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到底搞什么古怪,怎么和那个福安公主打得火热?”
“呵呵,你好奇了吧?”
听到项文焕的问题,原本缩在椅上闭眼假寐的燕青鸢忽的瞪大了眼睛,笑嘻嘻的望向项文焕。
“是担心!”
项文焕在燕青鸢的身边坐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女子。
“呵呵,担心啊。”
燕青鸢微笑着眨了眨眼,然后满眼兴奋的望向项文焕问道,
“文焕你可还记得,当初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关于我的那番身世的事情吗?”
“你的身世?本王当然记得,你是来自未来世界的嘛。”
虽然不知道燕青鸢如此一问到底有何深意,可是项文焕却仍是重重点头。
可是才刚刚点头,项文焕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峰一紧,抓着燕青鸢的手臂便低低吼道,
“该不是你现在想要后悔答应本王永远留在这里了吧?别忘记了,你可是已经喝下过那得道高僧的符咒的,而且你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事情不是吗?”
看到项文焕满脸紧张的神情,燕青鸢不觉便温柔了眼神,反手握住项文焕的手掌,点头说道,
“放心放心,我答应过要永远留在你的身边就一定会留下,我不曾后悔,也不会后悔。”
同样来自未来的世界
看到项文焕一脸的不悦神情,燕青鸢微笑着伸出手去,一面抚平了项文焕眉间的皱纹,一面轻轻的说道,
“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是我想要告诉你,当初答应留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曾经我的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当初一起长大的一个好朋友,好姐妹……”
“本王记得,你曾经说过的,那个朋友的名字好像是叫做,甜甜,对吧?”
不等燕青鸢把话说完,项文焕便已经打断道,
“可是不管你是否放心不下,你都已经答应过本王的,不能反悔了哦!”
见项文焕生怕自己反悔,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于是燕青鸢带着满脸忍俊不禁的笑容,径直吻上了项文焕的耳垂,贴在他的耳垂处,低声的呢喃道,
“不反悔不反悔。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当初那个唯一让我牵挂不已,放心不下的理由,如今已经没有了。”
“什么意思?”
感觉到燕青鸢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咬着自己的耳垂,项文焕本是浑身微微战栗不止的,可是在听到燕青鸢附耳过来的低语时,却仿佛如同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般,猛然瞪大了双眼,惊声问道,
“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本王,你的那个朋友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吧?”
“很吃惊吗?”
看到平素总是对什么事情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的项文焕,在此刻现出难得至极的一副吃惊神情,燕青鸢一面笑着一面点头,
“福安,就是我的那个朋友。”
“天哪!”
燕青鸢口唇当中吐露出来的话语像是炸弹一样,让项文焕极为震惊的低低惊叹了一声。
看到项文焕瞪大了眼睛,极为受惊的神情,燕青鸢抬起双手勾住了他的颈项,一面撒娇似的磨蹭着他,一面低声说道,
“没错,文焕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你没有听错。福安,她正是我当初放心不下的那个朋友。如今,她也来了,就在我的身边,和我是同一个世界上。”
刺客事件的真相
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子,项文焕默然不语。
半晌之后,项文焕这才轻轻的磨蹭着燕青鸢的头顶,释然笑道,
“真好,真好……”
自项文焕的怀中抬起头脸,燕青鸢轻柔笑道,
“是啊,我也觉得老天待我真的是太好了。先是遇到你,然后将我最好的朋友也送来我身边,真的,真的是太好太好了……”
“那刚才一路上你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就是在讨论这件事情喽?”
此时的项文焕已经恢复了平静,满眼喜爱的望着燕青鸢,轻声问道。
“是啊。刚才我们就是在说这件事情。”
燕青鸢重重点头,可是对上项文焕的眼睛之后,却又很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反问道,
“文焕你不奇怪我们是怎么认出对方的吗?”
