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倾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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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倾城色-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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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是防备不了。

小巧兴奋的看着肩上的野猪,野猪不大不少,大概有七八十斤的样子。柳浣粗粗的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问道“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想要抹脸,双手不得空,只得笑笑,柳浣看着他,想要上前看看,总觉得不妥,站着未动。

回到村子的似乎,武三思打了一头山猪的消息瞬间在村里传开,一时间武三思诚恳了村里人的英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竟然挤满了一个院子。柳浣无奈,只得招呼着几巧们快点把药草放进柴房里,不然会遭殃的。武三思与众人客套着,王大叔也在家,虽然柳浣意外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看见他脸上的笑知道药草卖得不错便放了心。王大叔招呼着村里的几个男子与武三思一齐清理了山猪。妇人们便把野鸡清理了,王大婶一直在厨房内烧热水,柳浣坐着自己的事,有时被歌声吸引不由的看了过去吗,尽管一身粗布衣衫,在人群中依然鹤立鸡群,无法掩盖那俊美风华。

一直忙到很晚,才能坐下来休息一下,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自家带着桌子凳子过来在王大婶家举行了一个聚餐,大家一起热闹热闹,随着一盆盆肉端出来,香味入鼻,众人都觉得饿了,如狼似虎的盯着冒着热气的盆子,树脂的火把照亮了整个院子。相比于他们的欣喜柳浣就比较难受,闻着那油腻的香味,胃里一阵翻腾,几欲吐了出来,见别人没注意,捂着嘴避开了,躲进自己的房间,难受的眼角溢出眼泪。

过了一会,外面热闹起来,知道是开宴了,她不好在房间里带着,打开门想要出去,门一打开,扑鼻的香味让她难受不已,偏着头干呕,捂着胸口皱眉,难道吃坏肚子了,她今天吃的与平常的一样。糟糠也只是吃了一顿,那天王大叔回来扛了一袋米,所以武三思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喝粥的时候,这家人只能吃糟糠饱腹。

“怎么了?不舒服?“手臂被扶住,武三思低柔担忧的声音传来,柳浣蹲在地上摇摇头,擦掉眼角的泪痕。“已经可以开饭了,出去吃点吧!”扶着她起来,柳浣避了一下自己站了起来,看着空空得到手,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让人难以抓住。

正要出去,王大婶笑着端了一碗肉过来,还没走近,柳浣就难受的偏开头干呕起来,感觉胃里很不舒服,看来真是不舒服了。

“这是…”王大婶即欣喜又担忧的看着柳浣,视线在她肚子上扫了一片,已经为人母的她自然异常敏感,虽柳浣并未说明她与武三思的关系,可她挽着妇人的发髻,现在由于武三思住在一起,自然令人误会。

王大婶上前走了几步,把碗交给武三思,示意他离开一下。武三思看着柳浣难受的模样,心疼不已,接到王大婶暧昧不明的目光怔了怔,转身走了几步。见他离开,王大婶上前扶着柳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觉得肚子里不舒服,老想吐。特别是…”脑海里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柳浣惊在原地,手下意识覆盖在腹部,像是被极大的震撼震住,顿时说不出话来,国恩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把着自己的脉,心乱如麻,又想着自己大意了,似乎例假有些时候没来了。难道…

“要不要告诉…”

“不要…王大婶不要。我…我没事,只是不舒服,不是你想的那样。”柳浣变了脸色,连忙打断王大婶的话。现在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脑袋里一锅粥的稀烂。勉强笑了笑推着王大婶出去“我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也忙了一天,出去吃点东西吧。我等下就过去。”

第一百二十章 午醉醒来愁未醒 怀孕

“真的没事?”王大婶看着柳浣略显苍白的神色有些不信“以前怀着孩子的时候就是你这样,肚子难受,一直干呕。莫不是…”

“没有的事!只是在山里喝了不干净的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出去吃点东西吧!”柳浣不想听见那两个字,害怕又茫然。好在王大婶虽然怀疑最后还是离开了。关上门便瘫软在地上,手覆在腹部,毫无神采,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不知道做了多久,听见敲门声里u幻彩恢复了一点神智,怔了怔站起来开门,冷风一吹脸上一片冰凉,看清眼前的人,慌忙扭头,双肩却被人扶住,武三思皱着眉轻轻擦掉脸上的泪痕,一滴泪滴在手背上,温热。

