对面人再次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十足的不可置信,“你是……”
边说着,他向前跨了一步。
“别过来!”云沾衣忍不住喊出声。
被她这么一喊,男子一下子定在了原地,“对……对不起。”
某人抽搐。既然说对不起了你丫就给我扭头啊!!小心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
“请问……”
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云沾衣楞了一下,刚准备立刻说‘不是!’,却杯具地被人抢先了一步。
“请问……你是雪仙子吗?雪仙子下凡,来看着满是疮痍的世界了吗?”
寂静。
寂静。
云沾衣歪头。
“………………啥?”
作者有话要说:我心力交瘁……
(捶地,狠狠捶地)假发大人……我该说不愧是假发大人么……
【假发大爷】和【坂本夜叉】的合照
六一快乐 祝愿大家永远有童心 ~
不要霸王哟~~
6
6、仙女那是毛 。。。
一直以来在云沾衣心里,桂小太郎永远都是那个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杀敌,大声喝骂着她胆小怕事的大人物,是内心坚强的热血汉子,即便坂田银时和坂本辰马再无厘头,他也能和高杉晋助一起坚守着最后名为【正经男儿】的阵地。
然而只不过一天而已,不仅高杉崩了,连他也……
云沾衣怔怔地望着眼前一脸虔诚向往的长发男子,吧唧吧唧地眨了半天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
谁能告诉她,所谓的雪仙子……
到底是毛啊啊啊啊啊!!!
“仙子,您在月光下如此的圣洁,您是来拯救全人类的吗?”一身武士打扮的桂小太郎忍不住又向前迈了一步,随即一脸的痛心疾首,“仙子,你知道吗?现在我们的国家正在被天人所侵占着,可我不会就此放弃,我一定会努力集结大家的力量把他们赶出家园!”
云沾衣:“……”
“雪仙子,你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出现了,我好开心!我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
“仙子大人,我……”
“停!”
“……呃……”
长篇大论还没有发表完就被人喝止,桂小太郎楞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了云沾衣身上。
彼时天空中的雪比刚才又多了几分,然而却依旧悠闲地四处飘零,像不听话的孩子,又像在悠悠散步的大人,白色晶莹的雪花落在英俊的武士头上,仅仅停留了片刻便化成了虚无,只有肩膀上那黑色的衣服才能看出一层霜来,像是披了一件白色的大麾一般。
云沾衣此时已经忘记了冷,虽然半个身子还在水里,但她却遭遇到了比寒冷更让人无言以对的事情。定定地望着对面人,她忍不住露出了惋惜、悲哀、以及在桂小太郎眼里无比怜悯和令人心碎的神情。
“仙子……你也在为这个大地哭泣吗?”长发武士叹了一口气。
云沾衣点头,内心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开口,声音在着雪天里显得格外空灵,“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心在流泪。”
“我感受到了!”桂小太郎握拳。
“谢谢……”
云沾衣欣慰地点了点头。她依旧把胳膊横在胸前,黑色的头发如海藻一般一半遮挡在身前,一半紧贴在直挺雪白的背上。
“武士,”她轻声开口,破罐破摔地继承了'雪仙子'这个称号,“你的心声我已经听到了,我也为这个满是疮痍的大地心疼着,流泪着,痛苦着,不过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你这样的武士,那么……它就不会毁灭!”
“仙子!”
“武士!”
两人深情款款地四目相对。
'我很庆幸我不用吃饭。'阿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云沾衣脑子里响起来。
云沾衣保持着脸上的表情,嘴唇未动地低语,“这加分么?”
阿尔沉默了一下,勉强道,'就……勉为其难加5分吧。'
云沾衣:“……”
5分?!!
你丫的老子演了这么长时间你说你加5分?!!
我还因为这加分系统有多变态呢这种狗血场景你一定会喜欢……5分……
'主人可能会喜欢,但我不喜欢。'阿尔凉凉道。
“……”
'要知道标准虽然是主人定,但具体细节是我操控的。'
“……”
竖中指。
云沾衣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看着对面依然非常投入的桂小太郎,强忍着一拳挥过去的冲动,没好气地别过眼神,“好了,你可以走了。”
桂小太郎楞,“诶?”
“你不回去继续为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民谋福利,你还这里干什么?”云沾衣翻了个白眼,她已经不想演下去了。
听到她这么一说,桂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雪仙子’忽然变得有人情味了,但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立刻就消影无踪。他坚定地朝对方点了点头,发誓一般开口,“仙子放心,我一定会为此付出毕生热血的!”
云沾衣抽嘴角。
“仙子,就此别过了!”
“……好汉再会。”
望着对方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云沾衣哗啦一下整个人沉到了水下。她需要冰凉的水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否则她会忍不住想拿刀冲过去砍人的……
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到底对方认出她没有,统统都不想考虑了。
经过这不平静的一晚上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历史的进程继续向前推进着,天人依旧存在,攘夷志士依旧浴血奋战,什么都没变。
除了某一个小小的零件出了些问题。
“阿嚏!”一个瘦小单薄的小个子少年有些难受地揉了揉鼻子,抽了两下,有些难受地赤红着眼。
“哎呦喂臭小子,你竟然感冒了?”伤病还未完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