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郁闷!四伯自己忙,就让这四个人看着我,整天不让我玩,就是低着头看书,烦啊!
随手翻出本‘唐诗三百首’,嗯,还是看这个吧,起码没讲女人是鸡,男人是凤的谬论。
翻了N久,忽然诗兴大发,就势写了两首,其实,作诗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满意的自己又看了两遍,不错!准备让四伯晚上回来后夸我一番!
“桌上一叠书,疑是放错地,荼毒我小月,变成白痴女。”冷着一张脸的四伯,狠狠地盯着我“真是乱七八糟!白痴女?那你现在变成白痴没?”
我明明写的很好呀!无辜的看着四伯,“四伯,我可是想了一下午耶,这不是写的还不错嘛!”收到更恶狠狠的目光,识相的闭嘴。
四伯继续翻出下张,抖了下,准备念,我忙阻止,就四伯这姿质,我好不容易写的花痴词,肯定会被念砸!
“四伯,下面这首还是让我自己来念吧!你没感情,念起来感染力就会大减了!” 也不管他的脸色如何,自顾自的开始“美男如此多娇,引无数花痴尽折腰,惜八叔九叔,略缺英气,十叔十四叔,失之柔媚,一代冷面王,胡子四伯,只知拿尺打小月。俱往矣,寻绝世美男,须得入民间!”
摇头晃脑兼得意洋洋地念了一遍,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厉害的小格格,我会作诗哦!“四伯,这首是我额娘当年念给我听过的,前面的我不记得了,所以只填了后半首,怎么样?是不是对的很好?”
“好!是很好!小月,越发有出息了!”坐书桌后的四伯看起来有点可怕,那几张纸抖啊抖的,“胡子四伯?我现在还有胡子吗?你还好意思写?”
“那……那我改一下,嗯,一代冷面王,没胡子四伯……”我机智的忙改了一下,真佩服自己!扬起谄媚的笑“四伯,现在不错了吧?不过,你不是有点胡子渣了么?”
沉寂了很久,四伯终于从浑身打颤中恢复过来,一定是看我这么厉害,太激动了!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下,四伯,你往后可不敢小看我了吧?
“列女传,女戒,女则今天看了多少?理解了多少?说来我听听。”那只枯瘦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拿着戒尺不停的轻击桌面。
“四伯,这几本书,小月觉得……写的不通!”犹豫了下,还是照实说“看,上面宣扬什么,女人要卑下,可是,我明明是个小格格,我怎么可能卑下呀!还有,什么女孩子生下来要放到床底下,写的这个人疯了吗?再还有,书上说什么做妻子的要尽量做到不让丈夫打她骂她~真是个傻瓜!如果丈夫打她,她不会还手啊?难道,我以后嫁了,也像双儿姐姐似的受虐待,还不能还手?我额娘生我可不是让人打的!”越说越气,写这些的人简直就是莫明其妙!
嘟着嘴看着四伯闭了闭眼,脸上的肉抖的好厉害,我又说错了么?
“谁让你理解这些了?我让你看的是,贞静,守礼!你想想自己先前的行为,哪一样符合?”冷嗖嗖的声音,令人发毛的眼睛,四伯真可怕!
“可是,四伯以前,不是也认为我活泼可爱吗?”我开始紧张,嚅嚅的应了一句。
“你以前几岁?现在几岁?都快到出嫁的年龄了,还整天美男长帅哥短的,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就你这样,哪个好人家愿意要你?既然你皇爷爷把你交给我管教,这几个月里,我一定要把你教好,你以往的那些毛病,全给我收起来!”铁青着一张脸,公报私仇的四伯给我制定了更严格的日程。
在快昏过去前,努力想为自己争取点福利“四伯,让赫图哥哥来陪我吧!我一定会努力学习!”
“让他来陪你?到时你是努力去非礼他吧?别动歪脑筋了!”嗤笑着,四伯一口回绝了我,天地无光,眼前一黑,我的前途,真是一片黑暗哪!
“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是我每天必须在心里默念无数次的话,小月,加油!只要熬过这几个月就行了!
没良心的额娘只让人给我带了这么一句话“小月,你一定要好好讨好你四伯啊,不要让他生气。”于是,我知道,可怜的我,只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来跟四伯斗了。
四伯跟我阿玛可不同,生气起来连饭都不给我吃,还会打我屁屁,现在他很聪明,用尺子打,痛啊!所以,我一定要乖乖的等着额娘生产后,阿玛来把我领回府后再作威作福!
