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地拍完室内景色,殷权开着跑车,拉着程一笙,到了塞纳河,拍河边的婚纱照。在巴黎拍婚纱照外景的真是太多了,所以程一笙不算引人注目,大概很多人都在寻找着穿旗袍的那抹身影,又或是看似不起眼的欧式装扮,谁都没想到,今天她又变成新娘子,和爱人幸福地拍照呢?
拍婚纱照,自然也少不了闻名的薰衣草花田,飘扬的纯白婚纱,映着紫色花海,说不出的美丽,这真是令人心醉。
程一笙被这美景所醉,而殷权被她所醉!
这次巴黎之行,真是名爱双收啊,两不误。大抵真没有程一笙这么高效的了!当然这一切缺不了殷权这个好秘书。
拍了一天的婚纱照,网友们在网上念叨了一天,程一笙今天在做什么?没有程一笙的回应,他们也会自娱自乐,看看最后谁猜对了?
别说,人多力量大,还真有人猜对了。
“不会是去拍婚纱照了吧!”
可惜响应得人不算太多,大多数人都认为她这次是为工作而来的,时装周,或许现在跟哪位总裁谈未来的发展方向呢!谁能想到,她说要退出,就真的是退出了?
晚上,程一笙睡在了这美丽的普罗旺斯,明天就要回国了,几天的巴黎之行,给她带来难忘的记忆,成为她生命中闪光的那一点。
躺在殷权的怀里,闻着薰衣草的香味儿,看着网上网友们的话,她笑着,突然就上来说了一句,“还真有猜对的!”
她这一句,网上立刻沸腾了,要知道全世界的人,都在按照巴黎时间,等她忙完能上来看一眼,回一句,他们可以都去睡了。
“谁猜对了?还有没有惊喜啊?”网友们真是巨羡慕那位又看秀又吃大餐还能跟程一笙近距离接触的幸运粉丝。
“这次猜对的不少,难以统计,惊喜估计是没了,不过可以给你们大家个惊喜!”程一笙笑着打上这些字。
殷权在一旁看着,淡淡地微笑,这样的生活,几乎要让他满足了。
“什么惊喜?”
“到底谁猜对了?”
“快说啊,我都等不及了!”
程一笙直接贴上一张她与照片携手夕阳的婚纱照,映着那片花海,两个人牵手侧身转头,真是美得惊人,令人震撼!
“太漂亮了!”
“太有味道了!”
“我将来也要在巴黎拍婚纱照!”
这张,真是美得惊心动魄,殷权也喜欢这张,因为那让他有一种与她白头偕老的感觉。
快乐,总是那么快,一般痛苦才会令人觉得漫长。
转眼,两人告别了巴黎的浪漫,回国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程一笙不舍地向外看着。
“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再来,蜜月的时候,好不好?”殷权低声问。
“嗯!”
“到时候,时间不会这样赶了,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可以慢慢地转,像过日子那样,好不好?”殷权轻声哄着,将她心底那些惆怅都赶走。
他真是容不得她内心有任何的不快,他要她的生活,充满了阳光与幸福!
下了飞机,殷权握着程一笙的手,霸气之余,一脸温柔地低声跟她说着话,伴随着程一笙的娇笑声,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殷宅管家看到这一幕,暗暗叹气,自己这差事,真不讨喜,但没办法,要是空手而归,老爷子不定要怎么埋怨呢!
于是他上前一步,叫道:“少爷、少奶奶?”
殷权的步子一顿,看向他,寒气凝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程一笙感受到了,殷权对于管家的到来,极其不高兴,她忍不住想到上次爷爷来,有些不愉快,难道上次的事情,惹恼了殷权?说实话如果管家没来的话,她几乎都要想不起来那次不快,也想不起来爷爷。
“回少爷,是老太爷命我在这儿等候少爷、少***,请您二位回殷宅住!老太爷很想念你们,要为少爷与少奶奶接风洗尘!”管家几乎承受不住少爷那极具压迫力的目光,怎么少爷所有带温度的目光,都给了少奶奶一个人呢?
