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唇枪舌剑之后,姜艳红收起了手机,说:“你说得对,杨娃娃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谭抒狂不理她,刚才杨娃娃只顾和姜艳红聊,都没理他,这回他们可以好好说说话了,没想到杨娃娃像是吃了火药,三言两语就把他炸的遍体鳞伤。
“德行!”姜艳红嘴一撇,回了卧室。
女人呀女人,难以琢磨的动物!
谭抒狂深深地叹了口气,也走进卧室。
“你进来干什么?”姜艳红气鼓鼓地说,“回书房去睡。”
“老婆……”谭抒狂还想在说些什么,姜艳红已经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出去!”
无奈,谭抒狂又回到了书房。
“你迷人的眼神俘虏了我的心,我想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致命,我努力想结束这段迷失的感情,可我发现没有勇气和你说再见,难到注定爱上你最后伤的是自己,难道注定这一切将是回忆……”谭抒狂的手机响了,莫非是杨娃娃?他颤抖着手接听了电话。
“抒狂,我想你。”是白雪梅。
“你老公不在家吗?”谭抒狂的语气有些失落。
“他在家,我就是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在楼下打的电话。”
“天气很冷,上楼吧。”
“抒狂,你一点儿都不想我吗?”白雪梅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谭抒狂有些语塞,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曾经那样甜蜜,怎么能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抒狂,我爱你,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我这样无法忘怀,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我这样牵肠挂肚,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我这样想着、念着、盼着,因为太爱你,所以不敢告诉你我的不堪与无奈,我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身不由己……”说到伤心处,白雪梅嚎啕大哭泣不成声。
这一哭,谭抒狂动容了,叹了口气说:“别哭了,过两天我去看你,咱们慢慢说。”
“好,明天我回我妈那里,后天吧,后天齐飞出差去唐山,你来我家,好吗?”白雪梅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着说。
听着那哭声,谭抒狂也有撕心裂肺的心疼,嗓子眼儿有些发堵,只回答了一声“好”;就挂断了电话。
不禁要嘲笑自己太软弱,就是不能硬起心肠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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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元旦的第二天,杨娃娃和肖章还腻在被窝里不肯起床,手机便响了,张梓珊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哽咽着说:“娃娃,沈澳要和我分手。”
“怎么会这样?你先别哭,一会儿我去看你。”杨娃娃说着挂断电话就立刻穿衣服。
“一脚踏两船,活该被甩。”肖章有些幸灾乐祸。
“你说什么呢?梓珊不是这种人。”
“那她是哪种人呀?上次她在罗恒那里过夜,不还是咱们给她打的掩护吗?”
“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总之,梓珊绝对不会这么轻浮,我了解她。”杨娃娃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你了解?你又了解?谭抒狂……”
第七十四章 一脚踏两船欲断难断(上)
更新时间2013…5…5 7:16:42 字数:2181
“你了解?你又了解?谭抒狂……”
“好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杨娃娃忽然无名火起,甩门而去。在楼道里长长地吁了口气,心口像是被烂了的山楂堵住了,酸酸涩涩的有一点儿疼痛。
坐车直奔张梓珊的家,“当当当”敲门。
“娃娃……”张梓珊打开门一头扎进了杨娃娃怀里失声痛哭。
“先别哭,告诉我,沈澳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到底出什么事了?”杨娃娃关切地问。
张梓珊将手机递给她,那是一条短信:
“好怀念26号那天晚上,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拥着你闻着你身上的清新味道,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永远爱你的:恒。”
“昨天我到沈澳家里过年,他发给我的,沈澳看到了后,我们吵了一架,他不要我了。”张梓珊泣不成声。
“罗恒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知道元旦你一定会在沈澳家里过年,他还发这样的短信。”杨娃娃十分气愤,又疑惑地问,“26号晚上,你和罗恒……你和他……有没有……?”