躺在床上想了N久,既然四伯喜欢文静的女孩子,那我就装文静兼柔弱的小格格吧!
第二天起床后,我开始了漫长的伪装生涯,学双儿姐姐温柔的说话方式,学她笑的时候拿个帕子遮着抿嘴笑,努力的让自己在看到帅哥时手不伸过去,当然,这个机会最小,现在我只能看到几个嬷嬷及丫环,四伯母她们我也很少见到了,郁闷。
说实话,刚开始伪装时,简直是太困难了,尤其看到他们惊讶的表情时,我几次都快要笑场了,但,都被毅力坚定的我忍下来了!要笑,得回到被窝里再笑!
因为在诗词上的资质实在有限,四伯倒也没再逼我学这个,我自告奋勇的学起了烧菜,每天在厨房里折腾半天,到晚上时弄出点惨不忍睹的东东献给四伯验收,再用可怜兮兮的眼神让他不得不吃点下去,然后第二天能听到四伯晚上拉肚子滴好消息!
经过一个多月的伪装,四伯对我N满意,府里上下也对我越发客气起来,嘿嘿!我是最厉害的伪装者!
终于,皇爷爷又想到了我,宣我进见,太棒啦!我要在皇爷爷面前好好的表现表现!
规规矩矩的请了安,坐也坐的N优美,跟皇爷爷哈拉了半天,一直用细细轻轻的语气,特意在他面前笑了几次,捂着帕子,不露牙齿滴笑,皇爷爷的眉,都快皱到一起了。
“小月,你这是怎么了?我说李德全,怎么这小月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看着皇爷爷疑惑的问李公公,我在心里小小得意了下下。
“回万岁爷,小月格格倒是文静了许多,要是换了以前,现在一定要赖您身上了,今儿倒规规矩矩的还坐着呢!”李公公不时的看看我,笑眯眯的回。
“怎么看怎么别扭,小月,说话还是响亮点好,别学蚊子叫,咱满人不比汉人,不兴那套小脚女人的做法。”皇爷爷的脸色一摆。
是呀,是呀,皇爷爷,没错,就是四伯压迫我变成这样子滴!我在心里拼命点头,但嘴上还是应着“是,皇爷爷,小月下次会记得的。”还是用细如蚊蚁的声音,低着头,一脸的柔顺,顺便挡挡我眼里的得意。
“怎么往老四府里一住,人就变成块木头了呢?”皇爷爷,别光对我说呀,你一定要狠狠的批四伯一顿才是。
“啊,对了,小月,再给朕出几道脑筋急转弯的题吧,这阵子没你陪着,朕都有点寂寞了。”你会寂寞?那你送我到四伯府上做啥?哼!
抬起头,看着皇爷爷微微一笑,“回皇爷爷,自从到四伯府上后,小月才知,女子无才便是德,现在对从前的所作所为万分的后悔,往后,就想做个温柔文静的小格格了,这些脑筋急转弯太没格调了,这些日子来,我已经全忘了,请皇爷爷见谅。”
用最温柔最和顺的眼光看着脸抽筋的皇爷爷,忍住,一定要忍住!等回被窝了,你才能得意的笑!
“回万岁爷,九爷,十爷,十四爷来请安了。”门口的小太监进来回。
我的心,沸腾啊!九叔,我的美男九叔,我多久没摸你啦!流泪!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嘛,我还得装文静耶,怎么办?
“请皇阿玛安。”三个叔叔请安后,各自落了座。
我也规规矩矩的上去给他们请了安,努力让自己的色手不去摸九叔的小脸,忍字头上一把刀,这真是个坚巨的考验哪!
“小胖,好久没看到你了,来,十四叔抱一下,看有没有再胖起来。”一脸嘻笑的十四叔像往常那样向我伸出了双手。
“十四叔,男女有别,你怎么可以随便抱我呢?”装出一脸的惊恐,小小声的抗议着。
十四叔果然呆住了,十叔上阵了“小恶魔,哦,小月,你今儿个是怎么了?九哥在此,还不快扑上去?”
瞄到九叔拿茶杯的手抖了下,他恨恨地瞪了十叔一眼。
“十叔,你说的什么话呀,我现在,可是要做个让四伯跟阿玛感到骄傲的小格格呢!”
