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耳旁风。
女孩嘛都是用来宠的,在家父母宠,外面朋友宠,结婚后老公宠,若不然男朋友宠,长辈宠,兄长姐姐宠,可在张少逸身边只有一个亲哥哥一个干哥,全被老四抢走了,她不生气才怪呢!可她又不能真的去谈恋爱!嗯只有如此了!
想至此抬头望了一下,正巧周树元就在眼前,张少逸心下欢喜开口笑道:”周大哥,你帮我一忙呗!”周树元笑道:“什么忙啊?”张少逸支吾道:“也没啥,就是借你相片用一下,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给我哥看看,不是那啥,没有什么意思,唉,实说了吧!我哥和老四的事我不同意,可我哥不听,所以我想用你的照片威胁威胁他。”张少逸怕周树元误会,语无伦次说了一遍,脸都憋红了,最后还是吐出了实话。“啊!这事呀!”周树元倒不拖泥带水,一句话直截了当,“不行,你瞅,我这模样配不上你吗?你哥一看他准不信啊!再说,也没必要,你哥爱跟谁谈跟谁谈呗!亲兄妹用得着这样勾心斗角的吗?有啥事不能当面说清楚啊?你弄这些邪道道没用,弄不好还伤了兄妹感情,我劝你省省吧!”
初惊梦第三章 情丝系乱6
张少逸暗跺脚道:“周树元,你闯大祸了”周树元只是摇头轻笑。
张少逸急忙追上丁若岩不住口的解释道:“丁若岩,你误会了!是这么回事,我本想借周树元的照片给我哥敲敲警钟。是周明明说你家双笑长的帅,如果能借来照片用的话效果会更好。不是你想的那样,没那个意思。我怎么会跟你争柳双笑呢!我的烦心事够多了!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一听解释丁若岩的脸色才好看了些笑道:“是吗?我寻思你也不会喜欢柳双笑的。是这样啊其实我刚才也只是一时口快。那是气话,别太当真啊。不过你也不应该这样对你哥,你哥他也不容易啊!”
张少逸笑笑小心地道:“丁若岩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可千万别生气啊!”“嗯你问吧!”“如果将来有人反对你和柳双笑的事你会怎么办啊!”
一听这话丁若岩刚缓的脸色又阴了上来,心中暗骂:该死的张少逸时时刻刻算计着要跟我争柳双笑啊!从你进七线起,我就看出来。你是双笑来的,笑话!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只怪我当初对你太仁慈了!那也我若不替你遮掩,你早被劝辞了。还有机会站在这向我挑衅吗?算你福大造化大。这么多谣言都没能将你赶走。但是你等着吧!你离滚出三风的日子不远了!
脸死犹如寒霜,语声出奇的冷“谁呀?谁反对?你吗?够资格吗?”
张少逸苦笑不已,怎么又扯自己身上来了!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家人或他的家人!换句话也就是说。你们在热恋之中是否会考虑亲人给的意见呢?”
“热恋”丁若岩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大的笑话,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在付出,希望有朝一日能感动他,就在他终于接受了自己后不久,你张少逸就莫名其妙的闯了进来,虽然你没有蓄意的破坏,但你的存在就已经成为了我最大的威胁,我一定会让你颜面扫地的离开三风!
丁若岩怒喝道:“不可能!你死心吧!没有人会反对我和双笑,也没人能拆散我们,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说罢重重踢了板凳一脚。
张少逸心内一凛,暗道:此时若不澄清,日后可就麻烦了,当下凝眉冷道:”丁若岩,你说话可要负责任!谁抢你的柳双笑了?你可别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再怎么着。你也不能对我随意侮辱吧?柳双笑是不是你的你心里最明白!没人和你抢,我更不会!再者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你眼中完美无缺的柳双笑也许在我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文,所以请你不要乱吃醋,坏了别人的名声!“
丁若岩多希望张少逸说的是真的啊!可她明白,张少逸第一眼就爱上了柳双笑。她指的并非是真正的第一眼,而是张少逸面试过后在七线学习时的第一眼,而柳双笑对张少逸由不解到可笑耍弄直到生出保护欲。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女孩的感觉是敏锐的(当然除了那个大神经的张少逸)她知道那两个人虽然互有爱心却不知对方的心意,对自己又颇有顾忌,所以二人互爱对方却仍旧视为陌生人,她就利用这一点希望令张少逸知难而退最好能达到赶走她的目的。柳双笑就会成为她一个人的。
可怜曾经善良如昔的丁若岩如今变成了一个善妒善争得爱情磨难者。这可真是红尘中的无奈命中注定的尘劫啊!
