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而已。我没反应,秦晋却接着说下去,“把思思带来。”
秦思。我听到这个名字不免侧头一下,那个小娃儿算起来我也有十几个小时未见她了,不知道她睡得好不好。冰山按照秦晋的话去做,不多时跟着月嫂和秦思一起来的还有两个黑衣保安。壮硕如山的站在病房外面。
我从月嫂怀里抱过女儿,小家伙还是睡得那么甜,完全不知道她的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月嫂左右看了看我们,放下些秦思平常用的东西便走了。我对这个豪华病房已经熟门熟路,连一旁陪病的家属病床都清楚的知道在哪。我将小家伙放到病床上,手还没离开,谁想她小小的手扑腾一抓就抓到我的小拇指。那肉呼呼的小手其实一点力道都没有,我随意一挣就可以挣开。可是我就是这么愣愣的没动。
“你还是舍不得,有秦思在这你怎么走。”听了秦晋的话,我也只是笑,舍不得么?怎么可能舍不得呢。所有一切都算计好,就连U盘也在那天晚上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塞到跟着茶茶一块来的齐崇手里。我就等着他们那边整(。。)理好了,然后将你缠住而已。
只是床上这小孩论起来也有你的一份,我若真的带着她跑,只怕是跑不了吧。我没应他,自那天我和他闹翻之后我便一句话都没有同他说过,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手上的纱布又渗出血来,看来今天早上刚刚缝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恍然的想,这一次不知秦晋要修养多久。
后来我陪着女儿玩了一会,小家伙越来越认人,每每见到我总是笑得开心,就连月嫂抱她的时候要哭闹一会才肯睡去。我本想跟着月嫂她们一起离去的,可是刚到门口秦晋就咳嗽起来,门口的黑衣大汉伸手拦住我。
看来还真的是出了这,哪儿去不了。我不在意,摆摆手走回房间里。困在哪儿都是一样的。进去的时候秦晋还在咳嗽,我扫一眼旁边的水杯抿着唇没动,他依旧再咳。我忍了忍还是过去将水杯举起来,下一秒被他用没受伤但是吊着针的手握住手腕往后拉,整个人跌坐在床上。先不说我手里已经洒掉的水,他的那个针也因为这样血液逆流。
“躲我,你今生都躲不掉。”
“……”我看着他的手,按下一旁的呼叫器。VIP房间本身就有专人守护更何况是秦晋住的这个房间。不到几秒钟顾若曦就已经带着护士飞奔进来,她皱着眉看我们两人纠结的姿势最后上前把我扯开:“我拜托你,没事好好呆着。你以为你铜墙铁壁啊,你还有另一只手吊针么?”
我平顺会呼吸,转身走到阳台上去。不过我依旧可以感觉到有人盯着这边,这是六楼,难道他还怕我跳楼么。我看着院子里的绿地,轻轻的闭上眼睛。秦晋的确没有另一只手来吊针,所以这一针干脆吊到关节处。顾若曦走之前严正警告若是这次再乱动,针断在里面她就让他尝尝不打麻药的开刀滋味。
我总觉得她后面那句话是说给我听的,警告我离秦晋远一些。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竟然看到白素素走下她的甲壳虫座驾也正好抬头往我这看。自从白素素和顾若曦分手,我就再也没见过这人,这一次她是为何而来的?
后来我想,顾若曦跑得那么快无非也是这个原因,为了躲避白素素。可是外界传言是白素素甩的顾若曦啊,为何顾若曦跑得那么快。白素素依旧是那个白素素,清新淡雅知性大方。她走进房间的时候被黑衣人拦了一下,她竟然面不改色的说:“是秦先生让我来的。”
我当时还奇 怪{炫;书;网},秦晋并没有让冰山叫来白素素。后来素素进来之后我才问她,她口中的秦先生指的是秦楚。顾若曦为了让秦晋舒服一些,或者说为了让秦晋安分一些,在秦晋的药里放了安眠剂。白素素是等到秦晋睡过去之后才开口问我:“闹翻了,值得么?”
“至少不用忍得那么痛苦。”我看着白素素的侧脸,秦楚让她过来做什么。为我开解心结?还是为秦晋开解心结?不论是这两者的哪一个我都觉得可笑。白素素看着我也微微一笑:“我也觉得可笑,不过他付了钱我总得走这一趟。”
“为什么和若曦分开?”
