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宴雪言语一转道:“ta们的威力却是非常恐怖的,只要我一指挥,ta们便会在你们体内做出相应的回应。最轻的一种,便是这些蛊虫吞噬你们体内的鲜血,然后利用这些鲜血更加飞快的繁殖。最后开始占据你们的身体,代替你们体内的每一个细胞。而刚才你们身上的情形,想必你们也看得清清楚楚。那种感觉已经极其痛苦,但是对于这种蛊物来说,还是最轻的一种,我不忍小姐受到太多的痛苦。”
“怎样?”罂粟冷冷说道。
“你们交给我的解药,是真的。”宴雪目光落在手中的两盆花上,然后朝罂粟等人望去,道:“所以我也会交给你们解药,用我的人格保证,也是真的。”
“虽然救了你们之后,会成为我的灾难。”宴雪用一只手伸进怀中的一只口袋,道:“但是我还是会交出真的解药,不知道算不算是迂腐。”
接着,宴雪从怀中口袋掏出几十只一摸一样的密封玻璃小管子,里面放着看来一摸一样的液体。
“这些玻璃管子中,只有一支是真的解药。“宴雪笑道:“而且那唯一的一瓶解药还不能碎掉哦,因为它不能和浑浊的空气混在一起,不然就会变成一种剧毒,然后刺激你们体内的蛊毒。服用这种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
说道这里,宴雪见到唐老者脸上已经充满了惊诧?
惊诧什么?惊诧天下已经几百年没有出过蛊物了吗?
宴雪已经笑习惯了,好像任何面对敌人的情况下他都会准备笑,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不大妙,因为他一笑就会引起胸口一阵剧痛,然后嘴角就会微微用些痛苦地一咧。
“蛊术是已经失传了几百年了。”宴雪解释道:“但是我在小的时候,从一本武侠小说中发现有这种东西,而我的一位长辈刚好有相关的知识,我便试着去做出来。大概花了两年左右的事情才做出来,其实蛊术的原理非常简单,就是需要很多试验有些麻烦罢了。”
顿时,那个自认为从小就是天才的唐老者脸色更加难看。一个小孩子,竟然因为看到武侠小说里面的蛊术比较好玩,就试着做,然后竟然还做出来了。
“其实我这个蛊术是改良版哦。”宴雪道:“因为古代的蛊术无论是培养、繁殖、和控制上都比较麻烦。而且最麻烦的还是解蛊,简直比治疗十个绝症病人还要困难麻烦。所以经过我反复的试验后,这些蛊虫可以在比较恶劣的环境下活下来,而且可以做到了分裂繁殖。至于解蛊,是我最大的突破,仅仅只需要服下解药就可以了,这在几百年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宴雪越说越是兴奋,不过他忽然发现罂粟听了之后,脸上竟是若有所思的味道。不由微微一惊,接着懊丧道:“我不应该说出来的,这样让你们知道我在这方面很擅长,实在对我非常危险。不过说到我最得意事情的时候,我就会不大忍得住的。”
“好了。”宴雪做出最后陈词,道:“我知道唐师傅还有几个黑袍武士已经准备过来抓我了,而且只要轻轻一跃便可以擒住我,我现在的力气比一只小猫大不了多少。但是……”宴雪举了举手中大概十几只玻璃管,道:“我现在要将它们扔出去了,这十几只中只有一支是解药。不过这些玻璃管一摸一样,随便哪一只都可能是解药。而要是真的解药掉在地上摔碎了,中蛊的人就……”
宴雪没有说完,便双手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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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他手中那十几只玻璃管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朝几个不同的方向飞去。每一只都一摸一样,每一只都晶莹剔透,随便哪一只掉在地上都会摔得粉碎……
“混蛋。”宴惊秋一阵惊呼,而唐老者、黑袍武士等几个没有中蛊的高手不敢做丝毫停留,用闪电一般的速度射向距离他们最近的那只玻璃管子。
欧阳锋在之前就说过,在交出解药的一瞬间,是宴雪脱身的唯一时机。
所以,在宴雪扔出玻璃管子的一瞬间,双腿猛地一撑。雪白的身躯便朝身后那颗题著“邪园”的大石头狠狠撞去。