程一笙看殷权一眼,没有说话,没搞清状况之前,她还是少说话为好。
管家看程一笙,投向求救的目光,程一笙将目光避开了。
殷权冷声道:“回去告诉爷爷,我们很累了,改天再去看他!”
“少爷!”管家几乎是哀求了,然后目光频频往程一笙那里看。
殷权扔给他一个警告的目光,管家立刻吓得满身汗,不敢乱看。殷权沉声道:“就那样跟我爷爷说!”然后拉着程一笙便走了。
坐上车,程一笙才试探性地问:“我们的确有段时间没回去了,殷权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你不用去管!他孙子那么多,可不差我一个!”殷权本来心里挺高兴的,真是影响他的心情。
程一笙听他这样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显然她的想法跟殷权一样。
两人回到家,明天又是紧张的工作了,程一笙满脑子都是那期专访,这次去巴黎,几乎没什么太多时间工作,她得把进度赶回来,让大家看到她浮华的一面之后,看到她扎实的功夫,这才是最大的成功。
一个人,奢华之中不忘本,才最叫人钦佩与喜欢。以前程一笙是实力派,她最大的宗旨就是要让大家看到她的实力,而不是只看她的美貌。
而现在,她的想法又与之前不同了,人人都是喜欢美的,就是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知,所以偶像派才那么受欢迎。于是程一笙便萌生了想法,偶像与实力并存!
她要向世界展示她的美,也要让世界看到,她的实力!显然这次巴黎之行她将自己东方之美诠释的淋漓尽致之时,如果将震惊了世界的专业突破专题再做得出彩,那才叫征服!
此时,管家也回到了殷宅,一直等消息的殷宗正立刻迎上来问:“怎么样?”
管家沮丧地摇了摇头说:“少爷说太累了,改天再来看您!”
“你没跟他说说好话?”殷宗正有点生气地问。他没有亲自去接人,就是担心自己拉不下老脸说好话,才让管家去的。没想到结果还是失望!
管家说道:“少爷态度坚决,我就是求救地看看少奶奶,少爷就警告地瞪我,我哪里还敢说什么?”
殷宗正气呼呼地说:“这么大的气性?我不就是说说程一笙,那还是事实,怎么就不行了?说都不让说了?”
管家没说话,心想要是别人说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怎么着怎么着了,你能乐意?这几天看新闻就知道少爷有多在意少奶奶,这还叫小事儿吗?比抢少爷的钱还严重!
“这可怎么办是好?”殷宗正嘟嚷着,“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肯原谅我?”
管家献计道:“老太爷,我看您还是得跟少奶奶搞好关系。少爷现在就只听少奶奶一个人的!”
“你说说啊,把他养大的人,到最后跟仇人一样?”殷宗正气哼哼地说。
管家望天地说:“老太爷,当年少爷多阳光啊!”
这是说的,那件事之前时的殷权,阳光开朗,跟殷宗正也最亲,可是那件事之后,就都变了。那怪谁呢?当时少爷想让您给出气,可是结果,却将那个女人迎进家门。
所谓旁观者清,管家这些年,算是看得最清的!
殷宗正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扁了,他长长地出了口气,难道真的要他跟程一笙去低头?他又有点不甘心,可自己的亲孙子现在就听那个女人的,他还指望着这位亲孙子将来接他的班呢!
殷宗正将手重重地拍向桌子,怒道:“干脆我就跟程一笙说了实话,看她会不会了解我的想法?”
管家吓了一跳,赶紧阻拦道:“老太爷,不要啊!”
“有什么不行的?一笙那么善解人意,怎么会不了解我的想法?”殷宗正哼道。
你不能仗着人家善良,就欺负人家这份善良吧!这话,管家却没敢说出口,他是没资格教训主子的。
第三百二十章 麻烦不断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容光满面地走进电视台,一身青花瓷旗袍,清雅不失贵气,一如她这个人,不骄不躁!即使去巴黎得到了这么大的成功,她依旧能够按时工作,态度认真,单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很多人都在羡慕程一笙怎么就有那么大的精气神投入工作呢?怎么也不见她生病呢?她注重保养外,乐观积极的心态,也是很重要的。如果一个人厌世,总想不好的事情,那么她的身体,也会随之虚弱多病。
她前脚刚进办公室,方凝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程一笙,厉害啊,去个巴黎都让我们耳根子不清静,处处是你的新闻!”方凝一进来,就坐到沙发上,摊开手说:“礼物!”
