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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从她出来到突破巩固,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了,繁星已经挂满了天空,而皇上依然没有派人来寻,说明梁松还没有见到他,这正好,她现在赶回去说不定都来得及。
容昭翻身出了巨石,两个时辰前她还和梁松说自己不会轻功,现在她即使不会轻功,只要稍稍提了气,轻轻松松纵起三丈高完全不费力,轻而易举就跃上了巨石,简直是无师自通了轻功!
容昭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十分高兴,对容昭来说,自身拥有的实力才是带给自己最大安全感的东西,否则哪怕她布局再精细,也时时能感受到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专门针对这个时代女性的恶意,她如果不想像她们那样活得束手束脚,就必须要提高自己的自保能力,当她的实力越高,她才能活得越符合自己的心意!
而且,她还明显地感受到了空间又发生了一点改变,只是现在时间地点不对,她也不好进去查看,反正暂时也不急,待找到机会再说。
容昭撮着嘴唇打了个唿哨,之前骑的马就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嘴里还嚼着一把青草,容昭觉得这马可真够机灵的
她动作利落地上了马,正要驱马离开,忽然秀眉一竖,“谁?出来!”
那藏在暗处的人只是见她要离开,一时没控制住,漏了一声呼吸,就被抓到了破绽,他一边暗自惊讶对方的功力,远比自己想象得要深,一边又觉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过,还是慢吞吞从躲着的地方出来了。
虽然天色已晚,但毕竟有星光,尤其是不远处还有那片灯光的映衬,着实不算黑,起码,容昭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人的脸,哪怕是在夜晚,也无法遮掩对方身上那种清逸出尘的谪仙气度。
她迟疑了一下,又不明意味地停顿了半晌,方淡淡地反问,“乔清池?”
乔清池抿了抿好看的嘴唇,并不抬头看向对方,低着头轻声道,“是我……是臣,臣之前见娘娘只身一人出行,担心之下,便跟了过来……娘娘在这个地方选择突破功法,其实很危险,以后万万不可如此了。”
容昭听了这番话,便明白他是一直躲在那里替她护法来着,乔清池文武双全她是知道的,对方看出她在突破功法也不足为奇,虽然她不需要,不过总不能罔顾别人的好心,当下点了点头,态度和煦了不少,清声道,“多谢你的帮忙,我知道了。我已经突破完毕,就要回营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乔清池动了动嘴唇,也没说出什么,容昭耐心地等了一下,见对方确实没什么说的了,便调转马头往来时方向,就要扬鞭而去,却被叫住了。
“等等。”乔清池急促地低唤。
容昭控制着马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乔公子还有什么要说?”
乔清池望着回过头的容昭,容昭安静地等着他说话,神色一如当初他们初见时冷清平静,一脸见到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的情状,完全没有别的情绪,就是这样的平静近乎漠然,让他心沉到谷底,完完全全明白,自己的一厢情愿。
哪怕自己对她一见钟情,而对方,却从未对自己有一丝情意。
“没什么,”他勉强地笑笑,“只是,臣没想到,娘娘居然会男装示人,所以觉得十分意外。”
容昭唇畔微微露出一丝笑影,“女装出宫不方便,我便听皇上的话,与皇上扮作一对兄弟,看乔公子的反应,我扮得还挺成功!”
乔清池苦笑道,“是啊,非常成功,我……臣完全没有看出来!”
容昭挑了挑眉,笑道,“看样子以后我可以多扮几次!天色晚了,我该回去了,乔公子也早点回去吧,乔公子今天的护卫之恩,我记下了!”
这次容昭没容乔清池喊停,毕竟他们身份有别,站在一起有些不妥,让别人看到了影响也不好,她只是想一个人痛快地生活,可不是想挑战这个时代对女人的总体看法!