又轻轻的走到九叔面前,“九叔,小月以前不懂事,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九叔多原谅。”使劲的捏着帕子,不让色手往九叔身上招呼,哀怨啊,伪装的代价!
看着九叔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嘿嘿,是不是很失落啊?
小小步的回去坐下,皇爷爷脸色一样的不好看,还长叹了几声“早知道,就不把你送到老四府里了,送老九府里多好!”
现在你说这个有个P用,早先怎么没想到泥?你害惨我了,皇爷爷!
突然想到,男人要说话,女人得退场,虽然我很想赖着多看九叔几眼,但是,咬咬牙,起身行礼告退“皇爷爷,你们讲正经事,小月就先行告退了。”
小小步的走着,看到九叔放松的的表情,十叔咧着嘴笑,十四叔摸着他那些胡子渣深思,嗯,等我解放了,一定要帮他刮干净!
回到四伯府里,端着微笑的差点发僵的脸,继续跟着嬷嬷学绣花,真是XXOO,我一个格格,学什么绣花?但是,忍了!就当现在学着,往后可以为谢大少绣件衣服,哈~这样一想,倒是很认真的绣了起来,嬷嬷满意极了,估计会在四伯面前夸我滴。
用完晚膳,在四伯满意的眼神下,我小小步的跟在嬷嬷后面准备回房,听到四伯母的声音,“爷,小月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看着没以前那样可爱了,真像换了个人似的。”
特意走慢些,隐约听到四伯的话“想是上次那顿打让她明白了,这样也好……”
吐血!
回到房里,漱洗了下,我就休息了,连得意的笑都忘了,只用力的捶着枕头,发泄一下对四伯的不满,哼,看来,我要更“贤慧”一点!装傻
头晕眼花的擦擦汗,好热啊!装贤惠果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在这么热的天气里,进厨房果然是个错误的选择,不过,为了蒙四伯,忍了!
“小月格格,四爷已经回府了,您的菜全了没?”四伯母身边的小丫头过来探了探头,我忙应了几声,手忙脚乱的又点了下菜,嗯,不错,六菜一汤,看起来都还算美味。
请两个嬷嬷先把菜送上去,我自己先回房梳洗了下,又换了身衣裳,终于不再粘乎乎的了,清清爽爽的在丫环的陪同下去跟四伯四伯母共进晚膳。
想当初在自己府里,我基本不用人跟着,一个人蹦蹦跳跳多自在,现在,无论到哪都有两个人跟着,真是不自由!
非常习惯的在沉默中用完了晚膳,四伯一向主张只吃七分饱,菜又都是清淡的,我在这一个多月里狂瘦了十多斤,等阿玛来领我回府时,他都有可能认不出我了,呜~
“嗯,今天的菜不错,小月,有进步呐!就是那个饭水放少了点,不够软,下次得注意了。”四伯边说边洗着手。
正在漱口的我差点被呛到,真是难得啊!四伯终于在言语上表扬我了!
“谢谢四伯,下次我一定会注意。”忙吐出漱口水,用帕子拭了下,微笑着道谢,现在,大家闺秀型微笑,我已经不用装了,它非常自然的挂在脸上了。
“想着上次你把青菜炒的黄黄的,爷还说什么小月你挺厉害,能把青菜变黄菜呢!想不到,这没一个月的功夫,这菜已经烧的不错了,就是这大热的天,还是少进厨房为是,免的中了暑。”四伯母也漱好口,净了手,正拿着毛巾擦手。
我脸有点红,微微低了头,那是我第一次烧的菜嘛,当然会出点小意外啦,没变黑炭还是挺不错的嘛,至少,四伯那次也尝了下,感觉还是能吃滴。
再抬头时,看到四伯母正为四伯揉着肩及太阳穴,哦,四伯的头疼病又犯了,谁让他这么严肃泥~
“把上次配的那丸子药拿来,我服了就没事了。小月,听张嬷嬷说,最近你每晚都在刺绣,我听了很欣慰,但晚上还是不宜多做,往后还是白天用功些吧,进厨房也大可不必了,只要你知道如何烧菜也就是了。天也不早了,你也快些去休息吧。”四伯闭着眼,朝我挥了挥手,为啥我觉得他很有皇爷爷的气势泥?奇怪~
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伪装的太成功了,可是,好像有些都快成习惯了,像端庄的笑,以前全是装的,现在,完全是自然的它就会出来了,难道,伪装久了,就