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被她说的有些动容,这件事儿本来就怪不上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怎么可能挣脱开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怪他,是他没能保护好她。
陈进将奚禹的脑袋紧紧的揽在自己的胸膛里,奚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她的眼泪太过于灼热,陈进只觉得他的心都被烫的颤抖。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还好你没有事儿,不然我一定让那个杂碎死无葬身之地”陈进说这话眼里竟是杀气,连带着放在奚禹脑袋上的大掌都充满着杀气,奚禹都感到了痛感。
奚禹见他没有在责怪她的意思了,慢慢的止住了眼泪,陈进拿来毛巾在她身上动作还算温柔的擦拭着,用沐浴露一遍又一遍的给她洗着身子,奚禹看他固执的模样,心道,还好,没有跟他说,张远摸了自己的肚子,不然,她觉得陈进一定会做出将她肚皮揭掉的决定。
他现在这样的行为看着有些bt,奚禹的皮肤被陈进西洗的愈加的红了,还有些疼,但也只能忍受着不敢吱声儿。
当陈进将她抱在浴霸下,冲洗第五遍时,奚禹抬起头弱弱的开口道:“陈进,我疼。”陈进看着她发红的皮肤,有些地方还有些脱皮。才知道自己又失控了,明明知道她没有地方被人轻薄,但就是忍不住去猜疑,只要一想到她身体上的某一块皮肤被除他之外的手摸过,他恨不得将那双爪子剁掉喂狗,再将她身上被摸过的那块皮揭掉从新长。
(ps:奚禹还是很了解陈进的,所以留个心眼,非说自己没有被摸到。)
陈进关了水龙头,拿起架子上的大浴巾,像是包裹货物似的,将奚禹围了个严实,在抱起放回主卧的大床上。
给她盖好被子,知道她今天确实被吓住了摸着她的脸道:“吓着了吧!”
“嗯”奚禹想您老这反应够慢的啊,这都过去三四个小时的时间了,您老才反应过来我被吓着了啊,现在才柔声安慰。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一觉到天明,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陈进……你就把他交给警察好了,由警察根据他的罪行判罚好了,你不要插手好吗?我不想你在冲动打人,你刚才那样子好吓人。”奚禹柔着声儿说,陈进那股子要将人往死里打的劲儿,奚禹真是吓着了,她不自觉的将张远幻想成了张扬。
“吓人?那人伤害你了,难道不该打吗?”陈进对她的说法显然无法苟同。”
“是该打,可你不都打过了吗?剩下的交给警察处理吧!”交给警察处理,张远或许还能保住一命,落在陈进的手里。估计是九死一生了,她并非圣母,能做到原谅一个企图qj她的人,只是,她更多的相信张远是鬼迷了心窍罪不至死。
“我不都已经交给警察处理了吗?你放心,你老公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我相信警察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处理答复。”陈进念着她受了惊吓,刚才又受了自己的惊吓,这会儿好脾气的哄着,不然,要搁以前他敢为别的男人变相的求情,他脾气早上来了。
“哦……”奚禹应着,想了又道:“你不是美国公民吗?”
“什么……”陈进显然被她的问题愣住,这姑娘心有多大,刚受了两场惊吓,这时候还有心情跟他玩呆萌。
奚禹又道:“你不是美籍华人吗?”
陈进明白她的意思:“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公民,在哪个国家生活,就要守那一国的法。”陈进说的跟真的似的。
“快睡吧!别想那么多了,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在让你在遇到这种事儿了。”
陈进话音刚落地,奚禹仗着陈进这会子对她的心疼还没过问道:“你又要派人跟着我吗?”