她拉着缰绳潇洒地调转马头脚下轻轻一磕,马便飞奔起来,顷刻间便把站在原地乔清池甩出老远。
来得快,回得更快,等容昭回到皇帐边时,就看到梁松仍旧在门边徘徊,脚步焦躁异常,当下牵着马笑着走了过去。
“喏,马还给你,我如今完好无缺地回来了,梁总管总不必这么着急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笑不出来了,梁松冲她杀鸡抹脖子似的使着眼色,她也明白了他着急的原因——透过梁松的肩膀,秦瑄穿着一身常服,正负手站在帐篷门口的阴影处,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
“昭昭很开心?”他问道,声音低沉得仿佛从遥远的地底冒出来的。
容昭顿时打了个寒噤,她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向远方——得,从秦瑄这个位置,能将她方才待着的那个小河旁看得清清楚楚,也就是说,秦瑄也看到乔清池了?
第一百零二章 空间
这是怎样狗血的一个巧合啊?
容昭很想扶额,却深知此时的表现至关重要,绝对不能让秦瑄觉得她在心虚,否则……她神情忽然阴郁了一下,虽然是转瞬即逝,却没有逃过全副心神都放在她身上的秦瑄的眼睛。
秦瑄的心情也忽悠地上下荡了一圈——他同样想起了之前吵架时自己说的那番话,如果不是他随后意外遇刺,两人之间不可能那么轻易就“重归于好”,而且,他很清楚,即使是“重归于好”,也不过是是表面上的,两人的关系自那次破裂后,实际上并没有修复,裂痕依然顽固存在,心结依然缠得死紧,到底是发自内心和他亲近还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层,他再傻还是分得清楚的。
而他却偏偏在那之后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心意,却发现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好容易破开的距离又被推回了原点,不,甚至是更远,当真是可笑又悲哀!
想到了这里,秦瑄唯恐自己盛怒之下再一次犯错,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内心翻涌的怒火,极力忽略那酸意冲天的滋味,挤出一丝笑来,想将这个话题带过去。
但容昭这回没有发怒,她直视秦瑄的眼睛,冷静地道,“我在为我功法突破瓶颈而高兴,按我现在的进步速度,十年内成为一流高手不是问题,我不该高兴吗?皇上不为我高兴吗?”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容昭和秦瑄说话已经越来越频繁地用“我”而不是“臣妾”这样的自称了,秦瑄也仿佛从未发现一样,两人便默契地带过了这个小细节,表面上看似乎没什么,但容昭到底还是能感受到细微的区别,就跟她下意识地不愿意总是自称“臣妾”一样,这看似不经意的小细节,总是能让她的心绪得不到完全的平静。
但在此时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她却有了一番别样的感受,在帝王面前能用“我”自称的,除了他老娘,就是妻子了,光凭这个细节看,当初秦瑄那番话也许有几分潜意识,但的确不能代表他全部的心意,是她被束缚得狠了,心都有些偏激了。
“朕当然为你高兴。”秦瑄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拉住她,将她往怀里一带,容昭纵然身手今非昔比,然而比起秦瑄来还是差远了,完全没有避开的可能,被秦瑄抓了个正着,被顺势带进了帐篷里,语气轻得仿佛烟雾一般,不动用点内力都听不见,“你越是优秀,朕越是为你骄傲,朕已经被你深深吸引,可是你呢?你不能实力增强后,就一门心思想飞离朕啊……”
容昭并没有听到他呢喃的话语,灯光下,他盯着容昭微蹙的眉头,倔强的表情,明明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艳仙姿,偏偏有一双仿佛遍染红尘的寂寞眸子,忽然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心中同时明悟,他真是栽了,彻底栽了,被这个小了他一轮的小姑娘牢牢地捏住了正颗心,再也无法挣脱了。
他不由得低笑起来,笑自己前段时间的不知所谓,笑自己优柔寡断得都不像自己了。
所谓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往往一个人开窍,就在一瞬间,秦瑄忽然间便如眼前推开了一道崭新的大门,门外是陌生却重新新奇感的世界——单个人的痴恋,其中酸甜苦辣的滋味便让自己神魂颠倒,倘若两情相悦又会是如何美好的感受?
罢了,他何必为那些没影的东西伤了两人好不容易培养的一点感情呢?既然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就要用尽全力朝着目标前进,哪怕沿途的障碍再难,风景再美,诱惑再多,与自己也无干系
况且,他既然已经坠入了这无边的情海中,没理由让对方还清清静静地留在岸边,要沉沦,就一起沉沦好了!