丁若岩内心中走马关灯似的涌出这些念头,脸色稍缓正待说什么突然奔前,张少逸一回头看见柳双笑即在身后不远处站着,见丁若岩奔来张开双臂拥入怀中,任由她撒娇道:“双笑你怎么才来呀!”柳双笑未答话双目平视冷冷的瞪向张少逸,刚才的话他全听见了!没想到在她的心目中,自己居然是不名一文!柳双笑心蓦得一紧,不自觉的将丁若岩搂得更紧了。
张少逸别转过头,不想再看。把心一横:从今天起我要彻底抹灭这个人!
开会铃已响,该点名了。窗外洒进几道阳光,辉映在心头,已无言,清泪已逝!
张少逸暗暗发誓:即使今生爱死了此人,也要说到做到,今生只要他二人在一起,说破了天,宁肯独身我也决不与丁若岩相争。为人还得守那三寸丹心一点良知!这是命也好,心也罢,我也只能悲苦自知笑对人生了!
经过这些,张少逸也似乎放开了。不仅自己肯容纳其他人(尤是男孩子)的搭茬交友,甚至连老四的贞节也不再计较了。人生苦短,机会稍纵即逝,能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是最好了。
只是老四因那天与张少宇只顾鱼水之欢而未请假擅离岗位,被记旷工一天,罚二百元。二百元换回了一段缠绵悱恻却又爱恨情仇纠葛不断地露水姻缘值吗?付出的又仅仅只是二百元吗?二百元不过是打工生活中的冰山一角而已!
接连几日阴雨霏霏,雾色朦胧,威海高区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满大街水流丛丛,坑坑洼洼,总汇成溪流入下水道。
“啊欠!这鬼天气,下这么多雨,可怎么走啊!”张少逸边踮着脚寻找没有水坑的落脚点边抱怨道。
“哈哈哈。你不知道“春雨贵如油”这句话吗?这会儿家里可高兴了,种地多方便呐!你还在这说三道四,忘本了啊!”与张少逸同一宿舍的乳山姑娘张翠笑嘻嘻的道毫无责怪之意。
“翠姐,不是那么回事。下这么多雨于庄稼有利我当然高兴了”张少逸口是心非的回辩道,“只是这路也太难走了,连个落脚点都找不到,你看鞋都湿了。这种天气还不定多少人感冒唻!”言罢又重重打了一个喷嚏。
张翠爽朗的笑了几声:“你呀,净瞎操心!还是顾好你自己吧,留神别感冒了,赶紧走吧。得去刷卡了”“对啊,快走”
在三风不管上下班是要刷卡的,否则今天的活儿白干,不给你算出勤率!至于卡吗?无非是一张巴掌大小方形的磁卡,上下班刷卡还有进餐用卡包括进出工厂都要用此卡。只是吃饭时会花钱罢了。当然前提是先把卡内充上钱。
这老天仿佛给谁怄气呢!接连三天阴雨连绵不断。还真让张少逸说对了。感冒的人越来越多。请假的人也接蹱而来。
初惊梦第三章 情丝系乱7
一天之内,七线已告三位病号。这本是流水工作。人员本来各有所司,只因请假的多。工序便紧张起来。本来上B/C的还要挂线,本来缠胶带的还要上部品。全乱套了!一会儿按照不同的产品调换不同的工序。一会儿又因位置而去替补请假之人的空缺,事事皆听令而行。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心中百般不愿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这世道啊赤luoluo血淋淋的利益现实啊!
像低文化水平在外务工人员,纯粹靠体力挣工资。本身受工厂的约束并无太多的自由,自尊也很少见。在流水线上他们既是某个工序的代言人,某个工序的名称既是他们的名字。任人指使由人喝骂。微有不良既有体罚。或抄范文或背规律。甚至在寒风烈日中开会批评甚或扣除那本就微薄的工资。
工作中要看人的脸色,谨小慎微,兢兢业业毫无快乐可言。
每日要靠加班加点拼命苦干才能挣到那份微薄的工作,才能保全得来不易的工作机会,尤其好笑的是工厂在招工时完全看学历,学历稍高一些待遇便好一些,有些工厂高中毕业生能进去,则绝对不要初中毕业生。实际上在车间操作连无文化知识的文盲都能应付!