“因为她也腻了吧,只不过是我先开的口,她心里不舒服而已。”
是么?我没应声。白素素这次来纯粹是为了来话家常的,我可不这么认为。那天晚上她也在,将整个过程看了个透彻,还能接下秦楚的钱就表示她要来忠人之事啊。白素素左看看我,右看看我:“你说你这是为什么,现在被堵死在这个地方,连靠近门口一步都被人惦记着。这样下去你早晚会疯的。”
“……”
“或者你早就已经有打算了?”
我笑,什么也不说。任由她猜去:“你究竟来做什么的吧,再不走若曦可是要帮他换药了。”我指着不远处的药瓶,那儿的水已经快没了。白素素也同时扫了一眼:“我啊,大概是来看她的吧。”
就这个答案让我心惊了一下,来看顾若曦的?
她微微一笑掐准了时间开门正好和顾若曦对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对视一笑然后什么也不说便分开。哼,这一群人啊,就情之一字什么都是装的,连我自己也是。顾若曦这次进来给秦晋换药,貌似有些心不在焉。等到她出门了我问她:“我在哪可以洗澡。”
最后还是到了七楼她的小公寓里。
日子还是那么过,秦晋脑部的CT片出来了,手上的地方因为颅内出血有一个血块,据说很大而且位置太危险,要移开很麻烦。不知这血块是我造成的还是秦关那一棍子造成的,反正顾若曦说要先观察一下。血块现在有变大的趋势,说不定会压迫到一旁的视觉神经,到时候失明是一定的了。
她和一群专家出门,秦晋的目光就扫向我这边来。我和他对视一眼,只当他又发神经那眼神仿佛要将我死印在脑海里一样。这几天来劝的人不少,就连谢伯伯都过来看过,然后劝我。
不过也只有我知道谢伯伯过来的真正目的,他能来见我,那就表示出国的事情已经全部搞定了。现在我只等着齐崇那边传来消息。在这其中秦关来得最勤,他来的时候必然带着秦思,每次他劝我时我都抱着女儿不吭声。
最近一次,他看着我的样子叹息:“丫头,阿晋就算有不对,你看在思思的份上就不能原谅他一分?”
我当时想,我若是狠心些直接将女儿摔他身上然后说:“就因为这个孽种,我更恨。”可惜,那小小的软弱无骨的孩子正抓着我的头发玩,我怎么也摔不下去。我看着女儿的眼睛,依稀可以看到她父亲的轮廓:“若不是因为思思,他现在该是死了吧。”
后来,后来秦关便带着秦思走了。他们不让秦思在这过夜,每每我将她哄睡了边带走。再到后来,秦晋脑里的血块越来越大,美女医生说顾不了那么多总不能真让他瞎了,所以开刀的日子定下来了。
开刀前夕,茶茶来了。她大小姐一来就对我一顿说头,我也默默的听着。大小姐不愿意,看了看正在休息的秦晋扯着我往外走。黑衣人本身想拦,但是大小姐一个厉眼扫过去他们就老实了。茶茶大小姐平常作威作福的积威还是在的。
虽然没拦着我出门,但是他们依旧跟在了我和茶茶身后。茶茶带着我来到中庭,这里是一个停车场,我第一眼就看到有一辆车停在那儿似乎处于启动的状态。
“你这次跑了,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茶茶,我一直想和你说我不会喜 欢'炫。书。网'上齐崇,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快走吧,不然被他们察觉出来了,你就走不了了。哥哥下午的手术,别的人抽不开去找你。”
“……”
“嫂嫂,你会回来的对不对。”
“……”
“齐崇求我帮你,我爱他。可是哥哥他爱你。”
“……谢谢……”
一直等在一旁的车子打开车门,我刚上去,门还没关好车子就以离弦之箭的速度往前奔去,那两个黑衣人本身想追过来,可是此事一旁停着的几辆车上下来了数个检察官,将两人的去路拦住。
我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猛踩油门的齐崇:“谢谢你。”
他没应声,目光一直看着前方仿佛那才是他的一切。我想我刚才的话被他听去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圣德距离飞机场不算太远,过高速的话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路程。齐崇这回开得快,所以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谢律师早已在候机厅等我,他一见我下车就冲了过来:“夏夏。”
“谢伯伯。”我扯起唇角笑。