“说说看,怎么认出对方的?而且,本王还非常好奇今天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蒙面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就请王妃大人一并为本王解惑吧。”
听了燕青鸢的话,自然明白这样的口气明摆着就是希望自己来问,于是项文焕了然一笑,拥着燕青鸢舒舒服服的调整了姿势,等待着从自己最爱的这个女子口中听故事。
“呵呵,其实啊,整个事情的发生,真的很是巧合。”
燕青鸢舒服的依偎在项文焕的怀抱中,懒洋洋如同一只猫咪那般,满眼幸福的说道,
“先说今天那些蒙面人的事。其实,那个为首的蒙面人不是别人,而是甜甜,哦,也就是现在的福安,在这个世界上的亲弟弟。”
“亲弟弟?”
听到燕青鸢口气稍一缓和,项文焕略一挑眉,配合无比的追问道,
“如此说来,那为首的蒙面人也就是如今岳阳王的儿子之一喽?”
“真聪明!”
燕青鸢勾着项文焕的脖子,抬起头脸冲着他的唇角便是响亮的一个香吻送上,然后伤害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会怎么做?”
琴儿皱着眉很认真的想了想,“假如,有一天有人伤害了小姐你的话,琴儿会跟那人拼命。”
“傻瓜。”我轻嗔着,心里有些歉意,当初离宫的时候为了不让人起疑,都没有机会安排她出宫,现在,江家人遭难,恐怕以往的风光不会再有了,“琴儿,如果我把你送出宫去嫁人,你愿不愿意?”
“小姐。”琴儿羞涩的扭过头去,“琴儿要在宫里伺候您一辈子的,您还老拿琴儿开玩笑。”
我放下琴,拉着她的手,正色道:“琴儿,我没有开玩笑,江家已是今非夕比,我必须为你做最后的打算,把你送嶙碧ㄉ习谧琶嫦庾疟κ耐担缴瞎业哪欠剿雌鹄匆灿行┠晖妨恕�
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坐起来,头好痛!我生病了吗?一定是的。要不怎么觉得这梦这么真实呢,连疼痛都这么真实。可是,做梦不是感觉不到痛吗?
正自纳闷,一串轻快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门开了,我好奇的撩开纱帐,一个古装打扮的女孩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眼神不期然的扫到我身上,竟是个美女。我知道,在电视和书中,她这种角色通常就是丫环,不过,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做丫环还真有点浪费了。
“小姐!你醒啦!”丫环显然是太兴奋了,脆脆的嗓音震得我头一阵阵的疼。而她显然忘了手上正端着的铜盆,在她玉手一扬间,铜盆在我眼皮底下“哐当”落地,声音足以绕梁三日而不绝。
我不得不用手揉着太阳穴,以减轻疼痛,丫环见状也顾不得铜盆了,冲到床前扶住我,“小姐,您怎么啦?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先扶您躺下吧。”
我躺回软枕上,才感觉稍微好了点。“你如果动静能够小一点,我会舒服多了。”这一连串的巨响与疼痛都没能让我醒过来,莫非,我不是在做梦?
“奴婢该死,吵到了小姐,可是,奴婢是真高兴啊,小姐您不知道,您足足昏迷五天了,可把琴儿吓坏了,琴儿还以为您。。。。。。”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温热的水珠滴在我手背上,更确定了我的感觉。
“琴儿,我是不是在做梦啊?”真的穿越了吗?像书中所写的那样,一觉醒来便身在另一个时空了?想到这,我心里竟有点慌慌的,不踏实的感觉。
“小姐,您已经醒过来啦。不过您的烧还没完全退呢,大夫说了,能醒过来就代表没事了,您先歇会吧,我去叫大夫来给您诊脉。”
琴儿是个急燥的丫头,说话间就要往外冲,我忙拽住她,“琴儿,我没事,只是头还有点晕,你告诉我,我这是怎么啦?”