他想要的,至今还没有得不到的,当年那危机四伏的皇位如此,如今,近三十年来唯一心动的爱人亦当如是!
没有发觉自己爱上容昭前,他总以为容昭至少也是喜欢他的,容昭对他的态度亲昵自然,毫无隐瞒,甚至连珍贵的药玉也是说给便给,而等他真正知晓爱情滋味时,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仅仅因为乔清池的一点倾慕就嫉妒得发狂,而容昭对他满后宫的女人却视若无睹,这也是真心爱他吗?
不过,容昭也并没有向他隐瞒这点——他忽然想起,容昭曾经郑重其事地告诉过她,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那时候他真蠢,居然完全不理解,而那时候容昭就对他很失望吧?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总会让昭昭也完全属于他,不论是身体,还是心。
容昭不明白秦瑄的态度为什么变了,但出于直觉,忽然感到此时的秦瑄无端地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仿佛是捕猎前的狮子,带着懒洋洋的神情,而眼神姿态和紧绷的肌肉无一不告诉别人,他在准备捕猎,而你,最好不要逃!
不逃才怪了!
秦瑄像八爪鱼一样抱着容昭,将头搁在她肩上,低低闷笑,虽然笑声很磁性很好听,但行为依然像发神经一样。
容昭翻了个白眼,既警惕又尴尬——她完全可以感觉到,自己胸口那日益发育的两个玉包被压得扁扁的贴在那宽阔厚实的怀里,隔着衣裳,几乎能感觉到秦瑄身上散发的深沉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她的身材不算娇小,按现代的算法,至少也有一百六十五厘米了,可比起目测至少一米九的秦瑄来说,着实是太小了,这一趴就完全罩住了好吗?
她无奈地想推开对方,但简直是蚍蜉撼树,完全没能推动对方的一小手指头,只能踉踉跄跄地随着对方的步伐往前走,大约走了一百步,容昭终于眼前一亮,身上一松,被秦瑄放开了,她正要喘口气,却被人一把抱起,扔进了厚实松软的被褥间,鼻息间闻到了一缕淡淡的龙诞香,眼帘里撞入一片纯正的金黄色,然后,被一张微微勾着嘴角,桃花眼半眯暗黑邪气飙升的俊美面庞占据。
容昭虽然被迫“茹素”了十来年,可她也曾经游戏花丛,绝对不会错认一个成熟男人眼中的兴味到底代表哪一种,可是,秦瑄之前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向好吗?突然受刺激就上来这一出,还能不能让人松快地玩耍啦?
“皇上,您到底想干嘛?”容昭最后无奈地问道,她放弃挣扎了,完全徒劳无功啊!
秦瑄暧。昧地笑笑,伸手从她的颈间一划而过,指尖从细嫩的皮肤上若有似无地抚过,带起了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直击心脏,仿佛心头也跟着骚动起来!
容昭这具身体太生嫩,一下子就被勾起了情潮,她不由得眸色一暗,妈蛋,这调。戏的技巧真是高超得让人不得不叹服,简直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这得是在多少女人身上练出来的?
“你猜呢?”秦瑄压低声音在她耳畔笑道。
容昭恨不得一脚踢飞他,好好儿的就发。情了,你敢不敢放开老娘,让老娘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调。情!
“皇上,我今年十四岁,您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外男,况且我都是您的小淑仪了,什么都是您的,早就没可能往外发展了!您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啊,这么折腾我?”
秦瑄桃花眼中闪过一道幽光,嘴里却依旧调笑道,“那昭昭今天就真正做朕的女人好不好?”
“你疯了?”容昭也察觉到了秦瑄看似轻佻的调笑话语下隐藏的认真,不由得脱口低喊,不敢相信。
秦瑄不由得收敛了笑意,桃花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右手灵活地钻进了容昭的衣服下,伸手握住了一只玉包,使了些手劲一捏,痛得容昭闷哼了一声,他却半威胁半哼笑道,“你觉得呢?”
容昭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缓和了那个脆弱地方遭受的攻击,拒绝和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说话。
“朕在和那些人商量布置营区的时候,还在满心想着昭昭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