几许苦、几许累、几寸心血谱传文。
受尽凄苦、遭尽白眼、受尽不解目光。听人指三喝四、任人数落批评遭人使奸耍诈。诸般委屈自心苦,只恨人心世态凉。作为打工一族,尤其低文化水平一族,处事艰难为人不易,付出艰辛劳动力有时换不回应得的报酬。还要看人脸色行事,何其难!
如何才能使低文化水平打工者走出困境呢?他们既非出身显贵之家,又非天资聪颖的绝代奇才,要想摆脱困境无非两种,一者自强不息勤学苦干另辟新天地,二者就是熬 熬到人老珠黄四五十岁,熬出工龄熬出资历。那样日子还好过些。
当然除了走下下之道,也有不少女孩通过自身的魅力充作本钱去往上爬。人往高处走无可厚非,只是有时候耍手段也是一种极高明的棋路。有几人又能回头一棒,又有几人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呢!
张少逸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人与其擦肩而过,她抬头一看却是柳双笑,只见他径直走向线长,心下好奇用眼打量。
也不知他跟线长说了什么,只见他一会便又重新走至了自己身旁,张少逸赶紧躲开目光,假装全副心神贯注于工作上。
再抬头只见他与丁若岩讲话几句便径直出了车间。
张少逸心中暗想:想必随众人一样也是请假了。心下不以为然,时间一长竟自忘了。
谁料他一连七日未曾上班。难道真的病的那么厉害或许有什么急事?
只是丁若岩心情空落落的,形单影只的。看她那意思话都不想多说一句。但有空暇便至窗台前把眼观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的视线便定格在柳双笑所租赁房子所在。
唉!痴情的女孩儿呀!柳双笑不在的七天,丁若岩分外憔悴了几分。日日闷坐精神恍惚,仿佛失了真魂失了精魄没了主心骨。唉!可怜的人儿呀!吃不好睡不好食难下咽滴水无欲。再多的山珍海味也食之索然。饶是日日还能见上一面话说几句体己话,可还是难抑那相思泛滥哪!
唉!丁若岩痴情女儿,张少逸又何尝不是薄命红颜呢!
唉!二女争夫各自徒惹心伤,唯有一人弃而远躲,祸难延上身,方可幸矣。然感情这东西是说躲就躲说放就能放的吗?
一言及此,一念归心,张少逸默默跟随在老四身后,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刚下班两个人一起去买东西
老四自从那日旷工回来后,依旧还是那么飞扬跋扈,但可不忽视的是里面蕴藏的那一些柔情。
而和张少逸在一起非吵既闹,有时还是非闹个惊天动地不可,可反过来最好的最关心对方的还是她俩。所以两人再怎么着闹,七线人就一句“天生一对活宝冤家”,他们却不了解内情。
听说张少宇的前女友回威海了。老四原本提着的心悬了起来。最后也不了了之。具体是怎么回事张少逸也不清楚。
更有一个晴天霹雳,老四家中定亲的对象来威海了!不巧的是,他们在路上亲密的模样恰恰被张少宇看见了。当时张少宇携小孩(七线职工王瑞雪,柳双笑好友刘广的女朋友,绰号人称小孩,因其个头娇小脾性刁蛮所得此称号。偶缘下得见张少宇,知是少逸之兄,于半夜求于少逸身前,期撮合她与张少宇。少逸无方,平素被这些人欺压惯了,迫于情面也迫于压力把张少宇的号码给了她,她如获至宝,不停求爱告白于张少宇,而张少宇平素怜香惜玉惯了,又哪舍得拒绝呢!但那也只是应付之计。)走在路上见此情景,而小孩又夸大其辞了几番,张少宇拂袖而去,生着闷气,等着老四给他解释,无奈老四的目光泛满泪花,言词中也是闪烁不已。美其名曰:一者家中所定亲事,一者难负其恩,一者相见恨晚的心中至爱,如何取舍?自是多虑几番。
张少宇大怒不语,自此凡是对他施展追求的女孩一概不拒绝,而反过来又逼着张少逸去打听老四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满即行责斥。
一时间,气氛又紧张又尴尬,每个人都在尽量避免见面。而张少逸更惨,莫名奇妙谣言满天飞,还有丁若岩的冷眸,,这又加上还得做狗仔队,这还不算,每日还得想方设法的应付那些想打张少宇主意的狂蜂浪蝶,没办法,只能怪张少宇太优秀了,三风之人莫不闻其名,似乎名头比张少逸还响呢!这下她和老四一冷战,本来那些哭哭啼啼还怪老四这堆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