“你说呢,你看看保镖才撤去几个月就发生这种事儿,这会儿我给你找几个女保镖,贴身跟着你,若我陪在你身边,就不需要了,不过你也要研三了,那学校去不去都无所谓了,没事儿尽量就待在家里,想出去了我带你出去。”陈进将自己的想法决定通知她,她也只能被动的接受。
虽然经历了这件事儿,让她有些心有余悸,但她就不相信,她会老那么倒霉,还能碰着第二个张远想要侵/犯她,她又不是那种长得跟天仙似的女人,那么能遭苍蝇蚊虫之类的恶心东西。
陈进若是在派人跟着她,那她全部的生活都是在陈进的视线下了。毫无*可言,这样跟坐牢有何区别,她不想。
“怎么还不闭眼睡觉。要我哄你吗?”陈进说着就作势要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奚禹圆圆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陈进……”
“又怎么了。”陈进虽然语气上有些不耐烦,但脸上却是一点不耐烦的神色都没有。
“七点多了吗?”奚禹问道。
“嗯,快睡吧,我在这陪你,你睡着我才去洗澡过来睡觉。”陈进是真轻轻慢慢的拍着她的背,拿他当小孩子似的要哄她睡觉。
“陈进,我没吃晚饭。”奚禹摸着自己干憋憋的肚子说道。
中午吃的东西回来全吐光了,现下只觉得肚子空荡的很,有点饥饿的感觉,由于小时候的关系,奚禹是最怕饿着肚子了。
“呵呵……”陈进笑着:“你心还真大,现在还想着你没吃晚饭,吃面行不行,我下去给你下碗西红柿面儿。”他们在主卧不下去也不叫佣人上来送餐,佣人是不会自作主张的给主人送餐,陈进很不喜欢别人没有过问他,就擅自替他做决定。
“叫吴婶儿下吧!你不累吗?”陈进今天打人打的那么凶,奚禹见他拳头都红了。
“没事儿,我去下,你也好久每次我煮的东西了。”陈进说着就从床上起身,在奚禹的脑门上印了一个吻下楼去给她下面吃。
这样柔情的陈进,与刚才在浴室固执的一遍又一遍的给她洗澡的陈进大相径庭,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啊。
…本章完结…
☆、第114章 奚禹,他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陈进下楼后,奚禹起来去衣帽间,给自己找了内衣和睡衣穿好,穿衣服的时候,碰到有些脱皮的皮肤,丝丝的疼,陈进有时候给奚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神经病。
又躺回床上,陈进做事儿倒是很麻溜,没一会儿就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面上来了。
奚禹从床上做起,正想伸手去接时,陈进没有给她:“我喂你吃”。
奚禹看着陈进一脸的柔情似水,她觉的他不去当演员才可惜了呢,这脸上的喜怒哀乐简直是收放自如啊!
陈进坐在床上,用筷子一口一口的喂她吃着,时不时的还问她烫不烫,她想每个女孩都梦想着有这么一个男人,他帅气温柔,拿你当小公主似得捧在手心里宠着,陈进大多数就是这样对她的,有时候她也会迷失在他的温柔里,但当她快要沦陷时,陈进总会收起自己全部的温柔,释放他全部的狠戾,她如当头棒喝一般,反应过来,哦,原来他不是王子他是恶魔啊!
一碗面吃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是不停的用筷子挑着面条往她嘴里送,这种被人喂着吃面条并不舒服,她嘴里的还没咽下,陈进又开始喂,“给我喝口汤吧!”奚禹推了推陈进的拿着筷子的手。
“吃饱了吗?”陈进将面碗对着她的嘴边,见她喝了几口汤问道。
“嗯”奚禹摸摸已经很饱的肚子应声着。
“吃几块西红柿不准挑食”奚禹不是个挑食的孩子,但西红柿却是很少吃,可能是上大学西红柿炒蛋吃太多了,那时候荤菜她也就只能吃得起西红柿炒蛋。
陈进见奚禹的一张小脸皱巴着问道:“怎么了”。
“酸……”奚禹含糊不清的吐出一个字,今天他用来下面的西红柿不知道是谁买的,真酸,奚禹的眼泪都要被酸出来了。
陈进的嘴唇贴近她的唇瓣道:“给我吃”,奚禹乖乖的张开嘴巴将嘴里的西红柿度到陈进的嘴里。
这种一个嘴里抢食的戏码,他隔三差五的就要上演一回,奚禹从最开始恶心拒绝,到现在习惯自然。
陈进就在她口里将酸的要死的西红柿全吃了。
“是挺酸的”他离开了她的唇瓣,看着刚刚因为他的碰触,像樱桃似的红唇,放下手中的面碗,压着她的脑袋在床上,深情的吻着,舌尖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奚禹半闭着眼睛看他,见陈进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都要缠住了她的睫毛。
吻到两人都呼吸不畅时,陈进才放开了她。
他将她扶起靠在床头上,吻了吻她的鼻头:“这么不能吃酸,看来我们注定是要生女儿了”。
奚禹:“……”
“酸儿辣女吗?你倒是很喜欢吃辣”。
奚禹想这生男生女不是跟男人有关吗?跟能不能吃什么有啥关系,不过,自从她不在吃药了,每当陈进提到生孩子的事儿,她倒真的轻松了很多,不像以前,陈进一提孩子,她都不敢正脸看他,她心虚啊!怕被看出来。
“面还吃吗?”陈进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半碗面问道。
奚禹:“不吃了,我已经很饱了”。
陈进听他说吃饱了,将碗里还剩下一半的面条三下五除二的吸溜到自己的嘴里,他很快就吃完了半碗面条。
“你能吃饱吗?要不要让吴婶儿给你煎块牛排啊!”男人的食量都要比女人大的多了,半碗面条她是可以吃饱的,但他就未必能吃饱。
不过话说回来,陈进这是要有多扣才是啊!要和自己的老婆分吃一碗面。果然,资本家的钱都是扣出来的。
陈进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奚禹道:“你会煎牛排吗?”