“没有。”张梓珊情绪激动,回答的斩钉截铁,“我怎么会那么轻浮,如果我肯,当初罗恒就不会选择白雪梅,更何况,我和沈澳就快结婚了。”
“那你为什么要陪他一晚上,梓珊,我相信你,可是……”
“那天晚上……”张梓珊将那天晚上的事情细细道来——
2011年12月26号那天晚上,张梓珊和沈澳手牵着手从市场买完菜回到梓珊现在住的房子。
“今天我做饭,给你露一手。”沈澳边说边扎围裙,像个家庭主夫,样子十分可爱。
“你行不行呀?”梓珊嬉笑着,脸上盛满幸福的甜蜜。
“当然行。”沈澳贴近梓珊的耳畔,坏坏地说,“其实我干别的也行。”
张梓珊娇羞地明知故问:“干什么?”
沈澳朗声吟道:“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新婚小夫妻,咱懒脱精光……”还没念完,已经吃了梓珊的粉拳,两个人在房间里追逐。沈澳一个转身,梓珊一下子扎进他怀里,温热的吻落下,梓珊踮起脚勾住沈澳的脖子,回应他的热吻……
“……五百次回眸只为你经过,岁月的蹉跎让爱犯了错,即使化身石桥等你来走过,我的心事你会不会听我说……”这时,梓珊的手机响了打断他们的缠绵,她一看来电显示那一连串的数字,脸立刻僵住了——是罗恒,就是他日夜思念的罗恒。
“谁的电话?”沈澳觉察出她脸色不对,疑惑地问。
“是娃娃。”张梓珊装作若无其事强挤出一抹笑容。
沈澳淡淡地笑笑说:“我去做饭。”说着走进厨房。
张梓珊躲进卧室,压低声音接听电话。
“梓珊,我想你。”罗恒的声音有些嘶哑。
只这一句话,梓珊的心像是被戳一下,涩涩的酸楚,不经意流下了眼泪,她强忍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往昔,淡淡地问:“有事吗?”
“梓珊,我想你”罗恒加重了语气。
梓珊苦涩地一笑:“罗恒,我快要结婚了。”像是故意找一个逃避的借口,梓珊说出了这句话,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我爱你!”
三个字如此沉重,梓珊不禁一个踉跄,所有往昔的回忆都浮现于眼前,以前那么爱他,等他说这三个字,等他的关心,直等到彻底关上了心。
“太迟了,我要结婚了。”梓珊说完这句话挂断了电话。靠在墙上身子慢慢滑下,泪水汩汩而出,她怕自己会动摇,她努力地告诉自己沈澳是个好男人,能够嫁给他是她最大的幸福,可是,心很疼,很疼……
“滴滴滴”是短信:
“错过了才学会珍惜,失去了才明白后悔,这些年我寻寻觅觅,只为找到你的影迹,没有了你,我生不如死,我在红杜鹃酒吧等你,等不到你我不会走,我不想勉强你什么,我只想要个机会。”
当爱已成往事,它以不再是飞来飞去的蝴蝶。它就像一片安静的落叶,停留在掌心,不会再心如刀割,却也永远割舍不掉那份温柔的心碎。当一切都随风而逝的时候,那些特别的瞬间都成了永恒的落寞。
梓珊泪流满面,给杨娃娃打了电话,她决定去见罗恒,和他清清楚楚划清界限。
“梓珊。吃饭了。”沈澳走进卧室,看见满脸泪痕的梓珊,关切地问,“老婆,你怎么了?”慌忙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我没事,娃娃生病了,我去陪她。”张梓珊扯谎说,心里有些愧疚,默默地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
“傻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呀,就是这么多愁善感!”沈澳宠溺地把她揽进怀里笑笑。
“那我去了。”
沈澳笑容可掬送她出门。
这一刻,梓珊心里更加的愧疚难安,轻声说:“沈澳,我爱你,我绝不会对不起你。”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沈澳笑笑,轻轻吻了她一下,说:“早点儿回来,我摆好姿势等你。”
梓珊含泪一笑最动人,在沈澳心里荡起层层涟漪。
应约来到红杜鹃酒吧,罗恒已经喝的烂醉如泥,伏在吧台“呵呵”地傻笑,笑中带泪,抽着烟叨念着:“我真是傻……真是傻……”又大口大口的喝酒。
“罗恒,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梓珊看着他糟蹋自己的样儿,心里莫名地心酸,语气带着些许埋怨。
“梓珊,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以为你不再在乎我了。”罗恒抓住梓珊的胳膊,像抓住了棵救命稻草。
罗恒的手抓得很紧很疼,然而,那种疼痛感不仅在手臂上,更疼在梓珊的心里,涩涩的疼痛。
“我在乎你,我一直都在乎你。”霓虹闪烁映衬梓珊眼中的莹莹泪光,晶莹剔透色彩斑斓。
