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说,杨子顿时都觉着自己说什么都成了借口,心口的疼惜让她的眼中愈发的酸楚,轻轻地将他拥在怀中,然后哭出声来。
母子俩就这样做了很久,杨子本打算回到谷中去,可是又怕听到那样让她撕心裂肺的消息,于是她选择了与纳尼亚度过这一个晚上。
回到纳尼亚的山洞之后,纳尼亚又做了鸡蛋包,还放了一些蜂蜜,因为知道她喜欢吃蜂蜜,所以自从她走了之后,他都没有舍得吃,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杨子已经不喜欢吃鸡蛋包了,但是闻见那久违的甜味,她还是喝了一碗暖胃的汤。
“要是以后就我们两人过,我们要搬到一个没有人问津的地方,然后养很多的动物,种很多的谷子,要是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天天去丛林里打猎,或许还会有一个弟弟跟着你,要是他做的不好,你一定不要怪罪他……”杨子说着,一边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努力隐忍着不出声,泪水止不住的流出。
纳尼亚见她如此,走到她的跟前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道:“说不定他还活着,他们有最好的马,还有最好的弓箭。”
“他们说了,他已经战败了。”杨子哽咽道。
“那个种族从来都不会分开冒险。”纳尼亚坚定的一言让杨子忽地的见到了光明,急忙眼泪就止在了了眼眶中,纳尼亚见她如此,接着道:“他们要是回来了,一定会走这里走,到时候,我就能听见了,要是我听见了,我就告诉你。”
“好,那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困了,先睡了。”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人就像是被瞬间抽空一样,她就这么倒在了毛皮上,甚至连身上都没有盖。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都不爱说话了?
第五十四章
次日,当杨子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走出山洞的时候就见纳尼亚正在喂着那只小紫貂,而那在他身旁低头啃着那冒出尖尖嫩芽的小草,见了杨子出来后,他就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活,朝着她笑道:“阿琪觉着有什么样的改变吗?”
按着他的说法,杨子朝着四周看了看,顿觉着那围着动物们的栅栏变得大了,最外面的地方有四五只马将脑袋伸出栅栏的缝隙啃着嫩芽,待杨子跑到栅栏边,她看见比原来多出一倍的渡渡鸟,那下蛋的地方还做了一个门,这边的栅栏里还多了霍克羊。
“你什么时候捉的霍克羊?”杨子一边朝着他身边走着一边问道。
“就是上回你让卡西给我带来的,我吃着觉着不错,就捉了一些回来,阿琪,你再看看我弄的这个弓箭。”纳尼亚将一只同时装着三只卡槽的弓箭递到了杨子手中,杨子能认出这就是当时自己奖励给他的制动弓箭,可现在被改装成这样真是令她大开眼界。
“纳尼亚,你真聪明,要是到了我的那个年代,你一定是一个发明家。”杨子一边看一样赞叹。
“什么叫发明家?”纳尼亚问。
“就是不停的创造出新型的,对人们有用的东西的人。”
“哦,那你看看这个有用吗?”纳尼亚托着杨子到了渡渡鸟的栅栏边,然后指着那一道引水渠。
“天啊,你真是,真不愧是我的儿子,阿琪真是为你骄傲。”杨子笑着抚着他的额头。
“那你再看看我的这匹马。”他又将她拉至那匹被放在外面的那匹黑马,然后非常激动的告诉她,“这是我追了很远才追到的马,它跑的比任何一匹马都快,它才开始的时候都不听我的话,我从它的背上摔下了很多次,现在,我无论在哪里它都能找到我。”
“那可真是一匹难得的良驹。”杨子笑了笑,低下了头。
“阿琪。”
“恩?”