奚禹摇摇头道:“我不会”她会做些简单的家常菜,但想煎牛排这种技术含量高的菜她可不会做。
“现在困吗?”陈进又问。
奚禹直觉他可能有什么事儿要她做,只是她还没来的及说自己有点困了,陈进已经先她一步开口了:“感觉你不是很困,下楼,我教你煎牛排”,陈进说着就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奚禹很无语啊,她可不可以不学啊,她又不爱吃那五分熟还带着血水的牛排。
陈进蹲下身子将她的拖鞋给她穿好,直接抱着她下楼,吴婶儿还在客厅里坐着,见陈进和奚禹下来忙问道:“先生,太太还想吃些什么,我去做”,家里的午餐晚餐有专门的厨子做,厨子也只负责午餐晚餐,这两餐做完后,厨子就下班了,她和陈进要是在想吃些什么,就由吴婶儿来做,吴婶儿的厨艺也很好,以前那个老管家的厨艺她感觉要比吴婶儿要更好些,但被陈进派去给他儿子做饭去了,据说,那个管家从小就在照顾着他儿子,vk对他很有感情。
“不用了,太太要给我做饭,你去休息吧!”陈进对吴婶儿说道。
奚禹有些懵逼,她什么时候要说给他做饭了。
这人怎么这么自恋!!
“太太厨艺一定很好”,吴婶儿拍着奚禹的马屁,奚禹却是丝毫的不领情,她有些无趣退下了。
陈进将她抱进厨房放下:“来吧!我教你煎牛排”。
陈进从双门的冰箱里拿出了一块新鲜的牛排,扔在砧板上。
奚禹看着有些血淋淋的牛排感觉有些后怕:“这要洗一下吗?”她向陈进问道。
“你说呢”,陈进见她一副极不愿意干的表情,就有些不满,身为丈夫,他为她做了多少顿饭,但她身为妻子却是一顿饭都没有为他做过。
奚禹拎着牛排在水槽下对着水龙头冲洗了几下。
“接下来要怎么做”奚禹一副好学生的问到站在她身边一副我是大厨表情的陈进。
“放进盘子里将水沥干”陈进指了指琉璃台上的盘子,示意奚禹将牛排放进盘子里。
“然后呢”,奚禹又问。
“去切点黄椒,西红柿,和西蓝花”。
奚禹按照陈进的要求将这些东西都切了点,“要不要切点洋葱”,她虽然没做过牛排但也吃过牛排,她好像记得牛排摆盘时是需要洋葱的。
“你跟我生活这么久了,难道都不知道我最讨厌吃洋葱吗?”陈进瞪大了眸子很生气的吼她。
“对不起,我平时没注意到”,奚禹手里举着菜刀对着陈进的胸膛,脸上却是知错的表情。
“刀不要对着我,怎么,想杀夫啊”,陈进将她手上的菜刀夺下来放在一边:“你什么时候对我上过心”。
“我哪有”如果说奚禹以前对陈进不上心,这不冤枉她,但现在说她对他还不上心,那她简直比窦娥还冤啊,现在,她是吃饭睡觉说话做事都要仔细观察着陈进,深怕这个暴君,一个心情不顺畅就拿她这个傀儡一样的皇后撒气。
“把牛排两面都淋上些许的橄榄油,煎个几分钟才翻面煎………,”,陈进指点着奚禹,奚禹按照他说的一步一步的做着,有些手忙脚乱,还好有身后大厨的帮衬,最后将牛排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