“真的?”罗恒俯下身子去吻梓珊如樱桃般诱人的红唇。
梓珊慌忙避开说:“我很在乎你,但是像对好朋友那样的在乎,不是这种。”
“男女之间只有一种‘在乎’。”罗恒紧紧抓着梓珊,“我们在一起吧,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这次我会好好的珍惜你。”
“罗恒,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梓珊拼尽了全身力气才挣脱罗恒的手臂,把他甩的一个踉跄,站立不稳摔在地上。
“罗恒!……”张梓珊连忙扶起他,“你喝得太多了,走,我送你回家。”
第七十五章 一脚踏两船欲断难断(下)
更新时间2013…5…6 7:33:20 字数:2313
“罗恒!……”张梓珊连忙扶起他,“你喝得太多了,走,我送你回家。”
“其实你还是关心我的,只是以前我伤你伤的太重,你不再信任我,你放心,我会努力让你相信,我会让你再爱上我,我会……”坐在计程车上,罗恒靠在梓珊身上絮絮叨叨。每一个字都想一指钢针扎进梓珊的心窝,扎得他千疮百孔痛不可遏,却不能停止,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的疼痛。
“那一世,你为明月,我为清泉,形影相错,不能交织的缘错;那一生,你在清水河畔,我在奈何桥旁;你浅浅的眉间,深深的呼唤,我淡淡的眼……”梓珊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有一种缘分叫错过。
到了罗恒的家楼下,艰难地将他扶上楼已是精疲力竭气喘吁吁。
“梓珊……梓珊……”罗恒含糊不清翻来覆去念叨着她的名字,诉说着美丽的誓言。
梓珊的心更痛,几乎无力自持,泪,像清澈的小溪奔流不息。从他身上摸出钥匙开门,拖起他走进客厅将他扶坐在沙发上,几乎耗尽了全部力气。打量这间房,一套两居室,墙上、电脑桌上、床头柜上到处都摆着梓珊的相片,有些连梓珊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照的。
“在人群中偷看你的笑脸,恍惚间仿佛回到从前。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再一次地偶然相遇,一见钟情,然后彼此相恋?”这段话是印在一个杯子上的,上面也同时印着梓珊的相片。
梓珊长长地吁了口气,又换了个杯子倒了杯热水递到罗恒唇边:“喝点水,就没那么难受了。”
罗恒大口大口地喝进去,胃里翻江倒海地一阵折腾,他强忍着,梓珊扶他到卫生间“哇”地一口喷了一地。
仿佛他们的感情就像这酒,喝下去的时候那么陶醉,而吐出来的再也不是原来的滋味。
好一阵折腾之后,梓珊把罗恒扶进了卧室,平躺在床上,说:“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罗恒在睡梦中攥住梓珊的袖子,絮絮叨叨地念叨:“梓珊,别走,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个大男人在睡梦中都会哭,这样的伤痛谁能体会?可又怨得了谁?
梓珊想掰开他的手,却掰不开,眼泪一直流,一直流,就这样,默默地守候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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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杨娃娃有些埋怨。
“我也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欠妥当,可是,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了,有些感情明明知道不该有,可是那种触动是无法控制的,娃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梓珊因为无法明确地表达出心里的那种意思,显得有些口吃。
杨娃娃一声苦笑,她怎么会不明白,就像她对谭抒狂,明明没什么,又好像有什么,会有莫名的牵挂,可是不会有进一步的行为。她和抒狂都有各自的婚姻和家庭,所以只能将这种感情压抑在心里,但是梓珊还有选择。
杨娃娃郑重其事地问:“梓珊,罗恒和沈澳,你到底爱哪一个?”
梓珊拼命地摇头:“我不知道,罗恒没有出现的时候,我把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