“喏,夏夏这是你的机票护照还有证明文件,都拿好了。你的钱我已经存到你哥哥在开罗群岛的账户上了,你知道的吧。”见我点头之后,他松了口气,“夏夏,这次去那边要小心一些。喏,这是你哥哥在那的合作伙伴的地址,你可以去找他。”
“好。”我转头看齐崇,他僵硬的笑一下。我心想着刚才没说完的话:“齐崇,不要辜负茶茶。”
“……”
“难得她如此真心待你,如果连你都辜负了她,那么……”那么什么我没有说下去。我的时间很紧也说不了。过安检的时候,我将我新的身份证递了过去:“夏之好?”我微微一笑,接过身份证又继续往里走。
夏之好,这是奶奶给我取的小名。阿好,阿好。我总记得她这么唤我,好丫头,阿好。回家啰。
这一次逃跑比我想象中的要顺利,我靠着椅背渐渐睡过去,再醒过来已经是另一片大陆。
作者有话要说:嗯,第二卷完结,下一更是更秦晋的番外。
敬请期待第三卷
43
43、秦晋番外 。。。
女人对于秦晋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可是夏晓璇对于秦晋来说却是不可或缺的。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变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呢,这一点秦晋也想不起来。从他的印象里,似乎总有那么一个小人,或坐或趟在不远处,眼角余光一扫就可以看到,她安静不说话手里经常拿着书本,可是就这么一个小女人就让他上心了。
二哥岳曾经跟秦晋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兴趣是从性、趣开始的。这一点秦晋没啥感想,他从来不缺女人。N市秦家的二少爷,不论是外貌还是实力都让他从十六岁开始就已经和自己的右手脱离了关系。其实秦晋不是一个重欲的人,秦关对待这个家里唯一的孙子不可谓不严厉。秦晋六岁的时候就被丢到军营里被那一群面狠心更狠的教官训练。到后来,他爷爷直接将他丢到深山里去。
气宗,这似乎是在古代小 说'炫&书&网'里才见到的,于今也是一个神秘的存在。而秦晋就是南方古气宗的传人。当然,他和其他传人不同的是他学成之后是要下山的。这件事情没有别人知道,除了秦关和秦楚。当初秦关将秦晋送去自己的老友那里也只是为了让他有一个防身之术而已。
话题扯远了,赚回来到秦晋和夏晓璇身上。秦晋对于女人的态度一如那些富家子一般。在认识夏晓璇之前,甚至在认识夏晓璇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秦二少风流薄幸满天下是不容置疑的。
但是外界有一个传闻是错误的。是谁说带出门的女伴晚上就一定会带上床?常年学习气宗的关系,秦晋对于这方面很是克己自律。他固定的女伴也就那一两个,在见到夏晓璇之后大概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秦晋也不知道。起初,让秦晋着迷的是她的身子。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那天晚上在浴室里,他一眼扫过她全身上下的皮肤,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以雪为肌玉为骨。原本,他并不像要那么急切的。
而之后让他经验的是她的声音。娇媚轻柔,完全找不出一丝的矫揉造作。那天晚上秦晋看着初经人事而累坏了的小东西心想,这还真的是捡到宝了。
但是,这不能够影响秦二少爷做事情,不过一个女人而已。虽然是一个稍微引起了他性、趣的女人,很快就会消失在他的记忆力。秦晋依旧没有忘记当初设计这么一场戏码是为了什么。虽然他当然知道李微云为何如此憎恨夏家,这种事情随便查一查就出来了。他当然也不屑于为了那点破事就按照李微云的意思去做,但是既能得到黑市的交易管理权,又能得到东海,这样一箭双雕的事情作为一个真正的生意人,秦晋焉有拒绝的道理。而那个有趣的小东西,全然当做是给予自己的奖励好了。李微云这么多年终于算是送了一件称心的礼物。
后来秦晋发现,李微云不愧为李微云。她口口声声的管理权不过只是一个虚名。真正的实权是掌握在易老的手中。那天秦晋在挂上电话之后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