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宫挽歌 药引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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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宫挽歌 药引皇妃-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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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这不叫伤害!紫画,朕会好好爱你!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抱起紫画,将她压倒在床上。 
冰冷的吻在紫画香肩粉颈流连,手覆上她处子的粉红,紫画在他身下喘息轻颤,迷离之际,泪水溢出,颤抖着低吟“二哥哥,二哥哥”…… 
    雪漓再也看不下去,胡乱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捂住嘴,哭着跑了出去。 
她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司宸墨宠幸任何一个女子,她对此已经麻木,就好像在看戏一样,可是,她却不能眼看着紫画陷入泥怊,紫画口中声声的二哥哥,足见他们之间有多深厚的兄妹之情,或许紫画是爱他的,但他明显爱的不是紫画,这于紫画来说只有伤害。 
    外面原本是淅沥冷雨,如今却变成了冻雨,大颗大颗打在身上,四处溅开,疼得彻心彻肺。然这瓢泼冻雨中,还杵着一个人,在雨中竟然一动也不动,细看之下,竟是曹子瑜,他双眼呆滞,任冻雨打在他脸上,身上,浑然不觉。 
他二人便这样相互对望,而事实上,谁的眼里也没看见谁…… 
“子瑜,娘娘,你们在干什么? ”风一天举着油布伞而来。一把伞遮不住三个人,他最后把伞遮在雪漓头顶。“这么大冻雨,你们俩不要命了? ” 
曹子瑜木讷地念道,“人都没了,还要命干什么? ”往宫内一望,痴痴地走进冻雨中,冻雨坚硬的颗粒打在他身上,又迅速弹开,似泪…… 
风一天一惊,抓紧了雪漓的胳膊,“谁在里面? ” 
    “紫画。”雪漓面无表情,语气僵硬。 
    风一天倒退一步,伞掉落在地,他从来就没有这样震惊过。“怎么会这样?我的话你没听进去吗? ” 
他的手钳痛了她的胳膊,她咬住唇坚忍,眼泪和着冻雨一起肆意流淌,“我去了,他不要我!他不要我! ” 
    “可是……紫画是我们的妹妹啊!子瑜一直喜欢她,他不是不知道!”他很激动,前所未有的激动,将愤怒全部集中在手指上,雪漓的胳膊几乎被他拧断。 
    雪漓紧紧咬住唇,直到咬出血来。是!他们是兄弟,他们是兄妹,所以相亲相爱,只有她,只有她孤身一人,在这宫里无依无靠,任人欺辱。即便是那个暴君犯了错,他们也可以堂而皇之地把罪名扣在她头上,怪她没有勾引成功吗?这也能怪她吗? 
    这个风一天,起先对他的好印象消失殆尽,他终充是和他们站一边的…… 
鼻尖酸涩,眼眶里泪珠该动,她不想再做更多的解释,此时的她好想念翼哥哥一一她唯一的亲人,她唯一的依靠…… 
  风一天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放开雪漓的手臂,发现她含泪的双眸。他叹了口气,这怎么能怨她?冤孽啊!或许是冤孽! 
忽发现两人还站在冻雨里,她的嘴唇咬出了血,心中又是一痛。他知道不该有这种感觉,他一直在压抑,一直在躲避,可是,他莫名就是对眼前这个女人有说不出的心疼。 
    “哎,别傻站着了,这样淋下去会淋坏的,我扶你进去吧!”他拾起地上的雨伞,撑在她头顶。 
    “不!我不要回去!我不想看见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雪漓泪雨磅礴。 
风一天挑了挑眉,这宫里也就只有漓妃敢这么骂宸墨了! “回去?回哪里去?” 
“我要回将军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鸣咽,她哭闹,像个孩子。 
     她双手交叉,抱紧了自己,寒凤凛冽,冻雨怏要将她击倒,她挺不住了,再也挺不住了…… 
    风一天眼见她美目渐渐台上,身体一软,向地面滑去,赶紧接住。她惨白的小脸,灰白的唇完全没有生气…… 
该怎么办?想着她昏迷之前一直念叨要回将军府,心一橫,不管了,也许回到将军府才有人好好照顾她,更何况,她来宫里的目的不纯,对宸墨有害无利,不如把她送回去吧! 