“他回来了,我看你睡着了就没有告诉你。”纳尼亚说罢就走到了那只马的身边。
尽管他的这个理由十分的牵强,可杨子还是选择了相信,微笑着走到了他的旁边,然后拍着他的肩膀道,“阿琪答应你,不管以后多忙,都会经常来看你,其实,阿琪也很想你。”
“没关系的阿琪,你不来看我,我也会去看你的,我会时刻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
“你还是少接近那个种族,万一……”
“阿琪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发现我的,你就让我去吧,看不见阿琪,我会很难过。”他的再三强调让她无法拒绝,终是以默认收尾。
后,两人依依惜别,杨子骑了那匹黑马回到山谷中。
可是离开纳尼亚的山洞不到几步远,就见迎面而来的族人们忽地的开始欢呼起来,还有人即刻调头,似是去通知另一个地方的人,而叠亦,几乎是不等马儿停下,就翻身下了马,然后过来逮住杨子就往怀里塞。
话说杨子见了这一幕,直至他将她拥在怀中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而后就是热泪盈眶,要知道,看见叠亦以及族人安然无恙,还见连女人都跑出来找她,真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就这样紧紧地拥着她,怎么都不愿意放开,也不管旁边的族人会说些什么,许久,她都感觉这副胸膛隐忍的颤动,难不成,他哭了?
杨子想从他的怀中钻出来,无奈他那拥住她的手越来越紧,就像要将她揉进身体一样,而杨子那本就脆弱的腰,被他这么一掐,简直要断了,急忙呼道:“叠亦,叠亦你弄疼我了,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这话一说,他才稍稍放了手,再看他微红的眼眶以及湿漉的睫毛,真不知道这个在族人心中像神一样的男人如何这么轻易就流泪。
杨子用手帮他擦着眼角的泪水,他则将她打横抱起在怀中,任旁边的两匹马以及身后一帮族人跟着,他依旧执着的走着,不慢也不快,杨子则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和谐与安宁。
到了山谷之后,杨子发现一件大事儿,玉谷与皮亚居然被放了出来,原因竟是因为发现奸细另有人在,因为他们是临时决定要分开走的,谁知道走原来那条路的没有被袭击,而是分开走的那一拨受了袭击,这个临时的决定让叠亦断定这个奸细一定是跟他一起走的男人,而杨子却认为,这个奸细是一个族群中的女人,因为那天,她对羽族人撒的谎成了真实。
……
几天后,杨子突然发现自己胖了,肚子长了也就算了,腿也像萝卜似的,现在她什么都想吃,连看见活生生的羊都流口水,叠亦早上为她准备的一碗蜂蜜蛋黄糊糊,已经不能满足她的胃口,还要偷偷地跑到玉谷家蹭两碗胡迪汤,不过不要以为这就能喂饱她,仅仅不到两个小时,某人已经吃了三条鱼喝了两碗羊奶,最后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然后吃下两大片肉……
就这样,她夜里还能饿得嘀咕着吃的东西,然后嘴吧唧吧唧的啃着叠亦的手,弄的他一手的口水,有的时候,她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坐起身大哭,吓得叠亦急忙把玉谷请来,这才知道,某人是又饿了,就这样经过两次折腾之后,叠亦有了经验,他为她准备了五花八门吃的东西,只要她一喊,他就急忙端给她。
这天夜里,当叠亦抚着她微隆起的肚子说了一通废话之后就出去了,杨子以为是去方便,就自个儿先睡了,可是睡了一觉被饿醒了之后她发现身边的人还没有回来,也正好她要方便,这就出去了。
本来想出了谷口就解决的,可是由于她现在睡得都挺早,很多人家都还在外面晃悠呢,只得往林子里多跑两步。
要说这有了身孕,下蹲都费劲,这才不到四个月就这么麻烦了,要是到了六七个月还得了?为了方便自己以及所有的孕妇,杨子决定明天就弄一个简易的马桶,这样的话族里也就有了厕所,不必到处都是骚味儿。
一会子,解决完了之后,她正准备起身,忽听见不远处居然发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本来她不想过问这些□之事,毕竟这个族群住在史前,没有道德的底线与责任的约束,可是,这个声音,未免太熟悉了,难不成他趁着她有身孕的时候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杨子心下一沉,为了一探究竟,她大步的朝着那声源处走去,不想他真的在这里,不过,旁边居然没有女人。
“老婆?你,你怎么来了?”
“你在干什么?”看着他心虚的样子,杨子又朝着周围看了一看,无奈处处漆黑一片,她只得继续质问他,“你刚才在干什么?”