这个,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要撞石自尽吗?一般无论从历史典故上,或者石各种小说上,通常撞石自杀的不是只有女人才会做吗?纵然宴雪长得那么漂亮,比无数的女人都要漂亮,但是某些特定部分还是决定了他是一个男性啊。
“砰!”一声巨响后,那颗坚硬的大石头,竟然被宴雪撞出了一个大洞。
众人皆惊。好厉害不是吗?连石头都能撞出一个大洞来。
但是这个石头里面好像是空的,而且这个石头好薄。就不到两厘米的那么一层,看来就好像是纸糊的一般。
“哈哈!这块大石头早已经被换掉,是我用纸糊起来的拉。”一声明明很得意,但是又很努力想表达得非常谦虚的声音响起。
几乎与此同时,一阵轰鸣声后,一辆汽车从大石头里面冲出。然后好像被火烧着屁股一般,火箭一样朝前方奔驰逃出。而那只用纸糊的大石头,早已经塌成一团。
这辆车子虽然很丑,但是不得不承认,速度实在很快。
很妙的计划,不是吗?在实力大于自己数倍的凶敌中,从一开始到最后用诡计在最后一刻拖住敌人的手脚,给自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利用这瞬间的机会跳上这辆早已经在这里准备接应的汽车,然后逃之夭夭。每一个过程都计算得无比精密,怎么想整个过程都完美毙了。
只不过让人比较沮丧的是,这个主意很大部分是欧阳锋那个老流氓想出来的。就是那个假石头,也是他亲手布置的。所以不得不承认,这个有衣冠禽兽嫌疑的欧阳锋,确实是一个了不得的天才。
就在所有易碎玻璃管子都被唐老者等人握在手中的时候,那辆不好看的车子已经驶出了几百米的距离,而且还越开越快。
“狡猾的东西,他上一辈子肯定是狐狸变的。”从来只是一张死人脸的冷面中年西门,此时也忍不住狠狠自语道。
“周围所有的车辆,全部触动围追他们。”罂粟冷静地发出命令,接着走到旁边的一处遮盖物中一把掀开,露出了几辆样式超强,无比强劲的跑车,冷喝道:“全部上车,周围五公里之内都在我们的掌握范围,他们跑不掉的。”
※※※
“虽然我知道自满是不对的,但是我有一种忍不住要赞美自己的冲动。”坐在驾驶座上座非洲土著人打扮的欧阳锋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不是一个淡薄的人,但是见到自己在运筹帷幄中,将比自己厉害的敌人掌握在股掌之间。这种感觉真是近乎于高潮的享受。只不过那只我用纸壳糊成的大石头做得比较参促,上面那“邪园”两个字是我临时题的,虽然潇洒不羁,邪异动人中又带着淡淡的期待和哀愁,但是参促之间总是觉得还不到最高境界,总让人觉得有点差强人意,你说呢宴雪?”
问完后,欧阳锋便微微眯起眼楮,脸上如同吸鸦片一样,嗷嗷待哺地等待后面座位上那人的赞美。
良久后没有听到反应,欧阳锋不由一阵不岔,但是想要若要取之,必先给之。想要别人拍自己马屁,就要先送别人几顶高帽,这就叫友好往来。
“不过想来,你让我将那张图纸上的几处接应地点,唯唯少画了这处真正交换解药的地方,真是神来之笔、画龙点楮啊。”欧阳锋满脸的感叹加真挚道:“雪啊。你也太睿智并且料事如神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会选在这个地方作为交换地点的?猜测、又或者是赌博,但是无论哪一种……”
就在欧阳锋用最真诚的目光朝后座的宴雪望来,期待着宴雪是否已经回拍马屁的时候。却是见到他车子后座上,倒真是做着一个人,不过是一只布娃娃。不是宴雪。
“咻。”忽然车子一颤,然后耳边尽是嗖嗖嗖子弹划过空气的声音。欧阳锋身躯一震,抬头朝外面看去,顿时见到几十辆汽车在自己前后左右各处方向,飞快地朝自己包抄。
而且,子弹刮过车子的声音,如同琴弦断裂一般让人心神俱裂。
“混蛋。你这个臭小子,竟然也敢将我算计进去。”欧阳锋顿时恍然大悟,眼楮射出绿光,看着几十辆围向自己的汽车越来越近,又祈祷道:“老婆,就算我挂了也不可以给我戴绿帽子,虽然那个小子长得那么惊天动地……”
第七章 如此解药
掀开了压在身上的碎纸片,宴雪从已经塌碎的假石堆中爬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因为刚才被埋在假石头下,确实有些脏。