    将军府。 
    “翼哥哥,翼哥哥……”雪漓全身滚烫,梦里全是呓语。 
    “漓儿,漓儿!”殷雪翼握着雪漓的手,满目心痛,或许他真不该把她送进宫去,吃了太多的苦……当那个蒙面人把漓儿送回来的时候,她全身被冻雨淋得不成人样,他的心在那一瞬便碎了 
东方止开了副药方,“将军,不用担心,她只是感了凤寒,吃了这副药就没事了。” 
    殷雪翼没有答他的话,只是抓紧了雪漓的手,在唇边不住亲吻。 
    “将军,东南王的亲使已经来了,在书房恭候多时。”东方止提醒。 
    “知道了 !”殷雪翼很不耐烦,“我决定了,漓儿不要再回宫!我一个大男人要靠女人才能混,算什么东西!”东方止望着殷雪翼远去的背影,暗暗思忖。 
    雪漓只觉得浑身酸痛,可是却温暖异常,这种感觉好熟悉,好像回到到阔别多年的家一样…… 
    睁开眼,却不是在宫里!这是哪?将军府? !她大喜,真的回将军府了 !真的回家了 !翼哥哥呢?她笫一个反应就是想要见翼哥哥。 
    下地站立还有些头晕目瞠,她扶住床架喘了喘气,披上衣服往书房走去。 
依稀听见翼哥哥的声音了,她压抑不住心里的狂喜,正要敲门,里面却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将军,你真的打算把小姐留下吗?”这声音好像是微络。 
    “是的! ”殷雪翼的语气极为坚定,雪漓欣喜异常,她可以留在家了?她不用回那个鬼地方了?可是,微络的下一句话却让她跌入深渊…… 
    “将军,万一小姐知道是你令我下药打掉她的孩子怎么办?” 
    “你不说她怎么知道,再说,她一定能理解的,我是为她好……漓儿?你怎么来了? ” 
    书房门敞开,雪漓扶住门框才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原来是他!打掉她孩子的竟然是他!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值得信任吗?她在宫里深受伤害就够了,未曾想她唯一信赖,奉若生命的亲人也要伤害她? 
泪光中,殷雪翼的脸越来越模糊,她看不清,什么也看不清…… 
    “漓儿!”殷雪翼一个箭步跨到她身前,伸出手臂想要拥抱她,却被她眼里的凄绝惊骇,他不敢,他不配…… 
今夕何夕兮,搴州中流。 
今夕何夕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雪漓只记得这首歌,只会唱这首歌。她的记忆中,只有这首歌是鲜活的,是真实的,否则她会怀疑她和殷雪翼的过去都只是一场梦。 
殷雪翼在她的歌声中红了眼眶,他这一生只为这一个女人流过泪,父皇和母后自刎的时候他也只是冷眼旁看…… “翼哥哥,漓儿要听你唱歌,翼哥哥,你唱啊,你唱啊! ”她哭着喊着,泪水终于倏然而落。“漓儿!”殷雪翼痛得彻肺,不顾一切拥住她,一声声沙哑的对不起从他喉间溢出。 
她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像个偶人一样;喃喃念着那一句,“翼哥哥,漓儿想听你唱歌,你唱,好不好?好不好?” 
    “好!我唱……我唱……今夕何夕兮,搴州中流……今夕何夕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他哽咽得无法呼吸,无一句唱得完整。 
雪漓终于在他的歌声中恢复了神智,不再呆滞,却是双眼迷茫,纤手抚着他的脸,在他眼睛,鼻子,唇一一流连,继而微笑,笑得凄迷,笑得人痛心痛肺,“在!翼哥哥在!翼哥哥是真的,对不对?翼哥哥,你爱我吗?你爱漓儿吗? ”殷雪翼毫不犹镓地点头,泪水顺着她温润的手指往下流,”爱!翼哥哥爱漓儿!所以翼哥哥不要漓儿给别人生孩子!对不起,漓儿,对不起! “ 
    雪漓似舒了一口气,靠在殷雪翼肩头,笑通如花,”那漓儿就放心了……”依稀,谁的声音在回响,爱一个人爱 
到飞蛾扑火,必定烈火焚身,苦不堪言,不明白的是,明明伤痕!累却又还要一如既往,痴心不悔……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够了,只要翼哥哥爱她就够了,付出一切都值得,孩子的事,她不会怨他;不怨他…… 只是,无端恨了那个人那么久;似乎有点冤,他为何总不解释? 
    殷雪翼见雪漓并未因此恨他,喑喑松了口气,他欣慰;他的漓儿终充还是他的漓儿,十畲年耳鬓厮磨是谁也不能替代的拥紧了她,在她耳边发誓,“漓儿,翼哥哥知道亏欠你太多,可是,翼哥哥会补偿你的,等翼哥哥大事一成,就放下一切,天天守着你,天天陪你弹琴唱歌,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生好多好多,好不好?” 