程一笙从包里拿出个盒子,走到她面前,塞在她手里。
方凝开始还没当回事儿,以为是个工艺品之类的,结果等她看那盒子上面的LOGO时,顿时尖叫起来,“啊,名牌,呀,还是限量版!”她瞪大眼睛看程一笙,叫道:“程一笙,你现在果真不一样了啊,出手那么阔绰。”
“得了,也就是你,别人我可不这么给!”程一笙笑着说。
“我还是给你钱吧,这得多少钱呀!”方凝有些无措,她跟程一笙关系好,不过受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是有点……
“得了,没多少钱,反正我马上要结婚了,到时候包份大礼就好!”程一笙一脸算计。
“程一笙,你也太能算计了,送个礼物都想着什么时候回本?”方凝满脸黑线。
程一笙笑道:“那时,亏本可不能行!”
方凝一脸八卦地问:“哎,你上巴黎,真的拍婚纱照去了?”
“那当然!”程一笙拿出手机给她看,“拍了好多,这只是一部分!”
方凝抓过手机,惊叹道:“好漂亮!”她抬头看看程一笙,感慨地说:“你也算绝代风华了吧!”
“那是自然!”程一笙扬起头,笑得狡黠。
方凝垮下脸,“你能不能每次让人不后悔夸你?”
程一笙笑了笑,然后对她说道:“还说呢,这次去时装周,碰上夏柳了!”
“啊?”方凝瞪大眼睛问:“她也去了?真没想到啊,她是不是又找了个男人了?”
“是找了个男人,不过比她小,看样子是她养那男人!”程一笙说完,冲她抬了下眉说:“现在你可不要小看夏柳,她那个电视台要重捧她呢!”
“这样过得才够潇洒嘛,养个小男人!”方凝气呼呼地说:“叫那些有钱的臭男人们自以为是,能玩遍天下男人,这才是人生一大畅事!”
大抵像她们这样的人,见多了靠着钱自以为是的男人们,所以说起这些人们,都十分的反感。她说完,突然想起自己来的第二目的,问道:“对了,薛台到底受什么伤?一直躺到现在?”
“啊?他还没出院呢?”程一笙略为惊讶地问。
“没呢!上次想问你来着,结果你急匆匆的去巴黎了!”
方凝眼巴巴地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上次在泰国掳我的那个人来了,结果薛台为了保护我,自己受伤了!”程一笙说完,又说道:“既然他没出院,那我中午去看看他。”
“哎,你忙吧,我先走了,到时候录制节目,看你精彩表现!”方凝站起身,冲她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挤挤眼说:“另外,谢谢你的礼物!”
方凝走后,程一笙很快便进入了工作状态,还好她在飞机上已经制定好了工作计划,现在才这么顺手。
中午,程一笙随便吃了点东西,利用午休时间去看领导,她只给薛岐渊买了果篮,并没有买饭,她相信薛岐渊住院,肯定有人照顾得很好。那种比较容易引起误会的事,她还是不要做的好。毕竟是为她受得伤,回国要是不去看看人家,也说不过去。
可是程一笙到了那儿,就有点后悔了,一推门就看到安初语在给薛岐渊盛饭,还细声地说:“早晨吃的少,现在肯定饿了吧!”
好像是一个妻子照顾丈夫,在程一笙眼里看来,还挺和谐的。并且薛台虽然板着脸,但面部表情显然比以前要缓和很多。
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程一笙有点尴尬了,简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过程一笙马上便调整自己的心态,她只是以同事的身份来看领导,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她大方地走进门,笑着说:“薛台,伤恢复得怎么样?”
安初语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慌乱,她赶紧收拾东西,好似被人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事一般。
薛岐渊的脸顿时难看起来,看向安初语训斥道:“早说了要你别来,死缠烂打的有意思么?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接受你的,一个女孩子,一点自尊自爱都没有!”
安初语的脸,顿时就惨白了!她手中的不锈钢盆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而她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