“小姐,您不记得了吗?那日您和归云将军见过面后,就独自留在映月亭里,等琴儿赶到的时候,您已经坠湖了。小姐,您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想不开了呀,您不知道琴儿有多后悔,都是琴儿不好,不该让您和归云将军再见面的。”
坠湖?莫非这个小姐是殉情了?我看这小丫头一脸单纯,便抚头道:“琴儿,我想我这几天一定是烧糊涂了,好多事都想不起来了,一想头就疼,你跟我讲讲吧。”
琴儿一脸震惊,迟疑道:“小姐,我还是叫大夫过来给您看看吧。”
这丫头怎么不上套?我火了,“笨丫头,你想让府里人都知道吗?我好不容易醒来,让他们知道我因此失去了一些记忆,作为我的贴身丫头,你认为府里还能容得下你吗?”
小丫头显然被震住了,权衡了一下利害,乖乖地将“我”的身世一一交代了出来。原来这是个我从未听说过的朝代金朝,“我”叫江雨蝶,年芳十七,当朝礼部侍郎江继忠的千金,我的祖父江祖贤现任当朝顾命大臣,我的亲姑姑正是当今太后,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被钦点为当朝皇后,大婚之期就定在两个月后的中秋,而琴儿口中的归云将军是我大伯麾下大将的遗子,自小在江家长大,与我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已心生情意,归云十二岁开始跟随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并搬出了江家,两人经常通过琴儿互通书信。这次我被选为后,其实是很不情愿的,几天前,通过琴儿,与归云将军约在江府后面的翠湖见面,结果,在归云将军离去后不久,我便坠湖了,是失足?亦或殉情?已是无从得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不到,还真有这么痴的人,可以为情而毅然舍弃荣华富贵,甚至是生命。”心里暗暗为死去的江雨蝶惋惜了,在古代自由恋爱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的。
“小姐,您说什么呢?”琴儿被我的话给搅糊涂了。
我对琴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我是说,我睡了这么久,肚子早就饿扁了,有什么好吃的,快招呼上来啊。”吃饭大过天,不知这个时空的伙食如何?反正穿过来已成为铁定的事实,当然要先了解了解这边的民生问题。
琴儿望着我半天没回过神来,“小姐,我记得您从选秀女那天起已经几个月没笑了,尤其是前些天,终日茶饭不思以泪洗面,怎么这会跟没事人似的?还乐得像朵花?您真的没事了?”
“难道你希望你家小姐我继续伤心下去啊?本小姐死过一次后,等于是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还是活着好啊。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快去厨房吧。”
“哦。”琴儿似懂非懂的带上门,出去了。
肚子还真饿了呢,昨晚我好像只吃了一袋泡面,而且还是装进了原来的身子里。头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我便自己下床来,总得在用餐之前梳洗一下吧。而且,我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我这个未来的皇后到底长什么样子。
闺中篇 第二章 阴谋?
铜镜里,隐约映出一张少女的脸,青眉插鬓,凤眼修长,优美的唇因为生病略显苍白,却反添几分我见尤怜,眉宇间似乎有块红色菱形印记,我用手擦了擦,好像不是画上去的,整个人看上去三分艳,七分妖,一颦一笑间,自有风情万种,简直就是狐狸精转世嘛,赚大了,所谓的红顔祸水大概就是这样的吧。直垂腰际的黑发如丝绸般釉滑,我拿起一把木梳轻轻的梳理着,竟有些爱不释手了。
“小姐,您怎么自己起来了?”琴儿的声音乍然响起。想不到这么快饭菜就备好了,我回过头来,却见琴儿空着双手而回,身后还跟了一个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
此人身着藏青色轻衫,飘逸的长须遮去了大半面容,一双黑眸却深遂如潭,让人一不小心便会坠入其中。
这样一双眼睛应该长在年青的帅哥身上才是。我在心里想着,惋惜之情不慎落入他眼底,他不解的回视我,星眸如水,让我恍然失神。
突然,琴儿很突兀地冲到我面前,伸出双臂一挡,叫道:“唉呀,我忘了小姐还没穿衣服,你快出去,快出去。”琴儿一脸慌乱的把那男子往外推。
我没穿衣服吗?我低头看身上那身白衫,那这是什么?再看那男子,脸上竟飘起了一抹红云,颇为尴尬的转过头去,退出房间。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害什么臊啊?再说了,我穿的也是严严实实啊,连脖子都没有露,现在可是夏天也。
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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