“没有干什么。”他说的很小心,这还准备过来抚着杨子走,却被杨子一把按在树干上看了个仔细,末了杨子得出一结论,此人已经饿坏了。
其实,有人比他还饿,不然不会夜里坐起来哭,他还傻不拉基的把玉谷请来,她能对玉谷说这事儿?看他这痛苦的样子,某人心下一记。
“叠亦,我饿了。”这一说,那身子骨随地就软了,叠亦一听她饿了,急忙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然后直接将她抱在怀中朝着山谷走去。
可是杨子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人,那手根本就没地方放,于是一手往他胸口钻,另一只手就往下面探,如此惹得他那没有来得及拉好的皮毛被她一下子给逮住了地方,紧接着那好不容易抑制的情感只在她触摸到的瞬间崩塌。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下午还有一更……
第五十五章
“那,那里不能碰。”到了山洞中,他将她放下,她却没将他放下,如此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一边拼了命的隐忍,努力想要将身上的她扒拉下来。
“哪里不能碰啊?”看他不停的咽着吐沫,明明那身下的庞然已经渴的接近干枯,可他依旧是隐忍,杨子从那高耸的顶峰一路向下,抚着他每一次坚|挺的勃然,直至那两颗被掩埋在深处的果子。
“就,就那里不能碰。”他的声音越说越小,那浅蓝的眼眸已经开始迷离,可他还在努力的挽回最后的理智。
“难过是吗?你难过了很久是吗?”杨子相当假情的问着,心中却是清楚的很,试问一个强壮而又年轻的男人,谁能每天将一个柔软似水的女人抱在怀中,能摸能看却不能吃还能表现的无动于衷?那种痛苦是个男人都体会过,而深爱着他的那个女人,心中更是相当的了然。
“我,我要出去了。”他努力的不看她,却因着她彻身发出的幽香怎么都抬不起身来,接着不等他一口气喘过来,她就将他的手一把抓住放在自己的耸然之处,那因着育儿期肿胀的饱满,充斥着他手间的没一处神经,而后通向大脑,而后传达全身,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她那湿软的唇一口堵住,灵巧的长舍如着蛇信一般的滑向他的口中,而后尽情的嬉戏。
就这样,他最后一道防线被她轻而易举的攻破了,一股爆破的热气从胸口一直传到体下,在她的凹处放肆的膨胀,直至要进去的前一刻,他忽地的停下道:“不可以,不可以,这里有我们的孩子,我不能这样。”
“行,你可以的,只要轻一些就好。”伏在他的耳畔,杨子吐着温热的话语。
“不行的,他们说了不行。”叠亦尽管停下了动作,可是那放在她胸前的手根本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我是医生,我说行就行,难不成族中的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们都是要忍住的?”杨子有些不可思议,哪知他真的傻傻的点点头,无辜至极。
杨子被他这傻样都笑了,一把握住他的勃然,然后猛的收紧,他由此将她一把搂在怀中,然后猛地喘着粗气。
“他们都是傻瓜,让他们憋死好了,我们只要轻一点,轻一点,再轻一点……”她伏在他耳畔的话语,像极了魔咒,引着他入邪,然后在他不备之时忽地的将他推进了深渊。
“啊……”长时间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满足,而他浑身的欲火就像是寻找到了水源,哪还能停息,在一轮又一轮的巅峰过后,杨子依旧被他掐在怀中颤动。
“疼,疼,太疼了。”杨子哽咽着求饶,可这娇滴滴的话语在他的耳中就成了爱语,使得那刚刚消停一些的海面又颤动起来,他就这样磨着,仿佛真的要铁柱磨成针,无奈这铁柱是越磨越大,越磨越硬……
这一夜,杨子只要一喊饿,他就狠狠地喂她一顿,也不管她到底想吃什么。
次日,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两点,而在今年第一次出去打猎的日子中,所有的女人都出来为自己的男人祈福的时候,唯独没有见到杨子,女人们为首领感到悲哀,可是她们却不知道,首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还盘算着今天晚上吃什么……
……
春天来了,万物开始复苏了,这个播种的季节,地面上的冰层都已经融化了,这就意味着杨子必须要抓紧时间翻地了,可是真要她将那石头捆在木头上一下子一下子的翻估计地没翻完,就到了秋天了。
将地选在了糊糊果林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