“听王大婶说你没吃东西,那不舒服了?”看着他的神态,武三思觉得心疼。叹了口气想要抱着她又怕他会反抗,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只是凝望着苍白的脸。

“没什么不舒服的,只是觉得不饿,好了,我现在就出去。”为了不引起怀疑,柳浣强忍着胃里的不适,疾步走进厨房,蹲在一边捂着嘴干呕起来。

“这也叫没事?”武三思愠怒的上前,在一步之远的地方站定,无力道“你想怎么办?这个孩子…”

“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提到孩子两个字柳浣就跳了起来,目光冷冷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冷着脸就要离开,擦肩而过的时候手腕被抓住“放手,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为什么生气,你知道的。柳浣,这个孩子你想要生下来吗?他的父亲在两个月前已经回到宫里,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若是这个孩子出生了,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太子殿下。你明白的,为什么要自欺欺人。”武三思的话像一把利剑,刺进柳浣的心里,那个人是他一辈子不想提及的人,想要把过往甩得干干净净,可现在她有了他的孩子,他们之间的羁绊随着这个孩子的出现逃避不了,时时提醒着她那段无知的爱恋,只余下心伤。

“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会想要逃避,武三思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说出来,我恨你,恨你,恨你们的欺骗,把我当成傻子,这个孩子…我不要,不要,不要…”呼吸一紧,眼前渐渐变得模糊,晕倒之前,腰间被人扶住。

“真的不想要,不怀恋就不会如此难过。你欺骗得了之间却骗不了别人,柳浣,你还爱着他,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擦拭掉眼角的泪痕,武三思叹息一声,他嫉妒那个男人,明明伤害了,却还是占有着她的心,如今这个孩子,让他们之间多了一份牵绊,这个孩子不能留。

柳浣醒来的时候意思中午,一清醒便下意识捂着肚子顿时觉得只觉得举动太过明显,在房间内扫了一遍,武三思并不在房内,正要下床就听见脚步声,下一刻门被推开,武三思端着一碗药进来,看见柳浣醒着并不意外。端着药走近,说道“这是你的药,喝下去就不会再伤心了。”

“药?什么药?”闻着那奇怪的味道,柳浣颤抖着唇问道。

“红花。”冷冷的,毫无感情的回答,眸光一寒,柳浣看着他,下床打翻他手里的碗,药洒了一地,碗掉在地上竟然未碎。“你不是说不要这个孩子,我特地为你买了药,煎好。”

“没关系,我买了很多,你想清楚的时候就来找我。”不理会柳浣怨恨的目光,武三思笑着说着像是在谈论一件有趣的事,丝毫不觉得那句话可以了解一个小生命。

“出去!你出去。武三思,我的事不要你管,滚。”指着门,柳浣咆哮出声,一只手覆在肚子上,这样的举动令武三思揪心。一看就明白她的心思,还要说什么,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不想打掉他,想要生下来,你想要在这个地方生活下去,一个人带着孩子。柳浣不要傻了。你应该得到更好的,只要你愿意,这个孩子会是我武三思的孩子,我会好好的爱护他胜于自己的孩子。”叹了口气,抓住悬在空中的手,把一个东西放进手心握住“明天我就要回长安,宫里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叛贼也已经清除,太子殿下暂代朝政处理政事。柳浣,你要清楚,你与他是不可能的。在你出逃之前,天后就把你指给了我,我是爱你的。”

“若是你改变主意就带上它。”柳浣怔怔道看着地上,药汁已经渗进泥土里,果然是关心则乱,只是一碗随意的锅灰就能让她失了谨慎。

她知道他们不可能,用不着他来提醒,看着手里的牡丹发簪,用木头雕刻的。又是牡丹,那个人送给她的木梳上也有一朵牡丹,她从来都不是富贵之人,根本衬不起。紧紧地握着似乎要把它捏碎,遗憾的是,手被弄痛了它还完好如初。

听见李哲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让她恨意陡然升起,他那么在乎那个位置,当初的一切都是骗她的,只有她才会相信有淡泊名利的人,从小身在皇家没有不对权势对皇位有野心的人。李哲,你也不例外。

当晚,武三思并未回房,柳浣也失眠了一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间一点一点在眼前流逝,从天色朦胧到阳光普照,柳浣用一夜想了很多也做了决定,起床,梳洗,挽上发髻,推开门就看见坐在栏杆上的人,闭着眼,听见开门声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平静,视线在柳浣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发髻上的发簪上,心颤抖不已,嘴唇动了动欣喜激动道“你…想好了?”