而此时,所有的高手都出动追捕欧阳锋开的那辆汽车。面对宴雪一层层诡计,他们可不敢造次了。只不过没有想到宴雪来的这一出,叫作金蝉脱壳、声东击西和调虎离山的综合体。
不过欧阳锋本来是布置一切的军师,现在却沦落为诱饵了。
可见,宴雪小时候的中国古文化还是非常过关的。因为他看的三十六计,可是古文原版的,不是现在那种已经被注释得极其幼稚的小学生科普读物哦。
用最快的速度拍干净雪白的衣衫后,宴雪手中抱着两盆花(虞诗诗的解药),然后反朝园子里面走去。因为,。罂粟等高手在园子前面。所以,他只能从园子另外一个方向的出口离开。
邪园所有的高手都被吸引追捕欧阳锋去了,剩下四个黑袍武士躺在门口,半死不死地看着宴雪从他们的脚边走过去。
走进园子后,宴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愕,因为他看到饮窞此时正坐在花丛中的一张椅子上,脸色惨白。而她的面前,则是宴雪刚刚交出的那几十只玻璃管,其中一只便是蛊虫的解药。
而此时,美丽的饮窞正满脸惊诧地望着他。两只美眸很亮,不可思议中带着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中了蛊毒的人,以饮窞的修为最差,所以现在几乎没有动弹的精力。
没有等到饮窞问出心中的惊诧,宴雪走了过去,奇怪问道∶“你怎么没有去追我?”
饮窞脸上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然后回答道∶“我身子受不住。”
宴雪目前没有一丝赶紧逃走的意思,反而将目光落在饮窞面前那对玻璃管上。
饮窞见之,顿时警戒了起来,惊道∶“你要干什么,不许你动解药。”但是,她此时就算想要举起手来阻止宴雪,好像也没有力气了。
“哦!好的。”宴雪将目光从玻璃管上收回,道∶“基本上我拿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的。”
此时拿回解药易如反掌,而且拿回了之后,就等于多了一次胁迫罂粟的机会。
将右手的那盆花也转到左手,宴雪又走近了几步,反而在饮窞面前蹲了下来。
饮窞顿时一急,想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待见到宴雪脸上一点都不焦急,不由道∶“你,你怎么还不走…。。。”
宴雪微微一笑,接着那阵微笑给自己脸上带来一阵微微有些痛苦的颤抖,每笑一次都会痛。
伸出白玉一般,比女人更加修长如脂的手,若有若无、不着痕迹地划过饮窞滑嫩的小脸,轻轻撩过她头上的一丝秀发,使得她娇躯一阵颤抖。
“不要。”饮窞美眸顿时纷乱如麻,声音也变得柔弱起来。
轻轻在饮窞晶莹如玉的小耳垂上轻轻一捏,顿时让人感觉到空气中的意志力,也顿时崩塌。
“之前就想到你也会中毒,所以这些蛊虫是我培养出来最不中用的。”宴雪收回右手后,道∶“你不用太担心,那些蛊毒不会给你带来太大痛苦和不适的。”
说罢,宴雪站起身子,迈开步子朝园子后方离去。虽然脚步不是很急,但是速度却很快。
而他后面空气中,总是让人感觉到有种城堡沦陷的错觉。
在宴雪离开的路上,遇到几个带枪的保镖时,在他们无比惊诧和不安的眼神中,宴雪也没有忘记点头致意,随后消失在“邪园”后方的一面围墙中。
爬墙出去的。
“侍女乙,劳驾你在虞诗诗体内抽出两毫升左右的血。”宴雪刚刚有些踉跄地走进房间的时候,正好遇到侍女乙充满惊喜和担忧的目光,还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虞诗诗。
“是。”侍女乙望来关切的一眼后,便按照宴雪的话,从虞诗诗手臂抽出了大概小半试管的血,而那血液,正是又诡异,又美丽的银色。
宴雪觉得空气中的香味,比之前离开的时候更加浓郁了,不由轻轻嗅了一口。
“嗯?”宴雪闻之,顿时觉得那股香味钻进鼻孔,虽然带来很享受的感觉,但是却引得胸口一阵沸腾。
“噗。”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好厉害的香味。
侍女乙顿时一阵惊呼,却是见到宴雪在吐血的时候,用身法飞快地躲开,免得鲜血溅在自己的衣服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