    雪漓眼前展开无哏憧憬的画面,环紧殷雪翼的腰,羞怯地嗔怒,“我又不是母猪……” 
    殷雪翼一笑,“以后你只要像只小母猪一样,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然后一年给我生个孩子就够了 ! ” 
“啊? 一年一个? ”雪漓惊得粉唇微张,睫毛上还沾了水珠,恰如梨花带露。 
 
    殷雪翼心中一荡,忍不住轻嗨她唇瓣,全然忘了书房还有一个微络。 
微络静悄悄退出,绷紧的脸一半明媚,一半忧伤,书房外拐角处,站立着东方止,两人相视一笑…… 
书房内,殷雪翼缠着雪漓深吻不休;他的女人,他深爱的女人;夜夜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承欢,说不介怀是假的, 可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后果,是苦果也只能吞下…… 
    “漓儿,不要回宫了,翼哥哥不要你回宫了,留在我身边,谁也不许再碰你……”殷雪翼已经褪下雪漓一层又一层衣裙,疼惜地将她抱上床。 
雪漓羞怯地偎在他胸口,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埋头微笑。她的身体是属于他的,但是,在殷雪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笑容凝固了,“谁也不许再碰你?”他终充还是介意她被人碰过吧? 
    “怎么了?漓儿?”热情高涨的殷雪翼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忽然变得僵硬。 
雪漓牵强地一笑,“没事,漓儿只是觉得累,好累!好累!……” 
    “累了?那就睡吧!”殷雪翼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为她披上衫子,搂她入怀,一切都如幼时那么温柔,“乖, 回来的时候还发着高哓呢,翼哥哥不好,只顾着自己了,不过,也怪漓儿太诱人了……”他暖昧的话语熏红了雪漓的脸。 
    雪漓蜷起身子窝在他怀里,抛却那些不愉快的感觉,从头到脚都是暖融融的,她知道,只有翼哥哥是最疼她的, 才不像皇宫里那个纵欲无度的暴君,一天没女人都不行。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之中,她总是在拿殷雪翼和他比 
    “翼哥哥,唱歌……”迷迷糊糊中,她嘟哝了一句。殷雪翼宠溺地一笑,低沉的噪音开始轻轻吟唱。 
    她翻了个身,满足地睡着了,进入梦乡的瞬间,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如今已不是处子之身,自然知道男人都会有欲历,可翼哥哥这么多年无妻无妾,真是苦了他…… 
    殷雪翼生平最大的快乐便是欣赏她熟睡的脸,晶莹剔透的如玉面容,唇角总是挂着满足的甜笑,打雷都不会醒的安稳,仿佛他的怀抱便是天界…… 
只是,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也是这样吗?微微皱了皱眉,他俯身轻吻她的眉心,那个小小的月型疤痕刺疼了他的心,“漓儿,翼哥哥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你知道吗?” 
    轻轻放下她,再盖好被子,他带门出去…… 
    笫二天,雪漓在温暖中醒来,习惯性地蹭了蹭,身边并没有殷雪翼。 
    冬季寂寥的早晨,室外传来舞剑的声音,她失笑,这么早就起来了;翼哥哥真是勤奋! 穿戴整齐,步入园中,竟是一番雪纷飞的景象。 
殷雪翼一身墨蓝衫子,在雪地里将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凤,剑影凌乱,白光灼灼,似舞落银月光华,那一抹墨蓝身影在银光交叠中英气流淌,忆绝伦。 
    雪漓立在门边,唇边浮起自豪的笑,竟看痴了…… 
只见殷雪翼剑尖挑起无数雪花,漫天如落英缤纷,长剑挽起剑花,左手捏了个剑诀,—套剑法便练毕。 
    “翼哥哥!你好棒!    “她冲进雪地用袖子为他拭去额角的汗滴。恰好微络也在一旁,走过来,手上举了根罗帕,见雪漓来便放下手臂,笑着唤了声”小姐。” 
    “咦?微络?你什么时候从宫里回来了?”雪漓很自然地倚在殷雪翼身上,这在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不住漓宫的时候我就请旨把她接回来了,她在那不是也没事了吗?”殷雪翼目光融融,注视着两颊肌肤赛雪的雪漓,声音柔柔的,皆是疼爱,“热才退;怎么就跑雪地里来了,万一再加重凤寒怎么办?” 
雪漓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像小时候一样撒着娇,“漓儿醒来不见翼哥哥,着急嘛!” 
    “才多大会儿没见啊?傻丫头!”他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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