手抚摸上发间的牡丹发簪,点点头“我不爱你!”

虽然知道她并不爱他,可亲耳听见她的声音还是觉得万蚁穿心的疼痛,连个幻想的机会都没有,不觉苦涩的笑着。柳浣假装没看见他眼中的失落,惊心,撇开脸“若是你不能接受,那么…”手抚摸至发髻,正要拔出来手却被抓住。

“不管你如何想,就算是利用我,我也不在乎。柳浣,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些日子与你在一起让我…”不想带着你出现在那个人面前,不想离开这。可是…他想要忽略的,不能忽略的太多,他的肩上还有太多东西放不下,就像那个男人放不下他肩上的责任。他不去深思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他是喜悦的,至少他还有机会。至于她的孩子,只要她愿意,也会是他的孩子。

“武三思,你要的我给不了,你要清楚,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没了心。”说完,便关上门,徒留武三思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怅然若失,而里面,柳浣抚摸着腹部看着前方眼角湿润,仰头望着屋顶吃吃的笑了起来。

听见她的笑声,武三思怔了怔,眼里尽是酸涩的笑,不是没心,而是她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再也不肯轻易的拿回来。

知道他们要离开,王大婶一直婉言相留,柳浣也不想离开,可她不能,为了孩子,她不能让她的孩子跟着自己受苦,做一个单亲孩子,况且,心里的恨意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令她无法释怀,既然李哲那么在乎那个位子,那么,她就要让他得不到,她从来都是隐藏很深的小恶魔,触及到她的底线就会不顾一切的爆发,昨夜,她已经用了柳晋给她的最后一个烟花信弹,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找她,而武三思也已经通知了自己的部下。

眼前二十多个寻常百姓打扮的侍卫严阵以待的守在篱笆外,引起村里人的轰动,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大多人躲在屋内不敢出门就怕祸及自身。

武三思站在马车边看着与王大婶一家道别的柳浣,身上是一套素净的衣裙,她原来的东西根本不会带走,这套衣服是武三思让人送来的一堆衣服中最为素雅的一套,她很喜欢。倒是武三思换上锦衣华袍连三巧都不敢靠近,只敢躲在柳浣身后眼巴巴的偷偷张望着他。

柳浣又交代小巧几句便转身向武三思走来,看见她过来,武三思连忙迎了上去,目光落在武豹身上,虎背熊腰的男子见柳浣看过来,恭敬的低下头。

“姑姑,以后你会回来看我们吗?”走了没几步,小巧带着哭腔喊道。脚步一顿,柳浣背对着她摇摇头。她出了这个村子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小巧,你是聪明的孩子,只要好好地,这个冬天不会再难以渡过。

“走吧!”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痕,她哭泣的样子是他最不愿见到的。那么悲伤,那么无助,让他有一瞬的心软,也只是一瞬。手轻轻的揽着她的腰,柳浣避了避,点点头,先一步走在前面。踩在凳上不用武三思的搀扶便上了马车,武三思与武豹说了几句边上了马车,见柳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轻轻打了一个手势,马车便动了动,车外,传来几巧们的哭泣声。

放在膝上的手被捉住,睫毛颤了颤,柳浣并未挣脱,闭着眼自言自语道“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大约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才走到长安,路上柳浣也知道如今的局势,几个月前,金吾卫有人谋杀天后,刺杀未遂,最后引发了一场叛乱,是由吏部的几位官员发起,吏部尚书被关押在监狱里,每一天便自缢身亡,其余的牵扯其中的人戒备处以斩首,男子送往边疆,女子没入买入青楼,终生不得脱离贱籍。

为天皇天后祈福的太子殿下离宫一个多月之后回到宫中代理天皇处理朝政,而这次惊吓使得天皇病情加重,天后忧心过重也染上风寒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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